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颤抖,显示屏上的数字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作为量子计算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员,我从未想过会在有生之年看到这样的结果。圆周率,这个无限不循环的无理数,被算尽了。显示屏上的数字在π的第10^100位戛然而止,后面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实验室的恒温系统似乎在这一刻失效,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