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晨露。
“早八人必备三件套。”
祁宿翰晃了晃手里的帆布包,金属拉链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当当 ——” 他变魔术般掏出两把折叠伞、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热美式,还有个油纸包,热气透过油纸氤氲而出,“刚出炉的糖油粑粑,我亲自排队买的,那家店六点就开门,队长得绕三条街。”
他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两颗小星星,口罩上方的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带着得逞的笑意。
白舒爻接过热美式,纸杯传来的温度驱散了些许寒意,咖啡的香气混着糖油粑粑的甜腻,在雨幕中形成一片温暖的小天地。
他注意到祁宿翰的帆布包边角有些磨损,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内衬,和他在山区背的那个旧书包如出一辙,心里莫名泛起一阵柔软。
指尖触到对方掌心的薄茧时,山区支教的记忆突然翻涌 —— 那个暴雨夜,也是这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把他从泥泞的斜坡上拽上来。
“愣着干嘛?”
祁宿翰已经撑开另一把伞,黑色伞面在雨幕中如同一朵绽放的墨花,“再不走,糖油粑粑该凉了。”
他率先踏入雨帘,帆布鞋踩进水洼,溅起的水花沾湿裤脚也不在意。
白舒爻跟上去时,发现两人的伞不知何时并到了一处,祁宿翰刻意把伞倾向他这边,自己右肩被雨水打湿**,深色的大衣布料吸饱了水,显得愈发沉重。
雨点敲打伞面的声音里,白舒爻听见自己的心跳,隔着西装外套,一下又一下,比雨声更清晰。
他偷偷瞥向身旁的祁宿翰,对方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口罩边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偶尔被风吹起又落下。
梧桐道上的积水漫过**,树叶被雨水打得沙沙作响,偶尔有被击落的枯叶漂浮在积水里,打着旋儿随波逐流。
“白老师知道吗?
雨天和八卦最配。”
祁宿翰突然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向白舒爻倾斜,帽檐上的水珠滴落在他肩头,“昨天导演夸我演技进步,其实是因为...” 他凑近白舒爻耳畔,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每次演戏都在想,如果是你,会怎么看待这个角色。”
白舒爻险些被热美式烫到,慌忙抬头,却撞进祁宿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