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分银记录,赵成勾结石匪截杀运银队,却把罪名推给苏大人。”
帐本落地的瞬间,洞外传来铁齿豹的低啸。
林悦扑到洞口,看见赵成带着十余名捕快包围了山谷,火把将暮色染成血色。
他举起手中的**,箭头绑着燃烧的布条:“苏妙龄,再不出来,我就烧了这片林子!”
沈明烛忽然拽住她的手腕,将一枚药丸塞进她嘴里:“**,跟我走密道。”
他推开石穴深处的暗门,露出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这是当年苏家暗卫修的逃生路,直通祁连山北麓。”
“那我爹娘呢?”
林悦挣扎着回头。
“他们带着明修先走了。”
沈明烛晃了晃铃铛,铁齿豹阿黄忽然从密道窜出,“阿黄会引开追兵,我们必须在天亮前赶到北麓的驿站。”
密道里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林悦数着步数,忽然听见头顶传来马蹄声——是商队的矮脚马。
沈明烛忽然停住,从怀里掏出个竹筒,往洞顶的石缝里吹了声口哨。
头顶传来木板挪动的声音,月光漏进来,照亮了商队的粮车底部。
“上去。”
他托住她的腰,将她推进车厢。
林悦摔在麦堆里,闻到熟悉的麦香——这是她改良过的耐寒麦种,亩产比普通小麦高一倍。
车厢外传来沈明烛的声音:“陈叔,这位是苏大人的孙女,带我们去最近的州府。”
三日后,州府衙门。
林悦握着账本,看着赵成被铁链拖走时扭曲的脸,忽然想起穿越那天他眼里的狼性——原来那不是杀意,而是恐惧。
沈明烛站在她身旁,指尖轻叩惊堂木:“苏小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她望向窗外,明修正在院子里和春桃说话,母亲在教父亲辨认草药。
阳光穿过窗棂,在地面投下四四方方的亮斑,像极了现代家里的落地窗。
“我想买下祁连山南麓的荒地。”
她掏出怀里的东珠,“用这个作抵押,办个农庄。”
沈明烛挑眉:“农庄?”
“对,农庄。”
林悦笑了,脑海里浮现出梯田、水渠、还有用竹篱笆围起的药田,“我们要种耐寒麦、育改良稻,还要教流民种药材。
等秋收了,第一车粮食就送去州府的粥厂。”
他忽然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麦芒:“听起来很有趣。
不过……”他晃了晃腰间的铃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