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绾绾柳素的游戏竞技小说《被虐惨死后,嫡女她强势归来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颜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忤逆不孝“宁哥儿......”柳素呆呆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呐呐喊出了他的名字。姜瑾宁愣了一下。盯着这个衣着简陋,甚至有些寒酸的妇人。狠狠皱了皱眉:“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如此称呼小爷?”显然,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亲娘的样貌了。柳素踉跄着倒退了两步,才被石榴扶住身子。忍不住心底的悲凉,泪水簌簌落下。姜绾绾见他如此伤害娘亲,早已忍不住心底的怒气。然而还不等她有所反应,曹玉凤便先忍不住叫了起来。“宁哥儿,她们母女俩都是骗子,冒充你亲娘和妹妹,你快点来救娘啊!”曹玉凤的叫声让姜瑾宁一下回过神来。看着曹玉凤脸上伤痕,他心中怒气翻滚。“放开我娘!”“姜瑾宁,你认贼作母,不配为人!”说着,她的脚再次用力碾压。曹玉凤爆发出一阵杀猪似地惨叫。姜瑾宁恨得两眼通...
《被虐惨死后,嫡女她强势归来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忤逆不孝
“宁哥儿......”
柳素呆呆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呐呐喊出了他的名字。
姜瑾宁愣了一下。
盯着这个衣着简陋,甚至有些寒酸的妇人。
狠狠皱了皱眉:“你是什么东西?
竟敢如此称呼小爷?”
显然,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亲娘的样貌了。
柳素踉跄着倒退了两步,才被石榴扶住身子。
忍不住心底的悲凉,泪水簌簌落下。
姜绾绾见他如此伤害娘亲,早已忍不住心底的怒气。
然而还不等她有所反应,曹玉凤便先忍不住叫了起来。
“宁哥儿,她们母女俩都是骗子,冒充你亲娘和妹妹,你快点来救娘啊!”
曹玉凤的叫声让姜瑾宁一下回过神来。
看着曹玉凤脸上伤痕,他心中怒气翻滚。
“放开我娘!”
“姜瑾宁,你认贼作母,不配为人!”
说着,她的脚再次用力碾压。
曹玉凤爆发出一阵杀猪似地惨叫。
姜瑾宁恨得两眼通红,满是怒火的目光刷地一下落在了柳素身上。
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推开石榴,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臭丫头!
放开我母亲,否则老子要她陪葬!”
柳素被姜瑾宁掐得满脸通红。
可更悲凉的,是她的心。
亲生儿子不认她就罢了。
此时竟然为了别的女人,要掐死她?
姜绾绾眼神骤然冰冷,抬脚逼近姜瑾宁。
那犹如刀锋般寒锐的目光,让人遍体生寒。
“姜瑾宁,阿娘生你的时候难产,拼命也要把你生下来,如今你却想要掐死她?
忤逆不孝,枉为人!”
姜瑾宁冷笑道:“我娘早死了,我是母亲带大的。”
“是吗?
难怪你蠢钝如猪!”
姜绾绾瞅准时机,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合谷穴。
疼得他不得不松开柳素。
就在姜瑾宁松手的一瞬间,姜绾绾贴近姜瑾宁。
一股巨大的力道,将他直接摔了出去。
姜瑾宁呈大字摔落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哀嚎出声。
姜绾绾并未打算放过他,拳头雨点般落下。
“白眼狼,敢伤阿娘,我打死你......”
姜瑾宁想要反抗,被姜绾绾打得更狠。
被一名女子按在地上痛打。
他内心涌起了一股巨大的耻辱,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狠狠刺向姜绾绾。
柳素看见刀子捅向姜绾绾,吓得尖叫:“小心!”
姜绾绾眼中寒光一闪。
侧身闪过,一脚将匕首踢落在地。
顺势将姜瑾宁一巴掌抽飞了出去。
被打得头昏脑涨的姜瑾宁,正好摔在赶来的姜伯年面前。
仆役们把姜瑾宁搀扶起身。
姜伯年看到了人群中的柳素,下意识退后两步。
柳素此时也看到姜伯年,咬紧牙关,双手握拳。
姜伯年视线飘忽不定,伸手整理身上的衣物。
满身戾气的姜绾绾挑眉看着姜伯年。
“来人,把闹事的人给本官抓起来。”
姜伯年清了一下嗓子,仆役便要上前抓人。
柳素不敢置信,倒退两步。
下意识挡在姜绾绾的面前。
姜绾绾一把把柳素拉到自己身后护着。
“姜伯年,薄情寡性,停妻再娶,德行有失,不配为官!
?”
姜伯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黄口小儿,本官正室夫人早已亡故,休要胡言乱语!”
瞧来人的模样打扮,姜绾绾知道眼前的女子正是自己要找的人。
“蔡妈妈,好眼力,不愧是阅人无数,小女佩服!”
被人拆穿女儿身,姜绾绾毫不介意。
蔡老鸨双手交叠在一起,调侃道:“姑娘,我们这里的小倌十分不错,可要见见?”
姜绾绾听到此话,脸一红,蔡老鸨误会她了。
“妈妈,今日来是和你谈笔买卖。”
姜绾绾直接道明来意。
“来天月楼谈买卖,姑娘怕是来错地方了!”
蔡老鸨摇摇头,准备起身离开。
“西翎国大皇子夏侯仪已抵达京城,若是天月坊能招揽这位贵客,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蔡老鸨脸色变得严肃:“姑娘如何称呼?”
“小女姓柳,我有办法让天月楼一鸣惊人,成为天月楼中的翘楚。”
姜绾绾隐藏自己真实姓名。
蔡老鸨将信将疑:“柳姑娘说得可是真的?可不要来消遣我这个半老徐娘!”
“蔡妈妈可以放出消息,天月楼的头牌牡丹姑娘今夜将花落谁家,底价十万两起拍!”
蔡老鸨噗嗤一声笑了:“柳姑娘,你以为京城这些有钱有势的老爷们都是傻子吗?”
“今夜牡丹成交价不会低于八十万两成交,若是做不到,我卖身给天月楼!”
前世夏侯仪不光花重金买下牡丹,还把她带回了西翎国。
蔡老鸨一听,眼睛里冒着绿光,眼前的姑娘,姿色比牡丹还要好。
若是再长几年,那也是绝世美女。
“柳姑娘,说出你的条件?”
姜绾绾勾唇一笑:“我要牡丹百分之十的卖身银子,我缺银子!”
“好,一言为定,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蔡老鸨觉得姜绾绾不一般,能知道西翎国大皇子到京城消息的人,恐不是泛泛之辈。
找来纸笔,蔡老鸨和姜绾绾签下契约。
“蔡妈妈,今夜不光是有牡丹姑娘的春宵一刻,还有西域美女带来西域舞蹈!”
姜绾绾含笑的对蔡老鸨说道。
“好,就听姑娘一次,若是柳姑娘弄砸了,你可就是我天月楼的新头牌了!”
蔡老鸨不担心姜绾绾跑掉,天月楼可是她的地盘。
“蔡妈妈,带我去见见楼里的姑娘们吧!”
蔡老鸨把所有的姑娘全部叫了出来。
姜绾绾淡定自若开始跳舞。
天月楼里的姑娘们被姜绾绾的舞艺惊艳到了。
纷纷跟着姜绾绾跳起舞来。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天月楼灯火通明,天月楼被挤得水榭不通,他们是来看花魁牡丹的。
听说牡丹竟然十万两起拍,男人们像潮水一般涌入天月楼。
天月楼的舞台上,穿着暴露戴着面纱的女人们,正跳着充满异域风情的舞蹈。
男人们如狼似虎的盯着看,不停的咽口水。
拍不起花魁牡丹的,看看这些西域美女也是大饱眼福的一件事。
天月楼二楼的包厢已经全部坐满。
包厢内一身红衣的男子兴致勃勃的看着楼下的西域美女。
一旁一身玄衣男子目无表情的坐着。
楼下姑娘身姿舞动的越来越快,裙裾飘飞,让人眼花缭乱。
“王爷,天月楼里的姑娘突然变得如此迷人,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啊!”
红衣男子兴致勃勃说道。
容羲唇边掀起一丝冷笑。
“妙手医仙已不在人世,坟墓就在迁安山上!”
容羲面色一沉。
“你既知妙手医仙早已亡故,还敢哄骗本王帮你,胆子不小?”
姜绾绾神色从容淡定。
“岂敢欺骗王爷,妙手医仙虽亡,但悬赏令我接下了!”
“哼,口气不小!”
姜绾绾一字一顿道:
“我师承妙手医仙!”
容羲上下打量姜绾绾。
回姜府那日,她看到城门上的悬赏令,记起容羲身中蛊毒之事。
遇到容羲的那刻起,就想要帮他解毒,但怕太突兀了,让他起疑。
仗势回姜府,只不过是顺势而为。
姜绾绾语出惊人:“最多半年,王爷体内蛊毒不解,呜呼哀哉。”
容羲的唇边的冷意更浓。
悬赏令上,重金悬赏吴玉楼的下落,并未道出她妙手医仙的身份。
而知道他中毒的,只有他身旁的亲信。
她一个刚从乡野来的姑娘,是如何得知。
更让人费解的是,今日她恰好出现,替自己挡了一刀。
太多的巧合,便不是巧合,是阴谋。
想杀他的人太多,能活到现在,靠的可不是运气而是谨慎。
“你救了本王,本王赏你珠宝首饰如何?”
姜绾绾梨涡轻陷,目光灼灼的看向容羲,娇笑道:
“王爷,过几日,祖母过寿,王爷赏脸来喝杯酒可好?”
容羲本想拒绝,他从来不参加宴会。
眉眼之间凝起一抹冷寒,心中冷哼,他倒要看看姜绾绾想要搞什么鬼。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只见过一面。
她挺身而出,舍身挡刀,不合常理。
一个乡野村姑,竟然拒绝了钱财诱惑,她图谋的是什么。
“嗯。”
见容羲答应,姜绾绾心满意足,便起身告辞:“多谢王爷,待我伤好,再为王爷解毒。”
容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派了王府的马车送她回去。
姜绾绾离开后,容羲走到太师椅上坐下。
“天枢。”
一道黑影飘至容羲面前。
天枢,容羲的暗卫。
“主上。”
“去查姜绾绾的底细,是不是苗疆那边派来的?”
“是。”
……
上山礼佛的姜老夫人回府。
姜伯年亲自去府门迎接,姜老夫人见姜伯年的出现,甚是满意。
儿子争气,考取功名,参与朝政,又娶了个官宦人家的小姐。
姜老夫人底气那就更足了,腰杆子挺得笔直。
“母亲,舟车劳顿,快些回府休息!”
姜伯年视线转向站着姜老夫人身侧的姜韵。
“韵儿清减了不少,辛苦了。”
姜韵乖巧的笑道:“能为爹爹祈福、照顾祖母、是韵儿的福气。”
姜伯年心里舒坦极了,他的女儿就应该是如此,知书达理、气质温婉的大家闺秀。
一想到姜绾绾,粗鄙不堪,目无尊长,姜伯年心里窝火。
姜老夫人四下看了看,不见曹玉凤的踪影。
脸色沉了下来,虽说曹氏是官家小姐,可嫁进姜府,便是姜府的媳妇。
婆婆回府,她竟然不来迎接,太没有规矩了。
姜老夫人板着脸:“怎么不见曹氏?”
柳素还想冲上前理论,被姜绾绾拉住了。
姜绾绾低声和柳素说道:“阿娘,没事的,你别担心!”
让她跪祠堂,简直是做梦,但也没必要和这老太婆硬碰硬。
姜瑾宁一路哀嚎着,嘴里喊疼,心里暗爽,终于把姜绾绾那死丫头收拾了。
柳素忧心忡忡和石榴回梅苑,姜绾绾则被关进祠堂。
姜绾绾前脚刚踏进祠堂,后脚祠堂的门快速的关上了。
四处看了看,姜绾绾在跪垫上坐了下来。
“六小姐,老夫人让你跪着,不是坐着。”
悠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姜绾绾冷笑,看来还有人监视自己。
仿佛没听见似的,姜绾绾把三个跪垫合在一起,顺势躺下。
门外传来说话交谈的声音。
“真是乡下来的,也不嫌寒碜!”
“就是,敢得罪老夫人,真是活该!”
“算了,算了,人已经关在里面,跑不了,折腾这么久了,我们去睡吧,明日再来。”
接着便是落锁的声音,不一会外面的人走远。
此时躺在地上的姜绾绾眼睛突然睁开,半坐,起身。
解开两颗衣扣,发现伤口已经渗出血来。
咬牙穿好衣服,便开始在祠堂里面寻找起来。
绕着祖宗牌位摸索一圈,全部找了个遍,也没找到她想要的。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瞄到供桌下面有一小块木头有些凸出。
用手摸了摸,再用力的按下去。
有重物从供桌下方掉落,姜绾绾弯腰一看,捡起一个包袱。
姜绾绾欣喜,果然在这里。
打开布包,里面装着东灵国兵力部署,还有一沓银票,几本画着奇怪图案的书。
果然和前世一样,有敌国奸细在姜府藏了东西。
哼,这次谁也别想把阿娘推出去顶罪。
姜绾绾把包袱里的东西全部装到身上。
走到门口,拉了一下门,门被锁住了。
用力的把门拉出缝隙,姜绾绾拿下头上的簪子,拧了几下,锁便开了。
四下无人,姜绾绾溜了出去。
她需要把东西藏起来,放到该放的位置,伤口也要重新包扎。
……
天还没亮,看管祠堂的婆子打着哈欠来了。
透过门缝,婆子见姜绾绾还是背对门,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心里鄙夷,真是野丫头,在哪都能睡。
姜绾绾眼睛睁开,拿出一颗小石子,对准供桌上的蜡烛弹去。
蜡烛掉地上,火星子很快蔓延到旁边布幔上,火烧了起来。
外面看守的婆子闻到有一股糊味飘出,往门缝里一看,祠堂着火了。
婆子惊慌失措,连忙开锁,大喊救火。
姜绾绾听见开锁的声音,突然坐起身来,往外跑,嘴里大喊:“着火了,着火了!”
跑到祠堂外面的空地,姜绾绾哭喊着。
“好可怕啊,差点我就被烧死了,唔……”
姜府的丫鬟婆子们拎着水桶,纷纷跑向祠堂救火。
姜绾绾灰头土脸的站在祠堂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救火。
心中冷笑,让她跪祠堂,现在祠堂没了,老夫人应该也没心情管她了吧。
一把火,把不该有的都销毁。
敌国奸细,再想找到那些东西,也是不可能了。
曹玉凤听说祠堂着火,问的第一句话便是:“姜绾绾死了没有。”
很可惜,得到的答案是姜绾绾没事。
姜老夫人一大早便被吵醒,说是祠堂着火。
姜绾绾差点被烧死,受了惊吓,柳素把她带回去休息去了。
姜老夫人一肚子火,姜绾绾真是丧门星,让她跪个祠堂,祠堂也能着火。
王妈妈嘴被塞得满满的,脸憋得通红,嘴里的味道令人作呕。
想要呼喊,偏偏嘴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的哀嚎。
躲在一旁的偷看的香儿发现王妈妈正在被打,她不敢上前阻止,转身往院里跑。
“夫人,不好了,王妈妈被人打了。”
“谁,谁敢打王妈妈,吃了熊心豹子胆!”
曹玉凤大怒。
香儿气喘吁吁,抿着嘴唇:“是姜绾绾!”
曹玉凤急道:“该死的贱人!去把她给本夫人抓起来!”
“是。”
香儿吆喝着院里的丫鬟,气势汹汹的跑出去。
曹玉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拳打在棉被上,王妈妈是她的奶娘。
如今姜绾绾她们进了府,落在她手里。
待她伤势好些,绝不会让那两个贱人好过。
等香儿带着人跑出来,姜绾绾带着石榴早就走掉了。
丫鬟们手忙脚乱的把王妈妈扶了进去。
姜绾绾带着石榴没有直接回去,绕道去了厨房。
厨房的管事婆子也是曹玉凤的人,和王妈妈一样陪嫁过来的。
眼小鼻塌,但凡得罪她,她便暗地里使坏。
姜绾绾和石榴打趣:“石榴,你瞧,前面那人好像没长眼睛。”
吴婆子平时吃喝不比府里的主子差,但她做事小心,没留把柄让人抓住。
但她那身肉出卖了她,胖得眼睛只剩下一条缝。
此时她正靠在门框边上,嗑着瓜子,指挥手下的婆子干活。
“站住!新来的,厨房岂是你们随意进去的,快走,快走!”
吴妈妈把姜绾绾当成了新来的丫鬟。
姜绾绾自嘲的笑了,她身上的衣服还不如丫鬟身上穿的。
见姜绾绾站着不动,吴婆子脸色黑了下来。
“竟是个聋子,府里什么歪瓜裂枣都招进来!”
姜绾绾不理会她的话,径自走向厨房,把厨房做好的饭菜让石榴全部拿上。
吴婆子气急,把手里的瓜子扔到地上,撸起袖子,朝姜绾绾冲过去。
“胆子不小,敢来厨房撒野,看老娘不打死你!”
吴婆子如同一团大球,朝姜绾绾扑了过来。
姜绾绾倒退两步,然后向前猛冲,跳起,抬脚朝吴婆子踢去。
“啊……”吴婆子挥舞着双手,直直向后,跌落在地。
厨房的婆子们,嘴巴张得老大,全部僵住。
姜绾绾抬脚走出去,路过吴婆子身旁,停了下来。
居高临下的俯视她:“记住,我是姜绾绾,下次胆敢再送连狗都不吃的菜,我便把你剁碎了喂狗!”
吴婆子手指着姜绾绾:“你……”
姜绾绾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拿起旁边的馒头,整个堵住她的嘴。
“记住,下次眼睛睁大看清楚,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眼睛挖出来喂狗!”
冷哼一声,带着石榴回去,她出来有一会了,阿娘该饿了。
厨房的婆子等姜绾绾走远,看不见踪影,才上前扶起吴婆子。
五六个婆子一起使劲,才把吴婆子从地上拉起来。
吴婆子站稳后,拍了怕身上的土。
还好她肉厚,这一脚下来,没伤到筋骨。
想了想,还是觉得憋屈,想要找姜绾绾算账。
一旁的婆子们阻止了她。
“吴妈妈,还是算了吧,听说这位小姐今天把夫人给打了,你还是别去招惹她!”
姜伯年脸色难看,双手紧紧攥起。
东灵国的大半兵马都在容羲手上。
他不敢得罪容羲。
如今容羲这架势,摆明的要帮柳素母女,他不能拿自己的前程做赌。
犹豫半晌,姜伯年终是咬牙认下:“是,柳氏是下官的原配正室。”
“羲王爷,下官老眼昏花,多年未见夫人,夫人容貌有变化,一时没认出来,再加上收到家书,说夫人与小女亡故,才会有今日的误会。”
容羲目光扫向姜绾绾:“姜姑娘,姜大人说今日是误会?你怎么看?”
姜伯年看向柳素,目光带着深意:“素娘,孩子们都很想念你,你能回来,他们会很高兴。”
他在警告柳素,不要把事情闹大,要顾忌儿子们的前途。
姜绾绾鄙夷的看向姜伯年,欺软怕硬。
柳素死死咬住下唇,冲姜绾绾缓缓摇头。
姜绾绾瞬间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姜伯年冷笑:“王爷,父亲如此爱重娘亲,想来定不是故意的。”
她将“爱重”这两个字咬得极重。
容羲轻咳一声:“若是误会,那便无事,要是姜大人真的知法犯法,本王不会轻饶!”
姜伯年陪着笑脸回应着。
咽了咽口水,乡下的女儿竟然能让王爷出手帮她。
这女儿只怕不简单。
容羲眼中有着对姜绾绾的赞赏。
这姑娘倒是懂得借势。
无妨,只要她真的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借势又何妨。
但若是欺骗,他也会让她在京城消失。
容羲转身,拉住马鞍,翻身上马。
坐在马背上,容羲瞟了一眼姜绾绾。
姜绾绾微微屈膝:“小女谢过王爷,待小女安顿好,便去寻王爷。”
姜伯年弯着腰,拱着手,低下头。
“恭送王爷,王爷慢走。”
马鞭扬起,马儿飞奔,瞬间看不见容羲的人影。
姜伯年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姜绾绾嗤笑道:
“父亲,人都走了,阿谀奉承给谁看?”
姜伯年脸都绿了,家中子女,还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如此没有教养,你阿娘是如何教养你的?”
姜绾绾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出言嘲讽。
“夫子曰,养不教父之过,何曾有母之过?”
姜伯年不想再让外人看笑话,一甩衣袖,转身回府。
每走一步姜伯年脚都非常用力,发泄心中怒火。
曹玉凤和姜瑾宁抬进府,找大夫医治。
姜府管家周福领着柳素母女进府,让管事王妈妈安排院落给柳素母女居住。
心下痛快,姜伯年憋屈的样子,姜绾绾很满意,这才刚开始。
姜绾绾眼中闪过一抹嘲讽,鸠占鹊巢,也该还了。
进府后,如前世一样,柳素和姜婠婠被安排在梅苑。
石榴推开院门,满院腐败的味道,枯枝,杂草……
石榴拿起笤帚,先把蜘蛛网打下来,要不人都进不去。
王妈妈安排了两个年纪大的粗使婆子来帮柳素母女收拾。
粗使婆子,年纪大,手脚慢,忙活好一会,什么也没收拾出来。
石榴看不下去,撸起袖子,收拾起来。
收拾好一会,总算能住人了。
石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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