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冲过去想要抢救,却只抓到几片带着字迹的碎片。
母亲在一旁不停地哭泣,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我们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就这么报答我们?
你对得起我们的养育之恩吗?”
“你们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
我爱的是他,这有错吗?”
白舒爻大声喊道,眼中充满了愤怒与委屈,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你没错?
你这是大逆不道!
我们老白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想要打他,却被母亲拦住了。
“别打他,别打他!”
母亲哭喊道,脸上满是泪痕,“小舒,你就听爸**话,别再执迷不悟了,好不好?
你要是继续这样,以后可怎么在亲戚朋友面前抬头?
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做人?”
这场争吵之后,白舒爻被关在家里。
房门被上了锁,窗户也被钉上了木条。
他每天只能透过狭窄的缝隙,看着外面的世界。
初春的柳枝抽了新芽,他却只能数着墙纸上的花纹度日。
祁宿翰得知后,在白家楼下守了整整一夜。
寒风中他裹着大衣,眼睛一刻不眨地盯着白舒爻房间的窗户,怀里还抱着一摞新写的信。
白舒爻趴在窗户上,看到他跺着脚取暖的模样,泪水决堤。
可父母发现后立刻报了警,**的红蓝灯光刺破夜色。
**带走祁宿翰时,他高举着信件大喊:“小爻!
我不会放弃!”
白舒爻无力地滑坐在地上,警笛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满室寂静,和他压抑的呜咽声。
祁宿翰在警局做完笔录后,连夜改签机票飞往山区。
他站在熟悉的土坡上,望着斑驳的教室外墙,手机镜头扫过孩子们用粉笔绘制的彩虹涂鸦:“这里的图书馆需要扩建,孩子们想要更多课外书。”
这段实时直播的画面,在三小时内收获了百万点赞。
他特意戴上白舒爻留下的旧围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磨损的毛边:“每笔捐款都会公示,也欢迎大家**。”
评论区里,“祁宿翰山区支教” 的话题热度飙升,却没人知道他偷偷把白舒爻的微信置顶,对话框里的消息始终停留在未读状态。
他开始频繁出席公益活动,西装内袋永远揣着银杏叶书签。
在某次慈善晚宴上,当主持人问及感情状态时,他对着台下闪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