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教师家庭最般配。”
她笑得露出八颗牙齿,熟练地用公筷布菜,红色旗袍领口的盘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白舒爻望着鱼眼凸起的模样,恍惚看见祁宿翰在厨房炸焦排骨时委屈的表情 —— 那时他围着印满**图案的围裙,头发上沾着面粉,眼睛却亮晶晶地说 “下次一定成功”。
此刻服务员端上酒酿圆子,氤氲热气模糊了视线,他想起祁宿翰偷吃汤圆被烫到,却还非要吹凉了喂给他的模样。
这回忆让他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被现实的残酷所淹没。
第三次见面在西餐厅,烛光摇曳映着雪白桌布。
医生翻着手机里的旅游照片,每张**都精心修过图,**是异国风情的建筑。
“下次休假要不要一起去马尔代夫?”
她将手机转向白舒爻,语气轻快得像在谈工作合作,手腕上的名牌手表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白舒爻数着对方朋友圈九宫格里的**,突然发现自己手机相册里全是祁宿翰没对上焦的抓拍:在山区教室门口眯着眼笑的侧脸、抱着吉他时微微皱起的眉、仰头喝冰镇汽水时滚动的喉结。
那些不完美的照片,却记录着他们最真实、最美好的回忆。
当医生问他喜欢海岛还是雪山时,他鬼使神差地说:“我更喜欢山里的萤火虫。”
换来对方疑惑的眼神。
深夜,白舒爻蜷在被窝里,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银杏胸针上。
金属边缘早已被摩挲得温润,叶脉里的金粉却依旧闪亮,仿佛是他心中不灭的希望。
祁宿翰的微信对话框停留在 “我等你”,输入框里的光标像跳动的心脏,每一次闪烁都在叩击着他的灵魂。
他想起老巷餐馆里,祁宿翰说 “真心和运气缺一不可” 时,指尖擦过他手背的温度,那温暖的触感仿佛还留在皮肤上,给予他勇气与力量。
窗外的爆竹声又响起来,烟火照亮他颤抖的拇指,却始终没有勇气按下发送键。
他害怕一旦按下,会给祁宿翰带来更多的伤害,也害怕自己无法承受父母的怒火。
黑暗中,他摸到枕头下藏着的手机,相册里最后一张照片是祁宿翰在支教结束那天,站在开满蒲公英的山坡上回头望,风把他的衣角吹得鼓起来,像一只振翅的蝴蝶。
随着时间的推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