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窈在二十二岁那年被港圈最有名的算命先生算出了先天炉鼎体质,采阴补阳。
这一消息轰动了整个港圈的上流家族,上门求亲的家族几乎踏平了宋家的门槛。
宋家别墅,宋清窈被记者围在中间,犀利的言辞逼得她节节败退。
“宋小姐,港圈最有名的算命先生算出您是先天炉鼎体质,请问这是真的吗?”
“宋小姐,请问周家天生弱精的继承人周焚暨也向您抛出了橄榄枝是吗?”
宋清窈没有回答,只是看向角落里那个清瘦挺拔的清俊青年,眼底含有求助意味。
可是从始至终,青年始终靠在墙边双手抱胸,仿佛对此刻发生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宋清窈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眼底已经没有了一丝情感。
她扫视过这群记者,眼底闪着自嘲,“没错,我是打算给周焚暨生个孩子。”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就连站在角落里的谢知隽也投来了眼神。
记者散去后,谢知隽大步走到宋清窈面前,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你真的要给那个人生孩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
周焚暨在圈内素有活阎王的名号,传闻他行事狠绝,不近人情,手段极其毒辣。
宋清窈冷笑,眼底却有些许受伤,“刚才那么多记者,明明只要你帮我说一句话,说你会娶我,我就不至于被逼到这一步。”
话音落,谢知隽的脸色微微僵硬,“你对于我来说只是妹妹。”
“更何况你只是在记者面前这么一说,又不是真的要去做。”
一滴泪落下,宋清窈自嘲般扯了扯嘴角,“我姓宋你姓谢,我算你哪门子的妹妹。你压根就是还没忘了江苍苍!她已经死了,她死了三年了!”
听到江苍苍三个字,谢知隽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不可理喻。”
看着谢知隽离开的背影,宋知窈喉咙间哽着一团涩意,眼眶发烫。
佣人走了过来,“小姐,老爷让您去书房。”
“我知道了。”宋知窈擦了擦眼泪,走上楼梯。
宋父坐在檀木椅上,指尖夹着根雪茄,声音带着股商人独有的精明,“知窈,你作出了你的选择,爸爸感到很欣慰。”
“你妈妈的手术,我会尽快安排的。一个月后,周家会安排你和周焚暨圆房。”
宋知窈冷笑一声,“那就希望你遵守诺言了。”
说完,宋知窈转身准备离开。
“知窈,我只是很好奇,明明谢知隽对你来说才是更好的选择,你为什么偏偏选择了周家那位。”
扶在门框的手指泛白,宋知窈眼眶发烫,声音有些发抖,“他不愿意娶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回到阁楼的房间后,宋知窈躺在小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妈妈是宋父的糟糠妻,宋父飞黄腾达后就抛弃了她妈妈,带走了她。
她在宋家的日子不算好,继母不喜,继妹为难。
没想到妈妈患上了尿毒症,宋父手里捏着配型的肾源,逼着宋知窈在谢知隽和周焚暨之间选一个,以此来挽救摇摇欲坠的宋氏集团。
宋知窈和谢知隽是青梅竹马,也喜欢了他多年。
七年前闺蜜江苍苍抢先一步拿下了谢知隽,宋知窈只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
江苍苍死后,宋知窈陪着谢知隽走过了所有难过的日子,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在他心里有一席之地的时候。
谢知隽居然对她说,他要为江苍苍守身如玉。
多么可笑的话。
江苍苍就像一根刺,狠狠扎在她内心最深处的地方,难受至极。
宋知窈翻出了一张照片,正是她和江苍苍的照片。
她苦笑着想起那天,她告诉江苍苍自己喜欢谢知隽,江苍苍鼓励她大胆去追。
可是当她拿着写满自己心意的信纸去找谢知隽时,却发现江苍苍把谢知隽堵在角落里,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眼眶越来越酸,宋知窈伸出手按了按眉骨,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小姐,有件事需要您处理一下。”
佣人难以启齿,犹豫再三说出了这句话。
宋知窈内心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匆匆跑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