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奖章滑落在地上。
我连连后退,踩到石头,一**跌坐在地上。
爸妈上前想要扶起我,那些不好的记忆,
我几乎快要淡忘的记忆,伴随着心脏绞痛再次袭来。
“别碰我!别碰我!”
爸**手僵在原地,眼里泛起苦涩。
“蛮蛮……”
“你怎么了,我是妈妈啊。”
眼角的泪不停地滚落,我抽泣着。
一字一句地说出那些被忽视的,被不当回事的瞬间。
“在我心里你早就不是了。”
“我没有一个只会记得别人口味的妈妈。”
“我没有一个总是看不见我的任何努力,觉得我事事不如别人的妈妈。”
我看向一旁没说话却泪流满面的爸爸。
“我也没有一个总是把我忘在原地的爸爸。”
“你们已经有余笙了,为什么还要来搅乱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新生活。”
妈妈崩溃地上前抱住我。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蛮蛮。”
“笙笙她失去父母,我们只想看她懂事觉得心疼。”
“所以我们才想多补偿她一点。”
妈妈从身后的袋子里掏出礼服。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给我。
我没接,只是淡漠地退后一步。
“不需要。”
“从你们陪余笙回老家过**礼,却忘了我的**礼的时候。”
“我就再也不需要了。”
爸爸上前拉住我。
“蛮蛮!你怎么能这么小心眼呢!”
“就因为我们没陪你过**礼,你就要记恨上父母吗?”
“你读了这么多年书,难道就学成了一个白眼狼?”
我看着眼前的两人,感觉浑身无力。
那种无力感将我整个人都裹挟,喘不过气来。
不只是**礼,也不是因为一条礼服。
是三年来无数个被忽视,被贬低的瞬间。
所有委屈在不停地积压,才让我有了出逃的勇气。
我摇了摇头,不想再说任何话。
接着朝身后的树林跑去,走小路回了宿舍。
后面的几天,爸妈一直在宿舍楼下守着。
不时地还会朝楼上喊话,我始终没有出宿舍楼。
室友安慰我,
“
姜来,别难过。”
“我已经帮你和老师说明了情况,这些是最近课上的笔记。”
我点点头,眼里满是感激。
“谢谢你。”
方老师和他们谈过几次,让他们以我的学业为重。
不要再这样耽误我的学习。
可他们近乎偏执,还扬言不见到我不会罢休。
打脸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只过了几天,室友买饭回来告诉我,楼下没看见他们了。
我从阳台探出头去看,确实没在楼下蹲守了。
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没多久,我从共友口中得知了余笙生病的消息。
一切都说得通了。
不过这一次,我心里再也没有曾经的难受和揪心。
只剩下坦然,甚至是毫不在意。
他们走后,方老师和我了解了情况。
她心疼地抱住我。
“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希望你从今往后,只为自己而活。”
方老师帮我介绍了很多家教,我渐渐开始不用再担心生活费。
甚至攒下了一笔钱。
我第一时间搬出了宿舍,以防他们再回来闹,影响其他同学。
日子这样过了几个月。
在我以为所有事情都走向正轨的时候,我遇到了
季修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