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腕看了看时间,扫视了一眼满地狼藉,掠过打砸累了瘫坐在椅子上的罗大海,拨开横在我面前的范秀环,对着工作室指了一圈,对他们郑重地说道, “现在,我要去见程编剧,你们马上给我恢复原样,损坏的原价赔偿或者重买,不照我说的做,绝不罢休!
我倒要看看,这间工作室到底是姓罗,还是姓明!”
话毕,看也不看他们直接离开。
一直站在门口的饶思颜,急急地跟在我后面,唠叨着我的父母不好惹,让我尽快给点钱打发他们离开。
两百万,我拿得出,但他们不会接受。
他们要的不仅仅是一套房,一点钱,他们要的是全部,我全部的收入。
一旦我松了口,他们绝不会罢休,会不停地得寸进尺。
从我记事起,他们就是如此。
五岁时,隔壁王奶奶给我一根棒棒糖,我还没来得及吃,母亲抢过去就塞进哥哥嘴里。
七岁时,父母让我睡门板,同学的妈妈得知后送我一张新床,父亲眼不眨地就抬到了哥哥房间,让我睡哥哥的旧床。
十六岁时,我学习成绩好,得了全校第一,暑假学校让我们去外地旅游。
父母认为我抢了他们儿子的风头,非要让我跟学校说让哥哥去,结果没同意,他们把我打得皮开肉绽,说我让他们丢人。
二十二岁,我靠和秦诺自学跳舞接商演上完大学。
他们勒令我马上工作赚钱给哥哥结婚买房,我第一次说了不,他们把我告上法庭,大闹着与我断绝亲子关系。
更不要说平时在家吃喝拉撒,每一处,都是被掠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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