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愧疚,一路上还宽慰我说:“夫君,我还从未看过大漠风光,只在书中探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便一直想瞧瞧,如今终能实现,我很开心,谢谢夫君。”
三生有幸,与你相遇。
此生不负,唯卿一人。
“呀,好肉麻呀,师傅。”
我坐在院子里听师傅讲他与师娘的情爱史。
相处久了,就发现我这师傅就是个话痨,每天都要讲他跟师娘的爱情史,这都讲了八百遍了,我和瑾哥哥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每天都要炫耀一下师娘对他的好。
今天师娘又给他亲手缝了件新衣服,明天师娘又给他做了他最爱的红烧狮子头,诸如此类,每天炫耀。
原来我以为我爹已经很狗了,没想到我师傅更狗。
他们这届科举怎么就挑了两个恋爱脑呢,真好奇那榜眼是个什么样的人?应该不会还是个恋爱脑吧?
“小鹿,快来帮我研磨。”
师傅喊道。
“哎!就来。”
唉,师傅又要写他的小酸诗了,每天一封,封封不重样。
今天一束花带一封小酸诗,明天一个簪子带一封小酸诗。
我跟瑾哥哥曾经偷偷跑到师娘房中偷看到那情诗被师娘珍藏在箱子里,到现在已经有两大箱了。
我们偷偷的打开看过几封,我不认字,看的云里雾里的。
瑾哥哥却看的津津有味,耳根子都红了。
我问他说了什么,他却看着我羞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什么也没说,最后只来了一句:你还小,你不懂,长大了我再说与你听。
啥吗?啥也不说,我怎么懂。
说我小,也就比我大三岁,就装大人,还不是个小不点,还故弄玄虚。
不告诉我,我就去问我爹。
我虽然不认字,但好在我记忆好。
回到家,我就将我看到的写在纸上,拿给我爹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