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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后续

马八斤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后续》非常感兴趣,作者“马八斤”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周砚徐大美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徐大美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从容,“我们想申请三张路引,前往西北东陵流放之地。”吏员闻言愣了一下,抬眼重新打量了她一番,又看了看身旁的阿福和春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流放之地?那地方环境恶劣,荒草丛生,三位为何要往那里去?”“家中有亲眷在彼处,我们前去探望,也好有个照应。”徐大美早已想好说辞,语气平静无波。吏员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道:“......

主角:周砚徐大美   更新:2026-04-30 14: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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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荒途,前夫的后悔药在路上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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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众人的宽慰,大美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眼眶微微发热,再次拱手道:“多谢各位体谅,今日之事让大家见笑了。”

阿福和春桃也连忙跟着道歉,春桃还小声补充:“都是那两个人不好,总来欺负大美姐。”

掌柜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快回房收拾收拾吧,我让人来打扫一下。”

三人谢过掌柜和众人,才快步回到房间。一进门,春桃就赶紧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着气:“刚才可吓死我了,不过打得真解气!”

阿福也拍着胸口:“大美姐,你刚才太厉害了,一拳就把那老东西打得嗷嗷叫!”

大美没说话,只是坐在床边,慢慢将扯松的发髻重新挽好。

她的衣袖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领口也歪了,阿福的短褂更是被扯得皱巴巴的,春桃的小辫子也散了几根。

三人互相帮忙整理衣物,阿福把撕坏的衣袖翻到里面,春桃则重新编好辫子,大美则用一根布条暂时系住领口,遮住破损的地方。

收拾妥当后,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刚才的喧闹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三人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只剩下愤怒后的平静。

最终还是徐大美先打破了沉默,方才翻涌的情绪已然平复,眸底反倒燃起一簇清亮的光,像是被迷雾遮蔽的前路骤然破开了口子。

她转向阿福,语气沉静却带的坚决:“我要去趟衙门。”

“衙门?”阿福和春桃同时惊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阿福更是急得声音都发颤,上前一步:“夫人,您这是要……要告老夫人和张老爷吗?万万不可啊!”

他额角渗出细汗,语速飞快地劝道,“他们固然做得过分,可这世道终究以孝为先。今日您告了亲母继父,传出去旁人只会说您忤逆不孝,于您名声有损啊!”

“不是去告他们。”徐大美打断了他的话,“咱们去开路引。”

“路引?”两人愈发懵了,你看我我看你,满脸都是困惑。

“对,路引。”徐大美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果决,

“我仔细想过了,就算在这镇上租了房子安身,他们若是执意纠缠,必定不得安宁。一次两次,旁人或许会念及情理站在咱们这边,可时间久了,‘孝道’两个字压下来,谁还会记得前因后果?到头来,错的反倒成了我。”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远方,语气坚定:“所以我决定了,不租房子了。咱们追上去他们,跟着他们一起流放。”

“一、一起流放?”阿福惊得舌头都打了结,“二夫人,这……这能行吗?那流放之地据说环境恶劣,荒无人烟啊!”

“有什么不行?”徐大美转过身,眼神亮得惊人,“再苦再偏的流放地,终究也是城池,也是有人烟的。他们能走的路,我为何不能走?谁规定了,我就只能困在这方寸之地任人拿捏?咱们就坠在他们身后,总能寻一条生路。”

阿福怔了怔,看着她眼中从未有过的决绝与勇气,心头的疑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血上涌。

他用力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二夫人既然决定了,我阿福便跟着您!我不怕苦,刀山火海都陪您去!”

春桃也连忙点头,小脸涨得通红,语气却无比坚定:“我也去!我什么苦都能吃,只要能跟着二夫人,我没问题!”

“好。”徐大美露出一抹释然的笑,这笑容里带着的轻松,更带着对未来的期许,“那咱们现在就收拾收拾,先去衙门探探情况,能开出路引最好。”

她转身回到房中,迅速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又从箱底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些散碎银子,随后又抽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贴身藏好,两个首饰盒藏在床里。

一切准备妥当,三人走出房门,徐大美叫住客栈掌柜,又塞给旁边的小二一角银子,郑重叮嘱道:“掌柜的,小二哥,劳烦你们多费心,帮我看好这间房,里面还有些物件。”

小二掂量着手里的银子,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客官您放心!我向您保证,往后谁也别想踏进您这房间半步,保管万无一失!”

徐大美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阳光穿过客栈的天井,落在三人身上,镀上一层暖亮的光晕。

他们相视一眼,眼中都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冲劲,脚步轻快却坚定地朝着衙门的方向走去。

衙门的朱漆大门敞开着,门内是青石板铺就的庭院,两侧立着几株枯瘦的老槐,枝桠横斜映在斑驳的墙面上,透着几分肃穆与冷清。

庭院尽头的正厅檐下悬着“明镜高悬”的匾额,匾额下方的公案后,几名吏员正低头处理文书,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空旷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空气中弥漫着墨汁、纸张与淡淡的尘土气息,偶有皂隶走过,脚步声沉稳厚重,更添了几分威严。

徐大美三人走到公案前,一名身着青衫的吏员抬起头来,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神色算不上热情,却也并无刁难之意,只是公事公办地问道:“三位何事而来?”

“回大人,”徐大美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从容,“我们想申请三张路引,前往西北东陵流放之地。”

吏员闻言愣了一下,抬眼重新打量了她一番,又看了看身旁的阿福和春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流放之地?那地方环境恶劣,荒草丛生,三位为何要往那里去?”

“家中有亲眷在彼处,我们前去探望,也好有个照应。”徐大美早已想好说辞,语气平静无波。

吏员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道:“把你们的牙牌拿来看看。”

徐大美连忙从怀中取出三人的牙牌,一一递了过去。

吏员接过牙牌,仔细核对了上面的户籍信息,目光在徐大美的名字与籍贯上停顿了片刻,显然是认出了她的身份——毕竟,周府的事在当地也不算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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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向徐大美,眼中满是佩服,轻叹一声:“原来是周二夫人,倒是有几分胆识。那流放之地可不是什么好去处,风沙大,粮草缺,寻常人避之不及,你们可要想好了?”

“多谢大人提醒,我们心意已决。”徐大美微微颔首,语气坚定。

吏员见状,便不再多言,转身取来三张空白路引,提笔蘸了墨,依照牙牌上的信息,一一填写了三人的姓名、籍贯、年龄,又在目的地一栏注明了西北流放地,最后标注了路引的开具日期与有效期限。

写完后,他盖上衙门的朱红大印,将路引递还给徐大美,又叮嘱道:“这路引你们收好,沿途关卡都会查验。到了目的地若是要久待,切记要去当地衙门办理停留手续,不可擅自逗留。”

“多谢大人告知,我们记下了。”徐大美接过路引,小心翼翼地收好,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小锭碎银,递了过去,“一点心意,劳烦大人了。”

吏员看了眼碎银,并未推辞,随手收下,又道:“一路保重,凡事多加小心。”

徐大美三人再次道谢后,转身离开了衙门。阳光洒在手中的路引上,朱红的印记格外鲜明,三人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脚步也愈发轻快——前路虽远,且布满荆棘,但此刻,他们终于有了前行的方向。

离开衙门时,日头已过正午,街市上的人声愈发喧闹。徐大美攥着怀中温热的路引,转头对阿福和春桃道:“咱们先去银楼兑了碎银,再添置行囊——流放之地苦寒,该备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三人循着记忆找到镇上的“裕丰银楼”,门楣上的铜铃随着推门声叮当作响。

掌柜见是带着路引的客人,不敢怠慢,接过徐大美递来的五十两银票,仔细验了防伪印记,便从柜台下取出一锭十两的银元宝,余下的都兑成了散碎银子和铜钱,一一过秤后用布包好递还:“客官点验,五十两分毫不差。”

徐大美粗略数了数,将银包贴身藏好,又把十两元宝单独分出,以备不时之需。

接下来便是采买衣物。他们直奔之前光顾过的“锦绣阁”,老板娘见三人再来,笑着迎上前:“三位可是要添新衣?”

“劳烦老板娘,”徐大美开门见山,“给我们三人各备两套春秋常服,要耐磨的粗布;再各来两套冬衣,内里得絮厚棉,领口袖口要严实。还有每人两双棉皮靴,鞋底得纳三层麻绳,要防滑保暖的。”

老板娘闻言点头应着,转身去后堂取货样:“春秋粗布衫一套二百文,冬棉服一套五百文,棉皮靴一双八百文,三位各两套衣物两双靴,算下来是九两银子。”

徐大美毫不犹豫:“再加急赶制,明日一早要取货,加价多少?”老板娘笑道:“加急需多付一两银子,总共十两,保证明日天亮交货。”

徐大美爽快付了五两定金,约定好取货时间便转身离开。最后一站是“仁安堂”药铺。一进门,药香便扑面而来,掌柜正低头碾药。

徐大美上前拱手:“掌柜的,劳烦配些远行必备的药材。”她凭着上次的经验,一一报出药材名:

“风寒散三帖,治伤风咳嗽;黄连丸止泻解毒;金银花、蒲公英各半斤,煎服能清热消炎;再要些止血的三七粉、治跌打损伤的红花油,还有两斤甘草。”

掌柜一边应声一边麻利地抓药,用牛皮纸分包捆好:“风寒散一帖五十文,三帖一百五十文;黄连丸一盒三百文,两盒六百文;金银花和蒲公英各半斤,共四百文;三七粉一两二百文,红花油一瓶一百五十文,甘草两斤二百文,总共一千七百文,折合一两七钱银子。”

徐大美付了银子,让阿福和春桃小心提着药包,三人返回客栈。

回到房间时,店小二早已守在门口,一见他们回来,赶忙笑着迎上前。

徐大美松了口气,把买来的东西一样样放好,看着桌上堆起的衣物和药包,心里渐渐踏实下来——明天取了做好的衣服,再去趟铁铺,应该就准备得差不多了。

夜深了,客栈里的烛火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徐大美让春桃先去休息,又嘱咐阿福守好房门,别让外人靠近。之后她独自坐在桌边,手指轻轻摸着怀里的银票。

这一路奔波又艰险,大额银票虽然带着方便,却容易惹人注意。流放路上人来人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琢磨了一会儿,她从大嫂留下的首饰盒底层又抽出三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之前剩下的五十两凑在一起。

“明天一早再去银楼,把这三百五十两兑开,”她在心里默默打算,“两百两换成十两一张的小额银票,刚好二十张,买大件东西时用;剩下一百五十两,全都换成碎银和铜钱,平时吃饭、买点零碎也方便。”

银钱安排妥当,她又想到路上还缺的东西:粮食得多备一些,最好是能久放的干粮、面饼和糙米,这样路上才不至于饿着。

之前租的驴车还算结实,但长途赶路,车轮和车架得去铁铺加固一下,免得半路出问题。

西北那边风沙大,万一碰上下雨下雪,还得买块厚实的防水布,既能盖行李,也能临时遮雨挡风。

“明天让阿福跟我一起去办这些事,”她心里定了计划,“先去兑银钱,接着买粮食,再去铁铺加固驴车,顺便打一把小斧头、几根铁钎子,说不定路上用得上,最后去布庄买防水布。”

把这些杂事在脑子里一件件过完,确认没有遗漏,徐大美才吹熄了蜡烛。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平静的侧脸上。

她躺上床,合眼休息,静静等待着天光亮起。

天刚蒙蒙亮,街市上便已有了零星人声。徐大美叫醒春桃,简单梳洗后,徐大美和阿福驾着驴车出发了,留春桃在客栈守着行囊。

街角的裕丰银楼刚卸下门板,掌柜正擦拭柜台,见两人再次登门,连忙笑着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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