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武松将哨棒扛在肩上,冷冷扫视一圈倒在地上的护卫,毫不理会他们的**与哀嚎。
他目光如电,气势如虹,仿佛无人能挡。
“西门庆和潘金莲该死,谁敢为他们出头,便是找死!”
他冷冷撂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头也不回地朝着西门府外走去。
身后传来阵阵喧闹声,西门府的上下正在惊慌失措地组织追捕,仆从们四处奔走,护卫们也在重新集结。
然而,武松已无心恋战,他大步流星地穿过几条巷子,避开城中的巡逻兵,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离开阳谷县。
他一路快步疾行,呼吸平稳,心中反而越发清明。
自从得知兄长惨死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中便已无退路。
如今,仇已报,罪已犯,他再无任何牵挂,也无从回头。
“武大郎,我已替你报了仇。
你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
武松在心中默念。
背后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追赶声,但武松头也不回,脚下生风,犹如奔腾的猛兽般,直奔城外。
18
月光洒在大地上,夜色下的阳谷县笼罩在一片沉寂中。
武松一路奔行,终在黎明前冲出了阳谷县的城门,逃出了这个曾经让他心生温情,如今却满是仇恨与血腥的地方。
他站在远处,回望阳谷县的轮廓,心中五味杂陈。
这座城中,曾有他的家,有他的兄长和回忆。
可是如今,一切都已不复存在,兄长惨死,仇敌已灭,而他自己,也因这场血腥复仇,走上了一条再也无法回头的道路。
武松站在城外的山坡上,风吹起他的衣摆,长夜将尽,天际露出一抹微光。
他缓缓闭上双眼,心中涌动着一股英雄落寞的悲凉。
他知道,从今日起,自己再不是阳谷县的都头,再不是那个能仗义**的武松。
他已经背负了**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