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我并非是真的艳羡她,而是为了那句宛宛类卿。
她想扑进周砚尘怀中讨好,周砚尘却眼尾猩红浑身戾气的将她推开。
而后神色莫名看向我,挣扎又狠厉。
马车中气氛沉了下来。
我却仿佛未曾察觉,只默默将掉落在地的,绣着松柏纹样的香包,重新系在周砚尘腰间。
04给皇后请安落座后,皇后盯着周砚尘看了许久。
尘儿如今,倒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母妃记得你从前不吃一丝一毫的甜食,今日竟瞧你用了许多桃花糕。
我不动神色的呷口茶。
自我入王府,周砚尘用的所有吃食几乎都是我亲手做的。
我温水煮青蛙般调整他的口味,足足耗费了一年时间。
可周砚尘头也不抬,不愿承认此事,定是母后看错了。
怎会看错?
皇后身边的喜嬷嬷看着周砚尘笑,王爷确实与从前不同了。
从前王爷只穿白衣,喜梅兰竹菊,如今竟也穿起了玄袍,佩戴起绣着松柏纹的蹀躞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