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事,明早就要离开了。”
反正都要离婚了,我的行程也不用跟他报告。
他点头,随手把食盒往桌子上一搁,看着我说:“是若怜给你做的。”
“你这人也太小心眼了,她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你不是也让我照顾她吗?”
我暗自嗤笑了一声。
楚若怜跟宋延城是一家公司的,而且宋延城还在她的领导。
我还记得,当初楚若怜上班的时候,我就特别拜托过宋延城,多加关照。
可是,关照是关照。
又不是让她躺在床上伺候!
宋延城看我沉默不语,声音也柔和了一些:“本来我是不打算说的,但是若怜怕你误解,就让我跟你说,她小产了。”
“没有亲人,没有人照料。
打完胎之后要注意身体,否则会出问题的,这也是我特意给她准备的原因。”
“她担心你会错意,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非要把便当盒洗好再送回来。
下次不要那么神经质好吗?”
“不要老说要离婚。
你跟若怜学学,乖巧一点?”
宋延城絮絮叨叨的说着。
但我的内心,已经变得更加冰冷。
3
夜已经很深了,我看了看手表。
因为临时决定要走,定的红眼航班,我休息一会就要去赶飞机,根本没有心情听他喋喋不休的教育。
就在我转过身,想要去房间里找个安静的地方的时候,宋延城似乎早就料到了我要做什么,直接冲到了房间里,然后“咔嚓”一声反锁上了门。
“你自己想想,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
门里,传来他的说话声。
冷漠,疏离。
我们租来的房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简直就是一种“裸婚”的状态,只有一间卧室和一间卧室,就像是一间小屋。
和往常一样,每次吵架,他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让我一个人在坚硬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