男女主角分别是郑浔佳厉锋的现代都市小说《活阎王的掌心娇,重生乖爆了百度郑浔佳》,由网络作家“海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活阎王的掌心娇,重生乖爆了百度郑浔佳》非常感兴趣,作者“海盈”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郑浔佳厉锋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拎着袋子往回跑。——他回来的时候,郑浔佳已经烧得半昏半醒了。她蜷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听不太清,好像在喊“妈”。厉锋拧了一下眉,把药袋放在桌上,先去卫生间接了盆温水,拿毛巾浸湿拧干,折好,敷在她额头上。郑浔佳被凉毛巾一激,哆嗦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吃药。”厉锋把退烧药和消炎......
《活阎王的掌心娇,重生乖爆了百度郑浔佳》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790】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郑浔佳听着厉锋的呼吸声,平稳、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地板很硬,她听见他翻了个身,被子蹭着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九月份的滨城,夜里已经有凉意了。这个老小区的窗户密封性不好,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股凉飕飕的潮气。
郑浔佳犹豫了很久,终于小声开口:“你……上来睡吧。”
黑暗里没有回应。
她以为他真的睡着了,正准备闭嘴,厉锋的声音响了起来,很淡:“我怕热,不习惯身边睡人。”
“哦。”
郑浔佳缩回被子里,没再说话。
她知道他是在找借口。九月底的夜里,开着窗户,怕什么热。但她没有戳穿,也没有资格戳穿。
毕竟他们今天才领的证,连对方的手机号都还没存。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试着让自己睡着。
但身体不允许。
那种疼从下腹一直蔓延到腰,钝钝的,一阵一阵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撕扯。白天的时候她还能忍,靠着那股懵劲儿撑过来了,可现在夜深人静,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疼痛变得越来越清晰。
她夹紧了腿,把被子攥在手里,额头上开始冒汗。
不对劲。
不只是疼,还有一种灼烧感,热辣辣的,像伤口被泡在盐水里。
郑浔佳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她不想出声,隔壁地板上还躺着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男人,她丢不起这个人。
可是身体越来越烫。
先是手心,然后是脸颊,然后是整个人,像被塞进了一个烤箱里。被子盖着嫌热,掀开又冷得发抖,她翻来覆去,怎么躺都不舒服。
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厉锋其实没有睡着。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听见床上的动静越来越大,翻身的频率越来越高,中间还夹杂着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
他皱了下眉,从地上坐起来,伸手拉了一下床头的小夜灯。
橘黄色的光亮起来。
郑浔佳蜷缩在床上,被子被她蹬到了一半,脸烧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干裂发白。
她听见动静,偏过头来,眼神有些涣散。
“怎么了?”厉锋问。
郑浔佳咬了咬下唇,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身体……有点疼。”
她说得含糊,但厉锋听懂了。
他沉默了两秒,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
烫得吓人。
他把手收回来,脑子里快速转了一圈。
今天下午的事,他自己也记不清具体的细节,那瓶水里的药性太烈,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但有些事不用记得太清楚也能推断——郑浔佳和他一样,都是第一次。
那种程度的药,加上第一次,她身上的伤肯定不轻。
之后又从六楼爬上来,走了那么多路,伤口没有得到任何处理。
感染了。
“发烧了。”厉锋站起来,语气很平,但动作很快。他拉开衣柜,拿了一件外套披上,又把郑浔佳蹬开的被子重新盖回她身上。
“我下去一趟,你待在屋里别动。”
郑浔佳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想点头,但脑袋沉得像灌了铅。
厉锋从桌上拿了钥匙,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缩在被子里,整个人烧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可怜巴巴的。
他把房门从外面锁了。
——
楼道里黑漆漆的,声控灯坏了,厉锋摸着扶手往下走,脚步很快,两步并作一步。
锦绣苑附近没有二十四小时药店,最近的一家在小区南门外的街上,走路要十分钟。
厉锋跑着去的。
深夜的滨城城南,路上没什么人,只有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穿着一件黑色外套,步子又快又沉,活像一道暗色的风。
药店的卷帘门拉了一半,里面的灯还亮着。
厉锋弯腰钻进去,店里只有一个戴老花镜的中年女人在柜台后面看手机。
“退烧药,消炎药。”他说。
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去货架上拿。
“还有——”厉锋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有没有那种……女性用的外伤药。”
女人的手停了一下,回过头来,目光从老花镜上方看过来,打量了他两秒。
厉锋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耳根却不易察觉地红了一点。
女人没多问,从柜台下面翻出一管药膏和一盒棉签,连同退烧药和消炎药一起装进袋子里。
“消炎药饭后吃,一次两片。退烧贴也拿两盒吧,反复烧的话用得上。这个药膏,”她指了指那管药膏,“轻轻涂,别太用力,一天两到三次。”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要是明天还烧,去医院看看,别拖。”
厉锋点了下头,付了钱,拎着袋子往回跑。
——
他回来的时候,郑浔佳已经烧得半昏半醒了。
她蜷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听不太清,好像在喊“妈”。
厉锋拧了一下眉,把药袋放在桌上,先去卫生间接了盆温水,拿毛巾浸湿拧干,折好,敷在她额头上。
郑浔佳被凉毛巾一激,哆嗦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吃药。”厉锋把退烧药和消炎药倒在手心里,又倒了一杯温水,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扶起来一点。
郑浔佳靠在他手臂上,勉强把药吞了下去,水喝了两口就不喝了,脑袋一歪,又要往枕头上倒。
厉锋把她放下来,重新盖好被子。
然后他看了一眼桌上那管药膏,沉默了。
他拿起药膏,放在床头柜上,想了想,又在旁边放了棉签和几张纸巾。
“这个,”他清了一下嗓子,“等你明天清醒了,自己上。”
郑浔佳根本没听见,已经烧得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厉锋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把额头上的毛巾翻了个面,确认温度没那么烫了,才回到地铺上躺下。
他没关灯。
橘黄色的小夜灯亮了一整夜。
中间他起来了三次,换毛巾,探体温,把她踢开的被子重新盖回去。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郑浔佳的烧终于退了一些,呼吸平稳下来,不再翻来覆去了。
厉锋靠在床边的地板上,后脑勺抵着床沿,闭了一会儿眼。
他想起今天中午,郑云舒笑盈盈地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厉保镖,站了一上午了,喝点水吧,等下帮我去搬个东西。”
他拧开瓶盖的时候,没有闻到任何异味。
厉锋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目光很沉。
这笔账,他记着。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790】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790】
次日一早,郑浔佳是被隐隐约约的淋浴声吵醒的。
她眯着眼睛,意识还是模糊的,身体裹在一床带着洗衣液味道的被子里,暖烘烘的。额头上贴着什么东西,凉凉的,她伸手一摸——退烧贴。
她愣了一下。
脑子慢吞吞地转动,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在重新启动。
天花板是白色的,但不是她熟悉的那种白。郑家别墅的天花板有一圈石膏线,中间嵌着一盏水晶吊灯,她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盏灯。
这个天花板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中间只有一根日光灯管,灯管边上还有一小块水渍。
不是她的房间。
郑浔佳猛地坐起来。
动作太急,下腹传来一阵钝痛,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又软回了枕头上。
疼痛像一把钥匙,把昨天所有的记忆一股脑地全打开了。
她慢慢侧过头,看见床边的地板上铺着一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在上面,人已经不在了。
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两粒药、一管药膏和几根棉签。
水是温的,她伸手碰了一下杯壁,刚好入口的温度。
不是做梦。
郑浔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眼眶慢慢泛红,但这次没有哭。
昨天的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退烧贴从额头上揭下来。烧确实退了,脑子清醒多了,身上也不像昨晚那样烫得难受。只是下面还隐隐作痛,那种钝钝的、磨人的疼,提醒着她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卫生间的门开了。
厉锋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头发湿漉漉的,额前的碎发往下滴着水,他随手拿毛巾擦了两下,没擦干净,水珠顺着鬓角滑到下颌线上。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七点整。
然后他转过头,看了郑浔佳一眼。
郑浔佳靠在床头,被子堆在腰间,身上还穿着他那件黑色T恤,T恤领口太大,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和肩头。
她的头发睡了一夜,乱蓬蓬的,散在肩膀上,发尾微微打着卷。
但就是这副刚睡醒的、毫无修饰的样子,好看得有些过分。
她的脸很小,巴掌大的一张,五官却生得极其精致,眉毛是天生的远山眉,不浓不淡,弯弯地搭在眼睛上方。
眼睛是那种很深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带着三分慵懒,笑起来大概能勾走人半条命,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上唇薄下唇略厚,不涂口红都像刚咬过一口水蜜桃。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昨晚发烧出了一身汗,这会儿脸颊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粉,像上好的瓷器上了一层釉。
郑浔佳在郑家的时候,郑元山带她出席过几次商会活动,每次都有人问这是哪个明星,郑元山笑着说是我女儿,语气里全是得意。
那些明星,精心打扮、灯光滤镜加持之后,站在郑浔佳旁边,也要逊色三分。
她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的那种长相,漂亮得不讲道理。
厉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烧退了?”他问。
郑浔佳点点头:“嗯,好多了。”
她的声音还有点哑,但比昨晚好了很多。
厉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朝床头柜抬了一下下巴:“药先吃了。等下洗澡的时候,别忘了把药涂上。”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郑浔佳的耳根一下子红了。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个药。那管药膏和棉签就摆在床头柜上,昨晚她烧得迷糊,没注意,现在清醒了再看,脸上的温度比发烧的时候还高。
“哦。”
厉锋没有多说,转身出了卧室,顺手把门带上了。
——
郑浔佳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先把消炎药吃了,然后拿上那管药膏,慢慢挪进了卫生间。
她一进去就发现了,洗手台上,昨晚那把孤零零的牙刷旁边,多了一支新的。
还没拆封,插在一个塑料杯里,杯子也是新的,和旁边厉锋的旧杯子放在一起。
牙刷是粉色的。
郑浔佳盯着那支粉色的牙刷看了好几秒。
他什么时候买的?昨晚下楼买药的时候?凌晨的小卖部还有粉色的牙刷卖?
她拆开牙刷,挤上牙膏,对着镜子刷牙。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狼狈,头发乱,眼睛肿,嘴唇干裂,穿着一件大了两号的男人T恤,活像一只落汤的猫。
她刷完牙,洗了澡,咬着牙把药涂了——疼得她倒吸了好几口凉气,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等她收拾好,换上昨天自己的衣服,打开卧室门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饭菜的味道。
合租房的厨房在客厅旁边,开放式的,用一个矮矮的吧台隔开。厨房不大,灶台上摆着两口锅,一口在煮粥,另一口里在煎鸡蛋。
厉锋站在灶台前,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黑色T恤,黑色长裤,头发也干了,整整齐齐地往后梳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额头。
郑浔佳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这一幕,又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昨天她还是郑家的小姐,有保姆做饭、司机接送、佣人打扫。
今天,给她做早饭的人,是昨天的保镖、今天的丈夫。
在一个十来平的出租屋厨房里,用一口看起来涂层都快掉光的旧锅。
厉锋听见动静,偏过头来。
“过来吃饭。”
郑浔佳“哦”了一声,走过去,在吧台边的塑料凳子上坐下来。
桌上摆着两碗白粥、一碟煎鸡蛋、一小碟咸菜。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郑浔佳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粥熬得很稠,米粒煮得软烂,温度刚好入口,烫嘴但不至于受不了。
她又喝了一口,然后又喝了一口。
胃里暖起来的时候,鼻子突然一酸。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吹粥,把那股酸意咽了回去。
厉锋坐在她对面,吃得很快,三两口就把一碗粥喝完了,鸡蛋也是两口解决。他吃完之后没有马上走,而是靠在椅背上,看着郑浔佳慢吞吞地喝粥。
“药按时吃,一天三次。”他说,“今天好好休息,别乱跑。”
郑浔佳捧着粥碗,点了点头。
厉锋站起来,把自己的碗筷收进水池里,拿起挂在门口的外套。
“我去上班,晚上回来。”
他说完,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郑浔-佳听见他在门外停了一下,好像在掏钥匙锁门,但最终没有锁,脚步声径直下了楼。
大概是觉得,白天不用锁了。
郑浔佳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厨房里,捧着那碗快要见底的白粥,发了很久的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吧台上,落在那碟还剩一个的煎鸡蛋上。
她看了看那个鸡蛋。
锅里一共煎了三个,厉锋自己吃了一个,给她盛了两个。
郑浔佳把最后一个鸡蛋夹起来,咬了一口。
煎得有点老,边缘焦了,蛋黄还是溏心的,撒了一点点盐。
谈不上好吃,但她一口一口地,全部吃完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790】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