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爱去小说网!

爱去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长夜之后会是明天

长夜之后会是明天

长夜之后会是明天

浅浅的忆啦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长夜之后会是明天》中的人物临辰周见川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浅浅的忆啦”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长夜之后会是明天》内容概括:晚上九点四十七分,临辰站在雾陵大学城市设计学院门口,认真思考一张校园卡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冒雨回来送死。严格来说,教学楼里并没有什么能让他当场去世的东西。但对于一个已经走到宿舍区、鞋袜湿了大半、明天还有早八的大学生而言,此刻重新折返八百米,和被生活判处缓刑后立刻追加执行也没有太大区别。八百米!听上去好像并不遥远,但落到此时此刻,却意味着一双彻底报废的干袜子、极大概率错过的宿舍门禁,以及明早第一节课上一...

主角:临辰,周见川   更新:2026-09-24 10:36:18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临辰,周见川的现代言情小说《长夜之后会是明天》,由网络作家“浅浅的忆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夜之后会是明天》中的人物临辰周见川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浅浅的忆啦”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长夜之后会是明天》内容概括:晚上九点四十七分,临辰站在雾陵大学城市设计学院门口,认真思考一张校园卡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冒雨回来送死。严格来说,教学楼里并没有什么能让他当场去世的东西。但对于一个已经走到宿舍区、鞋袜湿了大半、明天还有早八的大学生而言,此刻重新折返八百米,和被生活判处缓刑后立刻追加执行也没有太大区别。八百米!听上去好像并不遥远,但落到此时此刻,却意味着一双彻底报废的干袜子、极大概率错过的宿舍门禁,以及明早第一节课上一...

《长夜之后会是明天》精彩片段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临辰站在雾陵大学城市设计学院门口,认真思考一张校园卡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冒雨回来送死。
严格来说,教学楼里并没有什么能让他当场去世的东西。
但对于一个已经走到宿舍区、鞋袜湿了大半、明天还有早八的大学生而言,此刻重新折返八百米,和被生活判处缓刑后立刻追加执行也没有太大区别。
八百米!
听上去好像并不遥远,但落到此时此刻,却意味着一双彻底报废的干袜子、极大概率错过的宿舍门禁,以及明早第一节课上一个双眼无神、灵魂缺勤、但**必须坐在最后一排接受点名的临辰
综合损失远高于一张塑料卡片。
可惜,补卡要花钱。
于是前面所有计算当场作废。
初秋的雨刚停不久。
路灯把湿漉漉的梧桐叶照得发亮,积水里泡着教学楼倒过来的白色轮廓。晚风从楼间穿过,卷着泥土、香樟叶和远处食堂排风口的味道,一起往临辰领口里钻。
他站在台阶下,低头翻完外套第三遍,终于接受了那个残酷的事实。
卡确实不在。
手机恰好在这时震了两下。
周见川发来两条消息。
第一条:找着没?回来带份炒面,多辣。
第二条:十点半锁门。进不来就在楼下反省,别叫我啊,我不认识你。
临辰盯着那句“不认识你”看了两秒,单手敲字。
你对一个冒雨抢救个人财产的同学就没有半点同情?
周见川回得很快。
有。
对了我的炒面再加个蛋。
这就是雾陵大学男生宿舍里朴素、牢固、经得起风雨考验的兄弟情。
主要表现为风雨由一个人承担,另一个人负责在宿舍里追加订单。
“很好。”
临辰把手机揣回口袋,撑着一把伞骨已经申请退休的旧黑伞往台阶上走,“二十岁,宿舍健在,可惜室友情分已尽。”
学院楼门厅的灯只开了一半。
深色玻璃把他的影子原样压在门上:一米七八左右的身形,匀称偏瘦,宽松的深灰连帽外套被雨打湿了肩头,里面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黑色T恤,牛仔裤裤脚沾着水,脚上那双穿了两年的运动鞋已经旧得很有感情。
所谓“很有感情”,翻译一下就是鞋底快磨平了也舍不得换。
感情是否双向暂且不论,至少这双鞋今晚已经用进水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黑色短发被雨气弄得微乱,几缕湿发搭在额前。底下一双深色眼睛带着熬夜赶图留下的倦意,眼下有很淡的青。五官算得上清秀,却被那副松散站姿和微微弓着的肩膀消磨得没有半点攻击性,像随时都准备找面墙靠一会儿。
临辰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进门先靠住玻璃,抬脚甩了甩鞋里的水,顺便与倒影里的自己对视。
“别看了。”他对那张写满疲惫的脸说,“主要责任在贫穷,不在你。”
补一张校园卡的钱够吃好几顿饭。
这足以让临辰暂时原谅八百米、湿鞋和即将关闭的宿舍门。
门禁还没有完全落锁。他跟着最后一扇缓缓合拢的玻璃门挤进去,熟门熟路地拐向二楼模型室。
白天这里被图纸、泡沫板和胶水塞得满满当当,到了夜里却空得出奇。走廊两侧的教室都关了灯,只剩天花板上的感应灯随着脚步一盏盏亮起。灯管老化得厉害,每次亮起前总要迟疑一下,发出很轻的电流声。
啪。
前面亮一盏。
啪。
身后灭一盏。
临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雨后的门窗密闭,整条走廊只听得见他旧鞋踩过地砖的细响。窗外的树影浸在积水里,风一吹,楼和树便一起摇。
“大晚上一个人**学楼,走廊里还是这种感应灯,接下来不会有什么恐怖片的经典桥段跳脸吧。”
说完这句话以后,临辰足足用了三秒钟后悔。
第一秒,他想起了相关影视作品里可能发生的场景变化和人员变动。
第二秒,他想起那些人的普遍结局。
第三秒,他决定相信科学——这里是学校,是接受过正规验收的现代建筑,墙体是钢筋混凝土,线路有独立配电箱,走廊尽头还有二十四小时工作的监控。即使真有什么东西想出来,也应该先填写教室借用申请,再由值班老师签字,最后接受保卫处的统一管理。
逻辑非常完整。
就是不知道可能出来的东西讲不讲流程。
他嘴上抱怨,右手却已经无意识地抬起来。拇指在食指侧面轻轻摩擦,像想从那里翻出一张并不存在的纸。
模型室的门虚掩着。
临辰用伞尖把门推开,里面的气味立刻涌出来——切开的泡沫板、干掉的白胶、木屑,还有一整天闷在室内的潮气。
几张大桌拼在一起,桌面上放着尚未完成的校园公共空间模型。白色建筑体块被拆得七零八落,细小的道路、台阶和树木模型在应急灯下投出短短的影子。
他的校园卡就躺在桌脚旁。
蓝白色的卡面朝上,离垃圾桶不到十厘米。
临辰看见它的瞬间,整个人都精神了。
“还好。”
他快步过去弯腰捡卡,发自内心地松了口气,“差一点,你就要以不可回收垃圾的身份结束自己短暂的一生了。”
卡面完好如初,照片还在,姓名也好好印着。
临辰用袖口擦掉上面的灰,正准备把它塞回口袋,一点细碎的响声忽然从模型后面传来。
沙,沙。
像有人用指甲翻动纸张。
他动作一停。
模型中央那几棵只有指节高的小树之间,慢慢探出了一颗脑袋。
那是一只鸦。
或者说,是一只被人用黑纸折成鸦形的东西。
它只有巴掌大,身上的羽毛并非真正羽片,而是一层层薄纸,边缘卷曲焦黑,像刚从火里捡出来。两只眼睛是针尖大小的暗红孔洞,转动时没有活物的**感。唯独那只喙呈暗银色,细而尖,轻轻一碰模型屋顶,便响起金属敲过瓷面的清音。
临辰和它对视了足足三秒。
纸鸦歪了歪头。
临辰也歪了歪头。
这是一次双方都十分谨慎的初次接触。
一方疑似由焦黑纸片、金属鸟喙和未知动力构成,另一方则由熬夜、贫穷以及此刻明显不太够用的常识构成。至少从现场气氛来看,谁先表现出害怕,谁就很可能输掉这场跨物种谈判。
“社团招新已经卷到全自动道具了吗?”
他举起手机,打开录像,试探着靠近一步,“同学,我先**,未经本人同意拍摄的整蛊视频不能发校园墙的。要是发了,收益至少五五——”
是的,在一只会自己动的纸鸦面前,临辰首先想到的是**视频的收益****。
这并不是他镇定。
只是大脑面对超出理解范围的东西时,通常会优先把它塞进一个自己相信且合理的类别里。
那只暗银小喙忽然往前一探。
快得像一线冷光。
临辰手背一凉。
纸鸦从他指间擦过,轻巧落到另一张桌上。它嘴里没叼走卡,卡面也没有破,只是原本印着姓名的位置微微发亮。
临辰”两个字从卡面上浮了起来。
是的,名字浮了起来。
它们像两粒被风托起的细小火种,保持着端正的印刷体,边缘却泛着一种介于银白和浅蓝之间的微光。纸鸦仰起头,一口叼住那两个字,转身就飞。
临辰站在原地,缓慢地低下头看下手里同样震惊不语的校园卡。
卡面照片还在,学号还在,学院也在。
姓名那一栏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两秒以前,他还是回来找校园卡的普通大学生;两秒以后,他的校园卡找到了,可惜校园卡上的名字却没了。
从结果来看,这次冒雨抢救个人财产的行动完成了百分之五十。
另外百分之五十目前正在长翅膀逃逸。
“……”
他又抬头看了看那只鸦。
纸鸦已经飞到门口,回头冲他发出一声很轻的鸣叫。
不像鸟叫。
像两张纸被迅速撕开。
像是对临辰发出的嘲讽。
“不是,你给我站住!”
临辰抄起伞就追,“你拿我名字干嘛,你要签名和我说啊,大不了我给你签满一张纸就是了!这个没有名字的校园卡补办的时候我怎么解释啊?”
纸鸦贴着走廊飞得不快,偏偏每次都只比他快一小截。
它掠过一盏感应灯,那盏灯就熄下去。薄纸一样的翅膀从光里划过,墙面上却没有留下影子。
临辰追过拐角,抬伞一扫。
伞尖差点够到纸鸦尾羽,它突然收翅下坠,从防火门上方的空隙钻了过去。
临辰一把抓住门把手。
门没开。
旁边的读卡器亮着红灯。
他把校园卡贴上去。
“滴——未识别持卡人。”
临辰愣了下,又贴了一次。
“滴——未识别持卡人。”
“只是少了个名字而已,不要这么敬业吧。”
“滴——未识别持卡人。”
“不是,你先别这么有原则。”他用力拍了拍机器,“我卡还欠了图书馆逾期费,而且下午我刚充200块钱,怎么少个名字就不认识我了啊,我要投诉你了啊ヽ(`Д´)ノ。”
现代校园管理系统用三声毫无感情的提示音,向临辰展示了什么叫**面前人人平等。
姓名没了,权限立刻没了。
红灯平静地照着他。
纸鸦在门后又叫了一声。
临辰咬牙,从侧边紧急压杆推开防火门。警报没有响,门轴却发出一声比平时悠长许多的**。
门后本该是通向三楼的楼梯。
现在也确实是。
至少第一眼看上去是。
灰白墙面,绿色扶手,平台角落堆着还没来得及搬走的旧展板。纸鸦停在上方栏杆上,暗银鸟喙里仍叼着他的名字。
临辰追上去。
到达上一层平台时,他发现本来那块应该写着“三层”的楼层牌变成了“二层”。
他脚步一顿,低头看向身后。
刚刚走过的十二级台阶安静地向下延伸,下面还是二楼。
“……行。”
临辰握紧伞柄,声音明显小了些,“最近赶图是比较多,记错了楼层也很合理。睡眠不足,视觉疲劳,大学生常见工伤。”
他在心里迅速列出了三个可能。
第一,他走错了。
第二,楼层牌装错了。
第三,这栋楼层结构从他入学起就没变过的教学楼,终于在某个看似普通的雨夜对建筑常识表达了不同意见。
临辰坚定地选择第二种。
毕竟承认学校贴错一块牌子,只需要向后勤部门反映;承认楼梯刚才把自己送回原层,则需要先重新构建二十年来的世界观。
前者处理周期可能只需要十五个工作日。
后者连个调整公告都没有。
他慢慢推开平台上的门。
门外还是那条走廊。
同样的浅灰地砖,同样贴在墙上的优秀作业,同样一盏接一盏亮起的感应灯。
只是模型室不见了。
临辰掏出手机。
校园地图显示他正在北门外。
他退出,重开。
定位又跳到东食堂。
再重开一次,那个代表当前位置的蓝点直接**消失了。
紧接着,校园应用也自动退回登录界面。账号栏里原本保存的姓名只剩一块空白,仿佛这部手机被人礼貌地通知:你主人实名认证没有啦,该开启未成年限制了。
临辰盯着那块空白看了两秒。
很好。
本人还在累死累活加班,名字先下班了。
而且下班流程相当完整。
纸质证件先注销,实体门禁随后停权,地图定位紧跟着撤回服务,最后连手机账号都完成了离职交接。短短不到一分钟,他从“校园卡丢失人员”顺利升级成了“校园系统内不存在人员”。
效率之高,足以让任何曾经跑过补卡流程的学生当场落泪。
临辰盯着屏幕,右手拇指摩擦食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然后他拨了保卫处值班电话。
忙音。
拨报警电话。
屏幕显示正在呼叫,听筒里却只有远远近近的翅膀声。
临辰立刻挂断。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什么赶图后遗症。
所有能够让一个普通大学生保持体面的解释,到这里基本已经依次提交、审核,然后被现实本人全部驳回。
他立刻转身去找来路。
身后的防火门不知什么时候关了。门中央多出一块原本不存在的黑色小屏,上面只有一行字:
请报上姓名
临辰。”
屏幕毫无反应。
他又说了一遍。
黑屏终于亮了。
姓名不存在
临辰抬头看了一眼身后,确认这里没有第二个人,才试探着报出另一个名字:“周见川?”
屏幕上的字随即连跳两条信息:
人脸不符合
姓名无权限
很好,在奇怪的识人方面非常智能,这下不怕外来人员冒充了。
并且经过刚才那次试验,至少还能确认一个令人欣慰的消息:周见川目前依旧尚在,虽然这个懒货连学院楼里进出权限都没认证。
至于临辰本人——盗号失败。
他转身就跑。
纸鸦从前方掠过。
这次临辰没追它。
他一边跑,一边挨个推走廊两侧的门。教室,杂物间,卫生间,锁住的办公室。每扇门的位置都对,门牌也对,可门一关上,再推开,里面便换成另一间屋子。
卫生间的镜子里没有他。
办公室的百叶窗后下着黑色的雨。
一间空教室里整整齐齐坐满了没有写名字的纸人。听见开门声,它们一齐抬起空白的脸。
临辰迅速把门轻轻带上。
“对不起,打扰了。”
他甚至下意识把门把手压到最后,避免关门声影响里面的集体自习。
一个人在极度紧张时还能不能保持礼貌,通常取决于家教。
至于能不能保持理智,则要看门后坐的到底是不是人。
临辰显然正在失去后者,但前者暂时保存完好。
他接着跑。
鞋底在湿滑地面上打了一下,肩膀重重撞过墙角。疼痛顺着手臂窜上来,让他眼前发白,也让一切变得更真实。
不是梦。
梦里不会这么疼。
更不会疼完以后还得自己爬起来。
走廊里的灯越来越少。
最后一盏感应灯在他头顶熄灭时,窗外的雨声也一起停了。
临辰扶着墙,听见了一种很轻的铃声。
叮。
不是手机,也不是下课铃。
声音隔着很远的夜色传来,像有人提着一盏小灯,正从长街另一头慢慢走过。
他抬起头。
走廊尽头那扇朝向庭院的玻璃门后,已经没有庭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