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钢林秀的现代都市小说《被妻子背叛后,他身着西装闯商界后续》,由网络作家“童梦作曲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被妻子背叛后,他身着西装闯商界后续》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童梦作曲人”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陈钢林秀,小说中具体讲述了:裁范儿消失不见,只剩下本能的求助。陈钢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这段时间为了新房首付累得够呛,被林秀冷落,再加上丈母娘那不要命的撩拨,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但看着眼前神志不清的女人,他骨子里有自己的底线,乘人之危的事,他不干。陈钢一把扯下沙发上的薄毯,将冷雁连头带脚裹得严严实实。随后他单手一使劲,就把冷雁扛在了结实的肩膀上。......
《被妻子背叛后,他身着西装闯商界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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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钢骑着那辆破旧的电驴,去附近的二十四小时药店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这年头有钱人玩的花样真多,事后药都要叫跑腿来送。
不过这五百块钱的跑腿费,比他在工地扛一天水泥挣的都多。
十五分钟后,陈钢到了皇冠大酒店的后门。
他熟练的把电驴停在监控死角,避开了保安的视线。
换做平时,这种单子送上楼交差拿钱走人就行了,但今天不一样。
刚才保时捷上下来的那个大腹便便的李老板,还有王强那个杂碎,全在上面。
陈钢顺着员工通道进了货梯,直接奔向酒店的顶层。
电梯门一打开,陈钢的夜鹰视野就激活了。
厚实的地毯上,留下了几种凌乱的脚印,有皮鞋踩出的重压痕迹,也有高跟鞋的刮擦印。
总统套房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两人腰间都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甩棍。
一个买避孕药的单子,门口居然站着保镖,这明显是在办脏事。
陈钢拎着黄色的塑料袋走了上去。
“干什么的?滚远点!”左边那个刀疤脸保镖伸手就要推他。
“送跑腿外卖的,客户备注要求敲三下门。”陈钢扬了扬手里的袋子,语气平淡。
刀疤脸冷哼一声,一把抢过塑料袋:“东西留下,没你事了,赶紧滚。”
就在这几秒钟的功夫,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
酒店大堂经理王强探出半个脑袋,满脸堆着媚笑。
“药到了?快拿进来。”王强急切的伸手去接。
就凭着这一道不到十厘米的门缝,陈钢的双眼捕捉到了套房客厅里的画面。
真皮沙发上,靠着一个女人。
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穿着高定职业套装,包臀裙下是一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
她的脸蛋很美,骨子里透着一种清冷气质。
但此刻,女人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明显是中招了。
茶几上放着一杯喝剩的红酒,陈钢敏锐的发现,酒杯底座的边缘,残留着一圈细微的白色粉末。
有人下药!
王强拿过塑料袋,回过头对着屋里那个大腹便便的老板讨好说:“李总,药拿来了。您今晚尽管享用,冷总插翅也飞不出了。”
李东海!冷总!
陈钢听到这两个名字,脑子嗡的一声。
大堂经理王强,幕后老板李东海,还有昨晚林秀身上的真丝睡衣!
这群王八蛋,在酒店里明目张胆的下药搞女人!
林秀在这样的环境里上班,昨天晚上是不是也面临过同样的处境?
一想到自己的老婆昨晚可能也被这群畜生逼迫,陈钢眼里的杀气再也压不住了。
“看什么看?找死啊!”刀疤脸见陈钢还盯着门缝看,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扇过来。
陈钢眼神一冷,脑袋微微一偏,轻松的躲过这一巴掌。
他不但没退,反而往前迈了一大步,反手扣住了刀疤脸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走廊里响起。
刀疤脸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陈钢一记膝撞顶在胃部,整个人弓着身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另一个保镖见状,大骂一句,拔出甩棍照着陈钢的脑袋就砸。
陈钢常年在工地上搬砖扛水泥,一身肌肉结实无比。
他侧身闪过甩棍,顺势一记重拳砸在对方的下巴上。
扑通两声闷响,两个专业保镖连五秒钟都没撑住,直接倒地昏了过去。
套房内的王强听到外面的动静,正要关门,一只四十二码沾着灰泥的劳保鞋直接踹在了实木大门上。
砰!
厚重的大门被踹开,王强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撞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门牙当场磕掉两颗。
屋里的李东海发出一声怪叫,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陈钢没有急着冲进去,他快速退后半步,反手在走廊的配电箱上猛的一拽拉闸。
啪嗒。
整个顶层的灯光瞬间熄灭,走廊和套房里一片漆黑。
“谁!谁他妈把灯关了!”李东海在黑暗中破口大骂,“保镖呢?死哪去了!”
走廊里只有紧急安全通道的绿光在闪烁。
陈钢无声无息的踏入了套房。
夜鹰视野让他瞬间适应了黑暗,屋内的物品布局看得一清二楚。
李东海慌乱的摸索着手机想要打开手电筒。
一只大手直接捏住了他肥硕的后脖颈,力气大得惊人。
“你干什么?我是南城首富李东海,你敢碰我……”
李东海的话还没说完,陈钢就抓着他的脑袋,对准大理石茶几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
李东海头破血流,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旁边的王强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他趴在地上拼命的往门外爬。
“好汉饶命!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王强在地上疯狂磕头哭喊。
陈钢走过去,一脚精准的踩在王强的手背上。
王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陈钢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他现在还不能完全暴露身份,林秀还在这个酒店上班,打草惊蛇会让老婆有危险。
他脚下发力,一脚踢在王强的太阳穴上,王强眼白一翻,晕死过去。
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只剩下角落里那个急促粗重的喘息声。
沙发上的女总裁冷雁已经失去了理智。
药效全面发作,她觉得体内燥热难当,难受的扯着自己的职业衬衫,纽扣直接崩开了两颗,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陈钢走上前,看着这个差点被糟蹋的女人。
虽然不知道她具体是谁,但能让李东海这种级别的人费心下药,身份背景不简单。
冷雁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男人的气息靠近,她出于本能,伸手抓住了陈钢沾着水泥灰的衣角。
“热……帮帮我……”冷雁的声音带着哭腔。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范儿消失不见,只剩下本能的求助。
陈钢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这段时间为了新房首付累得够呛,被林秀冷落,再加上丈母娘那不要命的撩拨,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但看着眼前神志不清的女人,他骨子里有自己的底线,乘人之危的事,他不干。
陈钢一把扯下沙发上的薄毯,将冷雁连头带脚裹得严严实实。
随后他单手一使劲,就把冷雁扛在了结实的肩膀上。
冷雁的身体软绵绵的,特有的高级香水味一个劲的往陈钢鼻子里钻。她的脸贴在陈钢宽阔坚硬的后背上,感受到那结实的后背传来的力量,竟然安静了几分。
陈钢没有走电梯,他扛着一个大活人,顺着酒店的消防楼梯,从二十多层一口气跑到了地下车库。
这种强度的负重,对他来说连大气都没多喘几口。
地下车库很昏暗,陈钢直接把冷雁塞进路边一辆没上锁的报废面包车后座。
冷雁在后座上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裹在身上的薄毯散开,黑丝美腿在幽暗的光线下很晃眼。她无意识的抱住陈钢粗壮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来。
“别走……我好难受……”冷雁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陈钢被她蹭得邪火直冲脑门。
他直接用两根手指用力的捏住冷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想清醒就自己去冲冷水,我只管救人。”
陈钢语气生硬,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在冷雁的名牌包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直接兜头浇在冷雁那张脸上。
冰凉的刺激下,冷雁猛的打了一个激灵,涣散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一点清明。
她看清了眼前这个穿着破旧外卖服,满脸冷峻的男人。
“你……你是谁?”冷雁抱着肩膀发抖。
回忆起在总统套房里被王强灌酒的画面,她后怕的直掉眼泪。
“一个送外卖的。”陈钢没有废话。
冷雁不是傻白甜,能在李东海和保镖手里把她完好无损的救出来,不可能是普通的外卖员。
她强撑着坐起身,从包里翻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写下了一串数字。
“这是十万块。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任何人问起,你都说没见过我。”冷雁把支票递到陈钢面前。
陈钢看着那张薄薄的十万块支票,他在工地搬半个月砖,连两千块钱的首付尾款都凑得很难。这女人随手一撕就是十万。
权贵的金钱游戏,就是这么直接。
陈钢没有客气,直接把支票塞进兜里。
有了这十万,新房的首付彻底解决,连买装修材料的钱都有了。
“你拿钱倒是挺痛快。”冷雁看着陈钢收钱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还以为遇到什么施恩不图报的高人,结果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俗人。不过这样也好,能用钱买闭嘴的交易让人放心。
“钱我收了,嘴我自然会闭严实。不过你最好去查查你身边的人,李东海既然能把你骗进套房,说明你身边出了内鬼。”
陈钢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冷雁愣在当场,她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消失在地下车库的出口,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觉。
她堂堂冷氏集团的女总裁,见惯了各种溜须拍马和虚伪算计的富二代,今天却被一个底层外卖员给上了一课。
而且,这个男人面对自己刚才那种药效发作下的投怀送抱,居然硬生生的忍住了。
这定力和身体素质,简直不像个正常人。
冷雁咬着红唇,摸出手机拨通了保镖队长的电话。
“带人来皇冠地下车库接我。另外,动用关系,立刻去查刚才从这里出去的那个外卖员到底是谁。”
……
晚上十一点半。
陈钢骑着电驴回到了那个逼仄的出租屋。
推开门,屋里黑灯瞎火的。
今天丈母娘苏慧梅进了城,这十平米的小屋子就更显得拥挤。
林秀在床上睡得很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床边打着一个简易的地铺,那是苏慧梅睡的地方。
陈钢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生怕吵醒老婆。
刚准备脱掉满是汗味的外套去洗澡,脚下突然绊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哎哟。”
地铺上瞬间传来一声娇媚的轻呼。
陈钢赶紧低头看去,借着窗外昏黄的路灯光,他发现自己不小心踩到了丈母娘的腿上。
要命的是,苏慧梅嫌这出租屋太闷热,身上只穿了一件薄透的真丝睡袍,大半截白皙匀称的小腿完全露在外面。刚才陈钢一脚正好踩在她的脚踝处。
陈钢吓了一跳,赶紧蹲下身去查看。
“妈,对不起没开灯,踩疼你没有?”陈钢把声音压到最低。
苏慧梅直接从地铺上坐了起来,睡袍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一股熟透了的女人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陈钢粗壮的手腕,手指在陈钢脉搏跳动的地方轻轻的摩挲。
“小钢啊,你这大半夜的才回来,干什么去了?身上怎么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苏慧梅的声音软绵绵的,语气里带着试探和吃味。
陈钢心里咯噔一下,肯定是刚才扛着冷雁那个女总裁的时候蹭到的。
“送了个去高档酒店的外卖单子,可能是在电梯里不小心蹭到的。”陈钢赶紧找理由搪塞。
“是吗?”苏慧梅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顺着陈钢的手腕继续往上滑,她的手指划过陈钢因为干重活而青筋暴起的小臂,一路摸到了结实的肩膀上。
苏慧梅整个人往前一凑,两人的脸距离瞬间不到十厘米,陈钢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丈母娘温热湿润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鼻尖上。
“小钢,妈是过来人,外面的那些女人都不干净,你可别学坏。”
苏慧梅的眼神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很水润,紧紧黏在陈钢的脸上。
“秀秀这丫头不懂事,经常冷落你。你也是个火力旺的小伙子,天天憋着容易憋出病来。”
陈钢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这话说的,他脸都有些发烫。而且丈母娘的手还在他肩膀上不安分的捏来捏去。
虽然这出租屋里闷热难当,但陈钢此刻却觉得浑身冒火。
床上的林秀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陈钢心里一紧,赶紧往后缩了下身子。
苏慧梅却变本加厉,直接顺势歪倒在陈钢宽厚的怀里。
“妈刚才被你踩了一脚,脚腕有点酸疼,你手劲大,帮妈揉揉。”
苏慧梅抓着陈钢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光洁细腻的小腿肚上。
这丝滑的手感,不像是一个三十八岁常年在乡下干农活的女人该有的皮肤。
陈钢浑身僵硬,脑子乱成一团。
他手里还攥着刚才救人赚来的十万块钱支票,今天在酒店里看到了王强和李东海的龌龊勾当,他深知自己的老婆在那家酒店上班有多危险。
更别提老婆昨晚穿着真丝睡袍出现在别墅的事还没查清楚。
他陈钢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保护老婆,怎么搞死那帮把人当猴耍的权贵。
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丈母娘发生什么。
陈钢狠狠的咬了咬牙,把手抽了回来。
“妈,天太晚了。我这人粗手粗脚的,怕不知轻重捏坏了您,您还是早点休息吧。”
陈钢说完,直接站起身,抓起一条毛巾一溜烟钻进了狭窄的卫生间。
苏慧梅坐在地铺上,看着卫生间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冷水声,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三十八岁守寡,她在乡下实在是寂寞了太久。
原本只是借着买房进城来看看女儿新房装修,但陈钢那充满力量的身体,深深吸引了她。
苏慧梅摸了摸刚才被陈钢大腿蹭过的地方,脸上升起一团红晕。
“这小子,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能忍。不过没关系,日子还长着呢,妈就不信焐不热你这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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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冷水淅淅沥沥地砸在陈钢满是肌肉的后背上。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李东海那个死肥猪,还有王强那个杂碎,居然敢在皇冠大酒店顶层玩这种下药的脏套路。
林秀就在那个酒店上夜班。
一想到林秀穿着真丝睡裙开门的画面,陈钢的拳头就捏紧了。
绝对不能让老婆继续在那里干下去了。
陈钢关了水龙头,随便用毛巾擦了擦身子,套上那件洗的都快掉色的短袖。
拉开卫生间的门。
地铺上的苏慧梅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呼吸声很均匀,看着睡得很熟。
陈钢轻手轻脚的跨过去,坐到床沿边。
林秀还在睡,眉头微微皱着,很疲惫的样子。
陈钢从兜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支票。
借着窗外的路灯光,上面的十万块面额看的很清楚。
有了这笔钱,新房的尾款彻底齐了,剩下的甚至还能买点便宜的装修材料和地下车位,不用再去看包工头林铁柱的脸色。
这十万块钱,是今天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要不是他身体好,在酒店里就栽了。
嗡。
丢在枕头边的破旧智能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陈钢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是冷雁。你的资料我已经查到了。”
陈钢挑了挑眉。
这个女人动作真快,外卖平台上的号码都是虚拟的,她居然能这么快查到自己的私人号码。
有钱人的能量确实不小。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发了过来。
“那十万块你安心收着。今晚你表现很好,力气很大。我很满意。下次有需要,我还要你。”
陈钢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抽了抽。
这个女总裁说话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明明是招揽保镖的客套话,这措辞听着跟富婆找人办那种事一样。
陈钢正准备把手机按灭。
身边的被窝突然动了一下。
林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准备起身去上厕所。
余光不经意地扫过陈钢亮着的手机屏幕。
这破手机的字号调的很大。
“今晚表现很好……很满意……下次还要你?”
林秀的动作瞬间僵住了,睡意全没了。
她猛的瞪大眼睛,一把抢过陈钢手里的手机。
目光死死盯着上面的字,眼眶瞬间红了。
“陈钢!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跟谁发信息?”
林秀的声音发抖,虽然极力压低了音量,但话里的震惊和愤怒根本掩饰不住。
“一个客户。”陈钢想要拿回手机。
林秀往后躲开,手指快速划动屏幕,看到了上一条信息。
“十万块?你哪来的十万块?”林秀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你为了凑首付,去傍富婆了?”
林秀脑子里全乱了。
难怪他刚才回来洗冷水澡!难怪他身上有股陌生的香水味!
自己为了这个家,每天晚上去酒店端盘子伺候人。
他居然背着自己去干这种不要脸的勾当!
陈钢看着妻子满脸失望的表情,也来了火气。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这是我跑外卖救人人家给的报酬!”
“跑个外卖能赚十万?”林秀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今晚表现很好?力气很大?陈钢,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林秀的身体开始发抖,指甲掐进了掌心。
陈钢平时老实巴交的,在工地上累死累活一天也就赚个几百块。
现在突然冒出个女人,一出手就是十万,还发这种露骨的短信。
换谁能信这是正当来路?
陈钢强压着火气。
“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反倒是你,林秀,你敢不敢告诉我,昨晚你在哪?”
陈钢的眼神冷了下来,死死盯着林秀的眼睛。
林秀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煞白。
昨晚那场暴雨中的意外,是她心里最大的雷。
“我……我在酒店上夜班啊。”林秀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陈钢。
“是吗?”陈钢冷笑一声。
“皇冠大酒店的夜班服务员,工作服是酒红色的真丝睡衣?”
这句话一出,出租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林秀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钢居然去查了!
更要命的是,昨晚在8号别墅开门的时候,她太慌乱了,根本没看清那个送外卖的脸。
她本以为,那个人长得像自己老公而已。
原来昨晚那个被大雨淋透的外卖员,真的是陈钢!
“你跟踪我?”林秀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只是送个单子,碰巧看到了不想看的东西。”陈钢语气平淡,但字字扎心。
“那个男人是谁?你为了他连老公都不要了?”
林秀拼命摇头,泪水糊了满脸。
“不是你想的那样!陈钢,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那你解释啊!那套睡衣怎么回事?那个男人到底是谁?”陈钢步步紧逼。
林秀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能怎么说?
告诉陈钢,那个男人是南城首富李东海?
告诉陈钢,李东海用整个酒店的职位和巨额债务要挟她,逼她去别墅陪酒?
如果陈钢知道了真相,以他那个暴脾气,绝对会拿着刀去找李东海拼命的。
李东海黑白两道通吃,陈钢怎么斗得过他?
绝对不行。
“我不能说……但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林秀闭上眼睛,一脸的无力。
陈钢看着妻子这副样子,心也凉了半截。
“行。你不想说,我不逼你。这十万块钱你拿去交剩下的钱。咱们俩的事,以后再说。”
陈钢从兜里掏出支票,拍在床头柜上。
林秀看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觉得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我不要你的脏钱!”
林秀赌气的抓起床头柜上的女士挎包,胡乱往里面塞东西。
“我明天就搬回宿舍去住。你爱找哪个富婆找哪个富婆!”
动作太大,挎包的拉链没拉好。
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掉了一地。
口红、钥匙、纸巾散落一地。
其中有一张折叠起来的单据,飘落在了陈钢的脚边。
陈钢的夜鹰视野极其敏锐。
他低头扫了一眼。
那是一张县医院的孕检单。
诊断结果那栏写着:早孕,六周。
陈钢的脑子一片空白。
六周?
这一个多月来,他为了凑首付拼命加班,和林秀连碰都没碰过一次。
这孩子哪来的!
陈钢猛的弯腰,捡起那张孕检单。
林秀吓坏了,扑过来就要抢。
“还给我!”
陈钢仗着身高优势,一把将单子举高。
他定睛一看,单子最上方的姓名栏处,有一块明显的涂改痕迹。
虽然被人用黑笔涂黑了,但在路灯光下,隐约能看出是个“林”字。
“这是谁的单子?”陈钢的声音冰冷。
林秀急得直跺脚,眼眶通红。
“那是我闺蜜小雅的!她未婚先孕不敢去医院,借了我的身份证挂号!你把单子给我!”
“借身份证挂号?”陈钢觉得这理由简直可笑至极。
去医院做个孕检,还需要借别人的身份证?
结合林秀这两天遮遮掩掩的态度,还有李东海的出现。
陈钢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这个女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两人在狭窄的出租屋里压着声音拉扯。
却完全没注意到,地铺上的苏慧梅早就醒了。
苏慧梅侧躺在地上,耳朵贴着地板。
虽然陈钢和林秀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十平米的屋子里,想听不到都难。
十万块钱。
富婆。
真丝睡衣。
别墅。
苏慧梅把这些字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黑暗中,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她原本还发愁怎么在女儿眼皮子底下接近陈钢。
没想到这对小夫妻的感情早就千疮百孔了。
秀秀啊秀秀,你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知道珍惜,去外面搞些不清不楚的事。
那就别怪当妈的不客气了。
这个小伙子既然能随手拿出十万块钱,说明不是池中之物。
身体好,能赚钱,还能忍。
苏慧梅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身上一阵发热。
“行了,别吵了。”
陈钢把孕检单甩在床上,穿上鞋就往外走。
“你去哪?”林秀带着哭腔问道。
“出去透透气。免得碍你的眼。”
陈钢拉开出租屋的铁门,大步走了出去。
楼道里传来重重的下楼脚步声。
林秀瘫坐在床上,捂着脸无声的哭了起来。
苏慧梅假装刚被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
“秀秀,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吵什么?”苏慧梅披上外套走过去。
林秀扑进苏慧梅怀里。
“妈,陈钢他不要我了。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苏慧梅拍着林秀的后背,眼里闪过精光。
“胡说什么呢。小钢那是老实人,肯定是误会。你别多想,明天妈帮你好好审审他。”
苏慧梅一边安慰女儿,一边回想着刚才陈钢穿着短袖时,那鼓胀的肱二头肌。
深夜。
陈钢站在破旧的居民楼下。
凉风一吹,他摸出兜里那盒刚买的劣质香烟。
点了一根,狠狠的抽了一口。
他不相信林秀会出轨,更不相信那张孕检单是林秀的。
但不弄清楚真相,他咽不下这口气。
陈钢脑子里的夜鹰视野飞速回放刚才那张单子的每一个细节。
除了名字被涂改,单子右下角的经治医生签名他看清了。
是个叫王莉的主治医师。
明天一早,他必须去趟县医院妇产科,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如果真是李东海那个王八蛋干的,他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那头肥猪抽筋扒皮。
陈钢把烟头扔在积水里踩灭。
刚准备转身回楼上,头顶的路灯“啪”的一声灭了。
紧接着,整栋破旧的居民楼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这破小区线路老化,下场暴雨就跳闸停电,是常有的事。
陈钢摸黑上了楼,走到三楼自家的铁门前。
门没锁死,虚掩着。
他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闷热和淡淡的水汽味。
床上的林秀呼吸声很重,显然是刚才哭得太累,加上赌气,直接背过身睡着了。
可是地铺上却空荡荡的,没见丈母娘苏慧梅的影子。
卫生间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水流打在塑料盆里。
大半夜停电还洗澡?
陈钢觉得奇怪,准备摸黑回自己的地铺。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突然传出一声惊呼。
“哎呀!”
伴随着塑料盆被打翻的脆响。
“妈,你怎么了?”陈钢赶紧快步走过去。
“小钢……停电了,里面太黑,我滑了一下。”
苏慧梅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弱和颤音,甚至还有点做作的恐惧。
卫生间的门本来就坏了锁,此时大开着。
陈钢刚想伸手去拉门框,一个温热柔软的身躯,带着浓烈的水汽和沐浴露香味,直接撞进了陈钢的怀里。
由于看不见,陈钢本能的伸手去接。
这一接,出事了。
手上传来滑腻的触感。
苏慧梅身上只套着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裙,而且已经被水完全打湿了,紧紧贴在身上。
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陈钢的双手正正好揽在苏慧梅的腰上。
苏慧梅双手顺势环住陈钢结实的脖颈,整个人直接缠了上来。
这可是三十八岁熟透了的女人。
怀里的身体在起伏。
陈钢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妈,你先松开,我去给你找手电筒。”陈钢压着嗓子,声音已经有些变调。
他想把丈母娘推开,可苏慧梅不仅不撒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别走,小钢,妈怕黑……”
苏慧梅把脸埋在陈钢宽阔出汗的胸肌上,温热的呼吸直扑陈钢的锁骨。
两人身体贴得严丝合缝。
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真丝和洗白的老头衫,陈钢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
床上的林秀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这要是被林秀看见,真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陈钢急了。
“妈,秀秀还在睡觉,你别闹出动静。”
陈钢暗暗发力,用满是老茧的大手抓住苏慧梅的肩膀,想强行把她拉开。
结果这一抓,苏慧梅肩头那根细细的吊带直接滑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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