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虑考虑?”
楚月遥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又纯又欲的眸光,令人完全忽略了现在这张丑脸。
帝无渊一头黑线,但不知道为何,他觉得血气上涌,邪火下窜。
暗暗地,拉开了和楚月遥的距离。
“你想得美!”
起身,他冷冷回了一句,转过身去。
以至于楚月遥没看到他泛红的耳朵,更不知他此刻在懊恼。
自己定是禁欲太久了,对着这么一张寒碜的脸,也险些失去理智!
说不准是她那古怪秘术,影响了他。
“孩子们喜欢你,所以我才问问,你以为我对你有所企图?”
“除了实力好点,长得好看点,也不怎么样。”
楚月遥撇撇嘴,拍掉身上的草屑,手抚了一下人皮面具。
人呐,果然都是视觉动物,她还是远离男人,她好大家好。
帝无渊眉头深锁,她还是认为他不行?
“本尊,懒得跟你计较!”
狠狠拂袖,他大步离开,颇有一丝落荒而逃的架势。
走出去几步,他又不爽了,自己干嘛要怕那个女人?她又不是洪水猛兽。
罢了,当做是看在徒儿的面子上,不跟他们的***母亲计较。
“主上,属下......”
黑二在远处等,待到帝无渊上来,迎上去,准备汇报事情。
他让他们查的,那一日在沼泽的女子,有线索了。
“很闲?去把两百鞭领了。”
“!!!”
主子不是忘了这事儿吗,怎么又罚他们了,这是为何。
“黑一,我做错什么了?”
“用脑子想!”
黑一抿着唇,如果他没猜错。
大概是他们带着小主子过来,打搅了主上跟小主子母亲的好事儿!
一棵树上,楚天乐啃着糖葫芦,摇晃着小脚脚,喜滋滋的一脸期待。
“哥,你说,咱们是不是会有小妹妹了?”
“唔,师傅变后爹,好像也不错呢!”
楚天明嘴巴张开,正想附和,感觉到什么,乖乖闭嘴。
下一秒,耳朵被拎起来。
“哎呦我的娘,轻点儿,耳朵要掉了。”
楚月遥一头黑线,“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合着,这俩小子想拜师,目的其实是帝无渊这个人,他知不知道自己被忽悠了?
“孩儿说,娘亲人美心善,帅大叔是不是被你迷得找不着北了?”
迷,是被气得多一点。
深吸一口气,楚月遥捏住了楚天乐的小脸包。
“我答应你们拜师,但以后,休要乱点鸳鸯谱,知道没?”
兄弟俩眼前一亮,忙不迭点头。
“听娘亲的。”
他们不乱点鸳鸯谱,可以牵线搭桥啊,没毛病。
“这还差不多,大人的事情你们少操心,想要爹爹,以后我给你们找一个就是!”
她终究是取代不了父亲这一身份。
但不就是找个人扮演角色么,她自会想办法。
楚天乐心里哀嚎,可他现在,觉得帝无渊最合适当他们后爹。
“好了,回酒楼吃饭,肚子饿了。”
特别是跟帝无渊打了一场,让她有个念头,吃饱喝足修炼变强。
下次,将他踩在脚下,让他跪唱征服不可!
“阿嚏.......”
走远的帝无渊,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他皱了皱眉。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女人在背后骂他,当真是胆大包天,嚣张桀骜的女人。
用餐结束,两人直接在旁边的酒楼落脚。
“谷主,这是您要的。”
影一等人,打听到了罗家两位现在所在的地方,现在的他们,住在从前罗家的老宅里。
看完了上面记录的一切,楚月遥眼神闪了闪。
“看着乐乐他们, 我去去就回。”
海中捞开到了龙岩帝国京城,罗家这边的情况,她派人收集着。
不过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无暇顾及这些琐碎之事。
站在罗家老宅门外,望着被侵蚀腐朽的大门,颇有一种秋风萧瑟之感。
“吱呀。”
楚月遥直接推开门走进去,院子很小,但里头还算整洁。
一个老者在扫地,另一个修剪花枝。
猛然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二老脊背一僵,紧接着叹气。
“说过多少次了,我们这儿没什么东西可拿的,想要我们的命,就拿去!”
罗家人,将他们夫妻二人赶到了这儿。
却始终觉得他们藏着掖着什么好东西,时不时就会来招惹一番。
“罗爷爷,罗奶奶,是我。”
楚月遥露出一抹淡笑,提着食盒走了过来。
听着声音,两人的扫把和剪刀顿时掉在地上。
使劲睁大眼眸,望着她。
“是遥儿,小遥儿回来了,她还活着!老头子,我没出现幻觉吧。”
老**眼眶顿时**,楚月遥失踪这四年,他们梦到她死了。
“没有,没有......”
老爷子激动得双手颤抖,他们夫妻俩是普通人,毫无修为,以至于也衰老得比寻常灵修快。
楚月遥觉得有几分心酸,她整理情绪,与他们一同落座。
一笔带过自己这四年的经历。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否则我们就算死了,也难以瞑目。”
老**粗糙的手,一遍一遍,轻轻拍打楚月遥的手。
二老,的确是将原主当成亲生孙女看待。
但是,性格软弱无能,不然也不会被旁系罗家那一支,欺负至此。
“只是,我们无能,本该属于你的罗家,我们没能替你守住。”
老爷子歉意懊恼,眼神充满了无奈。
当初,这二人得原主母亲所救,活下来,而后她母亲一个暂时安生落脚的地方。
她娘亲在的时候,是她护着罗家这二老。
楚月遥的娘不在的时候,是她救了人景王府小世子,以救命恩人这身份护着了他们和自己。
“无妨,我也不打算要了,倘若我说我要毁了罗家现有的一切,你们没意见吧。”
二老表情震惊,“毁掉?那.......是**亲留给你安身立命用的。”
“那又如何,现在的罗家,包括商铺,全都是罗睺一家的,拿回来还要收拾,麻烦。”
罗家产生的那些利益,还抵不上海中捞一个月的收益。
鸡肋,弃之也并不可惜,脏了的东西,她不要了!
二老震惊之余,内心并没有任何的波澜。
“没有你们母女,便没有罗家的今天,你自己决定就好,但是罗家现在不好对付。”
老爷子忧心忡忡,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