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铁马,寒风肆意妄为。
军营帐篷,撩开帷幔纱裙,瓷白肌理,声音婉转悠扬。
男人呼吸沉重,立起身。
血腥味未净,不过大敞下的女人很爱。
“夫君,你答应我,不要恋战,归来后记得我们约定!”女人双目哀红,白皙指节锁在他刀琢斧削的背部。
深深抠了好几道划痕…………“放心!待我大胜归来,我会带你去离州看最美的海棠花!”
男人热气灼洒在她后方那朵艳红的海棠花胎记上,深情一吻。
那一吻,便是天涯永相隔。
……………………窗外枝头鸟儿羞羞的吵闹,将贺长胜从梦中扰醒,那是他和她妻子最后的一次欢愉。
上一世她化作了男人,死于非命,那这一世呢?
他依然不忘约定,再次期待和轮回了好世的妻子相遇。
“主人,万一这世公主她还是男子又该如何?”
七旬老翁唤他主人。
老翁,是他偶然救下的孤儿。
便一直留他追随在左右。
“男子,我便和他成为兄弟,许他一世平安,逍遥快活!”
贺长胜淡然一笑,那双深邃的黑瞳似沼泽浓滞的雾气,暗藏着无止境的秘密。
“行了,派人去寻吧!
找到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主人,老奴在提醒您一句,别忘记了今日要陪姜大小姐去潘家马院看戏。”
老翁体态恭敬,善意提醒。
贺长胜看着手上那块老旧怀表,沉默了片刻。
然后,才不慌不忙着身黑色中式长衫出门。
顶爵士帽子,深棕色皮革皮鞋,既简单又带着些神秘感。
古代过惯了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浑身更是散发着阴冷的气质。
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正是如此姜家才聘他为管家,保护千金大小姐姜枝枝。
姜家人在弄堂里屋听戏,所谓的现代脱口秀。
贺长胜自然不感兴趣,他便顶着烈日,紧闭双目,守着门外。
里屋时而传来细微的吵闹声,让他眨动了一下眼皮。
叮铃当啷物品摔碎的声音越来越响,贺长胜还没站多久,姜枝枝面红耳赤,冲了出来,“我不嫁,我也不学。”
姜爸姜妈则紧随其后,“枝枝,你学着如何伺候好男人,爸妈才敢放心将你嫁给,袁傅少啊!”
“要嫁你们嫁,我死也不会嫁!”
姜枝枝小手摆动,脸色一沉,扯着嗓子不顾对方感受的一阵吼。
她自幼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