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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江臻俞景叙,文章原创作者为“朝云紫”,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我穿到古代成了被嫌弃的原配,结果发现当年班里那些学渣都成了京城权贵。曾经的宅男现在被迫当纨绔,学渣要装才子,怂包成了冷面指挥使。现在这群演技快穿帮的家伙天天抱着我大腿求救,让我教他们怎么混下去。从辅导作业变成辅导人生,这业务我熟啊。...
主角:江臻俞景叙 更新:2026-04-14 21: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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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臻俞景叙的女频言情小说《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的小说》,由网络作家“朝云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江臻俞景叙,文章原创作者为“朝云紫”,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我穿到古代成了被嫌弃的原配,结果发现当年班里那些学渣都成了京城权贵。曾经的宅男现在被迫当纨绔,学渣要装才子,怂包成了冷面指挥使。现在这群演技快穿帮的家伙天天抱着我大腿求救,让我教他们怎么混下去。从辅导作业变成辅导人生,这业务我熟啊。...
可很快,她俩又快哭了。
从城东清水巷,到城西,坐马车只要一盏茶的功夫,走路却要小半个时辰。
她们本就站了一整天,腰酸背痛,脚底发软,如今还要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这么远的路,每走一步都觉得是一种酷刑。
在锦华院当差时,出门不是马车就是软轿,何曾受过这种罪?
二人叫苦不迭。
天擦黑时,终于走到城西的街口,江臻闻到了一股香气,扭头看去,路边有一个热乎乎卖糯米糕的小摊。
江臻立马被吸引住了。
她快步走过去:“老板,给我来两……算了,来四个。”
这个时辰,亦是青松书院下学的时间。
一大群学子三三两两归家,俞景叙也在其中,他和几个寒门之子走在一起。
忽然之间,他闻到了香甜的气味,是他最爱吃的桂花糯米糕,他经常买,一抬眼,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娘亲。
他的眼神顿时复杂起来。
这些天来,娘不再去他院子,不再给他送各种点心,更不再嘘寒问暖……他还以为,娘不要他了。
原来,并没有。
哪怕娘处境那样艰难了,也还是不忘,给他买一块最爱的糯米糕。
一股复杂的情绪在他心间弥漫。
“俞兄在看什么?”
旁侧的同窗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这一声询问,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他。
他猛地意识到现在是什么场合。
他正和一群注重仪表,讲究门第的同窗在一起聊学问。
而他的生母,此刻一身素净的衣裳,钗环全无,而且手里还拿着三文钱一个的糯米糕,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
要是被同窗们知道那是他娘……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刚才那点微弱的感动。
俞景叙声音干涩:“没、没看什么,天都黑了,我们都快些返家吧。”
他快速走进最近的铺面,挡住了身形,万一被看见,若被喊一声叙哥儿,他的一切就完了。
江臻只是扫了那边一眼,就立即收回视线,将手中的糯米糕递过去:“一人一个,先垫垫肚子。”
珍珠琥珀愣住了。"
苏屿州:“苏家也不缺钱,干脆一人一千……”
江臻一记冷眼过去,二人瞬间老实闭嘴了。
“就这样,散会。”
江臻起身出去。
接下来几天,她忙成了陀螺,给苏二狗写官场生存手册,为裴琰默写记忆中的兵书,添加注释讲解,还得随时关注造纸工坊的进度……
这天下午,她刚结束兵书默写,杏儿就跑了进来,一脸喜意:“夫人,二爷马上回来了。”
江臻跟着一喜。
俞府二爷,是俞昭的亲弟弟,叫俞晖,在距离京城一天车程的乡下打理俞家族里的田产,突然进京,定是送钱来了。
记忆中,这个小叔子和原身的关系还算不错。
她净了手道:“走,去迎一迎。”
俞老太太生了两子一女。
长子俞昭,高中状元,如今是俞家整个大家族最有出息的人。
二子俞晖,今年十七岁,在俞昭中举后,就随同俞家老爷子回乡,负责打理族内田产。
幼女俞薇静,不提也罢。
俞老太太带着俞家众人,在俞府门口迎接,就连盛菀仪也在。
不多时,一辆风尘仆仆的马车停下,帘子掀开,一个身着靛蓝长衫,面容与俞昭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子跳了下来。
俞晖和众人一一见礼。
先给老太太请安,接着喊了声大哥,再看向江臻:“大嫂。”
最后,他的视线才落在盛菀仪身上:“盛嫂嫂。”
盛菀仪眉眼有些沉。
嫂嫂二字虽亲近,但加了个姓,就显得很见外了,这是根本就不承认她。
不过俞家并非俞晖说了算,俞晖承不承认,影响不到她任何。
“二哥!”俞薇静十分不满,“如今我们俞家的当家主母是侯门嫡女,大哥明媒正娶进门的妻子,身份尊贵,你该叫她一声大嫂才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俞晖脸色很不好看。
他十岁那年大嫂进门,那时候母亲缠绵病榻,清醒的时候少,家中很多事,都是大嫂操持。
是大嫂,教他如何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也是大嫂,为七岁的俞薇静缝了第一条裙衫,为九岁的俞薇静送上第一支银簪,亲自教导十二岁的俞薇静女儿家闺房之事……
这个妹妹,在大嫂的羽翼下长大,却被猪油蒙了心,半点良心都没了!
气氛忽然僵持。"
倦忘居士!
俞昭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那个让他昨日在诗会上颜面尽失、回去后辗转反侧的名字,竟然连陈大儒都惊动了?
还亲自上门去打听?
这会儿,陈大儒已经到了镇国公府,被请为座上宾。
国公夫人姓白,三十多岁的贵夫人,她笑盈盈道:“陈大儒是文坛泰斗,圣上多次在经筵上盛赞您学问渊博,堪为帝师,平日里我们想请都请不来呢。”
白氏说着,转头吩咐身旁的心腹嬷嬷,“快去将二公子请来,他日日念叨着要向大儒请教呢……”
她知道,陈大儒年底会收一名门内学生,要是能……
这个念头刚起,陈大儒就开口了:“老夫今日冒昧前来,并非为授课讲学,而是有一事,特来求见大公子裴世子。”
“陈大儒要见琰儿?” 白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整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怕是会污了您的清听……”
陈大儒却摇了摇头:“夫人,老夫确是有要事需当面询问世子,还望行个方便。”
白氏只得吩咐丫环去请人。
不多时,裴琰打着哈欠,一身松垮的锦袍穿得歪歪扭扭,没骨头似的晃了进来,嘴里嘟囔着:“谁啊,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看到他这副样子,陈大儒的眉头跳了跳。
他平日里,最是看不上这样的学生,高低得都给几戒尺长长记性。
但现在,有求于人。
“裴世子,老夫冒昧问一句,昨日兰亭阁那位倦忘居士,如今何在?”陈大儒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老夫欣赏其才学,望能一见!”
裴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眼前这位名满天下的文坛泰斗,竟为了臻姐的一个化名如此失态,他脸上顿时露出了与有荣焉的骄傲,胸膛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陈老先生,不瞒您说,这位倦忘居士吧……性子比较特别,淡泊得很,最不喜这些虚名和应酬,她昨日不过是随手写了几句,真没想到会惊动您这样的人物。”见陈大儒脸上露出失望,裴琰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替老先生传个话,若她愿意,我自然引荐。”
陈大儒捻了捻胡须:“甚好。”
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倦忘居士,到底是故弄玄虚,还是真有文采,需得试上一试。
他借了纸笔,略一沉吟,挥毫写下半首五言残诗。
写罢,他轻轻吹干墨迹,将诗笺递给裴琰:“老夫才疏学浅,此诗下阕苦思不得,若倦忘居士有暇,能得他续写点拨,老夫感激不尽。”
裴琰接过来:“老先生且等着。”
送走了陈大儒,白氏放下茶盏:“琰儿,那倦忘居士究竟是何方神圣,你怎会认识这样的人物?”
“这、这不好说。”裴琰挠挠头,“母亲,我去一趟太傅府,不用等我用午膳了。”
白氏扯了扯唇角:“琰儿,你莫不是忘了,你小时候因嫉妒苏公子功课比你好,在宫学里与之大打出手,闹得人尽皆知,两家为此几乎老死不相往来,听说苏公子病的有些严重,不见外客,你这会怕是连门都进不去!”
裴琰:“……”"
“且慢。”
一个清冷孤高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
苏屿州从门内走出,他身姿挺拔如修竹,眉眼疏淡,气质出尘,与这门口的闹剧格格不入,自带一种隔绝尘嚣的静谧气场。
“州儿,你怎么出来了?”苏老夫人迎上去,满脸担忧,“你的病才刚好,吹不得风,快回去歇着,莫要被这混账气坏了身子!”
“不必报官。”苏屿州尽量模仿原身冷漠的语气,“他确是我友人。”
苏老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面容更加担忧:“州儿,你是不是病糊涂了?他裴琰以前那般欺辱你,怎么可能是你的朋友?是不是、是不是他抓住了你什么把柄,威胁你了?”
“唉哟老夫人真是高看我了!”裴琰连声道,“我裴琰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威胁太傅嫡长孙,五品朝廷命官啊!我们真是朋友,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还能一起去尿尿!”
“听听,你听听这是什么浑话!”苏老夫人被他这粗鄙之言气得脸色铁青,“荒谬,州儿怎会与你这种人称兄道弟!”
眼看老夫人又要动怒,裴琰大声喊道:“苏二……苏兄,你快跟老夫人解释清楚,要不……你喊声奶奶给老夫人听听?”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押着裴琰的婆子手劲都松了些。
苏老夫人的唇有点抖。
自从她儿子儿媳因所谓的朝廷大局,而惨死在州儿面前后,这孩子的心就冷了,对苏家所有人都封闭了内心。
尤其是,对当年未能护住他父母的祖父祖母,更是冷漠疏远。
莫说亲近地喊一声奶奶,便是规规矩矩的祖母,都只能偶尔在重大场合才能听见,且还带着冰棱子。
老夫人身后的心腹嬷嬷,深知此事乃老夫人与苏太傅心底最深的痛,而裴家世子爷,却当众公然撕开了苏家的伤疤!
这世上怎有如此可恶之人!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他扭送官府!”
然而——
“奶奶……”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苏老夫人耳边。
老夫人猛地僵住,浑浊的双眼倏然睁大。
一股巨大的、迟来的酸楚与狂喜,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扑簌簌滚落。
苏屿州一愣。
心中也有莫名的情绪在翻涌。
“我就说我和苏屿州是朋友吧。”裴琰得意的甩开那些粗使婆子,“我找苏屿州出去逛逛,多感受一下人间烟火,总比他整天闷在府里对着那些之乎者也有趣多了,保准全须全尾地送回来。”
苏屿州走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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