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菡冷笑一声,一副看戏不嫌事大的表情。
“这就害怕了?
你们女大学生也不过如此嘛,不就是一点硫酸吗?
这都受不了?
还敢给人家当**?
我就是让你永远都记住这次教训!”
“有妈生没妈养的贱东西!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
我的示弱并没有换来她的收手,保镖倾倒硫酸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听见她侮辱母亲,我紧紧地攥着拳头,咬牙切齿道:“你这样是犯罪!
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现场的人全部都是我的人证!”
说完她环视了一圈周围,没有一个人敢在这时候上前。
许若菡狞笑出声,上前冲我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昂贵的婚纱的一角接触到地面的液体,瞬间黑了一圈。
“你算什么玩意?
敢威胁我?
!
我才是要嫁进万家的人!”
她猛地抬眼怒视一旁倒硫酸的保镖,保镖的手害怕得抖个不停。
“没吃饱饭吗?
滚一边去!”
许若菡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硫酸。
一滴不漏地倒在了我的身上。
瓶子里的液体全数尽空后,她得意地看着我。
控制我的保镖生怕自己被伤到,急忙松开了手。
皮肤被灼烧的剧痛让我控制不住在水泥地上翻滚惨叫。
我叫得越惨,许若菡笑得就越疯狂。
她一手掀开婚纱的裙摆朝我跑来,拽住我的头发,揪在手里两手一起用力将我拖到台前,正面对着台下的所有人。
我头皮被她撕开了一块,痛得眼泪狂飙。
溃烂的皮肤和仅剩的布料紧紧粘在一起,稍稍一动就让我痛不欲生。
许若菡猩红着眼,厉声叫道:“说!
你以后当不当别人的**?
说话!”
“再骚扰我老公,我**就弄死你!”
这时,校领导叫来的保安也赶了过来,保安和许若菡带来的保镖厮打成一团。
幕后摆放用来展览的迎新摆设也被毁了个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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