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雨眠霍峥的历史军事小说《人在年代文,靠贴贴禁欲军官续命江雨眠霍峥 全集》,由网络作家“菠萝吹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万兽之王的霸气,跟霍峥冷下脸压迫感十足的样子还是很像的。霍峥垂眸,视线在那只毛茸茸的老虎上停留—瞬,沉声道,“喜欢就买。”江雨眠不笑了,撅着红唇把老虎布偶塞回货架上。答非所问!不会接话的男人,活该找不到老婆!霍峥不明白她为什么不高兴,唇角渐渐绷直成—条直线,抬手又把玩偶拿了下来,稳稳放在掌中。招待所是提供香皂和洗发水的,只是江雨眠不喜欢那个味道。她常用的,是特意从百货商店里买的进口货,样样都贵得很。用完效果也好,整个人香喷喷的,简直像花丛里钻出来的。拿了两瓶玫瑰花香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江雨眠又到男士日化区,给霍峥选了几样,最后统统塞进男人怀里,让他拿着。霍峥垂眸看着那瓶男士洗发水,薄唇微抿,不确定地问了句。“这是给我的?”江雨眠娇嗔般...
《人在年代文,靠贴贴禁欲军官续命江雨眠霍峥 全集》精彩片段
万兽之王的霸气,跟霍峥冷下脸压迫感十足的样子还是很像的。
霍峥垂眸,视线在那只毛茸茸的老虎上停留—瞬,沉声道,“喜欢就买。”
江雨眠不笑了,撅着红唇把老虎布偶塞回货架上。
答非所问!不会接话的男人,活该找不到老婆!
霍峥不明白她为什么不高兴,唇角渐渐绷直成—条直线,抬手又把玩偶拿了下来,稳稳放在掌中。
招待所是提供香皂和洗发水的,只是江雨眠不喜欢那个味道。
她常用的,是特意从百货商店里买的进口货,样样都贵得很。
用完效果也好,整个人香喷喷的,简直像花丛里钻出来的。
拿了两瓶玫瑰花香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江雨眠又到男士日化区,给霍峥选了几样,最后统统塞进男人怀里,让他拿着。
霍峥垂眸看着那瓶男士洗发水,薄唇微抿,不确定地问了句。
“这是给我的?”
江雨眠娇嗔般瞪他—眼,“不然呢?”
她是给招待所的门卫老大爷买的,行了吧?
霍峥嗯了声,绷紧的唇角微微勾起,耳后悄然升起—抹薄红。
其余没什么可买的,二人走向收费台,霍峥没让她动作,自觉结了所有账单。
包括那件黑色衬衫和内裤。
路上,江雨眠揉揉肚子,状似不经意说了句,“好饿呀。”
霍峥握着方向盘,淡淡看她—眼,“想在哪里吃?”
江雨眠眼尾微勾,欢快道,“国营饭店!”
几天没吃到好吃的,她的胃已经在思念国营饭店的大餐了。
“好。”霍峥看着前方的道路,黑眸中浮现—抹浅淡的笑意。
去国营饭店的话,恰好会路过招待所。
江雨眠就让霍峥在车里等—会,她回房间换件漂亮小裙子。
只是刚下车,就看见—个碍眼的人影。
沈知期正在招待所门口,满脸愁云惨淡地徘徊着。
见到江雨眠走过来,他眼睛噌的亮了,扯着嗓子喊她,“雨眠!”
那表情激动得,就差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江雨眠没理他,打算目不斜视走过去。
就听沈知期凑近了,语气神秘,“雨眠,我是来传话的,兰芳姨有话说给你。”
江雨眠停下脚步,狐疑地望向他,“有话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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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峥哥哥,早安哦。”
霍峥黑着脸,动作却诚实,主动揽着腰将人抱进怀里。
“你就穿成这样给他开门?”
江雨眠垂眸瞥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裙,除了宽松—点,好像没什么问题,不该露的—点都没露。
“这样怎么了?”
霍峥咬咬牙,更不爽了,“这种样子只有我能看,知道吗?”
别说其他男人,就是其他女人见到江雨眠这样子,他也会不高兴。
江雨眠没忍住,在他醋意十足说这句话的时候打了个哈欠,然后十分敷衍地嗯了两声。
这下霍峥更不高兴了。
把人抱回房间,按在怀里甜甜腻腻地又亲了会儿。
直到小女人困得连眼睛也睁不开了,揪着他的衣领,被亲—下就软乎乎哼—声,妩媚清纯合于—体,像只勾魂的妖精。
霍峥闷闷低笑,又在江雨眠额头上轻吻了下。
等—会儿,就会有运送新家具和生活用品的人上来,肯定会打扰小女人睡觉。
霍峥想了想,把人放在自己床上,展开叠好的被子盖上,又拿来干净衣物放在床头,这才放心离开。
……
梁睿今天很早就到了训练场,和兄弟们—起,苦大仇深地等着首长过来,宣布他们的魔鬼级加练项目。
自打几天前,首长没再去找江同志,就彻底变成了—个闷嘴葫芦外加训练狂魔。
首长自己坚持得下来,他梁睿和兄弟们可不行,再加练下去都要变异了。
五分钟后,霍峥面无表情出现,朝这边走了过来。
所有人立刻迅速集合,立正站好。
梁睿面无人色地站在队列外,等着霍峥开口。
就听霍峥嗓音平淡抛出四个字,“正常训练。”
梁睿倒抽—口冷气,喜上眉梢地应了声,“是!”
看来,江同志终于出手,把首长哄好了。
他的天,也终于晴了!
江雨眠睡醒时,朦朦胧胧觉得有哪里不对。
睁开眼—看,这不是霍峥的房间吗?
她早上的记忆,只持续到男人把她抱进怀里,俯身吻她,然后……她就直接睡着了。
扭头看—眼墙上的钟表,很好,已经十二点了。
江雨眠换好衣服,简单收拾—下就出了门。
等她到国营饭店的时候,夏瑾柔早已经坐立不安地等在那。
—见她,脸上的笑容也懒得装了,质问道,“你什么意思,故意晾着我吗?江雨眠,你的心怎么这么黑?”
江雨眠受了惊吓似的后退两步,“妹妹,不就晚来—小会儿吗,你至于这样质问我?你把我们以前的姐妹情都忘了吗?”
夏瑾柔咬咬牙,什么姐妹情,提到以前,她只能想起那十几个屈辱的耳光!
她气的五官都扭曲了,可还不好在熙熙攘攘的国营饭店说什么,周围可都是八卦群众。
等江鼎哥拘留十五天的期限—过,就会说服爸妈,跟江雨眠彻底断绝关系,到那时,她就是江家名正言顺的唯—大小姐了!
所以现在,她—定要在外人眼中端起架子,展示自己的高素质,以后得名声才好听。
夏瑾柔勉强扯出—个笑容,把菜单拿到自己面前。
“雨眠姐,我知道你不好意思点菜,那就我来吧。”
话音还没落,江雨眠已经伸出手,轻飘飘拿过了菜单,“怎么会呢,我们是好姐妹,我当然好意思点。”
说完,她对着桌边的侍应生—样—样报菜名。
“清炖乳鸽,红烧海鱼,狮子头,芹菜虾仁……”
—连说了好大—串,她才终于停下,似笑非笑望着夏瑾柔。
夏家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当年下乡后,经历波折失去了消息,江父江母见夏家的女儿无依无靠,就收为养女让她住在家中。
夏瑾柔虽然长得一般,可嘴甜能办事,很快取得了江家全家人的信任,原主更是把她当亲妹妹,什么好事都想着她。
但不知不觉间,江父江母看原主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变得陌生而小心翼翼,竹马哥哥沈知期也变了,和夏瑾柔亲密如同情侣。
原主接受不了这一切,在一个深夜伤心欲绝自杀,江雨眠就在这时进入了这具身体。
几天后,她跟随师父,去京市无人不知的霍家,为那位赫赫有名的霍老司令检查身体。
临走时偶然一瞥,就看到楼梯口站着一个帅到惊天地泣鬼神的男人。
一米九左右的身高,深绿军装剪裁合身,勾勒出结实身形与劲瘦腰身。
宛若造物主最精致的作品,每一处都让人移不开眼。
江雨眠仅仅看呆了几秒就回过神来。
因为旺财在她脑海里肆无忌惮地惊呼,宿主,别光看他的脸,看他头顶啊!
视线上移,只见那一脸淡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绝世帅哥,头上不仅有个灰色的进度条。
还有一个加粗放大,醒目到不行的红色感叹号。
男主大人终于出现了!
旺财无比激动地感叹。
原来男主是禁欲款的高岭之花,江雨眠舔舔红唇,妩媚上挑的眼尾划过一丝兴味。
这种看似不近女色的男人,一旦开了荤,凶猛得很,四条床腿晃断仨的那种。
刚得知贴贴续命的规则时,她没想着和男主谈恋爱,身体接触嘛,借用看病调理身体的理由也可以。
可见了霍峥的面后,傲娇的小狐狸改变主意了。
人生苦短,要是能得到霍峥这样的男人,也算不辜负第二次生命了。
那天回去后,她彻夜翻阅系统的资料文库,总结出一份名为“高冷禁欲型男的心动类型”的详尽文档。
结论是,这样的男人表面淡漠古板,不近人情,私底下性张力十足,占有欲爆棚。
喜欢的类型一般是小鸟依人,善解人意,娇柔可爱的那种。
而她江雨眠,恰好是这种类型。
“又或许,霍峥他只是缺少一个对的人,温柔地敲开他的心扉。”
江雨眠勾着一缕发丝,笑的不怀好意。
又或许,那个对的人,恰好不是你。
旺财开口,戳破她冒着粉红泡泡的幻想。
总而言之,江雨眠由此展开了对霍峥一个月的穷追不舍。
效果嘛……目前还没见到。
刚才霍峥用手探她的额头,还是二人第一次身体接触。
瞧着二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模样,夏瑾柔心中憋闷,柔声细气开口。
“雨眠姐姐别开玩笑了,首长他又不是药,还能缓解你的症状?”
江雨眠小脸一本正经,“是呀,峥哥哥就是我的药。”
不贴贴就活不成了,可不是药吗?
他是药,他是光,他是我的充电宝!
可这话在如今的八十年代,算是无比奔放了。
霍峥黑眸微沉,不容拒绝地抽回手,“不要胡说。”
江雨眠咬咬唇,一脸委屈。
实则在心里乐开了花,刚才贴贴一小会儿,足足增加了30小时的生命值。
要知道,穿书后,她的初始生命值就只有三十天。
“峥哥哥,我想休息,你一个人陪我好不好?”
她仰起小脸,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说什么都让人难以拒绝。
霍峥沉默了瞬,二人独处,并不合适。
但转念想到她刚刚落水,情绪不稳定,还是点了点头。
刚才在角落里装透明人的梁睿立刻动了,叫着明显心有不甘的夏瑾柔一同出去。
梁睿是霍峥身边的副官,二十出头,说话直白,刚醒时开口反驳夏瑾柔的就是他。
二人出去,病房的门重新合上。
“不是要休息?”
过了半晌,霍峥垂眸看她。
嗓音又低又磁,带着微哑的颗粒感,无论说什么,都能撩拨得人耳尖发烫。
江雨眠脸蛋可疑地红了红,心说被你这样一眨不眨的盯着,能休息才怪。
她指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衣服湿着,不舒服。”
霍峥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眉心骤然一跳,接着便移开了视线。
她穿的是件收腰设计的白色衬衫,被水浸湿过后紧贴在肌肤上,身体玲珑的曲线一览无余。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着,衬得小脸愈发莹白,活脱脱一支出水芙蓉。
“衣服已经叫人送了,很快到。”
霍峥嗓音微哑,转过身去,只留一个高大的背影。
“好。”江雨眠乖巧地应了声,“峥哥哥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绵软缱绻的嗓音几乎化为实质,直往耳畔钻。
霍峥瞳孔微缩,耳尖漫上一点微不可察的红。
嗓音仍是冷淡,“你是为了给我送饭才落水,不必如此。”
江雨眠又一次调戏失败,红唇微勾,“哦,原来你听不出来我在开玩笑呀。”
这种事也能开玩笑?
霍峥眸色深了深,心中莫名不快。
“雨眠!”病房的门被咣当一声大力推开。
一个身形瘦高,面容清俊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他鼻梁上的眼镜断了条腿,身上的解放装半新不旧,很是拮据的模样。
“雨眠,我担心你,得到消息连口水都没喝,飞跑着来给你送衣服,累的我……”
他将手中的衣服搁在床尾,气喘吁吁,顺势就要在江雨眠身边坐下。
一只有力的手臂适时伸了过来,一把将他拦住。
霍峥的脸色很冷,“你是谁?”
那奶油小生一愣,被他的气场震慑,音量下意识减弱。
“军人同志,我是沈知期,雨眠的邻居,收到消息来给她送衣服。”
他个子不高,站在霍峥面前几乎要抬头仰视,气势差了好大一截。
霍峥面无表情嗯了声,“衣服送到,你可以出去了。”
沈知期很是尴尬,咬牙赔笑,“同志,我是来接雨眠回家的。”
这军官是从哪蹦出来的?他还打算趁这个机会向江雨眠要点钱呢。
霍峥出了书房,在楼梯口遇到等候已久的霍平川。
“小叔,爷爷同意了吗?”
“嗯。”霍峥的性子,一向不爱多说。
“今天去医院,找到想找的人了吗?”
霍平川笑容淡了些,“没,不过听说三天后她会去医院参加考试,那时我再去一趟。”
霍峥点点头,神色无波,“如果是自己喜欢的,勇敢争取,老爷子那边我帮你说。”
霍平川双手在身侧握紧,鼓起勇气道。
“小叔,她叫夏瑾柔,听说是江家收养的女儿,虽然今天没见到,但是我这几天已经想明白了,她就是我想在一起的人。”
霍峥淡淡看了他半晌,唇角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嗯,我支持你。”
江家的养女,似乎和他的小姑娘是姐妹?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江雨眠站在镜子前,望着镜中笑意盈盈、元气满满的女人,满意地挑了下眉。
刚打算拉开房间门,砰砰砰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打扰了,江雨眠同志在吗?”
江雨眠透过猫眼看了看,外面站着的是个打扮端庄,架着眼镜的中年女人,脸上的神色很是焦急。
“我在,你是哪位?”
中年女人推了推眼镜,语气仓促,“我是来通知你的,医院里来了一批急诊病人,今天八点的考试推迟到十点。”
江雨眠咔哒一声开了门,抓着手里的挎包有些紧张,“您说的是真的?”
“害,当然是真的,我本来是到你们家去找你的,哪知道吃了闭门羹,路上打听才知道你在这。”
中年女人进了门,顺手将她的挎包摘在了手里,“现在不用着急,快十点的时候咱们一起出发就得了。”
江雨眠点点头,小脸有些发白,“那、那您在这坐一下,我去大堂给您打杯热水喝。”
女人笑眯眯答应,她却有些不安地指了指自己的挎包,“我去去就来,您可把我的挎包看好了,我的证件可都在里面呢。”
“放心,我就在这坐着歇一歇,保准不碰你东西。”
江雨眠这才松了一口气似的,转身关门出了房间。
她却没有按照自己说的,在招待所大堂打热水,而是一溜烟跑到公交站,上了最近的一班公交。
其实看见那个女人的第一眼,她就已经认出来了。
高秋雅在招考报名处颐指气使的时候,有个护士一直在旁边听她指挥,端茶倒水的事都做全了。
刚才的中年女人,就是那个护士。
摸了摸兜里的几样证件,江雨眠狡黠勾唇。
十分钟后,招待所房间里的女人接到一个电话。
“林姐,事情办的怎么样?”
女人得意地挑了下眉,“放心,才说了一句话小姑娘就相信了,然后屁颠屁颠给我倒水去了。”
“那就好,你这个月的奖金没问题了。”
电话那头的高秋雅得意地笑着,一抬头,却猛地僵硬了身子。
姓江的那个小贱人,怎么活灵活现地站在自己面前?
高秋雅揉揉眼睛,再看,面前的江雨眠更清晰了。
“呀,高主任,你眼睛怎么了?是不是红眼病犯了?”
江雨眠夸张地捂住嘴,惊讶的声音引来一圈关注。
高秋雅气急败坏,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她斗嘴,等她悠哉悠哉从面前走过去,这才重新捏起听筒怒吼。
“你到底怎么办事的?江雨眠现在已经到医院了!别给我解释有的没的,我告诉你,你被开除了!”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
招待所里的女人急出一脑门子汗,下意识抓过江雨眠塞给她的挎包翻找。
里面空空如也,哪有什么证件的影子。
……
高秋雅吃了瘪,暂时没出来阻挠笔试。
江雨眠顺利进了考场,拿到下发的卷子。
初步扫了眼题型,江雨眠唇角一勾,拿起笔来挥洒自如。
题型和穿书前她写过的某套卷子差不多,出题范围也在中医理论基础、诊断、内外科和制剂这些类目里,对她没什么难度。
考试一共两个小时,江雨眠花了一个小时出头,就将整张卷子写完了。
放下笔后,她才注意到,一共两个监考人员,视线却都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好似她是什么重点监控对象似的。
想来也是高秋雅的小手段,试图找到她的把柄。
江雨眠神色如常,垂下眼,规规矩矩又将考卷检查了一遍。
考场人不多,粗略看一眼,大约十来个。
最角落处,坐着一个低头摸索的姑娘,鬼祟的动作一眼就能看出,她不是在正经答题。
可两个监考员都像集体失明了似的,一眼都不往那边看。
到点交了卷后,江雨眠才惊讶发现,那个姑娘竟然是夏瑾柔。
夏瑾柔冷汗岑岑,显然刚才吓得不轻,路过她身边时,甚至都没精力出言挑衅一番。
江雨眠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看来本次招考,最讨高秋雅欢心的礼物来自自己的“好妹妹”。
面试在不远处的另一个大房间。
江雨眠正想抬步走过去,就听见身后一声轻唤,“雨眠妹子?”
回过头去,出声的是个扎着清爽高马尾,皮肤略黑的姑娘。
“你是?”江雨眠并没见过她,一时有些奇怪。
高马尾主动朝她伸出手来,笑容真诚,“我叫郑凤萍,是郑丽丽的亲姐姐。”
“你帮丽丽认清了那个软饭男的真面目,我们全家都要感谢你呢,但是去了江家几次,都没见到你,想不到我们今天碰巧会一起考试。”
她的眼神清丽纯粹,瞧着便是性格直爽的人。
江雨眠和她握了手,有些好奇地道,“丽丽姐最近怎么样了,沈知期那样的人渣,分手不值得伤心。”
郑凤萍摆摆手,“丽丽才不伤心呢,有天晚上往沈知期头上套了个麻袋,狠狠揍了一顿,那软饭男疼得哭爹喊娘,没出息死了。”
二人说笑着,一同走进了面试的房间。
房间很大,一条长桌上铺着红色绒布,上面放了几个搪瓷缸子,头顶的电风扇不停地吱呀转着。
等人差不多齐了,三个面试官才依次进屋,坐进自己的位置。
最中间那一个,正是笑容肆意的高秋雅。
江雨眠并不意外,甚至还有心情笑意盈盈冲她眨了下眼。
要是高秋雅真的有胆量明目张胆徇私舞弊,她自然也有办法,在众人面前揭下高秋雅那张虚伪至极的脸面。
高秋雅脸色很难看,堪称阴云密布。
郑凤萍撞了下江雨眠的胳膊,小声笑起来,“这高主任的脸怎么青紫青紫的?是不是吃错药中毒了?”
江雨眠抽到的面试次序是第三个,前面两个人的问题都是中规中矩,再正常不过。
轮到江雨眠时,高秋雅阴恻恻一笑,抛出最难的一个问题。
“你可以闭嘴了。”江雨眠冷哼一声。
旺财居然说自己“长得还可以”?辣鸡系统!
霍平川站在那愣了足足十秒,才组织好语言,嗓音带着赤裸裸的紧张。
“真巧,在这又碰到你了。”
江雨眠笑得眉眼弯弯,将他上下打量一遭,“来医院干嘛,又受伤了?”
她的笑容过于好看,霍平川被晃了眼,呆呆看了几秒,急忙摇头,“不是……碰巧路过。”
碰巧路过医院,又碰巧一直走进了挂号大厅?
江雨眠不理解,但也没追问,看着他的目光里带了点欣慰,“你这是参军了?”
霍平川军装上有肩章,但江雨眠看不懂,还以为是入伍新兵的等级。
霍平川下意识立正,有些骄傲地挺了挺胸膛,“是的。”
江雨眠很满意,“不错,拿到补贴后记得给父母及时汇一些。”
家乡种苞谷的霍家父母,见到自家儿子参军出息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霍平川有些莫名,但还是点头应下,全然不知江雨眠已经为他构思了一条“靠自己双手走出大山,改变贫寒家境”的人生道路。
闲聊几句,江雨眠准备结束话题了。
“先这样吧,我去街上买点吃的,有缘再见。”
霍平川心中一阵紧张,跨出一步挡在她身前,举起手中的银色金属食盒,“等一下,我给……”
“霍连长!”
高秋雅人还没到,刺耳的大嗓门已经到了。
“霍连长,你要找的姑娘在这呢!”
二人回头,只见高秋雅拉着夏瑾柔,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霍平川的视线在夏瑾柔面上停留一瞬,皱起眉头,“她是谁?”
“呦,霍连长贵人多忘事了,这就是您打听寻找的姑娘夏瑾柔啊。”
高秋雅眼珠转了转,看到了霍平川手中的食盒,顿时一笑。
“瑾柔,看见没,霍连长怕你考试挨饿,特意带了吃的。”
夏瑾柔含羞带怯笑了下,嗓音轻柔,“谢谢霍连长费心。”
又瞥了眼江雨眠,“姐姐,你饿了的话,要不要一起吃?”
江雨眠似笑非笑,“算了,我该走了。”
想不到霍平川在找夏瑾柔,看来这小伙子眼神不太好。
“同志,你、你能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吗?”
霍平川没空搭理那两个人,追着江雨眠走了几步,急急追问。
“江雨眠。”
“好,我记住了,我让高主任找的人是你,那个叫做夏瑾柔的我并不认识……”
霍平川话还没说完,江雨眠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他的话。
身后,高秋雅有些莫名其妙,压低声音问道,“小夏同志,你不是说你救了霍连长吗,怎么他好像不认识你?”
夏瑾柔强忍住心虚,皱眉道,“我跟您说救了人,可从来没说过救的是霍连长啊,我又不知道他的名字。”
其实救人的事,完完全全都是她编出来的,只是想给脸上的伤痕找个借口,谁承想这缺心眼的高主任记住了呢。
看着霍平川痴痴盯着江雨眠背影的样子,夏瑾柔恨恨咬紧了唇。
狐狸精,这才几天没见,就又勾搭上了个连长。
她鼓起勇气,走到霍平川身侧,“霍连长,对不起,让你误会了,你想找的人是雨眠姐对吗?”
霍平川点点头,“你们很熟?”
夏瑾柔对上他的视线,脸颊微红,“很熟,她是我姐姐。”
细看之下,这个霍平川长得还是很俊朗的,更别说还是霍首长的侄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比沈知期那个空有皮囊的花心男好了一百倍。
如果能和他在一起……
霍平川—拍脑门,恍然大悟道。
“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呀,难怪刚才小叔懒得打招呼。”
说话间,他忽然觉得有点冷,周围气压有点低。
看了看四周,大夏天的,窗户也都开着,这冷气是从哪里来的?
真奇怪啊。
他看向江雨眠,贴心道,“雨眠,冷不冷,我给你拿件衣服披着?”
江雨眠还没回答,霍峥将报纸扔在桌上,忍无可忍出声。
“霍平川,你很闲?”
霍平川身子—僵,以为他是嫌吵,有点犯怵。
“啊,我突然想起来—件事,我先上楼—趟。”
接着对江雨眠挑眉使了个眼色,匆匆撤退。
刚走上楼梯,迎面遇见下楼的霍老司令。
“爷爷。”霍平川恭敬唤了声,脸上的兴奋显而易见。
“今天来给您检查身体的江同志,就是我跟您说过的,我要去医院找的那个姑娘。”
“嗯?”霍老司令慈祥的脸上出现—丝裂痕,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雨眠丫头就是你喜欢的那姑娘?”
霍平川扯扯唇角,表情有些为难,“彼此了解的还不够,而且江同志也对我说过,她有喜欢的人。”
霍老司令点点头,—锤定音,“你以后和雨眠丫头保持距离吧。”
“为什么?”
老爷子轻咳了声,看着—脸单纯的孙子,“因为她就是你小叔的对象。”
“什么?”
霍平川呼吸—窒,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可他们看起来—点也不亲密,而且江同志也说自己和小叔只是朋友。”
老爷子沉思片刻,“难道……”
“难道什么?”霍平川忍不住催促。
“你小叔之前和家里说的不是实话,是他单方面喜欢人家雨眠丫头,想和人家处对象,但是还没有成功。”
霍老爷子越说越觉得有道理,望着楼下的眼神逐渐高深莫测。
霍平川听愣了,沉思—会儿,也觉得合理。
“爷爷,那怎么办?”
“没你的事了,反正人家也说了不喜欢你。”老爷子轻飘飘看他—眼,说出的话十分扎心。
“哎?”霍平川在原地站了会儿,眉心紧锁成—个川字。
天色渐暗,晚饭也开始了。
霍老爷子自然是主位,霍峥坐右侧,霍平川坐左侧。
为了表示矜持,江雨眠本想和霍峥隔着—个空位坐下的。
只是,她刚走近,霍峥就伸手,径直拉开了那个离自己最近的椅子。
江雨眠只得挨着他坐下,眉眼弯弯冲他—笑,“谢谢霍首长。”
霍峥手—顿,抬眸淡淡凝着她,嗓音冷沉,“你叫我什么?”
他的好侄子回来之前,亲亲密密唤他阿峥哥哥,而现在,称呼又成了—个冷冰冰的“霍首长”。
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善变?
江雨眠触到他眼底的冷意,不争气地迅速改口,“我叫你阿峥哥哥呀。”
霍峥这才收回视线,用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在她面前铺好餐巾。
对面的霍平川脸色不太好看,放在餐桌上的手紧紧握着。
与此同时,旺财的提示音响起。
叮咚,霍平川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30!
江雨眠正莫名其妙,就见霍平川起身,推过来—小碟热气腾腾的瘦肉粥。
“雨眠,你尝尝这个,很好喝的。”
他的视线友好而急切,霍老司令也在场,江雨眠不能拒绝,舀起—勺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
眉眼弯弯,对霍平川笑了下,“谢谢,我很喜欢。”
霍平川被她那甜美—笑晃了眼,忍不住也笑起来,“快喝吧,喝完我再给你盛。”
霍老爷子见势不对,轻咳—声,慢悠悠抬起了手,“平川,给我也盛—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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