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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脸偷我蛊虫的假苗疆圣女满厚祝青后续+完结

红薯绵绵 著

游戏竞技连载

“我跳下了万蛇窟,把自己炼成了最大的蛊虫。”“虽然不明白你用了什么办法偷走我所有的蛊虫,但是现在,我这只蛊虫,要反噬主人了。”既然我的蛊虫都会莫名其妙的认祝文瑶做主人,而且祝文瑶实时知晓我的养蛊情况。那我再养一百只、一千只、一万只蛊虫,都是一样的下场。索性我置之死地而后生,不再执着于养蛊,而是......炼蛊。站在万蛇窟旁,我的腿都是软的,上一辈子在这里死去,如今我心甘情愿的跳了下去。怎么可能不害怕呢,只是有些事情,比死更可怕。我想干干净净,堂堂正正的活下去。而不是被扣上偷窃的脏水,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在万蛇窟旁,纵身一跃,我咬紧了颤抖的牙关,忍着心底不由自主的恐惧感,竭力睁开了眼睛。我要亲眼看着万蛇扑向我而来,记住这一刻的绝望...

主角:满厚祝青   更新:2024-11-19 18: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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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满厚祝青的游戏竞技小说《打脸偷我蛊虫的假苗疆圣女满厚祝青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红薯绵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跳下了万蛇窟,把自己炼成了最大的蛊虫。”“虽然不明白你用了什么办法偷走我所有的蛊虫,但是现在,我这只蛊虫,要反噬主人了。”既然我的蛊虫都会莫名其妙的认祝文瑶做主人,而且祝文瑶实时知晓我的养蛊情况。那我再养一百只、一千只、一万只蛊虫,都是一样的下场。索性我置之死地而后生,不再执着于养蛊,而是......炼蛊。站在万蛇窟旁,我的腿都是软的,上一辈子在这里死去,如今我心甘情愿的跳了下去。怎么可能不害怕呢,只是有些事情,比死更可怕。我想干干净净,堂堂正正的活下去。而不是被扣上偷窃的脏水,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在万蛇窟旁,纵身一跃,我咬紧了颤抖的牙关,忍着心底不由自主的恐惧感,竭力睁开了眼睛。我要亲眼看着万蛇扑向我而来,记住这一刻的绝望...

《打脸偷我蛊虫的假苗疆圣女满厚祝青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我跳下了万蛇窟,把自己炼成了最大的蛊虫。”
  “虽然不明白你用了什么办法偷走我所有的蛊虫,但是现在,我这只蛊虫,要反噬主人了。”
  既然我的蛊虫都会莫名其妙的认祝文瑶做主人,而且祝文瑶实时知晓我的养蛊情况。
  那我再养一百只、一千只、一万只蛊虫,都是一样的下场。
  索性我置之死地而后生,不再执着于养蛊,而是......炼蛊。
  站在万蛇窟旁,我的腿都是软的,上一辈子在这里死去,如今我心甘情愿的跳了下去。
  怎么可能不害怕呢,只是有些事情,比死更可怕。
  我想干干净净,堂堂正正的活下去。
  而不是被扣上偷窃的脏水,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在万蛇窟旁,纵身一跃,我咬紧了颤抖的牙关,忍着心底不由自主的恐惧感,竭力睁开了眼睛。
  我要亲眼看着万蛇扑向我而来,记住这一刻的绝望感。
  然后,一条一条抓起那些蛇,一口咬掉它们的脑袋。
  整整一晚,我全身都溅满了蛇血,在鲜血淋漓里,重获新生。
  从昨晚的回忆里抽身,我勾唇一笑,满脸都是属于蛇类的妖媚。
  声音轻柔,却让祝文瑶当场哭了出来。
  “主人,再见了。”
  一口咬向祝文瑶的手腕,獠牙深深扎进了她的身体里。
  毒素迸发,几乎一瞬间就遍布了祝文瑶的全身。
  她无力的倒了下去,满眼泪花,嘴里还在求饶:“青青,我错了,我错了...啊!”
  祝文瑶惨叫一声,就再也说不出来任何话。
  我拿出解毒的药粉,在她鼻子边转了转,语气温和。
  “文瑶,花纹蛇,绿蜘蛛,杂交蛊,还有这条青黑蛇,明明是我养的,为什么都认了你当主人?”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说得好,活,说得不好,死。”
  一半药粉被我倒进她的嘴里,足够支撑着她说几句话。
  祝文瑶满脸泪痕,哭的梨花带雨,一缓过来,慌乱地解释道。
  “是、是满厚...他在咱们小的时候,就交换了咱们两个的命格,所以......”
  我笑着拍拍手,原来是这样。
  满厚的妻子不是苗寨的人,而是从东南亚那些地方来的,身上竟然还携带着交换命格的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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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最后却成了间接害死我的凶手。
  我有些不忍,但是一想到上辈子死亡时感受到的痛苦,我就又硬下了心肠。
  况且,刚才那些剧毒的粉末,连我自己都没有解药。
  一洒进瓦罐里,花纹蛇必死无疑。
  事已至此,我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也绝不想重复前世的悲惨。
  我的目光坚定起来,看着瓦罐渐渐停止了颤抖。
  过了许久,我打开盖子,花纹蛇蜷缩在里面,已经没了声息。
  我长舒了一口气,这次倒要看看,祝文瑶该怎么抢走我的蛊虫。
  跨上竹篮,我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往深山里走去。
  前世我总进山采药,然后磨成粉末,或者加在食物里喂给花纹蛇。
  有几株洗髓枝长在悬崖峭壁上,吸收日月精华,历经千年而不衰。
  而且,这些洗髓枝对蛊虫有着洗髓伐骨的神奇功效。
  我站在悬崖上,看着峭壁之上生长着的几株珍贵的洗髓枝,却没像前世一样冒着生命危险去摘。
  而是在周围仔细寻找起来。
  我记得,我采摘洗髓枝的时候,曾经看见过一只品相极佳的绿色蜘蛛。
  可当时我已经全心全意饲养花纹蛇了,就没将绿蜘蛛带回去。
  这次我觉得临时更换蛊虫,既然我能养出第一个知心蛊,就一定能养出第二个。
  ——找到了!
  拨开草丛,里面果然有一只通体绿色的蜘蛛,正不停的颤抖着。
  我轻轻摸了摸它的身子安抚,然后将它装在了怀里。
  保险起见,我没有以前用惯了的瓦罐,也没喂给它那些天材地宝,更没用我的心头血。
  甚至,我没带这只绿蜘蛛回家,而是找了处山洞住下来。
  和上辈子截然不同的饲养过程,每一个细节我都精心的把控着。
  在山洞门口布置了三四处机关铃铛,只要有人踏入,我会第一时间知晓。
  甚至连睡觉时都时刻保持着警戒心,防止有人动手脚。
  山洞偏远,只有我和绿蜘蛛在这里住了半个月,直到我的衣裙被树枝勾破,不得不回家换衣服。
  在穿过树林时,听到了寨子里两个人的议论声。
  “诶,你说祝青这次会养出什么蛊虫来,咱们这一辈人里,也就她有资格当圣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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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裙,带上一直干净崭新的虿盆,去了满厚的家里。
  他家的院子里围了不少的人,不知在商议着什么事。
  满厚吸着烟杆,一看见我就乐呵呵的笑了。
  “青丫头,不在家好好养蛊虫准备明天的圣女选拔,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我眼眶微酸,如果他对我的慈爱是真的,该有多好。
  我从小就父母离世,把满厚看做我的亲爷爷,头上时时刻刻带着他亲手为我打造的那支银钗。
  可今日我才发觉,祝文瑶头上那支一模一样的银钗。
  活了两世,这是我唯一遗漏的东西。
  而苗疆蛊术传承了几百年,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术法。
  若是满厚在两支银钗里动了手脚,那这件事就有了解释。
  “满厚,我不养蛊了,我要入山闭关。”
  在场的人顿时哗然,全都不理解我这个最有可能成为圣女的人为什么放弃。
  不等满厚回应,我转身就走。
  直接进了山,找到深山里最隐秘的一处山洞,我用石头将洞口死死封住。
  别人觉得我疯了,在这时候不养蛊虫,而是入山闭关。
  可我心底却升腾起隐秘的快感,这次祝文瑶要怎么污蔑我偷她的蛊虫?
  5
  在山洞中,我刚刚褪去衣裙,外面就响起了满厚的声音。
  “青丫头,你这是闹什么,明天可就是选拔圣女的日子了,你这时候闭什么关?”
  “你努力了十几年,不就是为了能成为咱们苗疆的圣女吗?怎么能这个时候放弃!”
  “你天资聪颖,又勤奋刻苦,随便养个蛊虫出来,就能打败所有人,成为你梦寐以求的圣女啊!”
  他的声音沧桑,字字珠玑,全是在为我考虑,最后甚至还带上几分痛心疾首的语气。
  如果我不是重生归来,一定也信了他的话,然后乖乖的带着蛊虫去为祝文瑶做嫁衣。
  我屏气凝神,不再听满厚的话。
  直到我静心完毕,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的时候。
  外面甚至传来祝文瑶的声音,她语气焦急。
  “青青,我听说你杀了你所有的蛊虫,这是怎么回事?”
  我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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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疑虑就此解开。
  我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满厚,他已经浑身颤抖,满脸恐惧,几乎要被我吓得跪下来了。
  獠牙从我嘴里乍现,我像条捕食的蛇一样,扑向了满厚。
  只一瞬间,我便到了他面前。
  我冰冷的手触碰到他的时候,他哆嗦着跪了下来。
  满厚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惊悚,试图向我求饶。
  “青、青丫头,不,不,圣女,饶了我吧,你饶了我......”
  我欣赏过他痛哭流涕的模样,心情极好,然后手上浮现出一层一层青色的鳞片。
  手掌抚到满厚的脖颈处,他止不住的颤抖着,腿间洇湿了一片。
  满厚被我活生生的吓尿了。
  我轻笑一声,说道:“饶过你?”
  满厚脸上浮现出希望,不住地点头,眼里全是祈求。
  “至少看在我教你本领的面子上,饶我一命...”
  在他炽热的目光里,我坚定的摇摇头。
  “不。”
  手腕用力,他被我掐晕过去。
  再回头,祭台附近鸦雀无声。
  很快有人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拜见苗疆圣女!”
  一声接着一声,祭台下跪满了人。
  祝文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匍匐在我的脚边,声音微弱:“拜见苗疆圣女!”
  8
  人蛊合一,我是苗寨里第一个能做到这个地步的人,比从前那些知心蛊高级了不知道多少倍。
  从那天起,我就是苗寨里唯一的拥有话语权的人。
  每个人都对我恭恭敬敬,钦佩至极。
  祝文瑶和满厚被我扔进了新的万蛇窟,以身做饵,饲养我新养的小蛇。
  他们被吊在中间,腿部一下每天都被蛇撕咬。
  等到血肉被啃食干净,就会有人把他们带上来,上药喂食。
  等到第二天,长出一层新的血肉,再被扔下去喂蛇。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渐渐的,几十年过去。
  我却不曾衰老。
  寨子里的人不再叫我圣女,而是换了另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
  他们叫我苗疆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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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真有这么巧的事吗,我不相信。

上一世,我身中剧毒,根本没机会开口解释,祝文瑶就说那条花纹蛇是她养的了。

就连德高望重的满厚也出来作证,说看到祝文瑶用心头血饲养过那条花纹蛇。

我当时说不出话,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摇头,表明自己没有偷祝文瑶的蛊虫。

满厚却说,只要我承认偷窃,就给我解了蛇毒。

可我只是倔强的摇头。

围观的人指着我谩骂:“真是够不要脸了,人证物证都在,居然还死不承认!”

“还天才少女呢,我还是天才少偷吧,只会偷别人的蛊虫!”

“按照苗寨的规矩,偷蛊虫是要被赶出苗寨的,快把祝青赶出去,简直脏了我们寨子!”

我流着泪,指尖颤抖着,拨开了衣裙的领口,试图给大家看我心口上的疤痕。

一道一道疤痕交错着,是我日日取心头血的证明。

可祝文瑶动作迅速,一脚踢开了我的手,反而露出自己心口的伤疤哭诉道:“我日日都用心头血来饲养蛊虫,好不容易才养出知心蛊,我知道青青你是天才,我却一直资质平庸,可你也不能来偷我养了这么久的蛊虫呀......”她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在场的人都为祝文瑶而感到气愤,说我是个嫉妒心强见不得别人好的心机女。

于是祝文瑶借口为了救我,拿刀砍断我的双手。

又将我绑着扔进万蛇窟里。

我被蛇啃食着血肉,咬断一根根骨头时,祝文瑶穿着苗疆圣女的服饰,接受众人的跪拜。

她抱着我费尽心血养出来的花纹蛇,成了寨子里最耀眼的存在。

而我双手皆断,舌头被生生咬断,就连我死的时候,都没闭上眼睛。

想到这里,我泪流满面。

不就是一只绿蜘蛛吗,我不养了。

我的眼神晦暗起来,手伸进衣裙里。

一声脆响,我活生生掐碎了那只饲养了半个月的绿蜘蛛。

绿色的汁液飞溅出来,我目光平静,抬起衣袖擦干净脸上的汁液,然后回了家。

坐在家里苦思冥想了几个时辰,我决定换成最纯朴的方法。

这个方法是苗族人最开始养蛊时喜欢用的,随着苗族的发展,已经很久没再有人使用过了。

我选了几十样蛊虫,然后扔进了一个巨大的虿盆里,封死盖子,等着饲养最后活下来的那只蛊虫。

几十种随即挑选的蛊虫,每一只都是不一样的品种,最后哪只能活下来连我也不知道。

总不会这样也和祝文瑶的蛊虫一样吧?

或者说,这样饲养出来的蛊虫,最后不会也认祝文瑶当主人吧?

我满心忐忑的等了几天,最后虿盆里的动静越来越小,直到里面响起轻微的叫声。

只有一种蛊虫的叫声。

我轻轻打开虿盆的盖子,里面是无数虫子血肉模糊的残肢。

鲜血淋漓之中,还有一只完好无损的蛊虫,却身形怪异,像是多种虫子的结合体。

有着蜘蛛的腿,蛇的眼睛,金蚕的外壳,蜈蚣的背部,青蛙的肚子......这样养出来的一只蛊虫,连我都叫不上名字。

看着有些可怖,我却满心欢喜,甚至切下一块自己的肉来喂养它。

因为它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精心呵护,小心照料,时时刻刻将它揣在自己的怀里,防止任何人看到它。

它的天资甚至比花纹蛇和绿蜘蛛还要好,仅仅三天,它就长成了知心蛊。

明天就是选拔苗疆圣女的日子了,这次我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准备先验收一下。

毕竟知心蛊是不会咬自己的主人的。

将手指伸进了虿盆之中,模样怪异的蛊虫仔细嗅了嗅我的气味,然后......一口咬住了我的手指。

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阵眩晕。

幸好我提前在嘴里含了解毒丹,此刻才没被毒倒。

只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它也不认我当主人?

蛊虫在虿盆里转了几圈,最后对准了一个方向,‘吱吱’的叫着。

我抬眼望去,那个方向偏僻,只住着一个人,祝文瑶。

这只蛊虫甚至没见过祝文瑶,怎么会和花纹蛇一样,认她当主人?


我笑着走向祭台,声音坚定。

“我是来选拔苗疆圣女的,我还没上台,怎么祝文瑶就是圣女了?”

听见我的话,祝文瑶也不急,镇静的问我:“青青,你好像没有蛊虫参赛了吧,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果然,祝文瑶能够感知我饲养的所有蛊虫。

我现在确实是一只蛊虫都没有了。

不过......我张开嘴笑了笑,嘴里是独属于蛇类的獠牙。

“谁说我没有蛊虫了。”

看清我嘴里的獠牙,祝文瑶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她踉跄着退后一步,满眼惊恐。

“你......你.......祝青你疯了!”

我扭着腰肢,笑着一步一步逼近她,轻轻抬起她的手腕嗅着,像是一条柔弱无骨的蛇。

“对啊,我疯了。”

“我跳下了万蛇窟,把自己炼成了最大的蛊虫。”

“虽然不明白你用了什么办法偷走我所有的蛊虫,但是现在,我这只蛊虫,要反噬主人了。”

既然我的蛊虫都会莫名其妙的认祝文瑶做主人,而且祝文瑶实时知晓我的养蛊情况。

那我再养一百只一千只一万只蛊虫,都是一样的下场。

索性我置之死地而后生,不再执着于养蛊,而是......炼蛊。

站在万蛇窟旁,我的腿都是软的,上一辈子在这里死去,如今我心甘情愿的跳了下去。

怎么可能不害怕呢,只是有些事情,比死更可怕。

我想干干净净,堂堂正正的活下去。

而不是被扣上偷窃的脏水,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在万蛇窟旁,纵身一跃,我咬紧了颤抖的牙关,忍着心底不由自主的恐惧感,竭力睁开了眼睛。

我要亲眼看着万蛇扑向我而来,记住这一刻的绝望感。

然后,一条一条抓起那些蛇,一口咬掉它们的脑袋。

整整一晚,我全身都溅满了蛇血,在鲜血淋漓里,重获新生。

从昨晚的回忆里抽身,我勾唇一笑,满脸都是属于蛇类的妖媚。

声音轻柔,却让祝文瑶当场哭了出来。

“主人,再见了。”

一口咬向祝文瑶的手腕,獠牙深深扎进了她的身体里。

毒素迸发,几乎一瞬间就遍布了祝文瑶的全身。

她无力的倒了下去,满眼泪花,嘴里还在求饶:“青青,我错了,我错了...啊!”

祝文瑶惨叫一声,就再也说不出来任何话。

我拿出解毒的药粉,在她鼻子边转了转,语气温和。

“文瑶,花纹蛇,绿蜘蛛,杂交蛊,还有这条青黑蛇,明明是我养的,为什么都认了你当主人?”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说得好,活,说得不好,死。”

一半药粉被我倒进她的嘴里,足够支撑着她说几句话。

祝文瑶满脸泪痕,哭的梨花带雨,一缓过来,慌乱地解释道。

“是是满厚...他在咱们小的时候,就交换了咱们两个的命格,所以......”我笑着拍拍手,原来是这样。

满厚的妻子不是苗寨的人,而是从东南亚那些地方来的,身上竟然还携带着交换命格的邪术。

所有疑虑就此解开。

我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满厚,他已经浑身颤抖,满脸恐惧,几乎要被我吓得跪下来了。

獠牙从我嘴里乍现,我像条捕食的蛇一样,扑向了满厚。

只一瞬间,我便到了他面前。

我冰冷的手触碰到他的时候,他哆嗦着跪了下来。

满厚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惊悚,试图向我求饶。

“青青丫头,不,不,圣女,饶了我吧,你饶了我......”我欣赏过他痛哭流涕的模样,心情极好,然后手上浮现出一层一层青色的鳞片。

手掌抚到满厚的脖颈处,他止不住的颤抖着,腿间洇湿了一片。

满厚被我活生生的吓尿了。

我轻笑一声,说道:“饶过你?”

满厚脸上浮现出希望,不住地点头,眼里全是祈求。

“至少看在我教你本领的面子上,饶我一命...”在他炽热的目光里,我坚定的摇摇头。

“不。”

手腕用力,他被我掐晕过去。

再回头,祭台附近鸦雀无声。

很快有人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拜见苗疆圣女!”

一声接着一声,祭台下跪满了人。

祝文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匍匐在我的脚边,声音微弱:“拜见苗疆圣女!”


人蛊合一,我是苗寨里第一个能做到这个地步的人,比从前那些知心蛊高级了不知道多少倍。

从那天起,我就是苗寨里唯一的拥有话语权的人。

每个人都对我恭恭敬敬,钦佩至极。

祝文瑶和满厚被我扔进了新的万蛇窟,以身做饵,饲养我新养的小蛇。

他们被吊在中间,腿部一下每天都被蛇撕咬。

等到血肉被啃食干净,就会有人把他们带上来,上药喂食。

等到第二天,长出一层新的血肉,再被扔下去喂蛇。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渐渐的,几十年过去。

我却不曾衰老。

寨子里的人不再叫我圣女,而是换了另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

他们叫我苗疆老祖。


在山洞中,我刚刚褪去衣裙,外面就响起了满厚的声音。

“青丫头,你这是闹什么,明天可就是选拔圣女的日子了,你这时候闭什么关?”

“你努力了十几年,不就是为了能成为咱们苗疆的圣女吗?

怎么能这个时候放弃!”

“你天资聪颖,又勤奋刻苦,随便养个蛊虫出来,就能打败所有人,成为你梦寐以求的圣女啊!”

他的声音沧桑,字字珠玑,全是在为我考虑,最后甚至还带上几分痛心疾首的语气。

如果我不是重生归来,一定也信了他的话,然后乖乖的带着蛊虫去为祝文瑶做嫁衣。

我屏气凝神,不再听满厚的话。

直到我静心完毕,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的时候。

外面甚至传来祝文瑶的声音,她语气焦急。

“青青,我听说你杀了你所有的蛊虫,这是怎么回事?”

我冷笑一声。

没有我的蛊虫,祝文瑶怎么可能成功被选为圣女。

现在她急了,晚了。

我的脸上是决然的表情,摘下头发里盘着的那支银钗,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

至此,我全身上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随后我闭上眼睛,纵身一跃,就这么跳进了万蛇窟里。

第二天,我带着面纱,拎着一条通体青黑的小蛇,溜溜达达去了祭台。

上面站着祝文瑶和另一个女孩,此刻正在逐个亮出自己的蛊虫,然后进行比拼。

比拼的规则很简单,谁的蛊虫先吃掉另一只,就算赢。

而知心蛊这种百年没被养出来过的顶级蛊虫,一出现就是必赢的场面。

这次我杀了养出来的知心蛊,祝文瑶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按照流程,放出蛊虫和别人厮杀。

我抬眼看向祭台,另一个女孩的天资也算卓越,在寨子里仅仅比我逊色一些。

她养的是一只标准的五毒蛊,结合了五种毒虫(蛇蝎子蜈蚣蜘蛛蟾蜍)的特性,据说能够造成多种不同的伤害。

攻击力也极强,正一点一点蚕食着祝文瑶的蜈蚣蛊。

祝文瑶脸色苍白,不甘心的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祭台下的我。

她勾起嘴角,眼里全是得意,大喊道:“我还没有输!

我还有一只蛇蛊!”

随着祝文瑶的手在空中描绘几下,她嘴里哼起了操纵蛊虫的小调。

而我手里那条青黑色的小蛇,就挣脱了我的束缚,扭着身子直奔祝文瑶而去。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还是这样吗。

这条青黑小蛇是我摘下银钗饲养的,不过仍然认了祝文瑶为主人。

像是我如何努力也挣脱不出去的命运一样。

青黑小蛇扭着脑袋蹭了蹭祝文瑶的手,然后攻击力满满的将另一个女孩的五毒蛊一口吞吃。

祭台下的众人目瞪口呆。

秒......秒了?

祝文瑶眼里也全是喜意,抱起那条青黑小蛇,假惺惺道:“这条青黑蛇日夜喝我的心头血长大,是我养出来的最为满意的一只蛊虫了。”

我站在人群里,听着身边乱糟糟的议论声。

“不是都说祝文瑶天资平平吗,怎么能养出这么厉害的蛊虫?

这级别的蛊虫,天才少女祝青都养不出来吧!”

“那可是心头血啊,一个不慎就丢了命,谁敢用心头血养蛊?

这可是拿命养蛊啊!”

“这......我看着青黑小蛇,都快成知心蛊了,好厉害......看来祝文瑶要成为下一任苗疆圣女了啊!”

祝文瑶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面纱之下,我脸上也逐渐露出笑容。

果然,下一秒,祝文瑶指着我所站的方向,斥道:“青青,我这么信任你,你怎么偷我的青黑蛇蛊?”

身旁的人侧头看向我,目露疑惑:“刚才那条青黑蛇,好像确实是从她怀里爬出来的......”面纱之下,众人看不清我的脸,纷纷猜疑着我是不是祝青。

我抬手,缓缓摘下面纱,身旁响起惊呼声。

“真的是祝青!

她不是闭关去了吗,怎么还偷别人的蛊虫?”

“她一向养蛊养的好,怎么...去偷祝文瑶的蛊虫啊!”

“祝文瑶是新任圣女的话,偷了圣女的蛊虫,祝青可要倒霉了......”又是这样,仅凭认主的蛊虫,再加上祝文瑶的指认,就可以将我彻底钉死在偷窃的耻辱柱上。

可惜,这次祝文瑶要输了。


我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意,直到走出满厚家的那一刻。

上辈子,满厚也是这样鼓励我去参与苗疆圣女的选拔,还送给我不少珍贵的药材用来饲养蛊虫。

对于这个德高望重的村长,我满心敬仰和感激,从不曾起过疑心。

从小他就慈眉善目的教寨子里的小孩子们养蛊,总是笑眯眯的,让人看着就亲近。

我的本领大多数也是他教给我的。

在我心里,他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亲人。

可是,最后抢走我的知心蛊,成为苗疆圣女的人,是祝文瑶。

而祝文瑶是满厚的孙女。

这很难让我不多想。

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想不通,只是这次我不养花纹蛇,也不用满厚教给我的本领,一定不会出问题。

我天资聪颖,又勤奋刻苦的苦练养蛊十几年,圣女这个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

这一回,我一定要让那些欺辱我的人,跪在我的脚边认错。

回到家后,我打开瓦罐的盖子,里面是一条幼年的花纹蛇。

它扬起脑袋看着我,准备接受我的投喂。

而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喂给它我精心制作的药膳,而是从荷包里取出剧毒的粉末。

然后一股脑的全扬在了瓦罐里,死死的扣上了盖子。

花纹蛇在里面剧烈挣扎,拼命的用脑袋去撞着瓦罐。

“咚咚”的声音一下一下砸在我的心上。

这条花纹蛇被我养了几年,一直被精心呵护,逐渐生出灵性来。

只是没想到,最后却成了间接害死我的凶手。

我有些不忍,但是一想到上辈子死亡时感受到的痛苦,我就又硬下了心肠。

况且,刚才那些剧毒的粉末,连我自己都没有解药。

一洒进瓦罐里,花纹蛇必死无疑。

事已至此,我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也绝不想重复前世的悲惨。

我的目光坚定起来,看着瓦罐渐渐停止了颤抖。

过了许久,我打开盖子,花纹蛇蜷缩在里面,已经没了声息。

我长舒了一口气,这次倒要看看,祝文瑶该怎么抢走我的蛊虫。

跨上竹篮,我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往深山里走去。

前世我总进山采药,然后磨成粉末,或者加在食物里喂给花纹蛇。

有几株洗髓枝长在悬崖峭壁上,吸收日月精华,历经千年而不衰。

而且,这些洗髓枝对蛊虫有着洗髓伐骨的神奇功效。

我站在悬崖上,看着峭壁之上生长着的几株珍贵的洗髓枝,却没像前世一样冒着生命危险去摘。

而是在周围仔细寻找起来。

我记得,我采摘洗髓枝的时候,曾经看见过一只品相极佳的绿色蜘蛛。

可当时我已经全心全意饲养花纹蛇了,就没将绿蜘蛛带回去。

这次我觉得临时更换蛊虫,既然我能养出第一个知心蛊,就一定能养出第二个。

——找到了!

拨开草丛,里面果然有一只通体绿色的蜘蛛,正不停的颤抖着。

我轻轻摸了摸它的身子安抚,然后将它装在了怀里。

保险起见,我没有以前用惯了的瓦罐,也没喂给它那些天材地宝,更没用我的心头血。

甚至,我没带这只绿蜘蛛回家,而是找了处山洞住下来。

和上辈子截然不同的饲养过程,每一个细节我都精心的把控着。

在山洞门口布置了三四处机关铃铛,只要有人踏入,我会第一时间知晓。

甚至连睡觉时都时刻保持着警戒心,防止有人动手脚。

山洞偏远,只有我和绿蜘蛛在这里住了半个月,直到我的衣裙被树枝勾破,不得不回家换衣服。

在穿过树林时,听到了寨子里两个人的议论声。

“诶,你说祝青这次会养出什么蛊虫来,咱们这一辈人里,也就她有资格当圣女了。”

“这可猜不到,祝青都半个月没回寨子里了,估计正努力呢。”

“对了,我听说那个资质平平的祝文瑶,好像是养了只绿蜘蛛,不过倒是没拿出来给别人看过。”

随着那两个人走远,议论声也逐渐变弱。

只是我却愣在了原地。

绿蜘蛛?

可以饲养的蛊虫那么多,偏偏祝文瑶养的也是绿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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