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车门。
当然,也许只是他这种人多年被可以养成的习惯。
“现在,我带你去买几身衣服,别等到需要你的时候,给我丢脸。
还有,今天晚上之前就搬到我别墅来,起码你要尽到打扫卫生的义务。”
陆一川说着,我只能点头。
猛然发现,他的小臂很有线条感。
我说不清楚脑子里的想法,感觉好像有些不该出现的情感。
坐在迈**的副驾驶,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我没坐过这么高级的车,生怕把座椅弄脏。
副驾驶的车窗上,映出我不安的脸。
我看到我眼尾那一枚小小的樱花形状的胎记,那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4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只能在医院陪父亲半个小时左右。
我装作兴奋地告诉父亲我拿下了一个小项目,有很多奖金,钱的事情他不必担心。
父亲看着我,叹了口气:“小意,都是爸爸坑了你啊。”
“快别这么说……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你女儿的能力大着呢。”
我拉着父亲的手安慰他。
幼年时代的我,生活虽然谈不上富庶,却也衣食无忧。
直到意外来临……有人说母亲突然精神失常从楼上跳了下来。
也有人说是母亲负债太多选择轻生逃避责任。
也有人说父母被一个“好朋友”给**了,而那人毁尸灭迹。
总之,当我对世界的印象都还不深的时候,她就从我的生活中抽离了出去。
樱花胎记,是我对母亲唯一的印象。
因为她的眼角,也有一颗。
如果有来生,希望我们会凭借着这颗樱花相认。
后来父亲变卖家产、拼命赚钱,终于还清了债务。
却在我刚毕业的时候,患了尿毒症。
苦难总是向苦难侵袭。
我承认,当陆一川那2万元到账的时候,我有那么几秒钟的幻想。
我想去好贵好贵的西餐厅狠狠吃一顿。
我想买个新的手机。
我想考驾照。
我想买条漂亮的裙子。
但是都不如一个念头来得猛烈:我想给父亲换肾。
虽然医生说父亲状况不错,可我知道,他只有换了肾,才会真正好起来。
晚上,我见到陆一川别墅的那一刹那就反悔了,这里离市区太远,需要乘坐整整2个小时的公交。
我的东西很少,只有一个行李箱。
我拖着箱子站在门口,陆一川裸着上身为我开门。
我犹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