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都包裹起来。
地板上散落着撕碎的分镜稿,边缘参差不齐,如同他们破碎的理想。
听见江疏临的怒吼,他的笔尖顿了顿,在纸上洇出一团墨渍,“别把乐谱弄湿了。”
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或许我们根本不适合这个圈子。”
江疏临扯松领带,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啤酒,喉结剧烈地滚动,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衬衫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新歌发布三天就跌出榜单,那些评论……”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啤酒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谢璟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靠墙摆放的吉他递到他手里。
那把吉他琴身布满划痕和岁月的痕迹,琴弦也有些生锈,但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泛着温润的光泽。
琴颈上还留着江疏临曾经贴的贴纸,虽然已经褪色,但依稀能看出是他们第一次合作时的图案。
江疏临的手指无意识地搭上琴弦,轻轻拨动,一段不成调的旋律断断续续地响起,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情。
突然,他的喉咙发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以前唱歌是为了证明自己,现在……”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迷茫与痛苦,仿佛迷失在黑暗中的旅人,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泪水滴落在琴弦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他无声的呜咽。
“现在是为了表达真实的自己。”
谢璟行轻声接过话头,他的手指缓缓抚过江疏临手背的茧子,那些因常年练琴而形成的硬茧,此刻在他的触摸下仿佛有了温度。
“就像你写《暗夜微光》时那样。”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仿佛回到了那个充满**与梦想的夜晚,那时的他们,怀揣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无所畏惧。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江疏临的指尖,仿佛在传递着力量。
“你还记得吗?
录那首歌的凌晨三点,你说音乐是唯一不会背叛我们的东西。”
谢璟行起身走向书架,取下一本尘封已久的笔记本。
封面已经泛黄,边角磨损严重,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 “梦想备忘录” 几个字。
他翻开笔记本,泛黄的纸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