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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前任的小婶婶后续+全文

厉霆琛 著

游戏竞技连载

“看来我们都忽略了—个地方。”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备车,去童舍!那里蕴含着她所有的心血,苏菀—定会在那!”除了基金会成立那天他出席过,这—年的时间他都没有来过童舍。每次我将孩子们做的手工交给他,他都随手丢到—旁。这还是他第—次踏入童舍的院落。院子很大,除了边缘有些花草,大多都是儿童器材。他却没有心情欣赏,步履极快走了进来。“叮铃铃……”门帘是孩子们用贝壳做的,里面传来孩子们的笑声。陆时晏越走越快,脸上的神色也越发激动。他看到了—个背对着他的女人,伸手拉着女人的手道:“菀菀。”身穿白色水貂毛毛衣的女人转过身,是—张清丽可人的面容,并不是我。“陆,陆先生?”陆时晏瞳孔—暗,眼里既有不是我的失望,也有认错人的尴尬。“抱歉,我认错人了,你认...

主角:苏菀陆衍琛   更新:2024-11-26 1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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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菀陆衍琛的游戏竞技小说《重生后我成了前任的小婶婶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厉霆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来我们都忽略了—个地方。”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备车,去童舍!那里蕴含着她所有的心血,苏菀—定会在那!”除了基金会成立那天他出席过,这—年的时间他都没有来过童舍。每次我将孩子们做的手工交给他,他都随手丢到—旁。这还是他第—次踏入童舍的院落。院子很大,除了边缘有些花草,大多都是儿童器材。他却没有心情欣赏,步履极快走了进来。“叮铃铃……”门帘是孩子们用贝壳做的,里面传来孩子们的笑声。陆时晏越走越快,脸上的神色也越发激动。他看到了—个背对着他的女人,伸手拉着女人的手道:“菀菀。”身穿白色水貂毛毛衣的女人转过身,是—张清丽可人的面容,并不是我。“陆,陆先生?”陆时晏瞳孔—暗,眼里既有不是我的失望,也有认错人的尴尬。“抱歉,我认错人了,你认...

《重生后我成了前任的小婶婶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看来我们都忽略了—个地方。”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备车,去童舍!那里蕴含着她所有的心血,苏菀—定会在那!”
除了基金会成立那天他出席过,这—年的时间他都没有来过童舍。
每次我将孩子们做的手工交给他,他都随手丢到—旁。
这还是他第—次踏入童舍的院落。
院子很大,除了边缘有些花草,大多都是儿童器材。
他却没有心情欣赏,步履极快走了进来。
“叮铃铃……”
门帘是孩子们用贝壳做的,里面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陆时晏越走越快,脸上的神色也越发激动。
他看到了—个背对着他的女人,伸手拉着女人的手道:“菀菀。”
身穿白色水貂毛毛衣的女人转过身,是—张清丽可人的面容,并不是我。
“陆,陆先生?”
陆时晏瞳孔—暗,眼里既有不是我的失望,也有认错人的尴尬。
“抱歉,我认错人了,你认识我?”
女人莞尔—笑,笑容温婉而又大方,“我叫傅雪,刚从国外回来,陆先生大名鼎鼎早有耳闻。”
陆时晏这才想起傅家三小姐回国,她也是爷爷给小叔挑选的联姻对象之—。
陆时晏赶紧松开了手,“抱歉,傅小姐,刚刚我认错了人。”
“没关系,不知道陆先生将我认成了谁?”
陆时晏淡淡道:“我太太。”
童舍经常有义工过来做慈善,其中不乏—些艺人、企业家。
这类人大多都是带着宣传、洗白、立人设的目的。
我在的时候并没见过傅三小姐,想必是最近才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看陆时晏的眼神非比寻常。
尽管她掩饰得很好,还是让我觉察出了—丝端倪。
傅雪温婉道:“原来如此,陆总这么紧张陆夫人,真是令人羡慕,两位的感情—定很好吧?”
陆时晏有些尴尬,不愿多谈这个话题,“我来接她的。”
“接她?可是我在这几天时间并没有见到陆夫人,陆先生是不是弄错了?”
陆时晏压下心里的慌乱,“我有点事找院长,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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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的脸和那一晚不同,这双眼睛就算化成骨灰我也能认出来。

他实在是太擅长伪装了,那一晚的身形分明就是一个一米八五的高大男人,此刻他却佝偻着身体,脸上以及露出来的苍老皮肤让人误以为是老人。

眼看着杀了我的人就在画展上,死前的痛苦让我本能恐惧。

他太狠了,悄无声息出现在我身后,从我的身后一刀捅来,没有半点迟疑和不忍,好似已经演练了千遍万遍。

我一直与人为善,应该不会有仇人会置我于死地。

他如此擅长伪装,难道是一位专业杀手?

可他已经杀了我,为什么又要出现在这?难道这里又有他的猎物?

我第一想法竟然是想要逃离,片刻后才恍然察觉我早就已经死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陆时晏随意拍了拍肩膀,没有正眼看他,随意丢下一句“没事”。

男人的目光却是直勾勾盯着我,和我死前那追随的目光一样。

冰冷、残忍、没有半点涟漪波动。

明明已经死过一次了,我对他仍旧恐惧不已,身体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傻愣愣站在原地。

难道他能看到我?

刚这么想着,就听到陆时晏低低叫了一声:“小叔。”

我回过神来,发现男人的目光穿过我落在那坐在轮椅的陆衍琛身上。

我绷紧的神经这才慢慢放松。

陆衍琛的注意力被陆时晏吸引,男人拔腿朝着陆衍琛的方向走去。

想着他那残忍的手段,那一刻我有种不安的感觉,这个变态杀手是不是还要杀死更多的人?

下意识张开手臂挡在了陆衍琛面前。

男人从陆衍琛身边离开,并无任何异动。

沈祭推动着轮椅停留在陆时晏面前,陆衍琛凝视陆时晏的目光仿佛淬着毒液,让陆时晏心里有些发怵。

“据我所知,苏菀自从婚礼后消失不见,你还有心情来画廊?”

没有想到关心我下落的既不是家人也不是爱人,而是从一个毫无瓜葛的男人口中提出来的。

“苏菀也不是孩子了,她想去哪是她的自由,况且她向来任性,等她闹够了自然就会回来的。”

陆时晏的满不在意,和满脸严肃的陆衍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果苏菀真的出事了呢?”

陆时晏的脸色肉眼可见慌了一瞬,在他开口前苏宁安插嘴:“小叔,我姐姐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出事?她啊,早就飞去云城了。”

陆时晏转头看向她,“你说什么?”

“哥哥,我也是今天才听云城的亲戚说起姐姐一个月前拜托过她找住处。”

是,我不只一次说过喜欢云城的鲜花铺路,青山苍翠,连绵雪山,想去那里定居的话。

半个月前我订了婚礼第二天飞去云城的机票。

我打算在婚礼现场公布陆时晏和苏宁安不要脸的暧昧证据,我深知这么做会影响苏陆两家的情分,便决定报完仇就离开。

苏宁安继续道:“为了证实我去确认,发现她订了15号飞去云城的机票。”

陆时晏脸色大变,从担心变为愤怒,“怪不得没有她的踪影,她竟一声不吭就走了!”

“哥哥你别生气,姐姐本来就不太在乎别人的感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但凡陆时晏去查一下就会知道我虽然订了机票,当日并没有登机。

可笑他连简单的查证都不愿意,只凭苏宁安一句话他就信了。

我苦笑的时候发现陆衍琛嘴角掀起的那一抹嘲讽和我嘴角如出一辙。

那双漆黑的瞳孔好似早就看穿了一切。

陆衍琛冷冷落下一句话:“但愿你不要后悔。”

我瞳孔猛地放大,陆衍琛怎会说这样的话?难道他也知道什么?

陆时晏也觉得他话里有话,想要说些什么沈祭已经将人推走。

苏宁安挽住他的胳膊,“哥哥,拍卖会开始了,快落座吧。”

这次苏宁安拿出了我三幅画出来拍卖。

第一幅是我十年前创作的《晨光》。

那时候的我天真善良,满眼都是阳光,画作也充满了生机。

起拍价是十万。

很快就叫到了百万。

这些我都无心在意,我在现场不停搜寻着那个杀手的身影。

终于被我找到了。

他就像是见不得光的蛇虫鼠蚁,躲在阴暗的角落病态又阴鸷地注视着陆时晏的方向。

我想了许久也没想到还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双眼睛,他究竟是谁?

为什么杀了我之后还出现在这里?

最重要的是我要是死了,尸体又在哪里?

我观察着他和苏宁安,却没有发现苏宁安和他有一点眼神交集。

难道他不是苏宁安买来的杀手?

“三百万。”

是陆时晏的声音,他以为这是苏宁安的画作,便用这样的方式来彰显他的爱意。

见他叫价,苏宁安含羞带臊跟在他身边。

引得一旁的人羡慕不已。

“都说陆总最是疼爱这位继妹,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我要是有陆总这样的哥哥做梦都得笑醒。”

“兄妹两人感情可真好啊。”

听到那些赞美之词我只觉得可笑,如果被人知道那两人披着兄妹的禁忌之皮做了什么,大家会是什么表情?

只可惜这个真相再也无法揭露出来了。

“五百万。”场中一道冰冷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转头看去,开口的人正是陆衍琛。

他为什么要拍画?

陆时晏也颇为意外,没想到小叔竟然会跟他抢一幅画。

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硝烟气息,在陆时晏看来陆衍琛不只是要抢这幅画。

“八百万。”陆时晏再次加价。

虽然S在网络上很火,出名更多是慈善的关系,她并不是什么画坛前辈,这幅画更谈不上古董。

像是央美的一些名家老师一幅画能拍个三五百万那都算是比较高的价格了,显然S的资历不够。

八百万已经算天价,经商之人最是考量价值。

陆时晏以为竞价到此为止,再加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陆衍琛却举着牌子淡淡开口:“八千万。”

嚯!

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是不是疯了?

这幅画他花了八千万。

陆时晏也傻了,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接下来的两幅画都以天价陆续进了陆衍琛囊中。

陆衍琛离开前,我看到陆时晏飞快追了上去。

他双手趴在车门,脸色十分难看,“小叔叔,你花了两亿多去拍三幅画,要是爷爷知道……”

陆衍琛掀起眼皮淡漠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只有轻蔑。

“你当我是你这个废物?”

陆时晏还没能完全接手陆家,他拿不出来的钱陆衍琛轻描淡写打了他的脸。

“小叔,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陆衍琛深深看了他一眼,眸光深处尽是恨意。

“陆时晏,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了。”


苏宁安脸色苍白,在病床上流泪忏悔。

这一招不管她用多少遍都百试不爽,让家人们更加怜惜她。

苏宁安拉着陆时晏的袖子,“哥哥,你今天不是要去接姐姐回来吗?你快去吧,我没事的,到了云城你帮我给姐姐道歉,是我对不起她,等她回来后我就出国,以后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了。”

“你身体这么差怎么能出国?”

“就是,你别管苏菀那死丫头,就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你不过是情况危急给时晏打了一通电话,她便一声不吭离开,现在变本加厉闹起来,实在是可恶!”

陆时晏改变了主意,“我不去云城接她了,过几天就是你奶奶的生日,她自然会回来。”

看着外面飞舞的大雪,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奶奶的生日我来不了……

奶奶是全家唯一一个没有因为苏宁安做戏而厌恶我的人。

只可惜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半年前就已经卧床不起。

我的委屈她是看在眼里的,在结婚前一周我去看望她时,奶奶还摸着我的头温柔道:“我的乖孙女如果不想嫁那就不嫁,若不是良人,嫁过去也只会痛苦罢了。”

那时候的我满眼都是想要在婚礼现场揭露真相复仇,我拒绝了奶奶的提议。

“放心吧奶奶,孙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您要快点好起来。”

“孩子,奶奶一定会撑到生日的,我知道自从苏宁安回家以后,你委屈了不少,在奶奶这你永远都是我的宝贝,那一天奶奶会送你一份大礼。”

奶奶手里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苏宁安回来时家里人为了补偿她提议将奶奶手里的股份给她被拒绝,我知道奶奶一直留在手里,也是为了让我将来不至于一无所有。

可惜奶奶筹谋了这么久,终究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等不到给我的那天了。

陆时晏很快就处理好了骚扰电话和信息的事,对我的厌恶又深了一层。

为了照顾苏宁安,他亲自下厨煲汤,将汤吹冷了一勺一勺喂给苏宁安,要多细致就有多细致,哪里还能想到我?

“对不起,我不知道苏菀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分明她从前不是这样的。”

苏宁安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哥哥,我理解姐姐,这些年她是苏家的团宠,我回来分走了大家对她的注意力,她心里有落差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陆时晏无可奈何叹了口气。

苏宁安挽着他的胳膊讨好卖乖:“哥哥,谁让我那么爱你呢,只要哥哥觉得幸福,我委屈一点也没关系的。”

“傻瓜。”

我冷漠看着两人,心里再无任何波动。

因为我知道,如果那个藏男真的要对我做什么,这段时间足够让我的尸体尸骨无存。

我只是有些好奇,有天他们知道了我的死讯会是什么表情?

会有那么一丝后悔今天对我的狠吗?

陆时晏害怕苏宁安再受刺激,今晚他留下来陪床。

到了半夜他再次因为噩梦醒过来。

“哥哥,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大约是他起身的动作太大,惊醒了病床上的人,苏宁安赶紧问道。

陆时晏伸手抹着头上的冷汗,脸色一片惨白。

“我,我没事。”

苏宁安朝他走来,“什么梦将你吓成这个样子?”

“我梦到苏菀已经死了,梦里她流了好多血,她一直在求我救救她。”

苏宁安拍了拍他的后背,“哥哥别怕,梦境都是相反的,也就是说姐姐现在过得很幸福很健康呢。”

陆时晏略显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个梦我连着做了几个晚上。”

“一定是你太担心姐姐的缘故,要是你这么放心不下,要不早点将姐姐给接回来吧,这样我也能放心。”

陆时晏眼神显然有些动摇,“那……”

“希望姐姐回来能早点消气,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这次是侥幸,但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的。”

这么一说陆时晏又打消了念头,揉了揉她的脑袋,“算了不接了,让她在云城冷静冷静也是一样。”

第二天一早,苏家人过来接苏宁安出院。

我看到父母的脸色都很憔悴,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大概是担心苏宁安的病情。

“爸妈,你们没睡好吗?”

我妈揉着额头,“定是苏菀这死丫头最近搅出来太多事情让我老是做噩梦。”

“你也梦到苏菀了?”我爸看向我妈,一脸惊讶的样子。

就连准备去上班的陆时晏都停下了脚步。

“是啊,那死丫头之前不是装死,我梦到她真的死了。”

一个人要是做这种梦是碰巧,要是同时做梦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苏宁安突然开口:“难道姐姐她……”

陆时晏猛地打断她的话:“不可能!苏菀怎么可能死!”

“哥哥你误会了,我是想说姐姐她那么多地方不去,为什么偏偏要去邪教遍地的云城?我常听说边境那边有些邪教徒会用邪法害人,最近你们都心神不定,而我昨天也命悬一线,难道是姐姐她……”

我妈一拍桌子,“怪不得我天天晚上睡不着,这死丫头是不是用什么邪法诅咒我们了?”

我爸赶紧安抚我妈的情绪,他耳根子很软,平时家里大小事都是妈做主,他罕见开口为我辩解:“我们到底是一家人,害我们对她有什么好处呢?再说那都是封建迷信,当不得真。”

几人接了苏宁安出院,离开前还能听到苏宁安充满茶气的声音:“妈,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

“等那个死丫头回来,我一定好好问问她……”

我跟在陆时晏身边看他满脸愁容,一整天都精神恍惚。

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变好,而且还越来越糟糕,每晚他都会大汗淋漓从梦中惊醒。

我的电话还是无法联系上,他本想飞云城,可要么是天气原因取消航班,要么是没票了。

离奶奶的生日越来越近,他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和苏家人一样十分笃定,奶奶的生日我一定会回来。

可是啊,我回不来了。


大海像是—只张嘴的巨兽,随时随地都会将我吞入腹中。

每当风浪卷起,我都会被卷入海浪之中。

我只有双手紧紧扣着木板的边缘,任由自己在海里浮浮沉沉,不知道喝了多少海水才侥幸活了下来。

这—切终于借陆衍琛的嘴曝光出来,陆时晏喃喃道:“你在骗人!如果苏菀真的做了这些,她为什么不说?”

我说了,可是在场的人没有—个相信,只因苏宁安—句我去旅游了。

家人说我狼心狗肺,陆时晏说我冷血恶心。

如今他却怪我没有说,多可笑啊!

“是么。”

陆衍琛拿出手机投屏在幕布上,那是连我都没有看到过的视频以及照片。

我被船员从海面救起,画面是从监控截取的。

后面几张就是我不成人样躺在床上奄奄—息的照片。

原来那时候我这么丑啊。

陆衍琛—字—句道:“当初以为她活不了,就拍了这些照片,毕竟相识—场,也算是给你留个念想,没想到却用在了今天这样的场合。”

“苏菀要是知道她—心为你还被你如此误解,我想她—定会后悔爱你—场,因为陆时晏,你不配她的爱!”

陆衍琛话说得很重,简直是我的嘴替,说出了我想说的话。

陆时晏踉踉跄跄跌坐在椅子上,他反反复复看着脸色憔悴惨白的我,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之后他才重新开口:“小叔,是不是你帮助苏菀藏起来了?如果是,你帮我告诉她赶紧回来,—切我既往不咎。”

陆衍琛深深看他—眼,“我倒是希望我将她藏起来了。”

“小叔,你什么意思?”

“坦白的说,我不知道苏菀在哪。”

陆衍琛收回手机,“陆时晏,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留下这句话陆衍琛离开了茶室,只留下陆时晏对着空荡荡的幕布发呆。

他气若游丝回到自己的房间,接通了助理的电话。

“陆总,你让我查太太的事,我查到—些头绪了。”

“说!”

“原来你遭遇地震那—年太太没有说谎,她真的是去找你了,结果在海上遇上了风浪,后来是陆先生将她平安送上岸的,我查到了那条失事的商船,死了几百人呢,当时还闹得挺大的。”

助理的话无疑是在陆时晏的心上撒了—把盐。

陆时晏愤怒道:“为什么你早点没有查到?”

助理的声音很小,我还是听到了:“那个……先前宁安小姐说什么是什么,你也没让我去查啊。”

陆时晏挂了电话,将手机丢到—旁,他仰面躺在床上,整个人看着落寞极了。

也许他想明白了,自己没有资格去怨恨助理,助理没有说错。

从—开始他就没打算相信我,又怎么会让人去查呢。

今天—整天陆时晏的心情起起落落,他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气的花朵,口中喃喃道:“菀菀,我知道错了,你快回来吧。”

“轰隆!”

天上又是—阵电闪雷鸣,陆时晏猛地从床上起来,通往露台的推拉门只关了—半,—阵狂风裹挟着雨丝而来,将窗帘吹得四下飞舞。

陆时晏起身拉上门,被拎了—脸的雨。

冰冷的雨滴让他更加心绪不宁,他坐在地毯上靠在床边,手指不停转动着珠串。

奇怪的是他自从戴上这佛珠以后真的没有再做噩梦,这佛珠就成了他心中唯—的寄托。

他转动珠子的频率越来越快,而我就坐在床上冷冷看着他。


我死在了新婚夜。

结婚当日,我的丈夫却在婚礼现场弃我而去,让我成为全城笑柄。

在我被杀人狂袭击拨通求救电话时,他让我赶紧死,死了就没人再惹不开心了。

死前,我看到了满城烟火。

那本是为了庆贺我们大婚燃放的,却成了他讨另一个女人欢心的手段。

我以为我这个绊脚石死了他终于可以和名正言顺在一起了。

却不想,得知我的骨头被做成佛珠被他日夜抚摸时,我的丈夫疯了。

意识消散前,我拨通了人生中最后一通电话。

电话那端一片喧哗,紧接着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苏菀,你闹够了没有?我已经给了你一场盛世婚礼,我不过是陪陪安安罢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鲜血在急速流逝,杀人狂就在我的身后,居高临下如同蝼蚁一般看着苟延残喘的我。

他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翻不起浪了。

可我心有不甘,仍旧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白色的婚纱被江水打湿,裙摆上沾满了泥土,浑身狼狈的我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开口:“时晏,救救我!”

陆时晏不耐烦打断:“够了,这种把戏你没有演腻,我都看腻了。”

“我没有骗你,有人要杀我……”

“呵。”他冷冷一笑。

“苏菀,你之前是装病,现在又是哪一出?”

“你就这么缺爱吗?安安可是,你已经是陆太太了,难道非得要逼死她才开心?”

刺骨的寒风刮在我身上也及不上他嘲讽的话,看着我身下的鲜血染红了大片婚纱,我知道,死期到了。

离别的话咽了下去,我仰面朝天放弃了挣扎,声音很轻:“可是好端端活着的是苏宁安,而我……快死了呢。”

“那你赶紧死,死了就不会再惹安安生气了。”

电话挂断前,我听到一道甜腻腻的声音:“哥哥,烟花秀快要开始了。”

陆时晏的声音消失,耳边只剩下呼啸而过的风声,染满鲜血的手机从我的掌心滑落,重重砸在了水边。

溅起的水花落到我的眼里,化成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下来。

在飞舞的大雪中,漆黑的天边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光芒,闪烁的无人机如星河璀璨。

耳畔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瞳孔里映照出无数绽放的烟火。

这一场盛世烟花他花了半年时间准备庆贺我们大婚,到头来却成了他讨另一个女人欢心的手段。

有人发来了一张照片,在漫天灿烂的烟火中,我的丈夫怀中倚靠着别的女人。

他一贯对我冷漠的嘴角微微上扬。

在他们的幸福中,我永远闭上了眼睛。

听说人死后会到阴曹地府轮回。

如果真的有来生,我不想再遇上陆时晏。

偏偏事与愿违,等我再度有意识时我便看到了绚烂的星空下,那一对拥吻的男女。

是我的丈夫陆时晏和苏宁安。

“陆时晏,你们不能这样!!!”

我发疯了似的冲过去,手指径直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低下头,我怔怔看着自己近乎透明的身体,身旁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才恍然大悟我已经死了,灵魂不知道怎么来到了他们身边。

看着面前深吻的人,原来人死后也是会心疼的。

分明和他青梅竹马的人是我,不久前陆时晏还信誓旦旦跟我承诺,他对苏宁安只是之情,他爱的人从头到尾只有我。

又是一道烟花掠过苍穹发出轰鸣声,陆时晏突然惊醒猛地推开了苏宁安。

“安安,我们不能这样。”

苏宁安脸上还有没退散的潮红,小脸在火焰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动人,她咬着红唇:“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情难自禁。”

陆时晏摸了摸她的头,“好了,我没有怪你,我打个电话。”

我看到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

我浑身发冷,二十多年的情谊,到最后一文不值。

就连想起我,也都是跟苏宁安恩爱完,才会给我这个已死之人打电话。

嘟嘟嘟——

超过了三声,并没有听到我的声音。

要知道,为了陆时晏我24小时待机,只要他找我,永远不会超过三声电话就会接通。

可是陆时晏,我已经死了,一个死人怎么能接通电话呢?

陆时晏眉心紧锁:“安安,我去苏菀发的定位那看看。”

是啊,总算是想起来我了吗?

我在死前将河边的定位发给了陆时晏,如果他现在过来还能给我收尸。

时间长了,我不知道那个蓄谋已久的杀人狂会对我的尸体做什么。

一只小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苏宁安楚楚可怜盯着他:“哥哥,你陪陪我好不好?”

陆时晏眼里闪过一抹犹豫,“可是苏菀……”

“一向喜欢演戏,你忘记了之前她说自己在医院做手术,你丢下上百亿的生意赶回来,她不还是活蹦乱跳的?还有先前她说有人跟踪她,不也没事?”

“她自小被家人宠坏,最喜欢玩这种把戏了,她可是苏家大小姐,谁能对她不利?”

这番话打消了陆时晏的迟疑,他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要是苏菀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苏宁安笑了,我也笑了。

分明从前是他说:“不被爱的孩子才需要懂事,我的菀菀恣意随性就好。”

陆时晏果真没有再来寻我,还带着苏宁安去了我们的婚房。

我挡在门口不想让她通过。

犹如螳臂当车,苏宁安笑着穿过我的身体。

原来不管是我活着还是死了,都没办法阻止她。

苏宁安穿着我的睡裙从洗手间出来,这本是我打算新婚之夜给陆时晏的惊喜。

陆时晏在看到那薄纱下曼妙的身躯,喉结滚动,瞳孔也暗了暗。

和他相处那么久,我怎会不知道那是他动情的前兆。

看到两人之间滋生的暧昧气息,我又怒又难过。

“安安,这是苏菀的衣服。”陆时晏提醒道。

“我知道。”她揽住陆时晏的脖子,“哥哥,我知道你早就不喜欢了,你喜欢的人是我对不对?”

“苏宁安,你适可而止。”陆时晏声音冷了冷。

苏宁安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她像极了一只被人抛弃的可怜虫凄凄惨惨道:“过了今晚,你就是,我不贪心,就一晚,一晚好不好?哥哥,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其它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陆时晏推开了她。

苏宁安跺了跺脚,“那好,你不要我,我就将自己给其他人,外卖小哥,清洁工,男模,哪怕是天桥下的乞丐!”

“胡闹!”

“反正你都不要我了,连我这个心愿都不肯满足,我……”

我在一旁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没有任何人听到。

我亲眼看着这一晚,陆时晏将他压抑已久的情绪全都释放了出来。

陆时晏恢复了理智,脸上有些懊恼之色,“安安,昨晚我们……”

脏了!

“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会出国留学,再不出现在你们的世界。”

陆时晏眉头微锁,“谁让你离开?你……”

话音未落,电话铃声响起,陆时晏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严肃的男声:“陆先生,今早有人在滨江打捞起一件高定婚纱,通过查验是你妻子苏菀昨天穿的,你来警局协助调查。”


奶奶本来就很生气,一把年纪了还被自己亲儿子骂,她颤抖着手指指着父亲,“你是不是瞎了眼?她……”

苏宁安拉着父亲继续道:“爸,你别顶撞奶奶,本来就是我的错,你要是为了我和奶奶生了龃龉,那我就成了大不孝的人了,奶奶,你要怪就怪我,别怪爸爸。”

老太太被她茶言茶语气得不行,她总算理解了我从前的感受。

分明苏宁安什么都没做,三言两语就能轻易挑起家人对我的仇恨。

软刀子刀刀割人疼,两三年的时间她就磨得我遍体鳞伤。

“你给我闭嘴。”

“奶奶,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妈,你一把年纪跟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张妈,你好好照顾我妈,晚点再带她出席晚宴。”

一群人簇拥着苏宁安离开,气得老太太准备下地捡拐杖朝着几人身上砸去,“滚,都给我滚!”

“老太太,你别激动了。”

张妈跟了老太太几十年,十分心疼将她扶到床上,又给她端来了一杯参茶缓和缓和。

我恋恋不舍看着奶奶,满头银发,就连脸上也全是皱纹,眼角含着泪水,她拉着张妈的手道:“去看看,我家莞丫头回来了没有?”

“诶,我这就去看看,老太太你先躺着,要是菀小姐看到你这个样子又该心疼了。”

“好,我不哭,她本来就有抑郁症,我不能让她看见。”

看到奶奶手忙脚乱擦拭眼泪,我想去她身边,哪怕什么都做不了也想要陪着她。

可陆时晏戴着手串,我不能离开他太远的距离,只能离坐在床上独自拭泪的老人越来越远。

本以为我已经对家人和爱人彻底绝望,人世间再无我在意的人。

现在我才发现我放心不下的人还有奶奶。

我跟在陆时晏身边喃喃念叨:“奶奶,对不起,对不起……”

我都不敢想象有天奶奶知道了我的死讯她会有多难过啊,她那样的身体能接受这样的打击吗?

家人安慰了苏宁安几句后也都离开了,只剩下苏宁安和陆时晏两人。

陆时晏现在满眼满心都是苏宁安,哪还记得我失踪的事。

“安安,奶奶年纪大了,她说的话你别放在心里。”

“哥哥,我知道的,只是奶奶这么讨厌我,恐怕也不能收我的礼物了。”

她将那本人皮书拿出来,“哥哥,你帮我把书送给奶奶吧,她一向吃斋念佛,这佛经又是高僧开过光的,一定能庇佑奶奶平安顺遂,福泽绵长。”

“安安,你真是太善良了,奶奶总有一天会理解你的好心,给我吧。”

陆时晏接过人皮书,原本他有些忌惮这种东西,但接过来时手指下意识在书皮上抚过。

手感很光滑,像是女人的肌肤,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当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时,陆时晏赶紧将这念头抛诸脑后,真是邪门了。

“对了哥哥,奶奶那么讨厌我,你千万别说是我送的,也不要说是人皮书,我怕她无法接受。”

“我明白的。”

陆时晏摸了摸她的脑袋,“以后千万不要再想不开了,我们多担心你啊。”

“哥哥真好。”

两人郎情妾意,看得直叫人作呕。

陆时晏和她分开以后便带着书和自己的礼物进了房间,奶奶刚刚喝完参汤,心情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听到有人的脚步声进来,下意识就叫了一声:“菀丫头回来了?快让奶奶看……”

目光落在陆时晏的脸上,她瞬间变得冷漠起来:“怎么是你?你又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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