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雪清转身扑进李文博怀里,放声大哭。
她哭自己的愚蠢,哭自己的虚荣,更哭这份失而复得的珍贵感情。
李文博紧紧抱着她,轻声安慰:“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在温暖的怀抱中,王雪清终于明白,她所追求的镜花水月般的繁华,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
而真正的幸福,一直都在身边,在那个清贫却充满爱的小院子里,在李文博温柔的目光中,在平淡却温馨的日子里。
就在李文博与王雪清即将跨出邓宅门槛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撕裂雨幕。
邓子龙的父亲邓老爷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拦住去路。
邓老爷面色阴沉,眼神如鹰隼般盯着李文博,手中的马鞭重重地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书生!
竟敢在我**撒野,带走我的人!”
李文博将王雪清护在身后,挺直脊梁,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邓老爷,雪清是我的结发妻子,她既已悔悟,我自然要带她回家。
您乃商界德高望重之人,何苦为难我们一对平凡夫妻?”
邓老爷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结发妻子?
哼!
当初她贪图富贵,自愿跟我儿走,如今玩腻了就想拍拍**走人?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今日若想带走她,先过我这一关!”
说着,他一挥手,家丁们立刻围了上来,个个手持棍棒,面露凶相。
王雪清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景,心中又惊又怕,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她拽着李文博的衣角,声音颤抖:“文博,我们怎么办?”
李文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随即,他向前一步,目光扫视众人:“各位!
强扭的瓜不甜,雪清心意已决,你们这般阻拦又有何意义?
若真动起手来,只会两败俱伤,传出去对**的声誉也不好。”
邓子龙此时也从宅院里冲了出来,酒意未消,满脸通红,指着李文博大吼:“少在这装腔作势!
今天你休想带走她!”
说着,他拿起一根棍棒,就要朝李文博打去。
千钧一发之际,王雪清突然挣脱李文博的保护,冲到邓子龙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他:“住手!
邓子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
但请你不要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