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浅浅裴宴辞的现代都市小说《温润公子伪装下,藏着嗜血疯批魂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AAA建材徐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浅浅裴宴辞是宫斗宅斗《温润公子伪装下,藏着嗜血疯批魂小说推荐》中出场的关键人物,“AAA建材徐总”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裴宴辞大婚那天,全府上下最忙最乱的时候——假死,跑路,去江南。完美的计划,没有任何漏洞。林浅浅给自己倒了一口灵泉水,在空间里四仰八叉地躺着,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她没有注意到——听雪堂的书房里,裴宴辞站在窗前,看着她离去的方向。他的手里还捏着那只粗陶碗,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碗壁上残留的水渍。......
《温润公子伪装下,藏着嗜血疯批魂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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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林浅浅一夜没睡好。
不是因为床太硬——社畜什么苦没吃过,公司行军床上她都能睡得打呼。
而是那种被人隔着窗户盯着的感觉,到天亮了还没散。
她告诉自己是想多了。
裴宴辞在原书前期就是个纯良无害的病秧子,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念一声"阿弥陀佛"。
他能对她有什么想法?
她一个二十二岁的老通房,要颜值没颜值,要身材没身材。
在这个府里,她的存在感约等于墙角的蜘蛛网——没人注意,偶尔嫌碍眼。
林浅浅起了个大早,把自己收拾利索。
她得赶在周嬷嬷来之前见到裴宴辞,确认昨晚的灵泉水有没有效果。
如果有效,她就有了留下来的筹码。
如果没效——
那她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她走到听雪堂门口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
两个小丫鬟端着洗漱的铜盆进进出出,看见林浅浅,露出明显的嫌弃。
"浅浅姐姐来得倒早。"
十五岁的翠珠斜着眼看她,语气里带着刺。
"听说嬷嬷今天就来接你去庄子了,你还跑这儿做什么?"
另一个叫红袖的丫鬟掩嘴偷笑。
"是不是舍不得二少爷?浅浅姐姐,你在二少爷身边待了三年,人家连你的名字都记不住,有什么好留恋的。"
林浅浅面不改色地走过去。
前世在公司被甲方骂了三年都没哭过,两个小丫鬟的冷嘲热讽算什么?
毛毛雨。
她端着今早新接的半碗灵泉水走到书房门口。
门开着。
裴宴辞正坐在窗前的书案边,阳光从破了半边的窗纸里漏进来,落在他白色的衣袍上。
他在写字。
毛笔的笔尖蘸饱了墨,一笔一画,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出来的。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
今天的裴宴辞,气色好了一点。
昨晚那种苍白到透明的脸色褪去了些,嘴唇有了一丝淡淡的血色。
虽然还是病弱的模样,但至少不像昨天那样随时要咽气了。
灵泉水有用。
林浅浅的心稳了大半。
"二少爷。"她把碗放在案边,"奴婢又给您送了碗汤。"
裴宴辞看了一眼碗,目光里有了昨天没有的东西——一种认真的审视。
"姐姐昨晚送的那碗汤,是用什么熬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吓到人。
但问话的方式很直接。
林浅浅早就想好了说辞。
"是奴婢母亲留下来的一个老方子,用了几味常见的草药,没什么稀罕的。"
裴宴辞没追问。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
那一口下去的时候,林浅浅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那种久病之人突然感受到身体好转时,控制不住的激动。
"好喝。"
裴宴辞放下碗,对她笑了笑。
"姐姐以后每天都送来吧。"
林浅浅正要说好,院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周嬷嬷到了。
而且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粗壮的婆子,一看就是来硬架人的。
"浅浅丫头,行李收拾好了没有?庄子上的牛车已经在后门等着了。"
周嬷嬷站在院子中间,声音大得整个听雪堂都能听见。
她压根没看裴宴辞,也没打算征求他的意见。
在周嬷嬷眼里,裴宴辞就是个说话没分量的病秧子。
府里真正做主的是老夫人和嫡长子裴宴行。
一个通房的去留,根本不需要过问裴宴辞。
林浅浅站在书房门口,没动。
她在等。
赌裴宴辞会不会开口。
如果他开口留她,她就赌对了——灵泉水让他尝到了甜头,他需要她。
如果他不开口……
她也做好了强行自救的准备。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阵咳嗽声传出来。
裴宴辞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阳光打在他的身上,白衣胜雪,整个人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没看周嬷嬷。
先看了一眼林浅浅。
那一眼很短,很淡,带着一种病弱特有的无力感。
但不知道为什么,林浅浅觉得那一眼里面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裴宴辞开口了。
"嬷嬷,林姐姐是我院里的人。"
声音不大,咳嗽把嗓子磨得发哑。
周嬷嬷皱眉:"二少爷,这是老夫人的意思。您身边伺候的人不缺,这丫头年纪也大了——"
"她伺候我很周到。"
裴宴辞打断了她的话。
语气温柔,态度却不容商量。
"嬷嬷去回禀祖母,就说宴辞身边缺一个熬药的人,林姐姐正合适。"
周嬷嬷的脸色难看了。
但她毕竟不敢当面顶撞主子,哪怕这个主子在府里再没有地位。
嫡次子的身份摆在那里,面子上还是要给的。
"那……老奴就先回去复命了。"
周嬷嬷转身走了。
两个粗壮婆子跟在后面,临走前丢了林浅浅一个"你等着"的眼神。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林浅浅松了一口气,转身想跟裴宴辞道谢。
一回头,差点撞到他的胸口。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框边走过来的,站得极近。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
林浅浅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药味,混着一股清冷的松木香。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裴宴辞没追。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她。
十九岁的少年比她高了大半个头,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罩在阴影里。
"姐姐。"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是不是想离开我?"
林浅浅头皮一紧。
"二少爷说笑了,奴婢怎么会——"
"那就好。"
裴宴辞笑了。
嘴角弯起来的弧度跟昨天一样温和,一样无害。
但他说了一句话。
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人。
又像是在警告。
"因为我不准。"
风吹过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枯叶簌簌落下来。
林浅浅站在原地,脊背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裴宴辞已经转身回了书房。
他的背影还是那么单薄,走路的时候肩膀微微晃动,像随时会倒下去。
一切都跟原书里描写的一样——光风霁月,温软无害。
但刚才那三个字。
"我不准。"
林浅浅把这三个字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
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不是一个病弱少年该说的话。
这是一个把猎物按在爪子下面的掠食者,才会用的语气。
她想起原书里关于裴宴辞黑化后的描述——
"摄政王裴宴辞,生性阴鸷,喜怒无常,凡被他盯上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京城。"
林浅浅打了个寒颤。
他不会……已经开始黑化了吧?
不可能。
原书里裴宴辞是在二十三岁、被亲生父亲毒杀未遂之后才彻底黑化的。
现在他才十九岁。
还有四年。
她有四年的时间准备跑路。
来得及。
一定来得及。
林浅浅深呼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小屋。
她关上门,钻进灵泉空间,开始清点自己手头的资源。
灵泉水:日产一升,够用。
储物格:一立方米,目前是空的,得想办法往里面囤东西。
接下来的计划很明确——
第一步,每天给裴宴辞送灵泉水,巩固自己"有用"的地位,确保不被赶走。
第二步,利用通房的身份在府里走动,摸清各处的地形、出入口和守卫规律。
第三步,攒钱,攒物资,攒跑路的家当。
第四步,等裴宴辞大婚那天,全府上下最忙最乱的时候——
假死,跑路,去江南。
完美的计划,没有任何漏洞。
林浅浅给自己倒了一口灵泉水,在空间里四仰八叉地躺着,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
她没有注意到——
听雪堂的书房里,裴宴辞站在窗前,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他的手里还捏着那只粗陶碗,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碗壁上残留的水渍。
"有意思。"
少年低低地自语了一声。
他把碗放下,走到书案边,翻开一本册子。
册子上记着府中所有下人的名字、年龄和来历。
他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
林浅浅,二十二岁,幽州人氏,十九岁入府,通房。
页面的边角,有一行极小的字,是他之前亲手写上去的。
那行字写的是——
"此女不简单。留。"
墨迹已经干透了。
不是今天写的。
是三个月前。
后院。浆洗房门口。
消息在镇国公府传得比风还快。
林浅浅被二少爷留下了。
这件事本身不大,但在一群下人眼里,比天塌了还稀奇。
"你们听说了没?那个老通房居然没被送走。"
"二少爷亲自开的口?他什么时候这么在乎一个丫鬟了?"
"谁知道呢,该不会是给二少爷灌了什么迷魂汤吧。"
林浅浅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她蹲在后院的角落里,假装在晒被子,实际上在观察国公府后门的守卫换班规律。
早上辰时换一次,下午申时换一次。
换班的间隙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后门处只有一个腿脚不好的老门房。
这个空档,足够她溜出去。
林浅浅把这些信息记在脑子里,又钻进空间看了看灵泉水的储量。
三天了,攒了三升。
她用灵泉水浇了一小把从厨房顺来的菜种子,种在空间的土地上。
别小看这一小把种子。
被灵泉水浇灌过的蔬菜,生长速度是外面的十倍。
等种出来了,她就有了食物储备。
逃跑路上最怕的不是被追,是饿死。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唯一让她不安的,是裴宴辞的态度。
这三天里,他每天都会让人叫她去书房送"汤"。
表面上看,就是一个主子叫通房送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每次她送完要走的时候,裴宴辞都会说同一句话。
"姐姐明天还来吗?"
问的时候眼尾微红,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像一只怕被抛弃的幼犬。
但林浅浅总觉得,在那层温柔的皮囊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
很专注。
很执拗。
像蛇盯着即将入口的猎物,耐心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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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四天。
裴宴辞的气色比刚见面时好了很多。
脸上的苍白褪去了大半,手腕上的青筋也没那么明显了,走路的时候不再扶墙,甚至能在院子里站着看一会儿花。
灵泉水的效果肉眼可见。
府里的人也注意到了。
"二少爷最近是不是好些了?前天我看他居然在院子里站了半个时辰。"
"听说是那个老通房熬的汤有用,啧,还真邪了门了。"
消息传到了老夫人耳朵里。
老夫人没说什么,只是让周嬷嬷去查了一下林浅浅的底细。
查完回来,周嬷嬷回禀:"就是个穷乡僻壤来的丫头,没什么特别的,她娘好像懂点草药,早死了。"
老夫人点了点头,没再过问。
但另一个人坐不住了。
裴宴辞的生母,二房的贺姨娘。
贺姨娘在府里的地位不上不下——生了嫡次子,但自己是妾室出身。
老夫人不待见她,国公爷也不宠她。
她唯一的指望就是裴宴辞能出人头地。
但裴宴辞从小体弱多病,在府里跟个透明人一样,连分到的月银都比嫡长子少三成。
贺姨娘窝了一肚子火,没处撒。
今天,她找上门来了。
听雪堂。午后。
林浅浅正蹲在厨房里洗碗,翠珠跑来叫她。
"浅浅姐姐,贺姨娘来了,要见你。"
翠珠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她可不好惹,你自求多福吧。"
林浅浅擦干手,走到前厅。
贺姨娘坐在椅子上,穿着一件绣牡丹的暗红色褂子,头上插着两根成色一般的金簪。
四十出头的女人,保养得还算得体,但嘴角两道纹路暴露了她常年郁郁寡欢的状态。
她看见林浅浅走进来,上下扫了一遍。
那个眼神不带任何遮掩——嫌弃。
"你就是那个给我儿子熬汤的丫头?"
林浅浅行了一礼:"奴婢林浅浅,见过姨娘。"
贺姨娘没让她起来。
"我听说你今年二十二了?"
"是。"
"二十二岁的通房,"贺姨娘端起茶杯,声音不咸不淡,"你自己不觉得丢人,我还替我儿子觉得丢人。"
林浅浅没接话,跪在地上,姿态恭顺。
前世当社畜学会的第一课就是:领导骂你的时候,嘴巴闭紧,表情真诚。
贺姨娘见她不说话,放下茶杯,语气重了几分。
"辞儿身边不缺人伺候,他身子弱,我已经给他挑了两个好姑娘,一个十五,一个十六,模样好,家世也干净。"
"你呢?二十二了,留在辞儿身边算怎么回事?外头的人知道了,还以为我儿子连个正经丫鬟都挑不起来,只配用你这样的剩货。"
剩货。
这个词有点扎耳朵。
但林浅浅面上纹丝不动。
她在心里飞速盘算——贺姨娘的目的不是赶她走,是要往裴宴辞身边塞自己的人。
那两个"好姑娘",八成是贺姨娘的亲信。
通房是最贴身的伺候,安插亲信进去,等于安了两只眼睛在裴宴辞身边。
贺姨娘继续说:"我的意思很简单,你自己去管事那里请辞,说身体不好,做不了通房了。然后安安静静去浆洗房待着,别碍眼。"
"姨娘——"
"这不是商量。"
贺姨娘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声音冷了下来。
"明天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林浅浅跪在地上,脑子转得飞快。
走是不可能走的。
她好不容易靠灵泉水在裴宴辞身边站稳了脚,现在撤?前功尽弃。
但贺姨娘是裴宴辞的亲娘,在这个孝道大过天的时代,亲娘发话的分量比什么都重。
她正想着怎么拖延,厅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轻,很慢,带着那种病人特有的虚浮。
裴宴辞走了进来。
今天他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头发用一根竹簪松松地束着,衬得整个人清瘦温润。
"母亲。"
他先给贺姨娘行了礼。
贺姨娘的表情立刻变了,从刚才的强硬变成了心疼。
"辞儿,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别吹着了。"
裴宴辞轻轻咳了两声,摇头表示无碍。
然后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林浅浅。
那一眼很平静。
但林浅浅注意到——他的视线在她膝盖上停了一瞬。
地砖是凉的,她跪了快一刻钟了,膝盖冻得发疼。
裴宴辞收回视线,对贺姨娘说:"母亲来看儿子,儿子很高兴。不过有件事想跟母亲说一声。"
"什么事?"
"林姐姐给我熬的汤,对我的身体确实有些帮助。"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聊天气。
"太医看了说,我的咳疾这半个月好了三成,跟这汤水脱不开关系。"
贺姨娘一愣。
三成?
裴宴辞那个病,太医院折腾了十几年都只敢说"维持",三成这个数字在贺姨娘耳朵里约等于炸雷。
"当真?"
"太医的脉案母亲可以调来看。"
裴宴辞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但这句话的分量,贺姨娘掂得清清楚楚。
如果裴宴辞的身体真的在好转,那他在府中的地位就会跟着水涨船高。
嫡长子裴宴行之所以压他一头,最大的依仗就是"老二是个病秧子,活不长"。
一旦这个前提被打破——
贺姨娘的脑子飞速转了起来。
她重新审视跪在地上的林浅浅。
刚才还觉得碍眼的"剩货",这会儿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
"你……真会熬那个汤?"
贺姨娘的语气软了下来。
林浅浅把握住了时机,低着头说:"回姨娘的话,这个方子是我母亲留下来的,旁人不会。"
言下之意——换了别人,这汤就没了。
贺姨娘沉默了半晌。
"那……你就先留着吧。"
她站起来,临走前看了林浅浅一眼,表情里带着算计。
"不过记住你的身份,规矩不能乱。"
贺姨娘走后,厅里只剩下林浅浅和裴宴辞两个人。
林浅浅准备站起来。
膝盖跪麻了,一使劲没站稳,身体往前栽。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裴宴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的。
他的手很凉,指节分明,力道却出奇地稳。
不像一个病人的手。
"姐姐小心。"
他扶着她站起来,没有立刻松手。
林浅浅抬头,两个人靠得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药味下面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等等。
血腥气?
她鼻子动了动,那股味道一闪而过,像是从他的袖口里飘出来的。
裴宴辞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变化。
他后退了一步,松开手。
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无害的、柔软的微笑。
"姐姐以后的汤,直接送到书房就好。"
"别经过前厅了。"
"这里人多嘴杂。"
说完他转身回了书房。
林浅浅站在原地,心里有两个疑问在打架。
第一个——裴宴辞袖口上的血腥气是怎么回事?
他一个走两步路都要喘的病人,哪来的血腥味?
第二个——他来得太巧了。
贺姨娘刚逼她走人,他就出现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最需要人解围的时候来了。
这是巧合?
还是……他一直在附近听着?
林浅浅回到自己的小屋,关上门,钻进空间。
她坐在灵泉旁边,把最近几天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第一天,裴宴辞不记得她是谁——或者说,表现得像不记得她。
第二天,他喝了灵泉水就立刻决定留她,没犹豫,没多问,干脆利落。
第三天,他开始每天固定叫她送汤,而且每次都会问"明天还来吗"。
第四天,他恰好出现,替她解围。
这一连串的事情串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病弱少年的随机行为。
更像是——
一张网。
林浅浅后背冒出一层凉意。
她做了一个决定:加快进度。
原本打算花半年时间准备跑路,现在缩短到三个月。
空间里的菜种子已经冒芽了,长得很快,再过几天就能收第一茬。
灵泉水的储量也在稳步增长,每天存下一半,三个月后足够她用来假死。
银子的问题……得另想办法。
她需要一笔钱。
在古代,没有银子,寸步难行。
林浅浅翻了翻原身的记忆,找到了一条路——
镇国公府每个月都会让下人去外面的集市采买。
如果她能想办法混进采买的队伍,就有机会把空间里种出来的灵泉蔬菜拿出去卖。
灵泉蔬菜的品质远超普通蔬菜,卖给酒楼的话,价格能翻好几倍。
计划有了。
林浅浅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气。
三个月。
只要撑过三个月,她就自由了。
她走出空间,推开房门准备去厨房打饭。
门口站着翠珠。
小丫鬟手里端着一个食盒,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二少爷让我给你送的。"
翠珠把食盒往她怀里一塞,语速飞快。
"四菜一汤,还有一碟桂花糕,说是怕你饿着了。"
林浅浅打开食盒。
里面的菜色精致得不像是给通房丫鬟准备的——清蒸鲈鱼、笋尖炒肉、香菇青菜、一碗莲子羹,加上一碟卖相极好的桂花糕。
这是主子的饭菜规格。
翠珠临走前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
"浅浅姐姐,你到底给二少爷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林浅浅端着食盒进屋,心情很矛盾。
一方面,有饭吃是好事,她现在的身体太瘦太弱,需要营养。
另一方面——
裴宴辞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按照原书的设定,他前期对所有人都是淡淡的温柔,不会对任何一个人特别关注。
但他现在对她的态度,已经超出了"温柔"的范畴。
这更像是——
在喂养什么东西。
像猎人在给陷阱里的猎物投食。
让你吃饱,让你放松警惕。
然后在你最安心的时候,收紧绳套。
林浅浅吃了一口桂花糕。
很甜,入口即化,糕体松软得恰到好处。
她一边吃一边告诉自己:吃归吃,跑还是要跑。
管他裴宴辞是真温柔还是假温柔,三个月后,这里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了。
窗外,天色渐暗。
听雪堂的方向亮起了灯。
书房的窗户后面,一个修长的影子端坐在案边。
他面前摊开的不是书。
是一张舆图。
舆图上用朱笔圈出了几个地方——江南、幽州、蜀中。
每一个地方旁边,都写着同样的两个字。
"堵住。"
少年放下笔,指尖沾着朱红色的墨,在烛光下像血一样。
他把舆图折好,放进暗格里。
然后端起桌上那碗只剩了底的灵泉水,轻轻晃了晃。
"姐姐今天又在偷偷看后门了。"
他对着空碗说。
声音很轻,很柔。
带着一种让人分不清是温情还是病态的缠绵。
"看了也没用。"
"哪里都去不了的。"
他把碗放下,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温柔的少年坐在灯下。
笑容和刀锋一起藏在袖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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