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青禾也不解释,转而问:“顾先生一大早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夕颜妹妹知道你过来这里吗?”
顾均衡摇摇头,“她昨晚受了惊,到早上才睡了下去。”
“我就过来看看你。”
桃青禾“哦”了一声,转回身走到床上,直挺挺地躺下,“顾先生,我还想睡,你自便吧。”
顾均衡:……
有种被人故意冷落的感觉。
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走进套房,反手关了门。
缓步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已经闭上眼的女人,薄唇微启:“青禾,你气我把你赶出来吗?”
桃青禾眼皮动了动,随即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说:“不气,青禾睡哪里都可以。”
一旁的床垫凹陷下来,桃青禾动了动耳朵,抬起头看着坐在旁边的男人,有些许不解,“顾先生特地跑过来,一定有什么事。”
顾均衡情不自禁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瞳孔幽暗,眉宇间挂着挥之不去的烦闷,“想问你一点事儿。”
桃青禾爬起身,绷着小脸认真道:“你说吧。”
“你父母还在吗?”
“我没父母。”
“你之前说的师父,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清楚。”
“桃青禾是你的真实姓名?”
“我师父取的名字。”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玄临。”
顾均衡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很确定地说:“青禾,不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而是你的身份太过神秘。”
他派去调查桃青禾身份的人只拿回一张白纸。
而全国范围内,名叫桃青禾的女人只有五个。
她们分散在其他地区,无论是模样、还是身高,皆和面前的女人没有任何相似点。
桃青禾明白他的意思,“我和师父一直隐居在清河山,昨天是我第一次出山,查不到我的身份不是很正常吗?”
顾均衡拧起眉,“你师父的名字是真名吗?”
桃青禾怔了一下,不悦地瞪起眼,“我师父还能骗我不成!顾先生,你若是怀疑我是坏人,大可把我扔在山路上,何必假好心让我上车,带我回家。”
凡是涉及师父的事情,都能引起她的情绪变化。
师父就是叫玄临,绝对叫玄临,他如果连真名都要隐瞒,那还有什么是真的。
顾均衡见她气呼呼地瞪着眼,脸上的怒意不似作假。
内心莫名松了一口气。
低声哄:“很抱歉,是我多虑了。”
桃青禾却是不领情,重新躺下,拉过被子将自己卷成蝉蛹。
顾均衡轻拍蝉蛹,“青禾,等我查清楚你师父的身份,我们再……”
被子里面传出闷闷的一声:“哦,你查呗,我倒想知道师父在哪里。”
顾均衡收回手,眼底暗光涌动。
看来,这个所谓的“师父”对桃青禾的影响很深重。
一股酸醋味油然而生,他站起身,垂眸看着被子里面的女人,哑声道:“你先睡吧,晚点让人送餐过来。”
桃青禾闷闷地“嗯”了声,待顾均衡离开套房后,才掀开被子坐起身。
“明知道我身份可疑还要带回家,现在还拿这个理由来推脱。给你十天都是多的了,五天吧……就五天。”
顾均衡并不知道,自己看中的女人已经悄悄给他定下了最后的期限。
两个小时后,门铃声响起。
“桃小姐,您的早餐和衣物已经准备好。”
门外响起和善的女声。
“门没锁,拿进来吧。”
酒店员工应了声,打**门,推着一辆餐车走进房间。
轻微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女员工看着赤脚走到自己面前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桃小姐,地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