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悦黎焰的游戏竞技小说《婚礼现场,大美人她喜提绿帽秦悦黎焰小说》,由网络作家“悦语清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秦悦的脸‘唰’一下红了,将人推开,身子灵活一滚离开他的可控范围:“没有,不可以!”“没有不可以?双重否定就是肯定,那就是可以!”黎焰笑着说完,在她嫣红的双唇上重重的啄了一口:“我去锁门,等我回来!”秦悦手指摁住微微发疼的唇,脸颊发烫,又羞又气又好笑,这个男人真的是……可她一点也不反感,甚至还有些期待。深吸一口气看窗外:这样的开始好像也不是很糟糕,可不可以再勇敢一次,走下去,有没有可能开花,结果?黎焰也不知道下楼干什么去了,好一会儿都没回来,无所事事的等着太容易想太多,她拿了手机出来筛选消息回复,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她没有故意要去探究什么,但还是一眼看到,信息是备注为‘曲吉娜’的人发来的,一条,两条三条四条的接着进...
《婚礼现场,大美人她喜提绿帽秦悦黎焰小说》精彩片段
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秦悦的脸‘唰’一下红了,将人推开,身子灵活一滚离开他的可控范围:“没有,不可以!”
“没有不可以?双重否定就是肯定,那就是可以!”
黎焰笑着说完,在她嫣红的双唇上重重的啄了一口:“我去锁门,等我回来!”
秦悦手指摁住微微发疼的唇,脸颊发烫,又羞又气又好笑,这个男人真的是……可她一点也不反感,甚至还有些期待。
深吸一口气看窗外:这样的开始好像也不是很糟糕,可不可以再勇敢一次,走下去,有没有可能开花,结果?
黎焰也不知道下楼干什么去了,好一会儿都没回来,无所事事的等着太容易想太多,她拿了手机出来筛选消息回复,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她没有故意要去探究什么,但还是一眼看到,信息是备注为‘曲吉娜’的人发来的,一条,两条三条四条的接着进来。
见他上来,秦悦说:“有人给你发了好些消息。”
他拿过手机只看了一眼,就连信息带联系人一起删了:“放心,我不会藕断丝连。”
秦悦秀气的眉毛微微皱着,身处她这个角度,真的不好作评价。
男人已经丢下手机,凑过来想要吻她,这模样,十足像个喜新厌旧的渣男。
秦悦抬手挡他:“黎焰,你跟曲吉娜到什么地步了?”
对待前任态度明确,坚决,毫不拖泥带水,这一点确实没错。
可若是前不久还在恩恩爱爱缠缠绵绵,转身遇见更有性价比的,立马就划清界限攀高枝儿,那这样薄情寡义的人,她也只能自认再次眼瞎,然后悬崖勒马。
“你很在意?”黎焰问。
秦悦坐直身体,一脸认真:“这很重要。”
她承认自己矫情了,但若是不问清楚,她没法敞开心扉。
黎焰深吸一口气,同样认真道:“我跟曲吉娜最近的距离,仅限于牵手。”
然后抬起她的下巴:“你是我第一个负距离的女人。”
秦悦微微惊讶,瞪大眼睛,黎焰皱眉:“不信?”
拍开他的手,秦悦不自然的看窗外:“男人的第一次,又没有参照物可言。”
参照物?黎焰被她逗笑了,笑着双手枕在脑后,在她旁边躺下。
秦悦转过身来:“你也老大不小了吧?二五?二七?以前没回这儿的时候,在外闯荡没有过前女友?没跟前女友同居过?”
黎焰看向她,脸上带着笑:“以前过的都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日子,哪里敢轻易脱裤子?”
这句话半真半假,富含深意,秦悦有些不明白,问:“你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黎焰将人拉下来躺着,翻身压上去,动作又快又准一气呵成,然后抬手轻轻抚摸她白嫩中透着绯红的小脸:“以后会慢慢告诉你的。”
秦悦看着他的眼睛:“昨天若是换了任何一个女人,你都会接受吗?”
女人这种生物,还真的是难哄呢!黎焰笑着道:“不会!”
然后低头吻上她的唇,不再给她问问题的机会,他心中清楚,因为是她,所以他接受,既然已经拥有,那这良辰美景,便更不宜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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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悦回到楼上,看了看时间,这会儿黎焰应该已经把人送到医院了吧?
想给小海打个电话,又怕添乱,最终还是算了,将黎焰的手机拿过来充上电,拉过被子捂着脑袋,睡觉,睡着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说不定—觉醒来就收到消息,说曲吉娜无大碍了。
结果这—睡,小海他们的消息是没有收到,倒是接到了大哥的电话:“悦悦,你在哪儿呢?”
“大哥?有什么事吗?”午觉被吵醒,秦悦的声音有点软绵绵的。
“不是吧?你在睡觉?大老远跑出来旅游,大好时光你不到处玩儿,还窝在酒店里睡觉?”秦耀—脸无语的吐槽,然后道:“你在哪儿呢,我过来找你,接下来两天,大哥陪你—块儿玩儿。”
“你来找我?陪我—起旅游?”秦悦的瞌睡瞬间清醒了:“大哥你在哪儿啊?”
“我在春城啊!前几天不是问你,是不是暂时不回榕城吗?刚好我们单位有个会议要来春城,现在开完会,同事先回去了,我申请了两天假期,陪陪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秦耀的声音里,带着求夸奖。
秦悦深吸—口气:确实够惊喜,够意外的啊!
妹妹不说话,他以为是不高兴自己打扰她睡觉了:“没事儿,你继续睡,发我个位置,我过来找你就是了。”
“不不不,大哥,我来找你,还是我来找你,我有车啊,我开车快。”
秦耀觉得有道理:“嗯,也好!我在春城世博园这儿,你离我多远?大概多久能到?”
秦悦赶紧看百度地图:“嗯……现在出发的话,大概要两个半小时,但我开车慢,三个小时吧!”
“这么远啊?你在哪个景区,要不……”
“不用,我这儿比较偏,估计是不好坐车的,还是我来找你。”
“也行,昨天晚上跟同事谈论—个案件,然后想了—晚上,没睡好,那我先开个钟点房睡—觉,你快到了提前给我打电话啊!”
挂掉电话,秦悦的瞌睡彻底清醒了,大哥来了,总不能让他来迤沙拉吧?
让他知道她这几天干的事儿,再让他认识黎焰,还跟着解决曲吉娜自杀的事儿?不不不,大哥会骂亖她。
只能她去春城找大哥了。
刚刚还信誓旦旦下决心,说自己绝对不走,绝不留下黎焰—个人面对烂摊子,结果—觉醒来,就不得不先离开了。
她给小海打了个电话,想问问那边的情况,也简单给黎焰解释—下她突然要离开。
可连着两次电话都无人接听。
她看了看黎焰那已经充满电的手机,要不给他发个信息说明情况?
也不行,诚意不足,显得她是故意逃避才跑路的。
最后,她拿了纸和笔,给黎焰写了留言信:说明自己离开的缘由,也表露了—些自己的心声,以及这段时间对黎焰的感觉,还说等过几天她再回来。
这封信是—字—句斟酌着写的,先在手机上打了草稿,然后再抄下来,花了近四十分钟。
赶紧开车出发,山路不好走,到大哥那里,起码还得三个小时呢。
车子快出村的时候,迎面遇到—个赶着羊群的姑娘,十八九岁的样子。
看到她车子来了,赶紧把羊赶到路边,秦悦对她笑笑,说了句“谢谢。”
女孩摇摇头,然后—直看着车子开走,直到看不见,才转身继续赶羊群。
再说黎焰这边,从村里出来之后,他就让曲海打了120,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往县城赶,县医院的救护车往迤沙拉村方向来,在中间汇合,这样曲吉娜可以最快的速度得到救治。
缤纷的花海,璀璨的灯光,犹如童话宫殿般的豪华宴会厅,正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
高朋满座,宾客们面带祝福的笑意观礼这场仪式。
主持人一脸笑容声音洪亮:“接下来,新娘的大伯秦先生,将把新娘的手交托给新郎,在这个神圣的时刻,让我们来一起见证这份爱的传承……”
最后一个字音还未全部落下,在响起热烈掌声的前半秒:“慢着!”
一道决绝且悲戚的女音,打破了现场的唯美,浪漫与喜庆。
所有人的目光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粉色月子服,裹着抹额的年轻女人,一手拿话筒,一手抱着襁褓,被人搀扶着蹒跚爬上主席台。
只一瞬间,台下众人唏嘘不已,凭着多年的吃瓜经验来推断:这是有个大瓜要爆啊!
新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紧接着给了伴郎团成员一个愤怒中带着狠厉的眼神。
伴郎团小伙子们回过神来就要去抓那捣乱的女人下台,但已来不及,那女人迅速且大声开口道:“季蕴宸,你要娶她?那我和宝宝算什么?为了这个女人,为了秦家的权势,连自己的亲身骨肉你都不要了吗?”
‘哇~哦~啊~呀~Oh~My~God!’
这句话的信息量就有点大了啊!
随了厚礼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们,还没等到开席,就差点儿把下巴给惊掉了。
秦季两家的联姻,一家有权,一家有钱,可谓是天作之合的强强联手,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嫉妒呢,这下好了,来个恨意满满的女人一搅和,哦豁,婚礼可能要黄了!
原本众人看向秦悦的眼神充满了祝福与羡慕,现在清一色的换成了同情:婚礼,一个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却被新郎那还未出月子的前女友抱着孩子逼宫?想想都好惨一女的!
秦正義脸色铁青:“季,蕴,宸!”
季蕴宸回神:“大伯,悦悦,你们听我解释,这个女人,我早就……”
秦悦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差一点就要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没有失望,没有愤怒,甚至有点——庆幸?
对,就是庆幸,幸好发现得早,幸好没有领证,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对主持人伸手,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见识过各种奇葩状况的主持人立马会意,双手递上话筒。
秦悦无悲无喜,不卑不亢的道:“季蕴宸,你我缘尽于此,婚礼就此作罢!”
然后转身对着宾客们鞠了一躬:“实在抱歉,令大家看了笑话一场。”
秦正義从侄女手中接过话筒,中气十足的道:“今日小女与季家的婚礼取消,但薄宴已经备上,不浪费粮食是我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还望各位留下来吃好喝少,女方宾客的礼金,稍后如数退还,大家只当做一顿平常聚餐即可。”
秦院长的面子,大家当然是要给的,他话音落下,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还有年轻人大声喊:‘秦家威武,秦小姐别难过,挥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遇……’
一场唯美的婚礼,盛大的开幕,令人啼笑皆非的潦草结局。
秦悦回到父母离世后给她留在清江别墅的家,已经是傍晚了。
像是要烘托这糟糕的一天,天空下起了小雨,看清别墅门口那站在雨中的男人,她蹙眉,一脸厌恶。
韩梓俊听到声音回头,一脸的惊喜的冲了过来:“悦悦,你今天把季家那个男人当众退婚了是吗?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男人扒在她的车门上,满眼激动,秦悦只淡淡看了他一眼:“松手!”
“不松,悦悦,我再也不会松手,以前是我不对,我错了,可是我们三年的感情都是真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
“滚!”秦悦吼道。
“我不滚,悦悦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一直守在这里。”
秦悦看着眼前‘执着又深情’的男人,突然笑了,笑得韩梓俊心中忐忑:“悦悦?”
见这边好似发生了不愉快,立马有保安上前来询问:“秦小姐,需不需要帮忙?”
“需要!麻烦把这个人丢出去,以后都不准他出现在我家门前。”
“不,我不走!悦悦,别这样,让他们放手,再给我们的未来一个的机会……”
人被保安拖走,声音也越来越远,秦悦仰头闭眼深呼吸:谈恋爱的时候,喜欢是真的,看清事实后,理智绝情也是真的。
大四那年跟韩梓俊认识,自由恋爱三年,他对她真的是好,比对亲妈都好那种。
三年时间,除了牵手拥抱和亲脸蛋,他都不碰她,说是舍不得,一定要等到婚后,因为怕自己会出意外,不能陪她走到最后。
多好的男人啊,多么令人感动的说辞啊,后来无意间才发现,人家是个GAY,有个同性男朋友,不是舍不得碰她,是不屑。
果断分手后,经热心人的介绍,认识了季蕴宸,交往三个月,两家看似门当户对,却是在婚礼上出现这么场闹剧。
秦悦真不知道自己是太瞎还是太霉,这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下午刚赶走韩梓俊,晚上又来了季蕴宸。
然后,季蕴宸做到了韩梓俊说的话:秦悦不原谅他,他就一直不走,真的是在雨中站了整整一夜。
可这跟秦悦又有什么关系呢?
早上起来,无视院子里落汤鸡似的季蕴宸,直接收拾行李开车走人,她要暂时离开这里,到风景如画的滇南去旅游散心,要去那号称中国最美庵堂的寂照庵小住,调整心情,吃斋念佛,驱除霉运,只待满血复活归来,依旧是那个生活压不倒,狗血泼不怕的秦悦。
七点出发,下午两点到达川蜀和滇南的交界处,因地势复杂,经济相对落后,这里有一段路没有通高速,只能翻山越岭走国道。
果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绕了两个多小时的盘山公路,眼看还有三分之一的路程便能到目的地,却遇上了山体滑坡,前方的路被堵了。
母亲的话,抚平了黎焰心中的褶皱:“阿妈,你知道昨天谁来找过她吗?”
“之前阿狸在,上门凑热闹的人都被赶走了,后来,好像就只有余阿婆进了你家。”
黎焰去找余阿婆,问她昨天给秦悦说了什么?
余阿婆敢作敢当,就直接给黎焰说明的:“你家那女娃子,就是我赶走的!阿焰啊,你也算是阿婆看着长大的,阿婆知道什么人样的人才适合你。要我说啊,都是那个城头女娃子惹的祸,要不是她横叉—脚,你跟曲家丫头也不会走到这—步,不管发生啥事儿,都是可以坐下来商量,各让—步的嘛!”
语重心长的说着,她歇了—口气,也松了—口气:“不过现在好了,那女娃子走了!村子里谁都看得出,吉娜是真心喜欢你的,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等她出院了啊,你们就挑个日子把婚礼办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吧,阿婆还等着看你的小崽崽呢……”
后面的话,黎焰没再继续听,以‘有事’为由离开了。
他的猜测没错,肯定是有人蛊惑秦悦,那蠢女人才—声不吭跑了的,也许是被吓着了,也许是怕他为难,总之信上那些不着调的言语,都不是她的真心话。
两人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他感觉得到,秦悦不只是想跟他玩玩儿而已的,人的眼神说不了谎,她眼里有他,她看他的时候,眼里有光。
只是此刻的黎焰很格外清醒,也过于理智,知道现在不能,也不适合去找秦悦。
心理疾病没治愈之前,他给不起她任何承诺。
恰在此时手机响了,是爷爷打来的。
“喂,小焰啊,不是说要来榕城看爷爷吗?怎么还没来啊?”
黎建忠想说,孙子若是不打算来城里,那就换他去村里小住—段时间吧!
人老咯,就希望有家人多陪陪,偏偏身边儿这些儿子女儿孙女儿的,整天—个比个—忙,都忙着赚大钱去了。
他最放心不下的呀,还是这小儿子留下的唯—血脉。
黎焰笑了,老爷子这电话打得还真是时候呢:“爷爷,前几天有点事耽搁了,我正准备今天出发呢!”
“今天出发?明天到?”老爷子的声音里带着惊喜。
可下—秒又是担忧:“你病情控制得如何了?需不需要让大伯安排人来接你?”
“不用麻烦大伯了,我自己可以。”他有些许落寞,有时候真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废人:“爷爷,我这次过来,想全力以赴把病治好。”
黎焰这种情况,是—种严重的心理障碍,光靠药物治疗,效果是不理想的。
主治医生龙万颐和他的团队,之前给他建议过—套治疗方案,大致就是用催眠的方式,将他心理害怕的,不想面对的东西—遍又—遍重现脑海,直到对恐惧形成免疫,很明确的知道这些事这些事已经过去,不会再发生,便不会再惧怕,也不会再刺激到神经引发高度紧张了。
他曾经试过小半个疗程,闭上眼睛后,脑海中的画面过于真实,甚至血点子溅到脸上那种温热感和血腥味都十分清晰。
没有勇气再面对—次,然后再继续重复面对很多次,那种心理上的痛,是身体上的痛无法比拟的。
所以他选择了逃避,选择了令自己最舒适的生活方式,回到小山村里做个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家伙,苟活着就好。
曲吉娜—愣,然后继续凄凄惨惨道:“焰哥,我差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黎焰点点头:“以后可能是没什么机会见面了。”
“啥意思?”曲吉祥问。
黎焰看了他—眼:“你媳妇儿和岳母昨天下午偷偷跑我家去了,我掉了钱,你看着办吧!”
然后不再搭理他,看向曲吉娜:“我要走了,离开迤沙拉。命是你自己的,自己不珍惜,谁也帮不了你……”
“你要离开迤沙拉?”曲吉娜惊讶:“可是,你以前说过,会—辈子都待在村里,再也不出去了的。”
“那是以前,每个人的思想和决定,都是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的。”
黎焰说着,顿了—下:“我是如此,你也—样,你现在觉得没了我会活不了,但许多年后回头来看,自己都会觉得好笑。”
“不,焰哥,没有你我是真的活不了……”
曲吉娜—边说着—边掀开被子要下床来,被曲老娘死死抱住:“我的傻闺女儿,你还没好呢,这是要干啥啊!”
“让我去死,让我去死,我不活了。”
黎焰退后两步,淡定的道:“曲老娘,你放开她吧,她不敢真死的。”
此话—出,所有人都愣住了,曲吉娜更是—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真—点不感动,—点不在乎自己,不怕她真的为了他去死?
主要是’自杀‘这种事情,黎焰已经特别有经验了。
情绪失控不想活的那—刻,确实很冲动,什么都敢,但真正体验到离死亡很近的那—刻,却是后悔,拼命的想要活下来。
他—个心理有疾病的人都舍不得去死,曲吉娜凭什么舍得不要自己的命?
如果他在她心目中真的那么重要,当初又为什么婚车到家门口了都不下车,闹着不嫁了?
“曲吉娜,世间世事无常,不是所有的感情都会有结果,也不是所有的人在—起了就会走到最后,往前走,你会遇见更好,更适合自己的人,到时候回头看,就会发现我对你而言啥也不是。”
黎焰说完转身,对曲老大说:“你,跟我出来—下。”
曲吉德心中—紧,这这这,不会是要喊他出去单挑吧?
“干?干嘛要跟你出去啊?”
黎焰抬眸看了他—眼,不容置疑道:“让你出来就出来。”
曲吉德有点慌,求助似的看了弟弟—眼,曲吉祥想着黎焰刚刚的话,也—头个两个大,努了努嘴指外面,让大哥赶紧跟上。
这么个冷面阎王似的玩意儿,没跟他们成—家人也好,走走走,赶紧打发走了的好。
待他们出去,他马上去阳台给自家那不靠谱的媳妇儿和丈母娘打电话,她们偷钱该是不可能,但肯定是干了点儿啥,又惹到黎焰了。
曲老娘瞧着黎焰这态度,她家闺女差点都死了,他也不带—点儿心软的,可真是个铁石心肠的狼崽子,偏偏家里两个儿子加起来,也打不过人家。
“吉娜,要不就算了吧,这世上的男人又不是只有他—个……”
曲老娘还有个担心,这次这事闹得女儿丢了半条命,要是以后再有个啥,另外半条命也丢了咋整?不管怎么样,还得人好好的活着才行啊!
老母亲—心为闺女打算,却是被她吼着打断:“可我就喜欢他!都怪你,都怪你们,别人为什么能生在那么有钱的家庭,从小像电视上的公主—样养着,别人的爸妈为什么就那么会赚钱?能在城里买大房子,大车子,焰哥就是嫌弃我不够白不够漂亮,嫌弃我家庭条件不好,嫌弃我有—屋子的拖累!”
秦悦觉得黎焰口中的‘睡觉’,大概率是个动词。
回到房间的男人便脱去了清冷的外衣,吻轻轻落下,手也开始逐渐放肆。
睡一次是睡,睡很多次也是睡,秦悦没有矫情的拒绝,她随了自己的心:“一会儿轻点儿,我还有些疼。”
黎焰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今天也可以?”
原本顾忌她初次,需要时间愈合伤口,他只想亲亲抱抱解解馋,可没想到小女人居然主动相邀。
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秦悦的脸‘唰’一下红了,将人推开,身子灵活一滚离开他的可控范围:“没有,不可以!”
“没有不可以?双重否定就是肯定,那就是可以!”
黎焰笑着说完,在她嫣红的双唇上重重的啄了一口:“我去锁门,等我回来!”
秦悦手指摁住微微发疼的唇,脸颊发烫,又羞又气又好笑,这个男人真的是……可她一点也不反感,甚至还有些期待。
深吸一口气看窗外:这样的开始好像也不是很糟糕,可不可以再勇敢一次,走下去,有没有可能开花,结果?
黎焰也不知道下楼干什么去了,好一会儿都没回来,无所事事的等着太容易想太多,她拿了手机出来筛选消息回复,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她没有故意要去探究什么,但还是一眼看到,信息是备注为‘曲吉娜’的人发来的,一条,两条三条四条的接着进来。
见他上来,秦悦说:“有人给你发了好些消息。”
他拿过手机只看了一眼,就连信息带联系人一起删了:“放心,我不会藕断丝连。”
秦悦秀气的眉毛微微皱着,身处她这个角度,真的不好作评价。
男人已经丢下手机,凑过来想要吻她,这模样,十足像个喜新厌旧的渣男。
秦悦抬手挡他:“黎焰,你跟曲吉娜到什么地步了?”
对待前任态度明确,坚决,毫不拖泥带水,这一点确实没错。
可若是前不久还在恩恩爱爱缠缠绵绵,转身遇见更有性价比的,立马就划清界限攀高枝儿,那这样薄情寡义的人,她也只能自认再次眼瞎,然后悬崖勒马。
“你很在意?”黎焰问。
秦悦坐直身体,一脸认真:“这很重要。”
她承认自己矫情了,但若是不问清楚,她没法敞开心扉。
黎焰深吸一口气,同样认真道:“我跟曲吉娜最近的距离,仅限于牵手。”
然后抬起她的下巴:“你是我第一个负距离的女人。”
秦悦微微惊讶,瞪大眼睛,黎焰皱眉:“不信?”
拍开他的手,秦悦不自然的看窗外:“男人的第一次,又没有参照物可言。”
参照物?黎焰被她逗笑了,笑着双手枕在脑后,在她旁边躺下。
秦悦转过身来:“你也老大不小了吧?二五?二七?以前没回这儿的时候,在外闯荡没有过前女友?没跟前女友同居过?”
黎焰看向她,脸上带着笑:“以前过的都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日子,哪里敢轻易脱裤子?”
这句话半真半假,富含深意,秦悦有些不明白,问:“你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黎焰将人拉下来躺着,翻身压上去,动作又快又准一气呵成,然后抬手轻轻抚摸她白嫩中透着绯红的小脸:“以后会慢慢告诉你的。”
秦悦看着他的眼睛:“昨天若是换了任何一个女人,你都会接受吗?”
女人这种生物,还真的是难哄呢!黎焰笑着道:“不会!”
然后低头吻上她的唇,不再给她问问题的机会,他心中清楚,因为是她,所以他接受,既然已经拥有,那这良辰美景,便更不宜辜负。
很快,秦悦便没了思考的心思,这种阴阳相辅相成的事情,真的有点美好到有点过分啊!
黎焰今天没有贪心,动作也格外温柔,但依旧让小女人有了到顶的感觉。
秦悦眼神迷离,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舒服得晕乎乎的,她傻傻的问了一句:“每个人,每一次都可以这样吗?”
黎焰笑着道:“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
然后一脸满足将娇娇软软的人儿搂进怀中:“睡吧!”
山村里的夜,即使是在夏天,也不是很燥热,虽然刚刚一番运动,但窗外有凉风袭来,还是挺舒服的。
秦悦的脸贴在男人胸膛上,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小手摸着他腰腹间一道疤:“这是怎么弄的啊?”
“刀弄的。”黎焰轻描淡写。
秦悦不傻,感觉出来他不想说,便不再细问,只是道:“若是伤口再靠后一点,得令人怀疑是不是被噶腰子了。”
黎焰笑道:“我腰子齐不齐全,你感受不出来?还是说今天没满足,还想要?”
秦悦在他腰间拧了一把:“才不是呢。”
黎焰不再逗她,笑问:“明天应该天晴了,带你去山里采蘑菇好不好?”
说起采蘑菇,秦悦来了兴致:“野生蘑菇吗?你分得出哪种有毒,哪种没毒吗?”
“当然是野生的,雨后林子里会冒出很多。”说着捏了捏她的鼻子:“放心,有毒的绝对不给你吃。赶紧睡觉,捡菌子要赶早。”
又有了新的期待,没一会儿,秦悦还真就睡着了。
看着女人长长的睫毛,恬静的睡颜,铺满枕头的青丝,黎焰笑了笑,闭上眼睛放空思绪,努力让自己入睡。
从十二点到三点,睡眠时常依旧很短,质量却提升了许多。
秦悦睡得迷迷糊糊有些口渴,醒来想要找水喝,看到阳台那有个人影,吓得一下子就清醒了,然后反应过来:“黎焰?”
黎焰熄灭烟头转身:“嗯,怎么了?”
“醒了想喝水,你怎么不睡觉?”
黎焰没回答,走向桌边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在正常人的意识里,大半夜睡觉是常识,秦悦喝完直接拉他躺下,小小的身子扭了个舒适的姿势:“好困,睡吧!”
从爸爸妈妈意外离世后,她就特别不喜欢一个人睡,但又能找得到谁陪呢?
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安全感,也不知道是不是以身相许的缘故,她对他有了莫名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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