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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小说大结局

少少禾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苏璃月顾清晏   更新:2026-04-15 17: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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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璃月顾清晏的现代都市小说《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小说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少少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回苏府的路上,天已经彻底黑了。

城南这边本就偏僻,入夜后行人更少。马车一路碾过湿冷的青石路,车轮声显得格外空。春琴早得了信,在府门口等得心急如焚,一见苏璃月回来,几乎是跑着迎上前。

“小姐!”

她刚唤出声,目光便落到苏璃月身后那道狼狈不堪的身影上,整个人都怔住了。

“白、白姨娘?”

白苏瑶像是被这一声叫得猛然清醒过来,脸上顿时涨得青白交错,下意识便想把头低下去。

她从前最恨别人拿她与苏璃月放在一处比,如今却偏偏是被苏璃月亲手从城南那种地方带回来,狼狈、失态,一点体面都没剩。

苏璃月没理会她那点难堪,只淡声对春琴道:“先把侧门打开,别惊动太多人。”

春琴忙点头,转身去安排。

一行人很快从侧门进了府。

苏父还在前院等着。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城南出了事,神色比平日沉得多,见苏璃月安然回来,先暗暗松了口气,可等看见白苏瑶那一身狼狈,眉头又一下拧起。

“这是怎么回事?”

苏璃月没有当着下人的面细说,只道:“她知道不少事,今夜得先留在府里。”

苏父看了白苏瑶一眼,眼底明显掠过几分不悦与意外,但到底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只沉声道:“先进书房。”

进了内书房,门一关上,外头脚步声都隔远了。

苏璃月这才把旧仓、船工棚、白底乌纹旗、截船捞出的鹰纹铜牌,以及顾清晏夜去石湾口的事一一说了。

她说得不快,越说到后面,苏父的脸色就越难看。

等听到“黑域国边军旧记”几个字,他手里那只茶盏都重重搁回了桌上。

“你是说——”苏父声音发沉,“城南有人借义仓、码头和商路,往外运兵械?”

“如今看,已不是‘有人’那么简单。”苏璃月道,“这背后至少有两层线。明面上是韩七和码头那批人,暗处还有一个女人,在借后宅、烟雨楼和商铺传令。”

苏父沉默良久,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在朝中多年,哪怕如今官位不算显赫,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义仓、官船、边地、黑域。

若这里头真有通敌之嫌,那就不是哪家后宅一时争风能解释的事。

“顾大人知道轻重。”他缓缓道,“可你如今跟得太深了。”

白苏瑶听到这里,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忽然抬起头,声音发紧:“不是她跟得深,是那些人本来就盯上她了!”

几人同时看向她。

白苏瑶脸色苍白,像是这一路上已经把所有后怕都压到了极限,到此刻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只想借我整她。”她声音发颤,“他们是真盯着她和顾家,盯着苏府,盯着所有能碰到这条线的人。”

苏父目光一凝:“你还知道什么?”

白苏瑶被他一问,肩膀明显缩了缩。

她从前在侯府里敢哭敢闹,是仗着萧墨尘偏着她。可眼下到了苏府,在苏父这样的长辈面前,她忽然发现自己连那点虚张声势都撑不起来了。

苏璃月坐在一旁,声音平静:“把你记得的都说出来。”

白苏瑶咬了咬唇,低声道:“那婆子有一回同我提过,说苏家这边看着清静,其实比侯府更难碰。因为侯府的人心思多,容易钻空子;苏府规矩严,下人嘴也紧,想往里头插眼并不容易。”

苏父脸色更沉。

白苏瑶又道:“她还说……若苏小姐继续跟着顾大人查下去,迟早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家里也保不住她。”

书房里一时静得厉害。

春琴在旁听得后背发凉,手里的茶壶都差点没拿稳。

苏父半晌没说话,只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在极力压住心头那股怒火。

“也就是说,”他缓缓道,“苏府很可能早就被盯上了。”

“是。”苏璃月答得很平静。

正因为明白这一点,她从进门起就一直在看。

看侧门灯笼是否换过,看院里值夜婆子的面孔有没有生,看春琴迎上来时神色是不是一如往常。

越看,她心里那点不安反而越沉。

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今夜城南已经闹成这样,若那些人真起了灭口和断尾的心思,不可能半点动作都没有。

除非——

他们已经把手伸进来了,只是还没到明面上。

她想到这里,忽然问春琴:“晚间值夜的是谁?”

春琴愣了一下,忙道:“原该是周妈妈和阿禾,可刚才周妈妈说肚子不舒服,换成了后院的桂嬷嬷顶上。”

苏璃月眼神一顿:“桂嬷嬷?”

“是。”春琴点头,“她平日不大往咱们院里来,说是今夜后院那边人手不够,就临时调了调。”

苏璃月心里那根弦一下绷紧了。

苏父也察觉到不对:“这个桂嬷嬷是府里的老人?”

春琴有些迟疑:“进府有几年了,平日做事不算多话……”

“几年,不代表底子干净。”苏璃月站起身,“父亲,先把内院和后门的人都清一遍。”

苏父神色一沉,当即便要唤人。

就在这时,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紧接着,有小厮隔门回话,声音里带着慌:“老爷,小姐院里出事了!”

几人脸色同时一变。

苏璃月第一个推门出去。

夜风迎面灌来,带着一股极淡却刺鼻的焦糊味。

她心头一沉,提裙便往自己院子方向走。

苏父也顾不得别的,快步跟上。

还没走近,便看见西侧小厨房那边已经乱成一片,两个婆子提着水桶来回跑,院里丫鬟也吓得脸色发白。火势不算大,像是刚起没多久就被发现了,可那团蹿起来的火光映在夜里,还是叫人心口发紧。

春琴几乎吓哭:“小姐,怎么会这样!”

苏璃月目光一扫,先看见的是窗下那盆原本放得好好的山茶,被人碰翻在地,泥土撒了一片。

再往里,是小厨房柴堆边一截还没烧干净的油布。

她快步走过去,用帕子裹着手把那油布挑起来,只闻了一下,脸色便冷了下去。

不是意外走水。

油布上掺了火油。

有人故意在她院里点火。

苏父也看明白了,脸色当场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查!立刻给我查!今夜谁进过这院子,谁当值,谁离了位,一个都别放过!”

院里下人齐齐应声,气氛一下绷到了极点。

白苏瑶站在廊下,看着那团未灭尽的火光,脸色白得几乎站不住。

她从前不是没想过害苏璃月。

可她想的,最多不过是毁她名声,让她被人议论,让她再嫁无门。

她从没想过,有人会这样不声不响地把火点进苏家院子里。

她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明白,自己先前跟着那婆子走的时候,究竟是跟着怎样一群人。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跟却碰到了廊柱,整个人微微一颤。

苏璃月像是根本没看见她那点惊惧,只将油布递给苏父身边的管事。

“拿去收好。”

“是。”

“还有,”她看向春琴,“去我房里看看,妆台、箱笼和书案是否被动过。”

春琴连忙应下,带着两个丫鬟进屋细查。

不过片刻,她便白着脸跑了出来。

“小姐,书案下头多了个东西!”

她双手发抖,把一只巴掌大的小纸包递了出来。

那纸包封得很紧,外头没有字,只隐约透出一点深褐色的粉末。

苏璃月没伸手去碰,只看了一眼,便问:“在哪儿发现的?”

“案下最里头,像是被人塞进去的。”

苏父盯着那纸包,眉头紧锁:“这是什么?”

白苏瑶却像是忽然认出了什么,猛地吸了一口气:“我见过!”

几人同时看向她。

白苏瑶声音发颤:“那婆子身上有过类似的东西。她有一回说,若哪家小姐太不听话,给她屋里放点‘梦魂散’,不出三五日,人就会精神恍惚,夜夜做噩梦。到时候旁人只会当她自己心虚,谁也查不出什么。”

春琴吓得脸都白了:“这、这是要害小姐!”

苏父气得连手都微微发抖:“好,好得很。”

先是点火,再是下药。

这分明不是单纯想吓一吓,而是想把苏璃月逼疯,或者逼出一个“她自己出了问题”的假象。

这手段何其阴毒。

苏璃月看着那只纸包,眼神反倒越发平了下来。

她如今几乎可以肯定,那道影子已经知道自己在查了。

而且,对方不打算立刻要她的命。

因为死人会惊动旁人,疯了的人却最方便被人拿来遮掩。

想到这里,她心里反而更冷了几分。

那个女人,果然比白苏瑶狠得多,也聪明得多。

她不是一时起意来报复谁。

她是在熟门熟路地处理一个开始不受控、却又暂时不能直接杀掉的人。

书房方向又有脚步声传来。

是苏府管事亲自带着两名护院赶了过来,压低声音回禀:“老爷,后门那边查出一个婆子,趁乱想溜,被拦下了。”

苏父眸光一厉:“带上来。”

不过片刻,一个年纪约莫四十上下的嬷嬷便被押进院中,头发凌乱,脸色发青,正是春琴先前说的桂嬷嬷。

她一进门便跪下,哭着喊冤:“老爷,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听见走水,想去后头拿桶——”

“那你跑什么?”苏父冷声道。

桂嬷嬷一噎,眼神乱闪。

苏璃月看着她,忽然道:“把她袖口翻开。”

护院上前一扯,果然从她右边袖口里扯出一小截还没来得及丢掉的香线。

那香线细得像发,颜色发灰。

白苏瑶只看了一眼,便失声道:“寒骨香!”

这一声落下,桂嬷嬷脸色彻底变了。

苏父还有什么不明白,当场厉喝:“拖下去审!”

护院应声,立刻将人按住。

桂嬷嬷终于慌了,猛地抬头叫道:“老爷!老爷饶命!奴婢也是受人指使!”

“谁指使你?”

桂嬷嬷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却像是顾忌着什么,竟一时不敢说。

苏璃月缓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院里火光摇曳,把她半边侧脸照得很清,也把她眼底那点冷意照得更分明。

“你不说,也没关系。”她声音很轻,“反正你今夜若不开口,天亮前,多半也活不成。”

桂嬷嬷瞳孔骤缩。

苏璃月继续道:“她既能叫你来点这把火,塞这包药,自然也早想好了,一旦你失手,该怎么让你闭嘴。”

“你替她卖命,她未必记得你。可你若现在说出来,至少你家里人还有条活路。”

“你家里还有个十来岁的孙子,在南坊吧?”

桂嬷嬷整个人猛地一震,眼里终于露出真正的慌乱。

苏父也看向苏璃月,显然没想到她竟连这都知道。

其实苏璃月不过是记得,前些日子这嬷嬷曾在院里与人提过一句,说孙子近日咳得厉害,想告假去南坊抓药。

可这时候,这样一句话已经够了。

桂嬷嬷脸色发白,撑了不过片刻,终于崩了。

“奴婢说……奴婢都说……”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三日前,有人托了后门卖菜的李婆子给我递话,说只要替她办件事,就给我孙子治病的钱。”

“那人我没见着脸,只知道每回都是个蒙面的婆子来接头,身上总带着一股苦香。”

“她只说,让我今夜趁乱在小姐院里点一把小火,再把那包药藏进去。若成了,后头自然有人把李婆子一家送出京;若败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一抖,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若败了,就叫我自己认命。”

院里众人都听得后背发寒。

苏璃月却只问:“她有没有提别的?”

桂嬷嬷哭着摇头,忽又像想起什么,急忙道:“有,有一句!她临走前说,今夜石湾口风大,叫我这边也别误了时辰。”

石湾口。

又是石湾口。

苏璃月与苏父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这说明苏府这边的动静,根本就是和石湾口那头一起安排好的。

一边转运,一边放火下药。

若顾清晏在石湾口稍有不慎,苏璃月这边再出了“走水惊厥、神志失常”的事,所有线索便都能被搅成一团。

这个局,狠得几乎不给人喘气。

也就在这时,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马蹄声。

夜里太静,这马蹄声便格外清楚,像一颗石子猛地砸进众人心口。

院中所有人几乎同时转头。

不过片刻,前院便有小厮一路跑着来报,声音发急——

“老爷!顾府来人了!”

“说顾大人在石湾口遇袭,请小姐立刻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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