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宫璃月赫连奕辰的历史军事小说《重生神医:团宠五岁半虐渣忙后续》,由网络作家“北境女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宫璃月看了一眼棠梨。“不……不可能的,你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有能力堵住那么多人的嘴巴?而且,还全都是有身份地位又喜欢八卦的夫人小姐们?”南宫璃月笑了笑,倒是一点儿也没把棠梨放在眼里。她走近,俯身,靠近棠梨的身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因为我知道她们所有人的秘密,我用她们自己或者他们家族的前途相要挟,她们自然不敢乱说话。”“不可能!”一个小孩子,哪儿知道那么多?南宫璃月笑了,继续在她耳边说道:“我不但知道他们的,我还知道,当今皇帝,不会再有孩子,你肚子里面这个,无论是什么,终将是没名没分。”棠梨身体一软,原本跪在地上此刻也变成瘫软的坐在地上了。当初,那位可是答应了她,一定会让这孩子,成为皇子的。她就算是污浊之躯,但至少孩子可以成为皇子...
《重生神医:团宠五岁半虐渣忙后续》精彩片段
南宫璃月看了一眼棠梨。
“不……不可能的,你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有能力堵住那么多人的嘴巴?而且,还全都是有身份地位又喜欢八卦的夫人小姐们?”
南宫璃月笑了笑,倒是一点儿也没把棠梨放在眼里。
她走近,俯身,靠近棠梨的身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因为我知道她们所有人的秘密,我用她们自己或者他们家族的前途相要挟,她们自然不敢乱说话。”
“不可能!”一个小孩子,哪儿知道那么多?
南宫璃月笑了,继续在她耳边说道:“我不但知道他们的,我还知道,当今皇帝,不会再有孩子,你肚子里面这个,无论是什么,终将是没名没分。”
棠梨身体一软,原本跪在地上此刻也变成瘫软的坐在地上了。
当初,那位可是答应了她,一定会让这孩子,成为皇子的。
她就算是污浊之躯,但至少孩子可以成为皇子。
可是南宫璃月偏偏知道,皇帝这辈子孩子不多,如今他所有的孩子,都已经出生了。
“想活吗?至少,让你的孩子活下来,想活吗?”
“我……我说……说了,你们就会让我和我的孩子活下去吗?”
“那要看你,怎么说了。你说的是真的,自然能活。你若是说的是假的,那自然不可能活。”
南宫璃月小小人儿,却气势非凡。
棠梨也终究是被她的气势所威慑,突然跪着爬行几步,上去扯着南宫璃月的衣角:“我说真话,我说真话。我原本是白贵妃宫里的人,我不是什么宫女,只因为皇上在贵妃宫中有一天晚上不小心宠幸了我。
贵妃娘娘发现后,就要我的命,后来,是陈妃暗中救了我。也是陈妃把我送出了宫,我后来发现我怀孕了,可是,我却回不去宫里了。
但是,陈妃娘娘说了,只要我能扳倒白贵妃,她就能让我的儿子成为皇子,即便是我死了,我的孩子也是高贵的皇子,我的家人也会被厚待。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让我和我的儿子,活下去吧。我不奢求什么皇子的名分,只要能活下去就行。”
棠梨一边说,一边哭着。
南宫璃月是冷静淡定的听着,倒是佟夫人和凤羽娘倒吸一口冷气。
南宫璃月满脑子想着,这太子刚刚上位没多久呢,看样子,这就要完蛋了啊!
“活?你当真是天真的可笑!”
南宫璃月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她知道佟家今天会有大事情发生,她之前记忆里是和白贵妃有关系,只是后来事情被压下去了,白贵妃也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但是,因为她的重生,历史多多少少有些改变。
记忆中太子会被废掉,但是没那么快。
不过现在嘛,什么时候废,看来,也跟她有关系了。
“你想活,你早干什么去了?白贵妃要杀你,陈妃却要利用你,你自己都已经被皇帝临幸了,即便是被送出宫,你干嘛还要作践自己,委身佟老爷呢?”
被皇帝睡过的女人,又跟别的男人睡过了,那后果只有一个,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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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还小,只愿承欢爹娘膝下,或侍奉爹娘终老。”
“你是一辈子不嫁,也不愿意嫁太子?”
“是!”
此刻的南宫璃月,完全的收起了自己五岁孩童的稚嫩。
脸上的坚定,还有语气的笃定,以及周身的那一股气势,说出这一句‘是’的时候,也是让陈妃狠狠的吃惊了一下。
“你……”
“陈妃娘娘不是早就跟白贵妃娘娘决定了,选白慕慈为太子妃吗?白慕慈年纪也更合适,家世也不差。娘娘突然改变主意,不怕从此和白贵妃和白家结怨,将来不利太子前路吗?”
“南宫璃月,你好大的狗胆!”
太子生气了,他可以不喜欢南宫璃月,甚至想要弄死她。
但是,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她凭什么敢拒绝自己?
结果,还没等到南宫璃月说话,陈妃先制止了他。
“闭嘴。”
“南宫璃月,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拒绝我,意味着什么,你清楚吗?就凭南宫家,够不够资格跟本宫和太子抗衡?若是要拖上整个南宫家给你的决定陪葬,你赔得起吗?”
陈妃显然也急了,开始直接上威胁的套路了。
然而,南宫璃月完全不吃这一套,她淡淡一笑,却气势万千!
“娘娘,你怎么就知道,我不配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配?这简直就是挑衅,是打脸。
“你、说、什么?将军夫人……”陈妃一拍桌子,显然气到了。
“南宫家,这是要公然要站在本宫与太子的对立面吗?”
“娘娘息怒,您这么大的声音,大家都会听到的。听到您怒斥我们臣女和娘亲也就算了,若是听到娘娘把皇上的女人弄出宫给臣子做妾室,那可就不好了。”
南宫璃月一句话,堵在了陈妃喉咙上。
她忽然就压低了声音:“你没有证据,拿捏住一个贱人算什么?皇宫里面那么多女人,皇上宠幸过一次两次就丢在脑后的女人那么多,他会记得吗?”
南宫璃月淡淡一笑:“皇上记不记得不重要啊,重要的是,皇上知道,是陈妃娘娘你把人弄到臣下家里去的。
皇上当然不会记得那么多女人,可是,他要面子啊!”
南宫璃月说完,容颜就笑的更开了。
那一张原本稚嫩粉萌的脸蛋,让陈妃看的倒吸一口冷气。
在陈妃的眼中,这已经不是一个五岁半的萌娃了。
简直比后宫中宫斗老手还要可怕,因为她实在是太擅长抓住重点了。
“好……很好……好得很啊!将军家,实在是会教女,罢了,本宫高攀不起将军府,皇上面前,本宫自然会去说明白的。
婚事可以作废,那个贱人的事情,本宫也会处置好。
只希望,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陈妃意识到了这个小女娃的可怕。
尽管她内心不敢相信这小小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可怕。但那笑容,她实在是觉得心慌。
如今太子刚刚上位不久,还没打稳根基,不宜跟将军府扯破脸皮。
“如果这件事情,娘娘出面收拾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毕竟,这事和我们将军府没多大关系,我们也没那么想管。”
如果不是会伤害到公主,她才不想管呢。
反正,赫连思的太子,也当不了多久的,迟早被废的一对母子,她也懒得跟他们玩儿。
就这样,暂时达成了一致,既然陈妃说会解决,便是不会继续搞白贵妃。
南宫璃月往白慕慈那边看了一眼,白家的人都不知道,她为了公主,也算是帮了白家一个大忙。
女人一愣,立马收回玉佩自己看了一眼。
然后猛地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是假的。这玉佩一共七枚,被送进宫后,就赏赐给了我们七个贡女。怎么可能会是假的,绝不可能!”
女人此话一出,南宫璃月满意的看向了佟夫人。
佟夫人却是身体一歪,幸亏旁边的下人扶得快才没摔了。
贡女?
那还真是皇帝睡过的女人了?
“佟夫人,这件事情牵扯佟家,也就是牵扯惠嫔娘娘和公主。这个地方,怕是不方便说话了。”
南宫璃月是要守护安宁的,所以,尽管她还不那么喜欢惠嫔但是也得保住她们了。
佟夫人腿软,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是个五岁半的小女娃站出来帮忙。
但是,南宫璃月说的对,她也只能点头。
“将军夫人,还请帮忙把棠梨带下去,事情牵扯太大,我已经不好再叫护院的人过来了。”
凤羽娘倒是点头答应了,把棠梨带了下去。
佟夫人也赶紧跟着去审问。
南宫璃月派了一个将军府上跟来的护卫拿了信物去宫里找惠嫔,求证七枚玉佩和七个贡女的事情。护卫功夫高,来去也会比较快一些。
带下去之后,佟夫人腿软心跳,整个人都慌了。
这怀的真要是龙种,她家老爷又实实在在睡过这个女人,佟家这怕是要满门抄斩啊!
她能不怕吗?
“佟夫人,你来问吧。”
南宫璃月倒没想要越俎代庖。
可是佟夫人却完全慌了。
“不行不行,我现在心慌的厉害,完全不知道该问什么。将军夫人,求你帮忙。”
她是信得过凤羽娘和南宫璃月的。
南宫璃月是公主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牵连的。
凤羽娘倒是真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可看南宫璃月胸有成竹的样子,凤羽娘就让她来问了。
“月儿,你来吧。”
佟夫人诧异的看了一眼凤羽娘,显然,她很惊讶凤羽娘把事情交给自己五岁半的女儿。
南宫璃月往上座一坐,小小一个粉团子,可是却有着王者的气势。
“棠梨,名字还挺好听的。既然你是被送入宫中的贡女,皇上又给了玉牌留用了你。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儿呢,老实交代吧,今天你既然自己跑出来,就该料到,你想做的可以成功,但是,也有可能失败!
现在,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有我在,你失败了!老实交代一切,我,可以留你生下腹中孩子。
如果你还抱着幻想,那你就死定了!”
棠梨也是万万没想到,审她的不是佟家老爷夫人,也不是惠嫔,更不是眼前的将军夫人。
反而是一个孩子!
“你小孩子一个,你懂什么?”
“我什么都懂,我甚至懂的如何取出你的孩子,并且验证孩子的父亲是谁。我,有这个本事,你信吗?”
“我不信,不可能。我也没有失败,今天的宴会,那么多人都听到我怀的是龙种,这件事情一定会传出去的,只要传出去,我就成功了。”
棠梨不肯说出真相,可是,南宫璃月笑了笑,低下头从椅子上滑下来。
她一步步带着气势走近棠梨,众人都怕棠梨会突然伤害她,毕竟她还是个孩子。
可是,南宫璃月和凤羽娘倒是最淡定的。
南宫璃月本来就不高,她站着低头就能看着跪在地上的棠梨的眼睛。
“敢赌吗?今天来参加宴会的所有人,我有本事,能让他们全都闭嘴,绝口不提今天这件事。
其实这样提前催发,对老夫人的身体还有一点好处,就是老夫人长年吃素,身体亏空程度不小。
这场风寒如果持续不发,而积在身体内,还有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引发更大的疾病。
一早,南宫府就闹了个鸡犬不宁。
老二老三媳妇都候在旁边伺候,医者来了一个又一个,都是摇了摇头。
虽然只是一场感冒发烧,看起来简单,可这病来的急,又是南宫璃月用自己独特的内力催发的。
那些医者一搭脉,根本不敢开方抓药给老太太,生怕有个闪失,这毕竟是镇国将军的母亲。
要是有个意外,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
就在所有人束手无措的时候,南宫璃月起身了。
因为所有人都伺候着老夫人,也没人管她,起身下床后,衣服也是胡乱穿的。
嗯,这不怪她,这古装原本就繁复,多少小带子要系,她人小手短,搞不定啊。
所以,就这样来到了老夫人的床前。
“好没规矩的小丫头,老夫人的床也是你能爬上去的吗?还不快下来?”
南宫璃月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二婶,眼神略凌厉。
老二媳妇愣了一下,这什么眼神?
莫不是她看错了?
这五岁半的小娃娃那眼神,怎么会有些吓人的气势?
老夫人虽然病了,但人还是醒的。
老三媳妇倒是不喊南宫璃月下来,倒是换了一副腔调。
“母亲,你现在病着,这孩子放在你这儿,也照顾不过来,不如让我带去吧。”
说着,她又压低了一些声音说:“这孩子一来,母亲你就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这命盘和母亲相克呢。”
南宫璃月心道:这就过分了吧?
相克是吧?
很好,那她就反其道行之,不如化身个小锦鲤。反正老夫人信佛,说不定就信这个呢。
三婶的话说完,老夫人还没来得及决断,南宫璃月先开口了。
“奶奶病了呢。”
床下二婶三婶心想:这用你说?
南宫璃月继续说:“奶奶的病,月儿在医术上见过,倒不严重,只需要简单吃两副药就能好了。”
南宫璃月话一说出口,二婶和三婶先笑了起来。
二婶:“这孩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三婶:“可不是么,医者来了一个又一个都束手无措呢。”
二婶接着:“你知道什么,你奶奶的病来势汹汹,现在是要请宫里的太医来看,小丫头,不准再胡说八道了。”
南宫璃月眨着天真纯善的眼睛看向老夫人:“奶奶,月儿没有胡说,月儿真的见过呢。”
说话间,外面的人已经领着太医进来了。
南宫璃月毕竟小,太医来了也就没她说话的份儿了。
只是,太医上来搭脉之后,慢慢摇了摇头,出去就叫了老二老三去说让准备后事之类的话。
老夫人略听见点影,心里一凉。
她平日身体虽不算很好,可也不至于一病倒就到了要准备后事的地步吧?
老二老三媳妇一听要准备后事了,顿时就没再继续伺候在老夫人面前了。
老夫人若是死了,摆在她们面前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管家之权!
第二件大事就是:老夫人的财产!
老夫人曾是豪门出身,当年嫁给南宫家,十里红妆,嫁妆无数。再加上这一辈子的积蓄,可以说老夫人的财产比整个南宫家加上镇国将军府都还要多。
老宅的管家之权以及老夫人的财产,自然是和镇国将军府那边无关了。
自然,二房三房哪儿还有心思伺候疾病,都想着争权夺利去了。
一下子,老夫人房间里面人就少了一大半。
至于几个跟这老夫人的心腹,听到说准备后事,一个个眼泪团团转,守在老夫人床边。
恰巧此刻,外面就传来了二房三房的争吵。
二房的说:“母亲看样子是不行了,这后事少不得要准备起来了。老大不管这府里的事情,我们二房就是大的,理应承担这份辛苦。”
三房一听就不干了:“二哥二嫂,这种辛苦,怕是你们承受不来啊。上次,母亲也让二嫂管过家了,可二嫂管下了多少亏空?这管家的事情,还是我们来代劳了吧。”
这样一吵,争辩升级,就变成了大声吵吵了。
南宫璃月还在老夫人的床上,她看到老夫人眼中有两滴眼泪滚落。
南宫璃月肉乎乎的小手伸上去,轻轻擦拭了老夫人眼角的泪。
软声软语的说:“奶奶,别怕,你不会死的。”
自然不会死,她只是催发了老夫人身体里的病症,也只是为了一次除根让她好起来。
可是老夫人见那么多医者都没办法,太医也摇头,就只当孙女这话是哄自己呢。
她伸出疲惫的手来握了握南宫璃月的小手。
“月儿不怕,回头让你娘接你回去就是。昨夜你娘就连夜出城去营地搬救兵了,可见,你却是她的心头肉啊。”
人之将死,心也莫名更善。
南宫璃月见她还有这样的体会感悟,反用小手握着她的大手。
“奶奶,月儿说的是真的,奶奶不会死的,月儿能给奶奶治病的。月儿前两天,还治好了太后的病呢。”
南宫璃月说的一脸真诚,老夫人想笑,可没什么力气,只有嘴角有一点点笑意。
“太后深居简出,你怎会见到?南宫家的孩子,不可以说谎话。”
南宫璃月见老夫人不信,从怀中摸出一个太后收她为徒给的信物玉牌递给老夫人。
“奶奶,你看。”
老夫人接过来,一看吓了一跳。玉牌制式花纹,可不是只有当今太后才能用的。
“这……”
“孙女前两日走丢,宫里来人传话奶奶可知道吗?”
“这,知道。”
“我是去太后宫里给她看诊了,看诊后又跟太后一起参加了宫宴,娘亲也去了。太后喜欢我弹琴,还说要教授我她一生琴技呢。这玉牌,就是信物。”
老夫人恨不得起来给玉牌磕头,只是她起不来。
“月儿此话当真?”老夫人像是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南宫璃月人小,可是点头认真的模样真诚又好玩。
老夫人心想,太医都摇头了,虽然不知道孙女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本事,可是想到凤羽娘的外祖便是神医世家,给凤羽娘陪嫁的全都是医书,说不定,南宫璃月就有这个本事呢。
正想应声让南宫璃月试试看,就听到外面二房和三房已经打起来的声音了。
二房三房两妯娌呼喊着别抓头发。
两兄弟已经同室操戈了。
老夫人一捂胸口,用尽全力喊道:“我还没死呢,你们要反了吗?”
老夫人身边的心腹已经出去让他们要打滚远点去打。
老夫人的一看这两儿子,平日都是白疼了,心痛不已。
“奶奶,我悄悄替你开方抓药,先不要告诉二叔二婶,三叔三婶吧。”
南宫璃月自然是要给老夫人治病的,但是,她却不想这么快让二房三房‘失望’。
她记忆里有太多这两房唆使老夫人为难她母亲的事情了。
这么大好的机会不利用岂不是辜负了?
老夫人往外面看了一眼,心寒不已,当即就同意了南宫璃月的话。
她给老夫人搭脉开方,让老夫人的心腹悄悄去抓药回来煎给老夫人喝。
同时,也用银针替老夫人针疗。
不过两日,老夫人就已经好转起来。
老夫人和心腹大呼神奇,这外面传得恶名远扬的小璃月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不过这两日,老夫人虽然好转,却是对外装病。
今天,南宫将军和夫人凤羽娘就要回来了。
老夫人特地让人放出消息给二房三房,说老大回来要接管南宫老家和老夫人的财产。
一瞬间,二房和三房急了……
安宁公主的小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要欺负别人那没问题,要欺负她的小团子,那绝对不行。
小团子多懂事儿啊,怕她喜欢她让母妃为难,都不明摆着争宠。
委屈也不说,现在母妃都没在呢,她一定要站出来保护小团子。
南宫月璃赶紧摇头:“公主,他们没有欺负我。”
公主刚要继续说什么,那边的白慕慈却过来拉住了公主。
“公主,十殿下和慕王子未必就是在欺负南宫璃月,你千万别把事情闹大了。
今天是你第一天来上书房,闹出笑话的话,娘娘那边不好交代的。
公主还记得早上走的时候,皇上亲自交待了,要公主潜心求学不许闹事吗?”
安宁公主听着,瞪了白慕慈一眼。
不过,搬出了惠嫔和皇上,公主也没办法。
赫连奕辰也赶紧说:“十三妹妹别急,我和月妹妹有落水相救的缘分,我不会欺负她的。”
说着,又看了慕南离一眼:“我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了她。”
慕南离一听就不乐意了:“谁欺负她了?这小团子这样小,我是怕她上课被吴太傅讲课睡着了着凉,才故意逗着她清醒的。”
别说,这上书房上课的时间,确实是很早。
南宫璃月确实也没睡醒。
但是也不至于她什么都听不懂还要让这个不羁的家伙逗着提醒吧?
南宫璃月再瞪了他一眼,惹得慕南离自己笑了笑。
南宫璃月出去,找了在外面等候的侍女重新扎好了小揪揪,又喝了一碗乳茶,才重新回去学堂。
路上南宫璃月正走着,身后却有人飞快赶过来。
好巧不巧,那个身高腿长,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了。跑过来的时候完全没看到走在前面的小团子,横冲直撞就过来了,如此一来直接就把南宫璃月给绊倒了。
原本,南宫璃月是该摔这一跤的,可谁叫她本事大呢。
感觉到要倒地的时候,她愣是用内力撑住,一个千斤坠稳稳的蹲在那儿。
反而是绊了他的人,往前面狠狠的摔了过去。
南宫璃月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摔了个狗啃屎。
接着,偏偏好巧不巧的,就被从上书房里面出来的几个人看到了。
南宫璃月还没看清楚摔了的人是谁呢,就只听见慕南离的笑声:“大殿下这是急什么?摔了这么大一个狗啃屎?”
南宫璃月心悄悄一震,谁,大殿下?
她不会这么倒霉吧?
赫连奕辰千叮万嘱让她不要得罪大皇子,这就……
南宫璃月觉得,大皇子这一摔,肯定都要怪在自己身上了。
她想了想,自己此刻该怎么办呢?上去扶他起来?
他肯定会甩了自己的手,骂自己。
不上去扶他,他说不定这会儿爬起来就要先收拾自己了。
可南宫璃月一想,自己才五岁半啊,凭什么受这鸟气?
诶?五岁半?哈哈哈……
南宫璃月偷偷地掐了自己一把,疼的眼泪花子顿时就出来了。
于是,她嚎着嗓子就哭。
蹲在地上也马上变成了坐在地上了。
见过赖在地上撒泼打滚要零食不肯起来的小孩子吗?
南宫璃月此刻情形就差不多。
南宫璃月一哭,赫连奕辰倒是先来她这边了。
另外也有人去扶大皇子起来,结果被大皇子甩开了。
回头大皇子指着南宫璃月就吼:“你谁呀,长没长眼睛,本皇子的路你也敢挡?不要命了吗?”
南宫璃月进了慈安宫就等在给太后侍疾的太医身边。
等太后那边需要太医了,南宫璃月就跟在太医后面去了太后面前。
宫人以为她是哪个太医的小药童,没多加制止。
太医以为她是皇家贵女,也不敢过问。
于是,南宫璃月轻而易举就走到了太后面前。
太医给太后搭脉,然后摇头。
南宫璃月就知道,他们不行。
“不如,让我试试吧。”
软糯糯的声音,倒是让闭着眼睛的太后睁眼朝着她看了过来。
太医不敢多说,南宫璃月主动上去搭了太后的脉搏。
太后还没来得及开口,南宫璃月就收回了手。
“太后娘娘,你是否感觉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你怎么知道?”
“除了这些,太后娘娘是不是还……”
说着,南宫璃月凑近太后耳边悄声耳语了几句。
接着,太后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是她的难言之隐,她也没告诉过太医,太医们也没诊断出来。
偏叫这么一个小女娃给诊断出来了,太后心里一下觉得自己的急症好像是有希望了。
“太后娘娘,小女给您换个药方试试?”
太后立马点头。
太医们立在旁边,也不知道这小女娃什么来历,见她能凑到太后耳边说话,也不敢质疑什么。
于是,南宫璃月给太后换了药,之前带进来的,又加上她面诊太后,得知太后的病比外界所传轻许多,调整了药剂后就给太后吃下去了。
之后太后夜不能寐,南宫璃月又为她银针刺穴,让太后安然睡下。
接着这一夜,太后好眠,南宫璃月随侍,一夜也没有离开。
到第二天早上,太后醒来,才发现昨天晚上给自己看诊的小女娃竟然趴在自己凤榻旁边睡着了。
软萌萌,肉乎乎的小脸挤压的越发水灵可人。
太后也这时候才注意到,这小女娃长得精致玲珑,粉雕玉琢,格外好看。
同时,太后饱饱的睡了一觉,觉得浑身舒服,难以向别人提及的恶症也好多了。
一时间,满心都对南宫璃月充满了喜爱之情。
干脆起身,抱起了南宫璃月,放在了自己凤榻上让她睡得舒服些。
接着,伺候太后的侍女见太后能下床了,都纷纷上前来伺候。
“这小女娃是谁,怎么之前好像没见过?”
太后问起,那边南宫璃月也醒了。
从太后床上下来,南宫璃月先跪下来请罪。
太后笑着说是自己亲手抱她去的凤榻,赦她无罪。
“小女娃,你是谁家的呀?怎会在本宫的慈安宫呢?”
南宫璃月又要跪,却被太后拉去抱了放在腿上。
“回太后,我是南宫将军府的南宫璃月,我梦见太后娘娘凤体违和,又巧在医术上见过这种症状。所以央求了十殿下悄悄带我进宫,现在看见太后娘娘身体安好,还请太后责罚我,不要怪罪十殿下一片孝心。”
南宫璃月说话间,一双清澈漂亮的大眼睛真诚的盯着太后,向她请求。
太后病好了,高兴都来不及。
全国民都知道太后病了,却唯独南宫家的小女娃梦到了,这岂不是她的福星吗?
什么责罚?
哪有责罚自己福星的?
于是,责罚自然是没有的,赫连奕辰偷偷出宫被发现,正要被惩罚的时候,太后懿旨就送过去了。
太后懿旨说自己梦见自己的病需要南宫家的小女娃来医治,让赫连奕辰悄悄将人接进宫,现在药到病除。
赫连奕辰偷带南宫璃月进宫,不但不罚,还有赏。
太后喜欢小璃月,问:“十皇子的赏了,小月儿想要什么赏赐啊?”
南宫璃月真诚的摇摇头:“是上天派我来替太后诊治的,璃月什么赏赐都不能要。”
话是这么说,可是那双漂亮的眼睛却盯着太后旁边桌上美味的糕点。
太后看过去,立马明白小孩的心思。
南宫璃月吃着糕点,一个劲的说好吃。
太后笑道:“这算什么,今天的宫宴上,还有比这个更好吃的糕点呢。”
南宫璃月突然觉得糕点不香了,委委屈屈的低下头:“可惜我不能去宫宴,吃不到了。”
说的那叫一个委屈和遗憾啊。
太后记得,只要南宫将军一家在京城,宫宴都是少不了他们一家的。
怎么就不能去宫宴了?
于是在太后的追问下,小璃月才将前几日落水,白贵妃担心她身体,免她劳累让她安心在家休养的事情说了一遍。
从头到尾,南宫璃月没说白贵妃一个字不好。还各种夸赞娘娘心善,体贴南宫家。
太后一听,摸着南宫璃月的小脑袋瓜摇摇头。
心想:瞧瞧这孩子,多么的单纯可爱啊。白贵妃明显假公济私,她还夸人家心善。
于是,太后想着,这么好的孩子,绝对不能让白贵妃欺负了。
于是哄着小璃月问:“小璃月都能来给哀家看诊了,身体也无碍了。那宫宴,小璃月可想去?”
南宫璃月抬头,眼睛眨着亮亮的光:“太后娘娘,我能去吗?”
太后高兴笑道:“当然能去了,小璃月跟着哀家,这皇宫里,哪儿都能去。”
于是,南宫璃月拍着手,高兴的围着太后跳了一圈。
太后对她,是越看越喜欢。
南宫璃月这边欢喜着,另一边。
贵妃宫中,白贵妃还在对白夫人和白慕慈说着今晚宫宴的安排。
“如今,南宫家的小废物是来不了宫宴了。皇上正为十三公主挑选陪读贵女,慈儿,你琴技了得,今晚上一定要给皇上和十三公主留下深刻的印象。
到时我再去皇上那边多说几声,你就能成为十三公主的陪读了。”
白慕慈高兴的点头:“娘娘放心,侄女一定尽力。”
白贵妃点了点头,又看向白夫人:“嫂嫂,六皇子作为先皇后嫡子,将来必然是要成为太子的。咱们白家,能不能出一位太子妃,就看慈儿了。”
白夫人点了点头,心想,一定会的!
毕竟,两次重要的宫宴,作为最大对手的南宫璃月,第一次落了水,第二次,她根本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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