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修晏,温眠棠的古代言情小说《雨中抬头那一眼,伪君子的面具碎了全文》,由网络作家“雪尽天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雨中抬头那一眼,伪君子的面具碎了全文》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裴修晏温眠棠,《雨中抬头那一眼,伪君子的面具碎了全文》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小说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我本是小小史官的妻子,一心只想安稳度日。朝中那位手握大权的裴修晏,在外素来是清冷克制、心怀苍生的模样,我与夫君都真心感念他的提携关照。可一场飞来横祸骤然降临,夫君卷入大案,整个家族都将迎来灭顶之灾。走投无路的我,冒大雨跪在他府邸门前苦苦哀求,只求能换回家人性命。他缓步走出,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浓烈偏执,开口向我索要筹码。此刻我才猛然醒悟,夫君这场致命祸事,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布下的圈套。人人称颂的清冷君子,伪装之下全是步步为营的算计,从赏识我夫君开始,他的目标从
漕运案的调令果然压了下来。
沈子煜天未亮便披衣出门,怀里揣着御史台的公文牒子。
温眠棠替他掌灯送到门口,目送那道身影拐过巷角,消失在灰蒙蒙的天色里。
送了两回,她便不再去门口站着了。
灶上的热汤盛进砂罐捂好,廊下挂一盏灯笼,灯笼里搁的是耐烧的粗棉芯,能撑到亥时以后。
沈子煜已经连着宿了两夜御史台的值房,连个口信都没捎回来。
少了儿子这面挡风的墙,李氏对她的态度便不怎么遮掩了。
晨昏定省时,
温眠棠端端正正站在李氏下首,听她一面拨弄佛珠,一面同赵妈妈闲话家常。
“昨儿我碰见东巷王婶子,她家那个儿媳妇,过门才半年就传了喜。”
李氏把佛珠绕到拇指上转了一圈,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送进
温眠棠耳朵里。
“一口气坐稳了,王婶子逢人便笑,抱着那一**红蛋满府送。做人媳妇的,别的本事可以没有,这一桩是躲不过去的。”
温眠棠两手交握在身前,低头不语。
李氏将目光从佛珠上移开,扫了她一下。
“站着做什么,去把茶添上。”
温眠棠应了一声,转身取壶。
茶壶是铜的,壶身烫手,她两指捏着壶柄把茶续满,水面冒出一缕细白的热气,模糊了李氏的面孔。
四月廿三,午后。
赵妈妈又来了。
"少奶奶,夫人请您去正房坐坐。"
温眠棠搁下手里的绣绷,理了理衣裳便过去了。
正房门开着,桌上多了两样东西:一只黑漆药罐,一包用粗纸扎好的药材。
纸包敞着口,深褐色的药根和干黄的草叶混在一起,药气冲鼻,带着一股发苦的土腥味。
李氏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碗热茶,慢慢吹了吹。
"我托你张伯母从保济堂抓的方子,说是调养身子用的,你拿回去每日煎一剂喝。"
温眠棠走上前,拈起纸包看了看。
当归片切得粗细不匀,里头掺着益母草和几味她辨不出的根茎,其中有两味的份量明显偏重。
这是民间求子的土方,寻常的药铺坐堂先生不会这么开。
她将纸包合上,双手捧着,屈膝道了个福。
"多谢母亲费心。"
李氏放下茶碗,目光定在她身上。
"你也别怪做婆婆的多事。"
她的指甲在椅子扶手上点了一下。
"子煜是沈家独苗,传宗接代的事耽搁不得。"
顿了一息。
"你若自个儿身子不争气,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沈家断了香火。"
温眠棠垂着眼帘,将那包药材搁回桌上。
"母亲说的是。"她声音平和,"儿媳嫁进沈家一载有余,未能为沈家开枝散叶,确是儿媳的不是。"
李氏听她认得爽快,反倒顿了一下,目光微微收紧。
温眠棠抬起头来,语调依旧轻柔。
"只是儿媳有一事不明,想请母亲指点。"
李氏端起茶碗,"你说。"
"这方子里有两味药份量偏重,儿媳不通医理,怕是寒热相冲伤了根本,反倒误了母亲的一片苦心。"
她将纸包朝李氏的方向微微推了推,"母亲看,是否请张伯母再斟酌斟酌?"
赵妈**目光从地面抬起来,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转了一圈。
李氏的手指在茶碗边缘停住,片刻,嘴角牵出一丝笑。
"你倒仔细。"
温眠棠重新屈膝,姿态低得妥帖。
"儿媳不敢不仔细。母亲为沈家操持半生,儿媳若因一副方子伤了身子,日后更添不上孩子,岂不是辜负母亲今日这番心意?"
这番话落在李氏耳朵里,像一枚裹着蜜的刺,吞不下去,又挑不出错。
李氏的佛珠在腕间转了半圈,指节捏得发白。
"……那便让张家的再看看罢。"
温眠棠应了一声"是",将那包药材重新捧起来。
"方子改好之前,儿媳先自去仁和堂抓一副温补的养身药喝着,免得空耗了日子,母亲看可好?"
李氏看她一眼。
"……随你。"李氏拨了拨佛珠,别开目光,"去吧。"
温眠棠捧着药包退出去,沿着抄手游廊走回西厢。
晚翠在门口迎上来,接过那包药材凑近闻了闻,眉心拧到了一处。
"姑娘,这药材品相不好,里头有两味份量也不对,这要是煎了喝下去……"
温眠棠抬手止住她。
"收进柜子里吧。"
晚翠张了张嘴,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
温眠棠坐到桌边,拇指碾过桌沿的木纹。
"明儿你跑一趟仁和堂,另抓一副温补的养身方,不必贵,平和些就好。"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只黑漆药罐。
"每日煎了倒进这只罐子里。"
晚翠愣了一息,旋即明白过来,重重地点了头。
"赵妈妈明天一定会来看罐子。"
温眠棠没应声,只将桌上那盏凉透的茶端起来,抿了一口。
沈子煜是第六日傍晚回来的。
他推门时带进一身寒露气,官袍的前襟上沾着墨渍,下巴冒了青茬,眼底泛着乌青,可整个人的精神是拔着的。
“棠棠,查到了。”
他坐下来端起碗,扒了两口饭就搁下筷子,声音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
“漕运上一笔三十万两的亏空,牵涉到工部两个郎中和一个员外郎,帐册上做了三层假,被我和张御史一本一本翻出来了。”
温眠棠替他盛了碗汤,放到手边。
“夫君先把饭吃了,慢慢说。”
“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沈子煜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是热的。“这桩案子若办下来,年底考评升一级不在话下。”
他搁下碗,拿筷子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记。
“到时候我去同母亲提搬出去的事。”
温眠棠看着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过了一会儿,她将他用过的碗筷叠到一处端起来,声音放得极轻。
“夫君,母亲前几日让我喝调养的药。”
沈子煜正在解官袍的扣子,手指停了一停。
“什么药?”
“保济堂抓的方子,调养身子用的。”
沈子煜沉默了一阵,将扣子解开,脱下官袍搭在椅背上。
“母亲是急了些。”
他坐回去,手掌搓了搓膝头。
“我回头同她说。”
温眠棠等了等,他没有再往下接。
没有说什么时候,也没有说怎么说。
她端着碗筷转身往门外走,走到门槛处,脚步顿了顿。
“汤凉了,我再去热一热。”
这夜沈子煜留在家中。
二人许久未亲近,他主动揽了过来,动作温柔和缓,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抚。
温眠棠闭着眼,身子柔软地靠在他胸前。
事毕后,沈子煜把她拢进臂弯里,嘴唇贴在她额角上。
“辛苦你了,等这阵忙过去,我好好陪你。”
温眠棠嗯了一声,眼皮沉沉地阖上。
后半夜,那个梦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