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猜忌。
他已经开始,不信任朱欣欣了。
朱欣欣被他看了生出一丝慌乱:“怎么了?”
许天河如梦初醒地甩开她,目光触及外婆,流露出莫大的恐慌:
“救护车!
快叫救护车!
……”
……
外婆进了重症监护室。
情况很不乐观。
经验丰富的女医生摘下口罩,语气不善:“家属呢!”
许天河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孩子,一下子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局促不安地站在医生面前。
女医生痛心而愤怒:“到底是谁干的!
你作为家属一点头绪都没有吗?
你都干什么吃的!”
“老人家摔不得的你知道吗!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要遭这种罪,现在能不能挺过去都是问题,都是些什么人啊这么没良心!
!”
女医生每咆哮一句,许天河就越佝偻一分。
到了最后,就像是鸵鸟一样,深深地抬不起头。
路人行色匆匆,看向他的眼神或是冷漠,或是鄙夷。
我飘进了病房,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的外婆,心如刀绞。
将脸贴在了她的手掌心,像小时候一样,即便外婆感受不到。
外婆出了事,我彻底对这对父子死心,没了爱,只剩下了恨。
我想看他们不得好死。
10
许天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停尸房的。
一路人,他把摩托踩到了最快,好几次都差点撞上护栏。
可是到了停尸房前,他反而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验尸官也不敢说话。
许天河的嘴唇颤得厉害:“……确定是她吗?”
光看脸早已是无法辨认的。
许天河凑近了观察我的脸,像是要从一道道狰狞卷曲的伤疤下看清我的五官轮廓。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