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院长爸爸,我双眼含泪,扑通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他微微睁开眼皮,看到是我,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是你吗?
孩子,你怎么来了。”
我强忍着泪水,只一个尽的抓着他枯瘦如柴的胳膊直点头。
他脸上露出微笑:“见到你真好,过得好吗?”
我深情的望着他:“我很好,非常好!”
“有空就多回家看看,现在孤儿院好了,弟妹们想你。”
话到喉咙哽咽起来,居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一分一秒钟是不想您的啊!
17我找到主任医师,听到他的生命只能维持七天后,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了下来。
我每天放学后都会去医院陪他,给他讲学校的事情和孤儿院里发生的事情。
他笑眯眯地听着,微弱的呼**。
还跟以前一样,喜欢打听我的成绩。
一天,他突然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信封,艰难的放到了我的手里。
我好奇地拆开来看:“遗书?”
他还是微笑着,轻声细语的低喃着。
我要靠近他嘴边,才能听清楚。
“我毕生的愿望……就是想把孤儿院改造成一个职业学校……让那些…无法继续上学的孩子……也能学到一技……之长,将来……能够自食其力。”
我凝望着他:“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想法,我可以帮忙!”
在很早之前,您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监护仪的红光在天花板上投出蛛网状暗影,我数着院长手背上淤青的**,突然想起小时候陪他喝酒的日子。
那时他总把花生壳搓成小舟,载着椒盐粒子在搪瓷盘里漂。
“你属猫的?”
他眼皮没抬,枯枝似的手指却准确截住我偷药单的手。
化疗让他的嗅觉退化,却对油墨味异常敏感——就像当年总能逮住我偷吃供佛的苹果。
我晃了晃从护士站顺来的白酒:“王医生说您今天能进流食。”
藏在背后的左手死死掐着诊断书,纸角已被冷汗浸软。
那些陌生的医学术语在胃里翻腾:腹膜转移、恶病质、终末期关怀。
他喉结滚动着笑了,笑声撞在氧气面罩上碎成破风箱的呜咽。
我扶他坐起时摸到嶙峋的脊骨,恍惚看见二十年前雪夜里那件羊毛大衣的纹路。
原来人真的会缩水,像他珍藏的那坛女儿红,在岁月里悄悄蒸发。
当铝制饭盒掀开时,他浑浊的眼球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