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偷抓起来!”
张经理的咆哮声里带着颤音,他脖颈暴起的青筋中,隐约可见细小的金色纹路在皮肤下游走。
穿翡翠旗袍的女人突然甩出三枚铜钱,硬币在空中悬停。
保安们像被按下暂停键般僵在原地,连飞溅的唾沫星子都凝在半空。
“苏家的血瞳果然能看穿古今。”
她指尖抚过胸前的翡翠吊坠,莲花纹中心睁开一只琥珀色的眼睛,“但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我后颈的刺痛突然加剧,耳边响起瓷器碎裂的脆响。
这声音与记忆深处某个雨夜的重合,当时母亲把我塞进衣柜时,客厅正传来同样的破碎声。
“真品在公海运往迪拜的集装箱里。”
我抹去鼻血,盯着张经理腕表内侧的反光。
那些莲花纹在眼中重组,竟拼凑出国际**通缉令上的蛇头标记!
“代号相柳,东南亚最大文物**集团二把手。”
张经理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他扯开衬衫纽扣,心口处纹着的九头蛇图腾正在渗血。
“你以为自己赢了?
那个每天给你带早餐的前台小夏......哼哼”话音未落,窗外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我扑到窗边时,正看见小夏的粉色针织开衫在十二楼的风里翻卷。
她今早塞给我的抹茶蛋糕还带着温热,此刻却和她支离破碎的身体一起,在水泥地上绽开暗红的花。
翡翠女子突然甩出银丝缠住我的腰,带着我撞碎玻璃跃出窗外。
失重感袭来的瞬间,我瞥见小夏紧攥的右手,在她染着美甲的无名指上,粘着一片带编码的陶瓷片。
“抓紧!”
女子手中的翡翠吊坠迸发出一阵青光,我们下坠的身影突然折射成七道幻影。
紧接着身后传来几声枪响,追击的**穿过虚影,将楼下那辆宾利的防弹玻璃击碎。
当我们在小巷阴影中现形时,我摸到口袋里竟多出了一个U盘。
小夏最后的笑容突然清晰起来,今早她往我手心塞纸杯蛋糕时,指尖曾刻意划过这个金属凸起。
“他们今晚要运走三件从殷墟新盗的青铜器。”
“嘶啦”女子扯开旗袍高衩,露出大腿上绑着的青铜**,“现在对你来说更重要的是这个”她甩给我一张泛黄的照片,1988年洛阳考古队的合影里,抱着襁褓的年轻夫妇心口都别着莲花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