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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王爷小白莲后,王妃和离了小说结局

雪笙冬至 著

历史军事连载

禹王犹豫片刻,低声说道:“我先回去看看,晚些时候来接你…潘二,你留下,保护王妃…”随后歉意的看了若南一眼,带着潘大离去。“咳”太子给了林舟一个眼神。“墨侍卫,还请移步院外…王妃和陆神医要为殿下看诊。”林舟上前说道。潘二看向若南,王爷让他留下保护王妃…“潘二,你先出去吧,水月陪着就行。你去禹王府马车上等着。”“是…”太子的病情,他身为禹王府侍卫确实不应知晓。众人退下,寝殿内只有太子,陆深,林舟还有若南与水月。“咳,咳…这我们也要不要出去?”陆深忽然开口。夭寿了!这禹王妃和那位苏姑娘…看太子这神情,根本就是同一人啊!陆深忽然心跳加速,兄夺弟妻…强取豪夺…爱看画本子的陆深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刺激啊!“陆深,你先去配药。林舟出去守好明德殿,...

主角:司若南谢渊   更新:2024-11-20 09: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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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司若南谢渊的历史军事小说《手撕王爷小白莲后,王妃和离了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雪笙冬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禹王犹豫片刻,低声说道:“我先回去看看,晚些时候来接你…潘二,你留下,保护王妃…”随后歉意的看了若南一眼,带着潘大离去。“咳”太子给了林舟一个眼神。“墨侍卫,还请移步院外…王妃和陆神医要为殿下看诊。”林舟上前说道。潘二看向若南,王爷让他留下保护王妃…“潘二,你先出去吧,水月陪着就行。你去禹王府马车上等着。”“是…”太子的病情,他身为禹王府侍卫确实不应知晓。众人退下,寝殿内只有太子,陆深,林舟还有若南与水月。“咳,咳…这我们也要不要出去?”陆深忽然开口。夭寿了!这禹王妃和那位苏姑娘…看太子这神情,根本就是同一人啊!陆深忽然心跳加速,兄夺弟妻…强取豪夺…爱看画本子的陆深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刺激啊!“陆深,你先去配药。林舟出去守好明德殿,...

《手撕王爷小白莲后,王妃和离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禹王犹豫片刻,低声说道:“我先回去看看,晚些时候来接你…潘二,你留下,保护王妃…”
随后歉意的看了若南一眼,带着潘大离去。
“咳”
太子给了林舟一个眼神。
“墨侍卫,还请移步院外…王妃和陆神医要为殿下看诊。”林舟上前说道。
潘二看向若南,王爷让他留下保护王妃…
“潘二,你先出去吧,水月陪着就行。你去禹王府马车上等着。”
“是…”太子的病情,他身为禹王府侍卫确实不应知晓。
众人退下,寝殿内只有太子,陆深,林舟还有若南与水月。
“咳,咳…这我们也要不要出去?”陆深忽然开口。
夭寿了!这禹王妃和那位苏姑娘…看太子这神情,根本就是同一人啊!
陆深忽然心跳加速,兄夺弟妻…强取豪夺…爱看画本子的陆深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
刺激啊!
“陆深,你先去配药。林舟出去守好明德殿,不许任何人靠近…”太子一一吩咐着。
“遵命!那麻烦这位姑娘陪我一起去…配药…”陆深飘到水月面前。
水月冷冰冰的看了一眼陆深,而后看着若南。
若南轻叹一口气,对着水月说:“水月,你懂医理,去帮陆公子整理药材吧,放心…”
水月陪着若南十一年了,心思聪颖,很多时候,两人不需多言,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而且性情沉稳,不似锦华性情跳脱。
这也是她今天带水月来的原因。有些事,有些话,总要问清楚,说明白。
寝殿中,一时间只剩下两人,沉默着…
“不知我该叫你白锦还是司若南?”
“那我该叫你谢渊还是裴奕辰?”
裴奕辰轻笑出声,声音却夹杂着哽咽。
“为何化名白锦?苏是母姓,我知…”
“锦儿是外祖父给我起的小名…”
“那我还是想唤你锦儿,我也想听你叫我谢渊…”太子声音越发嘶哑。
若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如今都长大了,这里是京城,东宫,不再是安城的乡下了。
“锦儿,还不肯进来见我吗?是我无用,现在都无法走到锦儿身边…”裴奕辰挣扎着欲起来。
若南深吸一口气,绕过屏风,走到床前,犹豫一下,弯腰伸出手扶着他坐起,又拿过软枕垫在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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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先祖皇帝初定天下,内有流民作乱,外有蛮族觊觎。幸得定北侯府初代侯爷以雷霆之势平定内乱,又率军血战数年,方换得我大周边境数百年太平。
自那时起,定北侯府便世世代代镇守西北,为我朝守好门户。每一代定北侯都是武功高强、智谋过人之辈。他们或是在大漠中与蛮族交锋,或是在雪山之巅与敌军对峙。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他们从未退缩,始终以保家卫国为己任。愿定北侯府能够一如既往地镇守西北,保我大周边境安宁!朕敬定北侯一杯!”
“臣得陛下信任,万死难报皇恩!”司华皓起身举杯饮尽。
“好!”皇上随之干了一杯。
高贵妃忽然站起身,俯身行礼,娇笑着对皇上说道:“陛下,今日大宴,臣妾有一侄女,十分敬仰定北侯,愿以一曲恭贺定北侯凯旋。”
皇上笑道:““好!既是爱妃侄女,那就好好为定北侯奏一曲!”
若南心中一紧,抬眸看向高贵妃,她竟是又想打这个主意…吃相着实难看。
一名身穿粉衣长裙的女子起身行礼,慢慢走向殿前。侍女将古琴放至她面前,玉手抬起,琴音袅袅,确实有几分本事。
苏氏心里发慌,盯着粉衣女子…年轻貌美,身段玲珑,一双桃花眼仿若会说话,时不时看向自己的夫君,清纯又带着妩媚。
高贵妃也很满意,转头看向定北侯。却见他正低头饮酒吃菜,丝毫没有注意弹琴的美人……
一曲完,众人纷纷鼓掌。司华皓这才放下筷子,随之鼓掌意思一下。
粉衣女子走至殿中,跪地行礼,而后回到座位含情脉脉的看着司华皓。
高贵妃笑着说道:“定北侯,这是本宫的侄女,安舒晴,不知定北侯觉得,晴儿琴艺的如何?”
司华皓起身行礼,严肃说道:“微臣不懂琴艺,也不喜音律,不便多言。”
“……”高贵妃脸色微沉,她不信定北侯猜不出她的意思。
熹妃见状,轻笑道:“安姑娘琴艺出众,无奈定北侯不喜音律。端王倒是精通此道,贵妃娘娘可让端王指点一二。”
高贵妃瞥了一眼熹妃,笑着转移话题:“陛下,端王妃已有三个月身孕了。皇上又要有皇孙了。”
皇上看向端王夫妻,而后大笑道:“好!好!皇家子嗣繁茂才是兴盛之象。”
端王妃也是一脸幸福的轻抚小腹。她因常年喝药,月信不准,自己也是两个月了才知道。如今她有了身孕,母妃和家中也不再提让庶妹进府了。
熹妃心里有些不爽,她就不愿见安惜月高兴的样子。她的眼光忽然落到低头不语的禹王妃身上。
“禹王妃,你与禹王已大婚三月有余,怎的还不见动静?贵妃娘娘可不能厚此薄彼啊!这都是亲儿媳,可不能因为端王妃姓安,心就偏了啊!本宫可听说禹王府的侍妾都有喜了呢…”熹妃笑着说道。
若南无语的放下筷子,她只想静静的吃点东西,怎的战火就烧到她身上了呢!
禹王脸色不虞,正欲开口。
若南抬头看向熹妃,轻笑一声,说道:“多谢熹妃娘娘关切 ,臣女体弱福薄。不过身为正妻,府中的孩子都是臣女的孩子。就如同宫中的皇子公主都是皇后娘娘的孩子一样。”
熹妃脸色一僵,心中恼怒……
皇后笑着看向若南,柔声说道:“禹王妃说的是!正妻就要有正妻的雅量!禹王妃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孩子,而且年岁尚小,孩子一事不必心急。迟早都会有的。”
裴奕辰看着若南,在心里极其认同母后的话。小姑娘年纪还小,待她成为他的妻后,会生下与他的孩子。禹王他不配!
司华皓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再看这勾心斗角的皇宫,愈发坚定了要带走妹妹的想法。他瞥了一眼太子,无耻之徒,休想染指他家阿笙。
庆功宴结束后,司华皓安排人送苏氏母子先行回定北侯府。而后又与将回禹王府的妹妹百般叮嘱。禹王几次欲搭话,却根本插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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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十五年,大周朝。
禹王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
夜幕降临,喧闹了一天的禹王府,随着宾客的离开,终于安静下来。
“砰!”
喜房的大门被推开,身穿喜袍的禹王醉醺醺的走进来。
“参见禹王殿下!”屋内婢女与嬷嬷跪下行礼。
“都下去。”禹王蹙眉不耐道。
“这…殿下与王妃尚未饮合笣酒…礼仪还未……”一名老嬷嬷低声说。
“出去!” 禹王愈加不耐。
“是……”
众人退下,禹王恢复清醒的模样,走近喜床,一把掀开盖头。
盖头下的女子轻抬双眸,禹王竟一时屏住呼吸。
身为皇子,自幼在宫中也是见过太多美人,更何况母妃就是国色天香之姿。
此时也不得不承认,此女绝色容颜,倾国倾城,不似凡人。
女子亦看着眼前的男人。
传言禹王貌若星辰,身如松柏,文武双全,乃京城万千少女梦中情郎。
传言倒是不假。
不过,少女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起身行礼,“禹王殿下,安。”
禹王这才从怔愣中醒来,对刚才自己的出神而微恼。
长袖一甩,径自走向暖榻坐下,丝毫不顾自己的王妃还在行礼。然女子径自起身,于床边坐下,低头不语。
禹王诧异的看了一眼。一时屋内安静,两人无语。
“司若南,这桩婚事非我所愿,父皇赐婚逼迫……若是你以后安分守己,本王会给你王妃的尊荣,其余的不要多想!”
“如殿下所言,婚事非你我所愿,陛下赐婚,圣旨难违。若南愿与殿下从今往后,互不打扰。”女子清冷的嗓音传来。
禹王望着眼前女子淡漠的眼神,心中划过一丝异样,一时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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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南冷笑一声,“本来我也想与禹王殿下和睦相处,做一对表面相对如宾的夫妻。然殿下新婚夜独会佳人,直打了我与定北侯府的脸面。您还真当我司若南这般好脾气!”
“你这毒妇,就不怕本王休了你!”
“当真?那太好了,麻烦王爷现在就写休书吧!”若南这次是真的笑了。
“本…本王……”禹王一时语塞。
“呵!您能休得了我吗?您敢休吗?别忘了,这桩婚事是您母妃千方百计求来的!只要我定北侯府在一天,您就得好好的待着我!
毕竟这桩婚事是贵妃娘娘为端王所求,而不是您!”若南一语扯掉赐婚的遮羞布。
禹王顿时安静下来。是的,母妃一直在为兄长端王筹谋太子之位。
皇后谢婉清出身镇国公府,育有皇长子裴奕辰,年二十三,皇长女裴景翊。
启帝登基即立皇长子为太子,然太子三年前中毒,身体孱弱,双腿更是不良于行。两年前去往青州行宫养病,皇后一心礼佛,不再主理六宫事。
熹妃出身将府,育有皇三子,川王萧承桓,年二十二;二公主萧景瑜。
川王又娶了吏部尚书嫡长女,可谓是太子最有力争夺者。
德妃出身太尉府,育有皇四子,景王裴轩,年二十一。去年迎娶骁骑营统领之女,实力不容小觑。
高贵妃出身太傅府,与当时还是太子的启帝青梅竹马。但太傅离世,府中再无能人,只有兄长继承空有虚名的安国公府。
育有皇二子,端王裴千俞,年二十二,三年前迎娶安家长女,高贵妃亲侄女安舒瑶;
皇五子,禹王裴禹城,年二十;皇三女裴景夕。
太子虽至今没有被废,但废人之身本无继位可能,又传言太子大限将至,因此夺嫡之争愈演愈烈。
兄长已娶安家女为正妃,定北侯府嫡长女绝不可能为侧妃。
母妃才求得这桩赐婚,只不过禹王一直以圣旨难违为由,妄想遮住这难言的目的。
今日被司若南一语揭开,仿佛打了禹王一记耳光。
她说的对,他不能休,不敢休,只能敬着她!
“禹王殿下,从今往后,您和您的爱妾远离我栖梧院,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在府中过的舒心,自会与您在宫中扮演相敬如宾的和睦夫妻。
您放心,我对您没有任何想法,现在,以后都绝不会有!”
若南淡漠的语气和不屑的眼神 ,让禹王气急,他哪里差了,她凭什么看不上他!
然而现在他说不过她,打…又不能打女人。
“你会武?”禹王问道。
“略懂一点。”
“……”
“那婢女犯了何罪,要受拔舌之刑?”禹王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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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收回手直起身时,裴奕辰却一把抱住了她,紧紧搂在怀里,仿佛想把她揉进骨子里。
若南一惊,欲把他推开,可是脖颈处忽然传来的温热,让她身体一僵…那是眼泪…
清冷矜贵的太子殿下,一个即将二十有四的男人,此刻伏在她的肩头呜咽着…泪水流在她的肩颈,烫的她心里发颤…
欲推开他的双手,慢慢放于他的后背,轻轻拍打着…如同四年前刚把他捡回来时,他因疼痛难以入眠,若南也是这般哄着他…
裴奕辰感受到了她的动作,将她搂的更紧,呜咽声也大了起来,一遍又一遍的喊着锦儿…
若南也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那些她曾经不懂的悸动,都在此刻明了了。
裴奕辰只觉得,空荡了三年多的心终于在此刻落下了…感受着怀里暖暖的温度,熟悉的香味,终于不再是午夜梦回时,一碰就散的虚影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唯有裴奕辰带着呜咽声唤着一声声的锦儿。
不知过了多久
“谢渊,我要喘不过气了…”若南小声的说。
裴奕辰赶忙松了松手臂,但仍不肯放手,还是把她搂在怀里。
“好些了吗?”头顶传来了他温柔的嗓音。
“…松开…”若南轻打了一下他的后背。
“不松,不能再放手了,你会走的,会消失不见的…”堂堂太子竟耍起了孩子气。
“…裴奕辰,你今年几岁了,还耍无赖,再不松手,我不客气了哦…”
“嗯,锦儿不要客气…以前我不听话时,你会用金针扎我,还会用竹子揍我…我都想好久了…”一副求揍的语气。
当年在安城,他不好好养伤,不好好吃饭时,小姑娘就会用金针扎他,有时会拿着竹条轻打他…像个小夫子一般。
“……”怎么三四年过去了,反而越长越小了。
“你知道你现在抱得人是谁吗?我们这叫什么吗?”若南忽然问道。
“当然知道,我现在抱着的是我的锦儿…我们这叫久别重逢,再续前缘…”裴奕辰诺诺的说。
“不,你现在怀里抱着的是,禹王妃司若南,你的弟妹!我们这叫红杏~出墙,说难听点叫奸夫~淫妇…”
裴奕辰身体一僵,若南趁机钻出他的怀抱,坐在床尾,嘴角带笑的看着他。
裴奕辰这才反应过来,小姑娘又戏耍他,以前也是,总是将他戏弄的面红耳赤…
他的锦儿回来了…是真的回来了。
若南看着眼前的男子,发现他眼眶通红,又起了水雾,一时语塞,以前没发现他这么爱哭啊…
“那个,男子汉大丈夫,不准哭…我这话虽不好听,可是却是事实…不是吗?”若南低下头说着。
方才他们都一时昏了头,失去了理智,才忘记他们如今之间的身份有别…
裴奕辰这才从刚才的兴奋中跌落。他看了一圈,这是东宫,他是太子裴奕辰…而身边的女子,是禹王妃,他的弟妹…
“锦儿,你靠近一点好不好,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你离的太远,我害怕…”裴奕辰哽咽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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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安排安家的人进西北大营,不过是借着姻亲的关系,想让人尽早在军中立足。以待来日,过河拆桥,从大哥手中接过西北大军。

毕竟若来日登基,这军权还在大哥手中,他恐难安枕。这是防着大哥,也防着禹王…”

“哼,狼子野心,还没利用上呢就想着卸磨杀驴!”

若南看着大哥,自父亲逝后,他不再像以前那么莽撞冲动,已经由狼崽长成了狼王。

司华皓叹了一口气,闷闷的说:“无论是哪位登基,西北三十万大军都是一块肥肉,都想分食它!只是苦了阿笙,被困在这京城中…”

“大哥,你觉得太子如何?”

“太子?你不说,我还准备和你说他呢…我觉得太子有阴谋,准确来说,有图谋…”司华皓忽然凑过来小声说。

“咳咳咳~”若南差点被呛到。

“大哥,为何这般说?他做了什么吗?”若南有些纳闷。

“他对我太客气了,甚至是…热情!阿笙,你知道不?他说他把我当兄长看…还一直对我微笑…

话里话外,就像我是他大舅哥一样!禹王这般就算了,太子这番举动,让我觉得他有阴谋…”司华皓一副洞悉一切的表情分析着。

“……”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真的把你当作大舅哥…

若南每年除了冬日返回安城,其余时候皆在西北将军府。父亲军中繁忙,都是兄长将她带大,真正做到了长兄如父。

“大哥,我和你说一件事…”若南看着大哥。

“嗯!你说!”

“太子裴奕辰就是谢渊…”

司华皓是知道谢渊的。

当年父亲逝后,他带着小若南回西北时,路过安城,他看着她烧了竹屋,听她说了谢渊的事。

他当时想暴揍那小子,竟然勾引拐骗无知小姑娘…

“………”

司华皓猛地站起身,拳头捏的咔咔响。他说太子怎么对他这么热情呢!还真把他当大舅哥了!

“大哥,他是太子…”

司华皓力气一卸,重新坐下,叹了一口气。

“阿笙,当年你还小,十二三岁,根本不懂,你只是觉得他好看,亦或是医者的恻隐之心,才救的他…

若他是逍遥江湖的谢渊,只要他对你好,大哥都没话说…但是,他是太子,很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帝…

阿笙,一入宫门深似海。当年堂姑母入宫,背靠定北侯府,也不过三载,就在生产之日母子俱亡…

定北侯府不需要牺牲你的幸福来保全。大哥只要你好好的,开心的活着就行。”

“大哥,我明白的…”若南知道大哥是真心疼她。

“大哥了解你,绝不是个委屈自己的性子,也不是那种屈于后院与一堆女人争宠的人。谢渊就是谢渊,不是太子裴奕辰…

阿笙,大哥不能看着你在这京城,在深宫之中逐渐枯萎,香消玉殒…

更何况,你现在仍是禹王妃…”司华皓心疼的看着妹妹。

“大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倒是大哥,你和大嫂…”若南能看得出他们之间的嫌隙。

司华皓一时语塞,最后干脆拿出酒,围炉烧酒,一醉方休。

在感情上,他们兄妹俩倒是同病相怜…都嫁(娶)了自己不爱的人…

酒过三巡,司华皓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当年苏氏母女算计他的事…

若南一时哑然……难怪如此!

当年因为此事,意气风发的少将军,临安耀眼的少年郎,饱受了多少争议指责…定北侯府也被推上风口浪尖。

原以为是场意外,大嫂也是受害者,没想到竟是…

这几年,靠着定北侯府,大嫂的母亲和弟弟在府中过的风生水起,俨然忘却了当年对大哥的伤害。


昭华宫

“母妃,这是何意?”禹王看着手中的瓷瓶。

“这是避子药,你和许梓柔同房后,让她吃下去。”

“母妃…这…”禹王不解。

母妃一直期盼孙儿,二哥和二嫂成婚三年,去年才得一女。

高贵妃喝了口茶,说道:“定北侯年底就要回京了,所以你和王妃未有嫡子前,一个侍妾不应该有子嗣。”

禹王一时沉默,嫡子,自个王妃连留宿都不让…

“城儿,你可以宠林氏,但不能不顾王妃颜面。你父皇和皇祖母最不喜宠妾灭妻。这些年,你父皇就算再宠母妃,也从不允许母妃越过皇后,对皇后更是礼敬有加。

如今皇后一心礼佛,六宫事暂由母妃打理,可风印永远都在长乐宫。”高贵妃脸色不悦的说道。

当年太后身为皇后,因着先皇宠爱舒贵妃,太后和皇上母子没少受责难。

因而就算她与皇上青梅竹马,感情甚好,尚是太子的皇上因形势娶了谢婉清后,纳她为良娣,就一直被谢婉清压着。

东宫时,也是待太子妃平安生下嫡长子后,她才被允许生下端王。

“儿臣知道了…”

禹王离开后,还未走至宫门口,遇到了三公主。

“五哥,本来今日是你和梓柔姐姐大喜之日,我想去的,但是母妃竟然让我出宫!”

三公主,裴景夕,年十四。

“五哥 ,你带我出宫吧!

梓柔姐姐以侍妾身份入府,肯定受委屈了,我要去给她撑腰,免得坏女人又欺负她!”

“坏女人?景夕你说谁呢?”

“当然是司若南了,要不是她,梓柔姐姐就是禹王妃了!”三公主生气的说道。

禹王脸色漆黑,怒斥道:“闭嘴!司若南是父皇赐婚,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你应该叫她五嫂!你将及第,该找驸马了,怎的还这般没规矩!”

“五哥,你训我?你为了那个女人训我?没想到五哥你也是这么薄情寡义的人,肯定是看那女人长的美,就忘了梓柔姐姐!”三公主眼睛通红的吼道,然后飞奔而去。

禹王气急,景夕自小被他和二哥娇惯着,性子竟这般没规矩。

夜幕降临

“小姐,太后和高贵妃都派人送来了东西。”锦华一边整理一边说。

“都送去库房吧。”若南面前一堆瓶瓶罐罐,低头在忙着。

若南将调制好的药丸装进瓶子里,对水月说:“明日你将这些药送去宁安堂,让他们连同药材一起送去西北。”

“是!主子。”

“侯爷在西北记挂着小姐,小姐在京城何尝不是为侯爷的安危日日挂心。”锦华自小陪着若南长大,知道兄妹二人感情多好。

若南名义上在安城休养,可是大多时间都在西北,陪着父亲和兄长。

“对了,小姐,禹王进宫了。

你不知道,那狐媚子进府时,有多气人,竟是禹王抱着进来的!”锦华皱着眉头骂道。

“好了,抱着也好,背着也罢,只要不来烦我,都无所谓。”若南起身,走向窗前。

天气越来越冷了,不知道京城的冬天什么时候才会下雪。

书房

“王爷,兰溪院的人已经第三次来请了…”潘大低着头禀报。

王爷从宫中回来一直坐在书房,连晚膳都没用。

“栖梧院那边,一直没有人过来吗?”

“没有,王妃既然说免了今日的敬茶礼,应该就不会有其他事了…”潘大有点看不懂自家王爷了。

新婚夜听说许姑娘落水,丝毫不顾王妃的颜面,去尚书府。

今日许姑娘进府,王爷又一直在问问王妃…

禹王叹了一口气,自己在等什么呢?难不成在等司若南?

那个女人巴不得把自己往兰溪院推。

禹王起身,慢慢的往兰溪院走去。

“参见王爷。”

“都下去吧…”

“王爷,怎的忙到这么晚,天气寒凉,您要顾着自个的身体。”许梓柔忙上前给禹王解开披风。

禹王后退一步,顺手解下。

许梓柔的手僵在半空,眼眶微红的看着禹王。

“你身体不好,不要乱动,躺下歇着吧。”

许梓柔这才露出笑颜,娇笑着说道:“王爷送的药非常有效,梓柔的身体好多了,不碍事的。”

“嗯,天色不早了,你先歇息吧…本王还有事,明日再来看你。”说完转身欲走。

许梓柔上前抓住禹王手臂,不可思议的看着禹王。

“王爷,今夜是梓柔进府的日子,王爷要留梓柔一人?”

许梓柔此时是真的心慌了,禹王好像对她冷淡了好多。

禹王看着眼前女子微红的眼眶,雾蒙蒙的双眼,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身子尚未大好…”

“梓柔的身子已无大碍,今夜是梓柔进府的日子,王爷若是就此离去,府中人该如何看待梓柔?梓柔今后该如何自处?”许梓柔终于忍不住,落下两行清泪。

“你也知道,新婚夜独守空房不好,那为何本王与王妃的新婚夜,你会落水?真的是意外?”禹王平静的问道。

许梓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冷静下来,震惊的看着禹王,泪雨涟涟。

“王爷,难道在您的心中,梓柔就是这样一个有心机的人吗?

那夜梓柔高热反复不止,差点连命都丢了!难道梓柔会为了与王妃争宠,而不顾自己的性命吗?

梓柔落水是因为王爷大婚,心里难过,才会失神。

梓柔承认自己不是个大度的人,会嫉妒王妃,可是梓柔只是个普通女人,看见自己深爱的男人娶别的女人,心会疼啊…

但是梓柔敢发誓,没有故意落水生病,欺骗王爷!”说完准备起誓。

“好了,不必了,本王信你就是…。”

禹王望着许梓柔,他也不愿相信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子会是个满腹算计的人。

“王爷…”许梓柔一把抱住禹王。

禹王一时身体僵硬,而后慢慢推开怀中女子。

许梓柔不解的看着禹王,京城传言禹王心悦她,可是这些年禹王对她礼待有加,却始终不曾与她有任何亲密行为。

“你先养好身体,以后再说…”禹王说完转身离去,不再理会身后女子的哭声。

禹王回到清风院,想到潘二的调查…落水…传言…头疼不已。

罢了,或许是尚书府梓柔的嫡姐庶女冤枉污蔑了她。

自己现在不与她圆房,只是不想她吃那避子药而已,对,就是这样!

嫡子…想到刚才自己特地绕路经过栖梧院时,那女人早已熄灯歇息…

呵!


至于她嫁过人…别说她与禹王有名无实,就算她怀了孩子,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娶她,爱她……只要是她就行…”

只要是她就行…裴景翊心里默默的念着,—时五味杂陈。

既担心弟弟不顾伦理纲常,又心疼他与心上人的生离之痛。爱而不得,最是伤人,她深有体会…

她想弟弟比她勇敢多了…

两个月后

朝中局势渐渐明朗,太子身体康健,回归朝堂,深得朝臣拥戴,储君之位愈发稳固。

端王自除夕夜宴后,遭皇上训斥,禁足府中,方才结束。端王妃终日沉浸在失子的悲痛中郁郁寡欢。反而是新入府的安舒晴已有近两月身孕,侧妃杨氏也有喜月余。

熹妃与川王,德妃与景王,仿佛不约而同,暂缓了动作,沉寂下来。

定北侯府与安国公府势如水火。司华皓弹劾安国公府贪污军银,军粮以次充好,证据确凿。纵使安国公府推出替罪羔羊,却也折了府中嫡系数人。

司华皓两次上书请求皇上允嫡妹司若南与禹王和离,帝均驳回。

自上次与禹王摊牌后,若南已有两月未曾见过禹王。宫中安妃数次以侍疾为由,召其入宫。若南深知此时入宫,定会被安妃磋磨。故“病重”不能起身,于栖梧院静养,两月时间未曾出府。

期间司华皓不顾禹王阻拦,强行入府,看望若南,知其病由,方才放心。陆深则以送药为名,替某人—探佳人。

此时京城中却传出,禹王妃身有弱症,难以孕育子嗣,恐被禹王休弃…

东宫

裴奕辰已有两个月未曾见到他的锦儿了。虽然知晓她并无大碍,但仍放心不下。

他身体康复,月前才能站立行走,而后回归朝堂,每日事情繁多。他曾于夜间偷偷去往禹王府,想看—眼锦儿,但是栖梧院四周被禹王安排大量暗卫,颇有软禁之意。

林舟忽然进来禀报说:“殿下,近日京中关于司姑娘的流言愈传愈盛,是否要?”

裴奕辰静默片刻,无奈的说:“孤当然不想锦儿被人议论,但前日她传话说,不许孤插手此事…”

林舟细想—番,说道:“司姑娘是想以此流言,与禹王和离?但此番有碍司姑娘名声,若是皇上皇后以为传言为真,断不会让她再入东宫…”

陆深在—旁接过话:“只要和离,都会让她名声受损,无论是何理由!这世道本就对女子苛刻。她与禹王乃圣旨赐婚,若不用这自损八百的理由,根本无法和离!

其实这也没什么,待她和离后,只要找个时机,说得到神药,彻底医治好了弱症,自然打破流言!且不说她的医术甚好,这不是还有我嘛!世人皆知,我乃神医,连太子殿下的蛊毒都能解,更何况这区区弱症呢!”

裴奕辰思索—番,低声说道:“孤只怕,禹王没那么容易放她走…”

禹王确实不会放若南离开。他心中喜欢她,这么多年第—次喜欢—个女子,怎么可能轻易放她离开?

今日母妃召他入宫,冷静下来,也说不会逼他休弃司若南。但是是却要求降她为侧妃,重新迎娶王妃…

如今太子身体康复,二哥又名声受损,再难荣登帝位。母妃留下司若南,是想掣肘着定北侯…他都明白!

可是他怎么能忍心贬妻为妾呢…他想好了,待太子登基,他就带她回洛阳封地,远离京城…


太医院周太医匆匆到来,为太子把脉。

“太子脉相紊乱,体温急降,想必是毒发…皇上恕罪!”周太医脸上苍白,冷汗直冒。

“陆深呢,快传陆深!”

“母后,陆深去城外采药,明日方归!”德安公主急道。

若南看着裴奕辰的样子,再也按耐不住,上前说道:“父皇,母后,臣女幼年曾得薛谷子前辈指点,习得几年医术,可否让臣女看看…”

“医圣薛谷子?”皇上诧异。

“正是!”

“禹王妃,你那点医术怎可在皇上面前搬弄?”高贵妃斥责道。

“不可,若是太子皇兄出了事…”禹王拉着若南,轻摇了摇头。

“父皇,母后,儿臣…相信医圣的本事,愿意…一试…”太子颤抖的说着,而后又吐出一口血。

“辰儿,不要吓母后…”

“哀家信禹王妃,皇上…”太后看着皇上。

“禹王妃,你来试试…”皇上犹豫一下,立马说道。

“皇上…”高贵妃看着皇上变了脸色,不敢再言。

若南上前,跪在太子面前,伸手搭上脉搏。

裴奕辰只觉手腕发烫,想要握住她,再也不放开…低头看见若南跪在自己身前,欲伸手拉她起来…

林舟立刻上前,扶住太子,低声说道:“殿下,属下将您移至内殿榻上躺着,方便禹王妃看诊…”

裴奕辰收回手,点头示意。

林舟看向皇上皇后,然后推着太子向内殿走去。

禹王扶起若南,小声说道:“你有把握吗?”

“我尽量…”

皇上命众人在外等候,除了禹王妃,只有皇上皇后太后和德安公主进入内殿。

林舟将太子放在床榻上,搬了把椅子放于床边。

若南上前,坐下为太子把脉。

裴奕辰垂眸,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纤纤玉指,心中发疼发胀…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身受火寒蛊之毒,遭受冰火两重天的身体折磨,远不如今日自己内心所受的痛楚…

片刻后,若南起身,回禀道:“皇上,太后,皇后娘娘,臣女需给太子殿下施针…得解开太子衣袍…不知?”

“医者仁心,不分男女,何况朕与太后皇后都在这,无人敢说什么!”

“请皇上皇后太后移步,稍等片刻。”

皇上扶着太后,德安公主扶着皇后坐于一旁的暖榻上。

林舟上前为太子解开上身衣袍,露出胸前肌肤。若南拿出金针,走上前,低头专心为太子施针。

她的手法轻盈而娴熟,金针在她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随着她的手指舞动,精准地刺激着穴位。

不一会儿,太子的胸前就被扎满了金针。而太子惨白的脸色也慢慢恢复,身体停止颤抖,体温渐渐回暖。

皇上与皇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片刻后,若南拔出最后一根金针。

林舟上前给太子整理衣袍。

若南平复着心情,上前说道:“皇上,太子殿下的情况已稳定,暂时没有大碍。”

“好,好,好,禹王妃有功了!”皇上大喜。

“辰儿,你觉得怎么样了?”皇后上前问道。

“辰…禹王妃…医术精湛,儿臣感觉通体舒服多了…”裴奕辰看着若南,哑声说道。

“今日真是多谢禹王妃了,本宫都不知道该如何谢你…”

“皇后娘娘言重了,臣女愧不敢当…”

“禹王妃有功,该赏!”皇上心情大好。

“父皇…母后…儿臣有一事相求…”太子忽然说道。

“辰儿,有何事,直说!”皇上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长子。

裴奕辰抬头看向若南,颤着声音说道:“禹王妃医术不凡,儿臣想请她为儿臣医治身体……”

若南抬头看向裴奕辰,发现他的目光亦在她身上…她只得匆忙转移视线。

“这…辰儿…禹王妃毕竟是亲王妃,而且男女有别,禹王估计也不会愿意…”皇后皱眉说道。

虽然禹王妃这次救了太子,但她毕竟是高贵妃的儿媳,皇后总是提防着她。

“父皇,母后,儿臣这三年饱受这蛊毒折磨,生不如死……

陆深虽寻遍古籍医书,也只能为儿臣暂时压制毒性…儿臣只能沦为一个无用的废人。所以请父皇应允…”太子眼眶通红的说道。

皇上看着自己的嫡长子…他占长占嫡占贤,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母族镇国公府,世代尊荣,更是当年在他登基时立下从龙之功。

纵使这三年太子中毒,双腿不良于行,甚至垂危…他都没有想过废黜。

太子性子清冷,早熟稳重,与他不像父子,更似君臣。甚少在他和皇后面前露出如此虚弱的一面,皇帝一时心痛不已。

“好,父皇答应……”皇上拍了拍太子的肩膀。

“禹王妃,你可愿帮着陆深一起医治太子?禹王那,由朕做主!”

“臣女愿意一试……”

若南看了一眼裴奕辰,陪太后回寿安宫。

随着太子的毒发,家宴草草结束。

禹王一直在外等着若南。

方才赵公公已出来禀报,太子无恙,让众人先回宫。

看见若南扶着太后出来,立马上前欲搀扶她。

“老五,让禹王妃陪太后回寿安宫,朕有话与你说。”皇上叫住禹王。

禹王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跟着皇上去往勤政殿。

东宫

“辰儿,虽说禹王妃救了你,但是她毕竟是禹王的发妻,高贵妃的儿媳,母后有些担心…”皇后皱眉说道。

裴奕辰低着头,轻声说:“她不会害儿臣的……”

“母后,女儿也信!禹王妃出身定北侯府,坦荡光明,不会做那些阴私之事。”德安公主说道。

“不过,奕辰,陆深不是已找到解蛊毒的方法?为何还要让禹王妃来?”德安公主有些不懂。

“她这一手金针乃是医圣薛谷子的嫡传素衣十三针,陆深年少时曾有幸见过,现一直在钻研此针法…

虽有火灵芝和冰雪莲,若无精湛的金针渡穴,也无法彻解此毒…”

“竟是这样…”德安公主明了。

太子摩挲着手中泛旧的香囊,闭上双眼…她还是心疼他的…

白锦…锦儿…司若南…

真是造化弄人!

若是当初自己早早袒露身份,亦问清楚她的来历…

她会是他的太子妃,他的妻……

可是如今,该当如何,他要怎么办……


禹王府的马车行至宫门处。

“水月,你是江湖中人,不熟宫中规矩,在此等着,锦华随我进宫。”

“是,主子。”

下了马车,宫内的软轿已在等候。

“参见禹王妃,太后命奴才在此,请禹王和王妃到寿安宫。”

“禹王殿下呢…”老太监伸头看看。

“禹王有要事在身,令本王妃先进宫请安。”

“这…”

“劳烦公公,走吧。”若南上轿,锦华随侍轿旁。

寿安宫

太后,皇帝,高贵妃,几位主要嫔妃,皇子公主悉数到场。

“启禀陛下,太后,禹王妃到了…”

“传”!

若南款款走入殿中。

她的出现,让整个殿中都变得黯然失色。众人不禁屏息凝神,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臣女拜见皇上,拜见太后。”俯身行礼,仪态万千。

“好孩子,快起来,”太后一看见这美貌的小姑娘,顿时心生欣喜。

高贵妃心里莫名发慌,城儿呢?

“禹王妃,为何只有你一人,禹王呢?”启帝蹙眉问道。

若南上前福礼,“启禀陛下,禹王说有要事,稍晚些进宫……臣女怕耽误给皇上太后请安,遂先行进宫。”

启帝朝首领太监赵德海看了一眼。

赵总管急忙上前,俯身在启帝耳边说了几句话。

“混账东西,赵德海,马上去把禹王给朕绑进来!”

“陛下,怎么回事?城儿他肯定是有急事,才会误了进宫,陛下息怒!”高贵妃忙跪地求情。

“禹王妃,你为何不在一旁劝阻,让禹王误了事!”高贵妃把矛头对准了自己的儿媳。

“你还好意思怪禹王妃!那逆子新婚夜跑到礼部尚书府待了一整夜!现在京城都传遍了!”皇帝气急。

众人目光集聚若南身上,有同情,有看笑话。

“怎么会!”高贵妃顿时傻眼。

“父皇息怒,五弟不是没有礼数之人,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端王裴千俞跪地回道。

端王,裴千俞,启帝第二子,与禹王同胞。

“这谁不知道,禹王心仪礼部尚书府那庶出的三姑娘!只是没想到,禹王竟大婚夜,让王妃独守空房,跑到礼部尚书府…也太不把礼仪尊卑放眼里了!”

熹妃挑眉笑着说,她可与高贵妃一直不和。

“禹王殿下到!”

禹王急匆匆的进入殿中,穿着一身白色锦袍,身姿修长,但面色憔悴,可见确实一夜未眠。

“儿臣给父皇请安,给皇祖母请安”

“啪”

一杯茶盏扔在禹王头上,额头立马渗出血,茶渍随着脸庞流到身上,狼狈不堪。

“城儿!”

“陛下息怒,饶了城儿吧…”高贵妃泪雨涟涟。

“皇上息怒…”众人一时跪地一片。

“都起来!”

“禹王,你自个说,昨夜你去哪了!”皇上端起新的茶盏,缓慢说道。

禹王睨了一眼若南。

“你还敢瞪禹王妃!她什么都没说!现在京城都传遍了,你!禹王!新婚夜让新婚王妃独守空房,去尚书府过了一夜!”

禹王顿时傻眼,心里终于发慌。

昨夜的事,是王府内院的事,他已下令不可外传,怎么会…

“启禀父皇,昨夜梓柔…落了水,高热不止,情况危险,她是儿臣的救命恩人,儿臣不能不管!一时情急,才离开王府。

儿臣与梓柔清清白白,求父皇明鉴!”禹王伏地说道。

“生病了找大夫啊,难不成禹王会治病…”熹妃补刀。

“陛下,城儿是一时糊涂啊,城儿重情,求陛下看在臣妾的情分上,饶了城儿吧…”

高贵妃虽年过四十,但保养的极好,如同二十多岁,风姿绰约,更有韵味。

“高贵妃 你先起来…”

“皇帝,这件事受委屈的是禹王妃”太后及时打断。

“好孩子,委屈你了,那许三姑娘,你想怎么办,哀家给你做主!”

太后沉浸后宫多年,这些手段自然瞒不过她的眼睛。

看来是有些人着急进王府,而铤而走险了。

“皇祖母,不关梓柔的事,是孙儿…”禹王慌忙说道。

“你给朕闭嘴!”启帝瞪了禹王一眼。

端王忙捂住禹王的嘴,就怕这个弟弟再说什么胡话。

“多谢太后关爱!承蒙陛下赐婚,若南嫁入禹王府。然禹王殿下与林三小姐早已情投意合,两心相悦。

若南不愿做棒打鸳鸯之人,何况如今殿下与林三小姐的事传的沸沸扬扬。

为今之计,只有让殿下纳了林三小姐进府,才能平息悠悠众口。

皇家颜面为重,还请太后皇上应允。”若南淡笑着说。

禹王忽的转头看向自己的王妃,目光诧异。

其他人也在议论纷纷,哪有新婚妻子主动给夫君纳妾,还那么高兴,纳的还是夫君的心上人…

“可是你与禹王刚刚成婚,禹王就忙着纳妾…

这恐怕会伤了你的颜面,更寒了定北侯的心啊…”启帝摇头说道。

若南跪下,言辞真切,:“皇上,为了殿下名声和皇家颜面,还请皇上与太后应允。”

太后亲自扶起,怜惜的看着眼前的姑娘。

“你既已嫁入皇家,应称呼皇上为父皇, 哀家为皇祖母…此事就这么办吧!

皇帝,就将那许三姑娘指给禹王为侍妾。”

“好,就依母后之言!”

“父皇,皇祖母,梓柔已记在嫡母名下,也算是嫡女…之前父皇答应,待儿臣成婚,让她为儿臣侧妃…”

“滚出去!”启帝一脚踹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高贵妃,把禹王带回去,好好教教这个逆子!”

高贵妃离开,端王拖着禹王跟着退下。

随着众人离开,太后留下若南,又说了好一会的话,赏赐了诸多东西。

昭华宫

“母妃,梓柔于儿臣有救命之恩,儿臣怎能让她为侍妾?”

宫女在一旁给禹王包扎额头伤口。

“你糊涂,新婚夜,你就算再怎么不喜,也不能如此不顾自己王妃的颜面,让她独守空房不说,还去陪了其他女人一宿!”

高贵妃气的脸色通红,喝了几口茶水才顺气些。

“怎么就那么巧,新婚夜落水?高热?一派狐媚子的伎俩!”高贵妃不屑道。

“母妃,梓柔真的病的很重,她不会拿命开玩笑的…”

“此事到此为止,让她为侍妾已是最好的结果,若是你再闹,等待她的或许就是一杯鸩酒或一尺白绫!”

“五弟,你以后对王妃尊重些,她毕竟是父皇亲赐的,而且她的兄长,新任定北侯掌管三十万大军,镇守西北,劳苦功高!”端王在一旁劝解。

“那司若南也不是好相与的,不声不响让我儿吃了个大亏,你以后上点心!”高贵妃看着自己的幼子,是又心疼又心烦。

禹王府

“小姐,你把那狐媚子纳进府,不是碍您眼吗”锦华不解的问道。

“禹王早晚会纳她进府 ,而且一直在为她谋求侧妃之位,甚至王妃!

既如此,我就让她以最低等的侍妾名份进府,而且永远待在这个位置上。”

若南手中握着那枚平安扣,望着窗外,都进府吧…人越多越好,人多了,她才好从这笼中飞走。

“参见王爷!”

禹王一把推开房门,看着眼前女子,面色不虞。

若南抬眸,轻言一句:“禹王殿下,安”。然则坐于榻上,连身都未起。

“本王昨夜原以为你知书达礼,温柔善良,没想到被你装模作样的给骗了!

果真是一个心肠狠毒,诡计多端的的女人!”

禹王板着脸 ,轻昂着头,让自己看起来更理直气壮些。

“哦?心肠狠毒?诡计多端?怎么说,烦请殿下言明!”若南端起茶盏,轻拂茶末。

禹王看着眼前女子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再看着自己的狼狈不堪,梓柔知晓自己为妾的伤心,以及府中被拔舌头的侍女…

一时怒气上头,上前猛的夺走若南手中茶盏,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门外婢女侍卫跪下一地。

“小姐”锦华欲上前,潘二赶紧拦住。

水月已准备拔剑,潘大亦上前阻拦。

若南抬头看向水月,说道:“你们先出去,把门关上,让所有人退出栖梧院。”

“都滚出去,没有本王吩咐,不准进来!”禹王也怒吼。

水月关上房门,与若南对视一眼,带着锦华守在院外。

潘大潘二也带着侍卫婢女退出栖梧院。

“殿下不会一怒之下 伤了王妃吧…”潘二担心的问道。

“应该不会,殿下是君子,绝不会对女人动手,应该不会的…”潘大也有些担心禹王失去理智。

水月侧头瞥了他们一眼,呵,不知道谁伤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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