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砚徐大美的现代都市小说《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番外周砚》,由网络作家“马八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番外周砚》,现已上架,主角是周砚徐大美,作者“马八斤”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她们俩在后院又遇见,徐大美实在忍不住与动了手,说是动手其实是徐大美生气的抓起她的衣领,将其举起与自己同高,徐大美原本就比一般女子要高一些,更别说小姑子这个小孩了,她警告小姑子以后再嘲笑她就揍她,小姑子吓的哇哇的喊,最后徐大美将她仍在她丫鬟身上。只是念着同在一个屋檐下,没真下狠手,可饶是这样,也闹得鸡飞狗跳。这事最后闹到了公公面前,她也没辩解。公公说一......
《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番外周砚》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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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大嫂杨春儿是和善温柔的人,徐大美没来之前,小姑子一直跟着她,便便她来了,还占据了大嫂的诸多时间,这让这位娇蛮的小姑子没不高兴。
这不在大嫂教导她事,小姑子周玲总爱凑在一旁瞧热闹,总觉得她抢了她大嫂,所以见她行礼时脚步发晃,便捂着嘴笑“走的真难看”。见她夹菜时慢了半拍,又嘀咕“菜都快凉了”。
从前看在长辈的面子上,徐大美都忍了,可自打半年前祖父病逝,她心里那点撑着的劲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就散了。
那天不过是她给婆婆奉茶时,手滑溅了几滴在桌布上,周玲当即就尖着嗓子喊:
“你毛手毛脚的,是想烫着娘吗?是不是故意的?”这话像好似激怒她了,她猛地抬头反驳,两人吵着吵着就红了眼,被婆婆劝住了。
之后她们俩在后院又遇见,徐大美实在忍不住与动了手,说是动手其实是徐大美生气的抓起她的衣领,将其举起与自己同高,
徐大美原本就比一般女子要高一些,更别说小姑子这个小孩了,她警告小姑子以后再嘲笑她就揍她,小姑子吓的哇哇的喊,最后徐大美将她仍在她丫鬟身上。
只是念着同在一个屋檐下,没真下狠手,可饶是这样,也闹得鸡飞狗跳。
这事最后闹到了公公面前,她也没辩解。公公说一家人嘛,都有错,就这样她、周玲,齐刷刷跪在祠堂里,跪到膝盖发麻,徐大美心里的委屈却越积越满。
当晚回到房里,见周砚还在一旁唉声叹气说她“不该冲动”,她积压的火气一下就炸了,把周砚扑到床上隔着被褥没头没脑捶打了几下——又说了泄愤的气话。
“你又打我,又打我,都说好的你不打我了。”周砚喊道。
“打了就打了,你还想怎么招。”徐大美回道。
周砚也来了脾气,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竟赌着气说要和离,夜里两人一个床头,一个床尾,互不退让,第二天一早就揣着和离文书去了和府衙门。
如今再看周家这光景,徐大美心里五味杂陈。那场争执像个引子,没承想竟让她在这场灭顶之灾前,先一步脱了身。
徐大美望着院内的周家众人,心里也不好受。其实这两年在周家,她过得并不差——不用像在村里那样天不亮就上山拾柴、帮着父亲打理猎物,每日三餐有人端到跟前,衣料也是从前没穿过的细棉。
就连她那总爱来讨要银子的母亲,每次上门都被周家下人客气又坚决地挡回去,从没让她糟过心。
可她总觉得自己与他们像颗隔着层纱的石子,融不进周家这汪水。公婆待她和善,总盼着她和周砚能好好过日子;大哥周墨虽话少,却能在她被下人背后议论时,不动声色地解围。
大嫂教她礼仪时,也从不会真的苛责;就连爱挑茬的小姑子,也从没做过真正伤她的事,周砚更是事事都让着她,反正他也打不过我,她轻易拿捏住他的脾气。
可这份“不错”里,总隔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她不懂他们聊的诗画,跟不上他们说的规矩,连吃饭时的坐姿都要时刻提醒自己,这份小心翼翼,让再小的摩擦都变得格外敏感。
如今看着他们落得这般境地,徐大美心里五味杂陈。正愣神时,就见几个衙役开始往车上搬周家的箱笼,领头的还高声喊着“所有财物尽数充公”。
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她猛地拨开人群冲进去,对着衙役大喊:“不行!住手!”
“你是谁?敢拦官差办事?”衙役皱着眉,伸手就要推她。
“我是徐大美!周砚的前妻!”她把和离文书往衙役面前一递,声音发颤却没退,
“我们今早刚在和县衙门办了和离!我的嫁妆呢?我自己的东西呢?你们凭什么连我的也抄了?”
话刚说完,她眼珠一转,突然朝着被押在一旁的周砚冲过去,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捶,嘴里还撒泼似的喊:
“好你个周砚!我说你怎么突然肯跟我和离,合着是家里要出事,想甩了我?我的嫁妆!我爹留给我的那包药材,还有你答应好要送我回家的马车,现在全没了!你就是个骗子!”
她一边喊一边挠,下手却有分寸,没真伤着周砚。周砚被打得连连躲闪,急得脸都红了:“不是的!大美,我真不知道会这样!”
原本肃穆又悲伤的场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闹彻底搅乱。
围观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衙役们上前拉架时,还被徐大美反手捶了两拳,疼得龇牙咧嘴。“够了!住手!”领头的衙役终于忍无可忍,厉声喝止。
徐大美心里其实也怕官差,可想到父亲留下的药材、那是自己唯一的嫁妆,还有周家人以后怎么办,她真的看着不管了吗?
徐大美还是咬着牙挺住:“我凭什么住手?我的东西不能被你们收走!那是我自己的!”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周墨突然开口,声音沉稳:“按我朝律法,夫妻和离后,女方嫁妆及私产归本人所有,与夫家无关。”
领头的衙役愣了一下,接过手下递来的和离文书又看了一遍,确认印鉴无误,沉默片刻后,终于松了口:“既已和离,你的私产可自行取回。但需尽快,我们还要清点其余财物,明日一早便要启程。”
周家的财物被尽数堆在中院,各色箱笼、被褥、衣物堆得像座小山,徐大美一眼就扎了进去,指着最顶上一床绣着鸳鸯的红被褥喊:
“这个是我的!还有那个青布面的,都是我嫁过来时带的嫁妆!”其实都不是,那是徐大美嫁来时什么都没带。都是周家准备的。
旁边的衙役瞧着她一口气指了三床,忍不住嘀咕:“哪有这么多嫁妆被褥?”
“我们乡下嫁人,被褥得备足了才体面!”徐大美手不停,一边把被褥往自己跟前拢,自己的衣物也都找了出来,一边扯过旁边叠得整齐的几件男士长衫,
“这是周砚的!我前夫的,我回清溪村山路远,女装不方便,万一遇着劫匪,穿男装能少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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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被她说得无语,只觉得这话虽听着荒唐,倒也有些道理,便没再拦着。主要是几件衣服也不值钱。
徐大美接着在杂物堆里翻找,手指突然触到个硬邦邦的木盒——是她父亲留给她的那包老参!
她赶紧把木盒揣进怀里,又借着翻找的动作,顺势将旁边几株品相不错的药材一并裹了进去。
“你拿这么多药材做什么?”有衙役看出了端倪。
“我爹是清溪村的猎户!常年在山里采草药,我嫁妆里本就有这些!”徐大美声音脆亮,半点不慌,“不信你们去问附近的街坊,谁不知道我家是以前靠打猎采药过活的?”
衙役还真派了人去门口问围观的百姓,不多时便回来禀报,说的确有人知道徐大美父亲是猎户。
如此一来,衙役也没再怀疑,任由她把药材收了。
还找到了自己的首饰箱,里面没什么,就是几个银钗,手镯,这些都是后来周砚给加进来置办的,还有几个贵重的是过门时婆婆给的。徐大美以前不爱带,但也要带走。
翻着翻着,徐大美忽然瞥见角落立着个熟悉的朱漆首饰箱——她记着从前听小姑子周玲嘲笑大嫂,说大嫂总把钱财首饰塞在一个箱子里,怕丢又偏不藏好。她心一横,冲过去抱起箱子就走:
“这是我的首饰箱!”
“你且慢!”领头的衙役伸手拦住,接过箱子打开,见里面摆着两副玉镯、三支金簪、两支银钗,一条金项链,还有一些小饰品,忍不住皱眉,“你不是说你父亲是猎户?哪来这么些首饰?”
“这些不是我带的嫁妆!”徐大美指着箱子里的物件,语速飞快,“银、玉镯是我嫁进来敬茶时,婆婆亲手给的,金钗是大嫂教我礼仪时,说我学得好赏的,项链是小姑子之前弄坏我东西,赔给我的!还有这支银簪,是周砚上次跟我吵架,特意去首饰铺买了赔罪的!这些都是我的私物,凭什么不能拿?”
她一边说,一边朝被押在一旁的周砚使眼色。周砚愣了愣,随即讷讷点头:“是……是我买的。”
其他周家人也说是的,都是给大美的。
周老爷子说:“大美家对我家有救命之恩,平时给的多点。”
“对,对”
领头的衙役看了眼箱子里的首饰,大多是寻常物件,也有贵重的,再想起和离文书上“私产归女方”的律条,便摆了摆手:“拿走吧。”
徐大美抱着首饰箱,没敢回头看周家众人——她瞧见小姑子周玲想开口,却被前婆婆死死按住了胳膊。
他们想来她应是借着“私产”的由头,多拿些东西好应对日后的生计。他们也愿意配合,以后怕是不再相见了。
她把被褥、衣物、药材、首饰都堆在一旁,又跑到堆放粮食的角落,装了几斤大米和两包现成的糕点:“我回村要走两三天山路,这些路上当干粮,总没问题吧?”
衙役没应声,算是默许了。徐大美却还不罢休,叉着腰问:“周砚之前答应我,要派两个仆人、备一辆马车送我回村,现在人呢?车呢?”
“你别得寸进尺!”衙役终于忍无可忍,脸色铁青。
“这是他和离前答应我的。”
“你要是不想和离,我们也能成全你。”明显衙役已经不耐烦了。
就在这时,人群后突然走出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周砚从前的贴身仆人。
两人对着衙役躬身道:“我们不是周家的下人,是自愿跟着二公子的。如今二公子要流放,我们也没别的念想,只求能送徐姑娘回村,了了二公子之前的承诺。”
衙役也核实他们的确不是周府的仆人。最后在衙役不善的目光下,他们走到大美跟前。
徐大美没再跟衙役多争执,看着那两个主动站出来的周家仆人——一个是常跟着周砚跑腿的小厮阿福,一个是之前偶尔帮她打理房间的丫鬟春桃,她知道这两个人是兄妹,她没想能要到人,主要是要车。
阿福很快从后院牵来一辆驴车,车身漆皮掉了大半,车轮上还沾着没清理干净的泥点,正是周家平日里用来下乡收药材的旧车。
看衙役没阻拦,春桃则默默帮徐大美那堆被褥、衣物、药材和首饰箱搬上车,又将装着大米和糕点的布包塞到车座底下。
“二夫人,上车吧。”阿福扶着车辕,声音有些低。
徐大美点点头,踩着车辕坐到铺了被褥的车板上,没敢再往周家院里看——她走后,周砚、公婆、周墨夫妇一家和小姑子,都被衙役押着往府城大牢去了,只待明日天不亮,就要踏上流放东岭的路,去与京城本家的流放队伍汇合。
驴车“吱呀”一声动了,慢悠悠地驶出周家大门。
围观的百姓自动让开一条路,有人好奇地打量着车上的徐大美,也有人对着周家紧闭的大门叹气。
徐大美缩在车座角落,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说不上是轻松还是沉重。
她攥紧了怀里装着老参的木盒,那是父亲留下的念想;手边的首饰箱里,银镯的凉意透过木盒传来,那是婆婆、大嫂和周砚曾给过的暖意。
阿福赶着驴车,春桃坐在一旁没说话,只有驴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的“哒哒”声,伴着车轮的“吱呀”声,一路朝着反方向的方向去。
正午时分,徐大美带着阿福和春桃终于寻到一处落脚的客栈。
青石板路被烈阳染得温热,驴车停在客栈门前,轱辘碾过路面的声响渐渐歇了。
大美抬眼望了望挂着“悦来客栈”匾额的门脸,径直迈了进去,对着柜台后的掌柜朗声道:“要两间二等房,住两日。”
掌柜拨着算盘应道:“二等房一间每日三十文,两间两日共一百二十文。”
大美没多言语,从袖中摸出沉甸甸的铜钱递过去,接过钥匙便转身。驴车上的行囊物件原封未动,她只亲自抱起那两个雕花木盒——里面盛着她贵重首饰和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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