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很多东西并不是多几分少几分就能够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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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深
月考、期中、再月考,最后期末,一个学期就这样结束了。
“可算放假了。”
最后一节自习最后十分钟,教室里班主任出去了,我在和我同座小声嘁喳着。
“可不是,你瞅着吧,一会儿老禾绝对会压堂讲话,这次最后一天了可让他讲个够。”
我从他的话音中听出了对班主任的无奈包容了解和鄙视,他是个妙人,很有趣。
走廊里脚步声传来,班主任回来了,班级迅速安静。
“好,大家把练习册拿出来,我再最后讲十分钟。”
就这么一讲,到打铃没讲完,又拖了五六分钟。
“最后再说一下寒假注意事项…………”
整栋教学楼乌泱泱的,我背着塞满的书包,胸前捧着两大摞书本。
这些都是假期要清空带回家的,我有点走不动。
到二楼拐角要下楼梯的时候,我还在四处张望着,在找什么不说。
喔,来了,在后面。
我开始慢走,估算着,一个不小心,捧着的书全掉在了楼梯上,身后的大书包坠着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开始向后倾倒。
“啊----”,我一声惊呼,跌倒坐在了地上,**很痛。
“诶,阿金,没事吧?”
是他,五步作三步赶过来,蹲下伸出双臂搂着我的腰把我扶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就这么阿金阿金的叫我了。
“没事没事。”
我顺势缓缓站了起来,哇塞,他的手臂真热,身上的味道也好好闻,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洗衣液。
这种味道我只在他身上闻到过,时间过去好久,又不如图像画面那么直观,多年以后的现在已经忘记是什么样子的了。
可能是洗衣液,又或许是他身上特有的味道,但是只要出现,我想我会立刻辨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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