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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侯夫人她另攀高枝了小说大结局

幼时橘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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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元无咎顾清欢   更新:2026-04-15 17: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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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元无咎顾清欢的现代都市小说《君夺臣妻:侯夫人她另攀高枝了小说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幼时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君夺臣妻:侯夫人她另攀高枝了小说大结局》,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元无咎顾清欢,也是实力作者“幼时橘子”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顾清欢指尖颤了颤,最终还是依言走进殿内,侍卫关上了沉重的殿门。“哐当”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响。殿内顿时显得更加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灯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她站在离书案几步远的地方,低着头,不敢看坐在上首的男人。“坐下。”元无咎指了指书案对面的一张椅子。顾清欢迟疑了一下,挪......

《君夺臣妻:侯夫人她另攀高枝了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元无咎的目光如有实质,扫过她惨白的脸,颤抖的唇,最后落在她因为挣扎而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肌肤上——那里,似乎还有未曾完全消退的、极淡的痕迹。

顾清欢顺着他目光看去,顿时羞愤欲死,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竟真的挣脱了他的钳制,向后连退几步,直到背脊抵住冰凉的廊柱,才喘着气停下,双手紧紧护在胸前,眼中满是惊惧和屈辱的泪水。

“陛下……请自重!”顾清欢的声音破碎,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臣妇虽卑微,亦是朝廷命妇!陛下如此……与那日厢房中的……登徒子有何分别!”

她竟敢骂他是登徒子?

元无咎气极反笑。

好,很好。

对着他时胆子倒是不小。

怎的她府中那个老不死的就能随意责罚!

“登徒子?”元无咎越想越气,向前一步,再次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顾清欢几乎窒息,“顾清欢,你看清楚了,朕是谁?朕是这大周的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莫说你一个小小的侯夫人,便是整个镇远侯府,朕要它生便生,要它死便死!你,包括你心心念念的‘夫君’,在朕眼里,与蝼蚁何异?”

他的话残忍而直接,撕碎了所有虚伪的温情和遮掩,将最赤裸的权力关系摆在面前。

顾清欢被他话中的杀意和毫不掩饰的轻蔑震得浑身发冷,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身份、她的挣扎、她所有的算计,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所以……”她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问,“陛下是想杀了臣妇灭口吗?因为那日……那日做了不该做的的?还是因为……臣妇让陛下觉得……污了圣体?”

顾清欢索性破罐子破摔,将最坏的可能挑明。

若是要杀她,至少死个明白。

元无咎没料到她竟会如此直接,愣了一下。

看着她明明怕得要死,却强撑着与他对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唇瓣被咬得发白,那副脆弱又倔强的模样,像极了风雨中在枝头、下一刻就要零落却偏不肯坠下的花。

他何时要杀她了!不过是气愤她不把他当回事儿,怎么就说到杀人上了!

还...还污了圣体?这是女子该说的话吗!

不等元无咎把思绪捋顺,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烦躁,和一种连他自己都厌恶的……心软。

“杀你?”他冷哼一声,移开目光,不再看她那副惹人心烦的样子,“朕若想杀你,你活不到今日。跟朕来,有些话,需说清楚。”

说罢,他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转身,径直朝着回廊深处走去。

顾清欢僵在原地,看着他挺拔冷漠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焦急张望却被刘宏拦住的碧桃,以及周围寂静无人的宫殿阴影。

她知道,别无选择。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她抬手,用袖子狠狠抹去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和发髻,然后,迈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跟了上去。

脚步虚浮,却一步未停。

元无咎走得不快,似乎刻意在等她。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过曲折的回廊,绕过几处宫殿的侧影,最终停在一处相对偏僻、灯火昏暗的殿阁前。

此处并非正殿,像是一处供皇帝临时休憩或召见近臣的偏殿,门口守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带刀侍卫,见到元无咎,无声行礼。

殿内燃着几盏宫灯,光线柔和,陈设简洁,只有一张紫檀木书案,几把椅子,和一个摆放着茶具的小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冽的松柏香,与麟德殿的奢华喧嚣截然不同。

元无咎踏入殿内,自顾自在书案后的主位上坐下。

顾清欢停在门口,犹豫着,不敢进去。

“进来。”元无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不出情绪,“把门关上。”

顾清欢指尖颤了颤,最终还是依言走进殿内,侍卫关上了沉重的殿门。

“哐当”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响。

殿内顿时显得更加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灯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她站在离书案几步远的地方,低着头,不敢看坐在上首的男人。

“坐下。”元无咎指了指书案对面的一张椅子。

顾清欢迟疑了一下,挪步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了半边椅子,背脊挺得笔直,全身都透着戒备和紧张。

元无咎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莫名的憋闷。

他就这么可怕?让她连坐都不敢坐实?

刚刚骂他的勇气哪里去了!

“怕什么?”他端起刘宏不知何时已备好、放在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听不出是嘲弄还是别的,“朕能吃了你不成?”

又不是没吃过,跟狗一样,就知道咬人。

顾清欢心中腹诽,面上却没敢吭声,只将头垂得更低。

又是这副逆来顺受的死样子!

元无咎心头火起,将茶盏重重顿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得顾清欢肩膀一缩。

“顾清欢,”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冷硬,“抬起头,看着朕。”

顾清欢咬了咬唇,缓缓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让他的轮廓显得越发深邃冷峻。

“护国寺之事,”元无咎开门见山,目光锐利如刀,“香炉里的‘迷陀罗’,厢房窗台的‘依兰香’,皆是有人刻意为之。刘宏已查到,此乃西域秘药,效用猛烈,混合后更能催发情欲,乱人心智。”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朕那日头风发作,心神不稳,又误吸了那诡异香气,才会……行为失控。”他说到“行为失控”时,语气微微一顿,轻咳一声,似也有些难以启齿,但很快恢复冷硬,“此事,幕后主使尚未查明,但绝非寻常。”

顾清欢静静听着,脸上适时露出惊讶、后怕,以及一丝被提及不堪往事的屈辱和慌乱。

她恰到好处地红了眼眶,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低声问:“陛下……为何要告诉臣妇这些?”

“为何?”元无咎冷笑,“朕是要你明白,那日之事,并非朕本意。朕亦是被奸人所害。朕不是那种贪图美色鲁莽行事的无耻之辈!”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警告:“但事已发生,无可挽回。你需清楚两点:第一,朕是皇帝,你是臣妻。那件事,若泄露半分,无论是对朕,还是对你,乃至对整个镇远侯府、顾家,都是灭顶之灾。你该知道其中利害。”

顾清欢脸色更白,手指紧紧绞着衣摆,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臣妇……明白。那日之事,臣妇……早已忘了。此生此世,绝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第二,”元无咎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更强,“无论那日你是无意闯入,还是另有缘由,从今往后,都给朕安分守己,待在侯府。莫要再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也莫要再试图……接近朕,或利用那日之事,图谋什么。”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她所有伪装。

“否则,”他声音陡然转寒,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朕不介意,让‘病逝’的侯夫人,再多一个。”

“病逝”二字,如同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顾清欢的耳膜。

殿内烛火似乎都随着这冰冷的杀意摇曳了一下。

顾清欢浑身冰凉,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难以置信地看着元无咎,眼中刚刚强忍住的泪水,终于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屈辱,滚滚而落。

“陛下……”顾清欢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在陛下眼中,臣妇便是那般不堪、那般……工于心计,会利用那等不堪之事图谋什么的人吗?”

她泪眼婆娑,苍白的脸上满是伤心和冤屈,仿佛被他的话深深刺伤。

“臣妇虽出身不高,却也读过《女诫》,知晓廉耻!护国寺之事,于臣妇而言,是毕生难以洗刷的耻辱和梦魇!每每想起,只恨不能立时死了干净!臣妇躲之唯恐不及,又怎会……怎会以此作为筹码,去图谋什么?”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痛苦和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陛下是天子,是万民之主,臣妇敬畏尚且不及,岂敢有半分亵渎攀附之念?那日之后,臣妇日夜惶恐,只求陛下忘却此事,只当从未发生。臣妇闭门不出,诵经祈福,一为祈求夫君平安,二亦是想涤净自身……可陛下今日……今日却这般想我……”

她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泪水涟涟,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华贵的衣襟上,也滴在冰冷的地砖上。

那模样,凄楚可怜到了极点,任谁看了都会心生不忍。

元无咎坐在上首,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声声控诉,眉头越蹙越紧。

她说得情真意切,哭得肝肠寸断,仿佛真的是一个无辜受害、又被他恶意揣测的可怜女子。

可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若她真的如此贞烈,如此视那日为奇耻大辱,为何在宫宴上,还能那般“情真意切”地为侯武陵辩护?为何在认出他之后,眼中只有恐惧,却没有丝毫被侵犯者应有的恨意?甚至……方才在回廊,她脱口而出骂他“登徒子”,那语气里的愤懑,似乎多于恐惧?

还有,她此刻的哭泣和辩白,太过流畅,太过“标准”,就像早已准备好的戏文。

元无咎心中疑窦更甚。

但他不得不承认,她这副模样,确实极具欺骗性,也……确实让他心里那点烦躁,变成了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够了。”他打断她的哭泣,声音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之前的肃杀,“朕并非疑你,只是提醒你利害。你既知轻重,便再好不过。”

顾清欢抽噎着,用袖子抹着眼泪,却依旧止不住肩膀的耸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元无咎看着心烦,指了指案上的茶壶和干净的杯子:“自己倒茶,润润嗓子。整日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这话语气依旧不好,却已是变相的缓和。

顾清欢怯怯地看了他一眼,见他面色稍霁,才小心翼翼地上前,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

她的手还在抖,茶水洒出些许在案几上。

端着茶杯,小口啜饮着,凉茶入喉,让她激荡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些许,但眼眶依旧通红,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又有些……滑稽。

元无咎移开目光,不再看她那副样子,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今日宫宴,李嫣然所言,虽是无礼,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侯武陵在边关之事,朕比你清楚。”

顾清欢端着茶杯的手一僵,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慌忙放下杯子,低下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陛下……连您也信那些流言吗?夫君他……他不会的……”

“会不会,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朕说了算。”元无咎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事实如何,待他回京,自有分晓。朕提醒你,是让你有个准备,莫要届时……难以自处。”

这话听起来像是好意提醒,可顾清欢却听出了其中的冷酷。

他何尝不是在告诉她,侯武陵背叛她是事实,让她别再做“夫妻情深”的梦了。

顾清欢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凄楚,泪水无声滑落,滴在交叠的手背上,喃喃道:“不会的……夫君答应过我……他会回来的……他会给我一个交代的……等他回来,一切谣言不攻自破,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

她又开始念叨侯武陵。

元无咎刚刚平复些的烦躁瞬间又翻涌上来。

这女人简直冥顽不灵!证据都快甩到脸上了,还在这里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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