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在意过我会不会被硬邦邦的沙发弄疼,也从来没有在意**晚的寒冷。
每当次日一早,我就会主动低头认错,而他也会故作大度地“既往不咎”,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他好像很喜欢用这样的方法来“驯服”我。
对待我,他从来就像对待一条狗。
而我因为爱慕,也心甘情愿。
可如今我早已看清,再也不会配合他演出。
拎着早已准备好的行李,出门下楼打车去酒店一气呵成。
登记完毕,电话又响了。
宋延城三个字,在不断地闪动。
我走在酒店的长廊上,意外的觉得身心轻松,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感。
我按下接听键。
“蒋菲菲,你长本事了?”
“你把门锁上了,我总要有个容身之处。”
我淡淡地说道。
“不能在沙发上**?
你真的越来越不听话了,学离家出走是吗?
好啊,你有本事就滚了再也别回来。”
说到这里,他忽然道:
“而且,你怎么能瞒着我,拿掉我们的宝宝呢?”
我突然停止了思考。
想起了自己处理的那些东西,其中就有一张诊断书。
“这种大事,你怎么不找我说一声?”
宋延城带着几分怒意和哽咽的嗓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听起来特别的难听。
我的**紧紧地闭着。
沉默了许久。
“宋延城,你出门那天,我告诉过你,我流产了。
你耳聋眼瞎,你视而不见,你还会血口喷人,你好得很,我配不**。
别来烦我了,滚啊。”
他说楚若怜要打掉孩子,他要好好照顾,可是在我把自己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的时候,他竟然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