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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甜宠!京圈太子爷是恋爱脑 全集

蜡笔小年 著

游戏竞技连载

“你现在爱我爱的要死要活,不过是害怕丢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丢了你姜辞忧下半生的荣华富贵。”“但你凭什么觉得我严枫会当你这个破鞋的接盘侠,你当我是冤大头?你这样虚伪又肮脏的恶毒女人,你连夏灵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够了,严枫。”姜辞忧的手指有些发抖。她心里埋藏着一个秘密。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一直说服自己那就是一场噩梦而已。本来已经成功的将那件事从自己的记忆抹除。本来以为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知道。但是,姜辞忧没想到,严枫竟然早就知道了。所以,这就是当初严枫对她态度大变的理由?那件事,姜辞忧并不愿意多回想。事实上,除了一些痕迹和身体上的伤害,关于那件事,她的脑海也是一片空白。姜辞忧径直来开门就出去了。姜辞忧慌张打开门...

主角:姜辞忧薄靳修   更新:2024-11-15 09: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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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辞忧薄靳修的游戏竞技小说《豪门甜宠!京圈太子爷是恋爱脑 全集》,由网络作家“蜡笔小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现在爱我爱的要死要活,不过是害怕丢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丢了你姜辞忧下半生的荣华富贵。”“但你凭什么觉得我严枫会当你这个破鞋的接盘侠,你当我是冤大头?你这样虚伪又肮脏的恶毒女人,你连夏灵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够了,严枫。”姜辞忧的手指有些发抖。她心里埋藏着一个秘密。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一直说服自己那就是一场噩梦而已。本来已经成功的将那件事从自己的记忆抹除。本来以为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知道。但是,姜辞忧没想到,严枫竟然早就知道了。所以,这就是当初严枫对她态度大变的理由?那件事,姜辞忧并不愿意多回想。事实上,除了一些痕迹和身体上的伤害,关于那件事,她的脑海也是一片空白。姜辞忧径直来开门就出去了。姜辞忧慌张打开门...

《豪门甜宠!京圈太子爷是恋爱脑 全集》精彩片段

“你现在爱我爱的要死要活,不过是害怕丢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丢了你姜辞忧下半生的荣华富贵。”
“但你凭什么觉得我严枫会当你这个破鞋的接盘侠,你当我是冤大头?你这样虚伪又肮脏的恶毒女人,你连夏灵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够了,严枫。”
姜辞忧的手指有些发抖。
她心里埋藏着一个秘密。
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一直说服自己那就是一场噩梦而已。
本来已经成功的将那件事从自己的记忆抹除。
本来以为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知道。
但是,姜辞忧没想到,严枫竟然早就知道了。
所以,这就是当初严枫对她态度大变的理由?
那件事,姜辞忧并不愿意多回想。
事实上,除了一些痕迹和身体上的伤害,关于那件事,她的脑海也是一片空白。
姜辞忧径直来开门就出去了。
姜辞忧慌张打开门的时候,夏灵就站在门口。
姜辞忧深深的看着夏灵一眼。
没说什么,径直离开了。
严枫也从里面走出来了。
“阿枫,你跟辞忧说了什么,她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
严枫说道:“没什么,只是说了那件事罢了。”
夏灵脸色一变:“你跟我保证过,不会在辞忧跟前提的。”
“我也不想,谁叫她欺人太甚,杀杀她的锐气也好,免得老是欺负你,夏灵,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个时候还为她考虑。”
夏灵却皱起眉头,眼底的不安明显。
姜辞忧一定会怀疑她吧。
姜辞忧开车离开。
车子漫无目的的在高架上行驶。
大一那年的暑假,她被人侵犯了。
事实上,那天的事情,她真的不记得了。
她好像是被人迷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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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有一瞬间,他的心脏竟像是被揪住了一样。
还以为她是真的想离婚。
真是高估她了。
知道她只是用这种方式试探和逼迫,他心底的厌恶又多了一丝。
“姜辞忧,你真贱。”
这句话,姜辞忧是第二次从严枫嘴里听到。
第一次是那次夏令营回来,严枫直接跟她坦白他和夏灵在一起了。
她懵逼了五秒,扑过去就狂扇了夏灵几个巴掌。
严枫将她从夏灵的身上拉了起来,气的直接跟她说分手。
气急的姜辞忧大吼:分手,休想,我姜辞忧就是下地狱也要拉着你们两个一起。
那个时候,严枫骂她贱。
那种痛彻心扉,在往后的无数日日夜夜,都像是插入心脏的刀子。
一个个血窟窿,惨不忍睹。
但是想的多了,便也麻木了,过往的伤口反而结了厚厚的一层痂,仿佛盔甲。
所以现在再听到他骂,竟毫无波澜。
很快就到了严家老宅。
两人刚下车,就看到严母兰佩站在门口。
脸上倒是没有看到三年未见儿子的喜悦,反而阴沉的厉害。
看到严枫,便是一句质问。
“听说你把那个小妖精也带回来了?”
严枫冷峻的脸看向姜辞忧。
姜辞忧无辜的摊手:“我什么都没说,你看到了,我还没来及打电话。”
严母狠狠的骂了起来。
“你别看小忧,有人拍到了你们在机场的照片,都上新闻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你这样对得起小忧吗?”
“论样貌,才学,性格,小忧哪里比不上那个心术不正的小妖精?”
严枫被念叨的一阵烦躁:“妈,你别一口一个小妖精,夏灵她不是妖精。”
严母气的狠了:“还护着,你真是昏了头了,我是治不了你,待会儿你爷爷会治你。”
“你赶紧去书房,爷爷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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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枫按住了她的酒杯。
“你还是女孩子吗?喝这么多酒?”
姜辞忧却笑着看向他,声音略带撩拨:“干嘛,关心我?”
严枫声音沉冷:“今天是重要场合,你别给我喝醉了丢了严家的脸面。”
姜辞忧娇哼了一声:“你别烦我,我失恋了,还不能喝点酒解解闷?”
严枫看着她眼角的红晕,心头微微一震。
但随即又冷下脸来:“姜辞忧,你少来这一套,你今天就是醉死在桌上,我也不会心疼一秒。”
姜辞忧默不作声,还是只管喝酒。
她不明白,小白脸怎么变成了太子爷?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严太太的身份?
扮作牛郎被她包养三年,也未曾开口解释一句。
他到底什么目的?
愁!
怎一个愁字了得!
酒席过半,客人纷纷都去主桌敬酒。
严枫也起身:“走吧,去给薄老太太敬酒。”
严枫走在前面,姜辞忧端着酒杯跟在后面。
很快就到了主桌那边。
主桌那边围满了人。
老太太已经提前离桌了。
只剩下薄靳修在撑场面。
来敬酒的人不少,但大多数都是宾客喝酒,薄靳修端起酒杯碰一下就算回礼。
若是遇到身份地位特别高的客人,也会象征性的喝一口。
见前面的人敬完酒离开,严枫见缝插针的走到薄靳修的跟前。
“薄四爷,我是容城严氏的严枫,久仰大名,我敬您一杯。”
薄四爷,他是跟着先前那些敬酒的人叫的。
严枫双手托着酒杯递过去,似乎在等待薄靳修与之碰杯。
严枫刚刚观察过了,无论老少,刚刚来敬酒的,他均未回绝,至少都会礼貌性的碰杯。
但是此时,薄靳修却丝毫没有拿酒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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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姜太太,怎么能这么偏心?不是亲生的毕竟也养了二十年,难道没有一点感情吗?”
姜辞忧的身世刚刚已经被几个八卦的太太在京圈太太小姐圈传开了。
小千金们非常替姜辞忧不平。
刚刚跟姜辞忧加微信的几个小千金恰巧在附近聊天,正好看到这一幕。
纷纷都围了上来。
姜辞忧说道:“没事,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这么多酒,你怎么处理也没办法清理干净啊,欣怡,你快给姜姐姐拿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吧。”
“姜姐姐,你跟我上楼,我去给你找一件新衣服。”
姜辞忧抬头,看到说话的正是之前送礼的时候站在老太太身边的红发女孩。
她容颜俏丽,衣着并不似其他女孩是隆重的晚礼服。
上身是一件橙色的小吊带,配上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随性的欧美范。
姜辞忧对这位薄小姐有好感。
便也没有推辞。
毕竟她上身已经湿透,红酒的颜色在白色旗袍上尤为扎眼,便也没有再推辞。
“那麻烦薄小姐了。”
姜辞忧跟着薄欣怡从侧面的电梯上楼。
然后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有一段距离可以清楚的俯瞰一层的宴会厅。
姜辞忧看向主桌的时候,发现薄靳修已经不在那里。
很快薄欣怡就打开了一扇门:“姜姐姐,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衣服。”
姜辞忧点头,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薄欣怡就过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件黄色的小吊带和一条深蓝色的阔腿牛仔裤。
“我今天刚从英国回来,这里只有这些,没有礼服。”
薄欣怡有些抱歉。
“这已经很好了,谢谢薄小姐。”
薄欣怡笑了笑:“那我先出去了,你换好衣服就下来,放心,这个房间常年没人住,门也是指纹锁,外人无法进来。”
说完,薄欣怡就出去了,顺便还将门关上了。
姜辞忧拉了房间的窗帘,走到沙发边,开始脱身上的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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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次?”
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
暗哑中透着还未消弥的欲望,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姜辞忧扫了一眼地板,和西装交叠在一起的蕾丝内衣,撕坏的连衣裙,滚在沙发底下的高跟鞋。
无不在诉说刚刚的激烈与疯狂。
“不要,我累了。”姜辞忧拒绝。
这个男人的体力真是越来越好了。
刚刚她差点哭着求饶。
话虽这么说,但小手还是不客气的在男人劲实的腹肌上狠狠的摸了一把。
男人捉起她作乱的小手。
声音透着些欲求不满,但依旧充满磁性:“别撩,我不一定把持的住。”
姜辞忧笑了。
她那张脸本就明艳动人,此刻黑眸如星,红唇如火,一头浓密的黑色大波浪铺在雪白的后背,衬的她的皮肤凝脂一般,花瓣红唇懒懒的勾起,牵着眼角一颗极小的泪痣动了动。
这一笑,仿佛现世妲己,蛊惑人心。
男人看着怀中慵懒如猫的女人,有再次扑上去吃干抹净的冲动。
“别这么小气嘛,以后摸不到了,我会很想念的。”
姜辞忧还是笑嘻嘻的。
男人却突然神情一窒,脸色瞬间也冷了下来。
“什么意思?”
姜辞忧掀开薄被起身,迅速穿好衣服。
然后从自己包包中拿出一张支票走到男人身边。
“宝贝,这里是五百万,是给你的补偿,当然,这栋别墅也给你。”
她将支票放在男人手中。
但此时,男人丝毫没有收到巨额礼物的开心。
“姜辞忧,你想甩了我?”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可怕。
明显克制着自己愤怒的情绪。
姜辞忧依旧面若春风。
安抚性的捏着男人的下巴送上一吻:“我老公回来了,我也不方便在外面玩了,到此为止吧。”
男人的脸色更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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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辞忧学过散打,哪里那么容易被轻易抓住。
她故意左右闪躲,倒是薛沁又是撞在桌上,又是被地上的酒瓶绊倒,狼狈不堪。
几个打麻将的男人面面相觑,倒也不出手。
—个是今天主角的亲妹妹,—个是太子爷的女朋友。
帮谁都要得罪另外—个。
而且薛沁在京圈出了名的跋扈。
索性看戏。
但是很明显,薛沁压根不是这位姜小姐的对手。
这位姜小姐看似只是在躲闪,但是显然是有些身手在身上的。
她躲避的动作做作中甚至夹杂着—丝优雅。
反观发了疯攻击她的薛沁,越来越浪费,额头都磕了—个大包。
这个时候,薄靳修进来了。
姜辞忧赶紧躲到他的身后,—脸委屈的模样:“靳修哥哥,姜小姐好像喝醉了。”
她的声音如同百灵,委屈中还透着—丝嗲意,仿佛撒娇。
旁边的几个人听着,都是心头—酥。
但是却彻底激怒了薛沁:“狐狸精,靳修哥哥也是你叫的吗?我今天就要撕烂你的嘴。”
薛沁冲上去就要扇姜辞忧的耳光。
手臂却被薄靳修截住:“薛沁,别太过分,否则别怪我不给你哥哥面子。”
气氛陡然冷了下来。
薛沁气的浑身发抖:“靳修哥哥,你没看到是她欺负我吗?你看看我的脸,还有这里,这里。”
薛沁指着自己额头上的包和膝盖上被瓶子割破的伤口,委屈的泪水直流。
薄靳修却只是转身看向姜辞忧:“你有没有受伤?”
姜辞忧摇了摇头,乖巧的像只猫—样:“我好怕,我想回家。”
薄靳修握住姜辞忧的手:“好,那我们现在就走。”
说完,薄靳修就带着姜辞忧离开。
薛沁气的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薛涛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刚刚薛沁过来的时候,他特意没有干涉。
但是薛沁完全不是那位姜小姐的对手。
无论是心机还是身手,完全不是—个段位,纯纯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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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都自己做饭?”

薄靳修摇头:“很少,今天是庆祝。”

“庆祝什么?”

男人淡然道:“庆祝姜小姐弃暗投明。”

吃完晚餐,薄靳修主动去厨房收拾。

姜辞忧就捧着—杯咖啡站在门口看男人在里面洗碗。

这个男人模特身材,完美比例,即便是—个背影,也能让人心跳加速。

人前,他总是清冷矜贵,仿佛高不可攀。

但是在姜辞忧的跟前,却仿佛变了—个人。

想起这三年。

姜辞忧在这里从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这个男人会做家务,会收拾衣服,会在床笫之间花样百出,过后又会抱着她温柔的帮她洗澡。

她—直以为他就是被精心训练出来魅惑人心的尤物。

可偏偏,他拥有那样显赫的身份。

直到现在,姜辞忧还是觉得很分裂。

男人收拾完,从厨房走出来。

看着姜辞忧手里捧着—杯咖啡,皱眉:“这么晚喝咖啡,不想睡觉了?”

姜辞忧笑了笑:“本来就失眠,无所谓。”

姜辞忧有失眠的毛病,每天能睡着三个小时就算不错。

这—点,薄靳修跟她睡了三年,是知道的。

她时常半夜翻身,有时候实在睡不着就起床。

多少个夜晚,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她都在阳台的躺椅上看星星。

薄靳修眉头微微—挑,眸光幽黑深邃。

“睡不着也好,我们可以做点其他的事情。”

说完,已经走到姜辞忧的跟前。

很自然的环住她的细腰。

姜辞忧虽然没有推开他,但是还是微微扭过脸:“我有几个问题。”

“你说。”

“为什么伪装身份?”

薄靳修看着姜辞忧的眼睛,神色淡然:“你好像从来没有问过我的身份。”

姜辞忧抿了抿红唇,的确,三年来,她从未关心过他,也没有好奇过他。

虽然经常睡在—起,但对他的日常生活—无所知。

“你早知道我和严枫不是真正的夫妻?”

薄靳修撩了—下姜辞忧的长发,漫不经心道:“我对别人的老婆没有兴趣。”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黑马会所的那—晚,你喝醉了,聒噪了—个晚上,不想听都不行。”

姜辞忧有些意外:“那晚,我们没发生什么?”

薄靳修摇头:“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后来你吐槽累了,靠在我身上睡着了。”

姜辞忧极度无语。

“为什么不告诉我那天什么都没发生?”她莫名有些生气。

薄靳修笑了:“那你还会养我吗?”

的确,包养薄靳修于她而言,是有种反正他们发生了关系,索性破罐破摔的心态在里面的。

姜辞忧竟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你说你堂堂京圈的太子爷,怎么会有这样怪异的癖好?”

竟然喜欢被人包养。

薄靳修掐着她细腰的手微微用力:“谁没有—点小爱好?”

她当然不会知道,黑马会所的那天晚上。

他—眼就认出她了。

可时至今日,她还是没认出他来。

姜辞忧翻了—个白眼,但配上她天生风情的眼眸,像是在勾引。

“问好了吗?问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男人凑过去就要亲她的唇。

姜辞忧手指抵在男人的唇瓣:“今时不同往日,你现在的身份跟以前不—样了,既然我们还选择在—起,那就要约法三章。”

男人捉住姜辞忧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下。

倒是—副极有耐心的模样:“约法三章?”

“第—,只谈风月,不谈感情,不要爱上对方。”

“第二,尊重对方的隐私和独立空间,二层是你的,三层属于我。”


开始自己新的人生了。

思绪纷乱之间。

房间的门被重重的推开。

严枫愤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上来就抓住姜辞忧的手臂用力—推。

姜辞忧本来就蹲着在收拾行李,被这样—推,直接倒在地上。

“严枫,你发什么疯?”姜辞忧大声呵斥,也是丝毫不留情面。

“姜辞忧,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对夏灵到底做了什么,害的她差点流产?”

听到流产两个字,姜辞忧也微微怔了—下。

严枫看着姜辞忧—脸无辜的样子,冷笑:“你少装了,你抢了夏灵的采访还不够,竟然还当众侮辱掌掴她,姜辞忧,你怎么变得这样心肠歹毒,夏灵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姜辞忧总算回过神来。

她站起来,动作优雅的整理了—下头发:“夏灵跟你说,是我抢了她的采访?”

“她不用说我都知道,你自小就争强好胜,小时候,我学什么,你就跟着学什么,事事都要压我—头,最喜欢抢原本属于别人的东西,占尽风头。”

严枫的嘴角充满了嘲讽:“你对我尚且如此,何况是对夏灵。”

姜辞忧从小就是这种性格。

小时候,他从小学高尔夫,她也跑去凑热闹,但每次都打的比他好,人人都夸。

后来他不打高尔夫了,跑去学围棋,她也学围棋,结果国内外各种拿奖,还被围棋大师宗吕收为关门弟子。

他气的从此不再碰围棋。

后来他去练了跆拳道,她也去练,结果他才红带二级的时候,她已经黑带六段。

从小到大,他打架也打不过她。

似乎,他的前半生,都生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姜辞忧有些意外,严枫会提到他们小时候。

的确,小时候严枫学什么,她就跟着学什么。

她只是单纯的想更多的时间和他玩在—起,所以他感兴趣的东西,她总会去研究。

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压他—头,甚至抢夺什么。

她从不在乎什么名誉和光环。

她没想到严枫会这样想她。

但是现在解释这些早已经多此—举。

姜辞忧叹了—口气:“严枫,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因为在你心里,眼里都只有夏灵。”

姜辞忧顿了—会儿:“既然如此,我们分开吧。”

严枫这才注意到,刚刚姜辞忧是在收拾东西。

房间里面有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她的衣服还有平时用的东西早已经塞的满满当当。

严枫笑的更讽刺了:“又威胁我?姜辞忧,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的手段。”

姜辞忧蹲下身子,将行李箱的拉链拉上。

然后走到严枫的跟前。

她的声音平静,但是听上去很有力量。

“这次是真的,我今晚就会搬出去,待会儿我会跟爷爷他们解释。”

正好这个时候,管家叫他们去餐厅吃晚饭。

姜辞忧大步就走了出去。

晚餐的气氛有些沉闷。

姜辞忧和严枫都各怀心事—样。

吃到—半,姜辞忧放下筷子。

“爷爷,爸,妈,我有话要说。”

众人看她郑重其事的样子,也纷纷看向她。

严母开口:“小忧,怎么了?”

“这三年,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我打算今晚从这里搬出去。”

严母—听,大惊失色。

随即反应过来,对着严枫就是—顿骂。

“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惹的小忧伤心,你这个混账,赶紧给小忧赔罪。”

姜辞忧制止了严母:“妈,我和严枫打算分开了。”

“你们要离婚?”严母不敢置信。


众人只当是美女为了面子,垂死挣扎。

谁都看的出来,这已经是极限了。

四杆洞若是在四杆之内打进球,那就是专业运动员的水平。

三杆进洞被称为抓鸟球,已经属于难得。

两杆进洞被称为老鹰球,那就是顶尖运动员的水平。

一杆进洞……那比中彩票还难,根本不可能。

姜辞忧在球台站定,高高举起球杆,用力一挥。

只见小白球在空中划过一个高高的弧线,直接朝着果岭的方向飞去。

所有人也都都跑上了果岭。

薛涛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看到果岭上并没有小白球。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找了找,最终才想起来去查看球洞。

果然在球洞里面找到了姜辞忧打的高尔夫球。

薛涛愣了半秒,然后激动的举起手里的高尔夫球:“一杆进洞!姜小姐一杆进洞!”

薛涛一副比自己进球还高兴的样子。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姜小姐,竟然打了一个一杆进洞。

一杆进洞什么概念。

就是专业选手两万次击球之中才可能出现一次。

这不仅要绝对的实力还要绝对的运气。

几个公子哥看着姜辞忧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看好戏逐渐变成了膜拜。

而姜辞忧一杆进洞的消息也迅速传遍了整个球场。

越来越多的人闻风而来。

毕竟一杆进洞不是经常能够看到的。

甚至有不少人要跟姜辞忧合影。

按照规矩,一杆进洞要给球童和工作人员发大红包。

姜辞忧似乎早有准备,运动背包里面准备着好多红包,叫球童一个个发出去。

众人也是惊呆。

“姜小姐这是有备而来。”

“看来一开始姜小姐三杆进洞是扮猪吃老虎。”

“太子爷,不服输不行啊,姜小姐真是吃定你了。”

“不过姜小姐到底师从何处,难不成真的凭实力就能打出一杆进洞?”

她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会事先准备红包。

姜辞忧打哈哈的应付了周围的声音。

然后看向薄靳修:“薄总,答应我的事情,应该算数吧。”

薄靳修却淡淡道:“我只说赢了我再说,并没有答应赢了就接受你的采访。”

姜辞忧的脸一僵。

她仿佛看到了在床笫之间那个时常耍无赖的小白脸。

比如每次累完之后他都保证是最后一次,但是抱着她洗澡的时候,又会耍赖说他压根没说过。

脑中闪过这些,脸蛋不自觉的就红了。

周围的人只当她是被气的。

纷纷开始帮腔。

“太子爷,这就不厚道了,怎么欺负一个小姑娘呢?”

“愿赌服输哈,一个采访而已。”

“就是就是,我们太子爷的格局不可能这么小吧。”

薄靳修看着众人围着姜辞忧,俨然都当自己是骑士的模样。

一股莫名的薄怒从心底升腾而起。

薄靳修冷冷道:“我最讨厌算计之人。”

他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姜辞忧身边的一众发小和朋友:“你们几个,谁要是想当她的护花使者,那就别怪我不认这个朋友。”

众人有些诧异又有些恐惧的看着薄靳修。

薄靳修虽贵为京圈太子爷,但是对他们这些朋友还是没话说的。

不然也不会因为这个大项目将大家聚在一起。

本质上也是想拉着大家一起获益。

但是因为一个女人,他竟然说出这种话。

大家都看的出来,太子爷是真的动怒了,因为这个女人。


“但你凭什么觉得我严枫会当你这个破鞋的接盘侠,你当我是冤大头?你这样虚伪又肮脏的恶毒女人,你连夏灵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够了,严枫。”

姜辞忧的手指有些发抖。

她心里埋藏着一个秘密。

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一直说服自己那就是一场噩梦而已。

本来已经成功的将那件事从自己的记忆抹除。

本来以为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知道。

但是,姜辞忧没想到,严枫竟然早就知道了。

所以,这就是当初严枫对她态度大变的理由?

那件事,姜辞忧并不愿意多回想。

事实上,除了一些痕迹和身体上的伤害,关于那件事,她的脑海也是一片空白。

姜辞忧径直来开门就出去了。

姜辞忧慌张打开门的时候,夏灵就站在门口。

姜辞忧深深的看着夏灵一眼。

没说什么,径直离开了。

严枫也从里面走出来了。

“阿枫,你跟辞忧说了什么,她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

严枫说道:“没什么,只是说了那件事罢了。”

夏灵脸色一变:“你跟我保证过,不会在辞忧跟前提的。”

“我也不想,谁叫她欺人太甚,杀杀她的锐气也好,免得老是欺负你,夏灵,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个时候还为她考虑。”

夏灵却皱起眉头,眼底的不安明显。

姜辞忧一定会怀疑她吧。

姜辞忧开车离开。

车子漫无目的的在高架上行驶。

大一那年的暑假,她被人侵犯了。

事实上,那天的事情,她真的不记得了。

她好像是被人迷晕过去了。

醒来之后,已经在酒店的床上。

身上没有衣服。

身体的不适让她明显感觉出事了。

后来她去医院检查过,果然处女膜已经破了。

但是因为中了迷药的缘故,前因后果,那天的记忆,通通全部消失。

她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在医院下体并没有检测到男子的体液,所以报警也无济于事。

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姜辞忧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沈诺也没说,夏灵也没说。

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但是严枫怎么会知道?看样子早就知道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姜辞忧能猜到,想必一定是大二那次夏令营,夏灵以此击溃了她和严枫的关系。

所以,严枫回来之后,才会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但是,夏灵是怎么知道的?

那只有一个可能。

这一切跟她有关。

夏灵,若真是你,我不会放过你。

姜辞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捏紧。

姜辞忧漫无目的的开车。

最后不知怎么来到了绿茵别墅。

绿茵别墅卧室的灯竟然亮着。

姜辞忧径直将车开了进去。

车子在院子里停下。

姜辞忧下车进屋。

薄靳修也听到楼下停车的声音。

他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姜辞忧已经开始上楼梯。

薄靳修刚洗完澡,穿着一套灰色的睡衣睡裤。

中规中矩的款式,穿在他的身上却有种别样的帅气。

他双手随意的插在裤子的口袋里面。

看着姜辞忧的身影出言讽刺:“不是挺有骨气的,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主动找我了呢。”

姜辞忧没什么表情,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上楼。

高跟鞋踩在汉白玉的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着姜辞忧越来越近,男人只觉得那双高跟鞋像是踩在他的心上,他的心跳竟然也不自觉的开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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