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有什么东西我都砸了过去。
毛笔,压帖石,书画,还有茶杯,一个接一个的砸。
娇夫人狼狈躲着,季景昭站在原地,看着我发疯。
桌上没有东西扔了,我跌坐在床边,一直压抑的情绪有些崩溃。
手紧紧扣着床沿,红着眼看着季景昭:
“我再问一遍,你仔细想想······”
“紫色的坠子,绳子就是普通得黑绳,最后有一个蝴蝶印记的······”
季景昭看着我,伸手**我。
我冷着脸后退一步,执拗地盯着他。
他没什么反应,娇夫人倒是恍然大悟:
“就是那个破坠子······”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给本宫好好讲话!”
我从不在娇夫人面前用公主的气势讲话。
也许是因为季景昭总说我仗势欺人,下意识地让我忽略掉了这层身份。
可现在,我一点都忍不了。
娇夫人被我吓了一跳,委屈地缩在季景昭怀里。
从腰间不知道哪里拽出来一条坠子,扔给我:
“给、给你!”
然后小声嘟囔:
“这么个质地不纯的坠子也就你这么稀罕,当时卿郎就是给我玩玩。”
我握紧坠子,抖着手看。
这颗坠子原本晶莹剔透,可现在已经蒙尘,甚至缺了一个角。
我抡起一边的圆凳就砸过去:
“季景昭,你个***!”
娇夫人骂道:“公主就能随便**?
!”
眼睛里的眼泪已经忍不住,这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却因为我认人不清,连完整的送回去,都不能了······
季景昭一手按住我,皱着眉:
“够了,东西给你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哭得眼前已经看不清人,使劲眨了眨眼,才看清季景昭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