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爱去小说网!

爱去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阮安安徐晏丞

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阮安安徐晏丞

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阮安安徐晏丞

薪薪向上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阮安安徐晏丞》,是作者薪薪向上的小说,主角为阮安安徐晏丞。本书精彩片段:她凑得更近,呼吸几乎喷在苏清月惨白的脸上,声音陡然转厉:“倒是你!苏清月,这黑灯瞎火的,在我家院子里鬼鬼祟祟。该不会是……手脚不干净,摸了我家的物件儿吧?”下巴被捏得生疼,骨头都快碎了。“没……没有!安安,你误会了!”苏清月把手中的信放在身后,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哽咽又委屈,“我……我就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害怕……徐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就剩咱妯娌俩相依为命了……我、我是想陪着你……”“哈哈哈!”阮安安像...

主角:阮安安徐晏丞   更新:2025-08-11 19:20:00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安安徐晏丞的女频言情小说《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阮安安徐晏丞》,由网络作家“薪薪向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阮安安徐晏丞》,是作者薪薪向上的小说,主角为阮安安徐晏丞。本书精彩片段:她凑得更近,呼吸几乎喷在苏清月惨白的脸上,声音陡然转厉:“倒是你!苏清月,这黑灯瞎火的,在我家院子里鬼鬼祟祟。该不会是……手脚不干净,摸了我家的物件儿吧?”下巴被捏得生疼,骨头都快碎了。“没……没有!安安,你误会了!”苏清月把手中的信放在身后,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哽咽又委屈,“我……我就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害怕……徐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就剩咱妯娌俩相依为命了……我、我是想陪着你……”“哈哈哈!”阮安安像...

《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阮安安徐晏丞》精彩片段


跟这种脑子里除了“裤腰带以下”那点事和“怎么靠男人活”的娇妻文女主废什么话?

纯粹浪费唾沫!

苏清月是真的困惑。

难道……拿捏住男人的老婆,也能拿捏住了男人?

这……这也行?

可惜,她的“学术探讨”注定得不到解答了。

因为下一秒脖子侧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阮安安的脸从一个变成两个……

紧接着,整个世界猛地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

阮安安面无表情地将一支细小的针管收回空间。

看着软倒在地、失去意识的苏清月,她眼神冰冷,毫无波澜。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道理,原主上辈子用命证明了。

所以,她绝对不给苏清月一点翻身机会!

心念一动,昏迷的苏清月消失在原地。

从阮家小洋楼到区治安处,骑二八大杠只要二十分钟。

阮安安把死猪一样的苏清月扔在治安处紧闭的大门前,又把那枚作为关键“物证”的周家契印,稳稳当当地挂在了她脖子上。

做完这一切,她蹬上自行车,身影迅速融入夜色。

这一天不是在蹬自行车,就是在准备蹬自行车的路上。

加上这***代初坑坑洼洼的破路,颠簸得她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蛋子更是颠得跟裂成了八瓣儿似的,又麻又痛。

“嘶……回去非得泡个热水澡不可,不然这身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不过,想到苏清月,阮安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人证物证都在,任她能把死人说活,这次也逃不了了!

快到家门口那条胡同口时,阮安安发现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个穿军绿色制服的瘦小身影。

瞧着有点眼熟,好像是***身边的警卫员。

看清来人,她利落地翻身下车:“同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警卫员立刻挺直腰板,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塞给阮安安。

语气带着完成任务后的严肃:“阮同志!这是刚到的海岛来的加急电报!还有军区给您开好的介绍信和明天中午去海岛的火车票!您收好,明天就能出发了!”

阮安安在裤腿上蹭了蹭手上的灰,干笑两声:“这么晚还跑一趟?辛苦同志了!”

心里直犯嘀咕:这都几点了,催命呢?

警卫员腰板挺得笔直,像在汇报军情:“报告阮同志!政委担心您拾掇不及,命令我务必今晚送到!”

“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们政委了!”

阮安安把“谢谢”俩字咬得格外重。

连声招呼都不打,票就给定死了?

合着她是个物件儿,指哪打哪?

今天蹬着那破二八大杠跑了大半个海市,腿肚子还转筋呢。

明天就得去挤三天三夜的硬板座儿?铁打的腚也受不了啊!

警卫员啪一个敬礼:“职责所在!阮同志再见!”

转身要走,又猛地顿住,回头狐疑地打量她:“阮同志,这么晚了,您……这是打哪回来?”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

阮安安心头一跳,面上堆起愁容,长长叹了口气:“心里堵得慌,出来透透气,吹吹风。”

她抬手按了按眼角,一副强忍悲戚的模样。

“哦。您节哀。再见!”

警卫员没再多问,利落地跳上那辆军绿色的大吉普,轰隆一声开走了。

“呼——”阮安安后背都沁出一层薄汗,赶紧闪身进了小花园,咔哒一声反锁了大门。

差点露馅儿!这当兵的,眼神忒毒!

屋里其实真没啥好收拾的。

她麻溜地冲了个澡,把几件常穿的衣裳胡乱塞进那个半旧的藤条箱,就算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