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走不动了。”
话音未落,一阵山风掠过,卷起几片枯叶打在他脸上。
谢璟行立刻转身,背包带子滑落在手臂上,露出里面露出半截泛黄的笔记本 —— 那本 “梦想备忘录” 被他悄悄塞进了包里。
他掏出保温杯,拧开时热气氤氲,“喝点姜茶,驱驱寒。”
杯壁的水珠沾湿了江疏临的指尖,“你看,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山顶就在前方。”
他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峰,雾气在山间流动,像极了他们未完成的音乐 MV 里的特效,“就像我们的梦想,虽然现在看起来遥不可及,但只要坚持,一定能到达。
还记得你说过,最动人的旋律都藏在坚持的尾音里吗?
你看这些石阶,每一步都算数。”
休息片刻后,江疏临在谢璟行的鼓励下,再次迈出脚步。
随着海拔的升高,山路越发陡峭,岩石上布满青苔,稍不注意就会滑倒。
江疏临一个踉跄,碎石子顺着斜坡滚落,惊起几只山雀。
千钧一发之际,谢璟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两人跌坐在草丛里,谢璟行的手掌还紧紧扣着江疏临的手腕,虎口处传来的力道大得惊人。
“小心!”
他的声音发颤,眼镜歪到鼻梁一侧,露出泛红的眼眶,“我在你身边,别怕。”
风掠过树梢,带来远处山涧的流水声,江疏临盯着谢璟行掌心被树枝划出的血痕,突然想起多年前暴雨拍摄时,这人也是这样用身体护住他的吉他,自己却被雨水浇透。
“疼吗?”
他鬼使神差地问,伸手想触碰那道伤口,又在半空停住。
越往上爬,气温越低。
谢璟行默默脱下外套披在江疏临肩上,自己只穿着单薄的卫衣,肩头被山风刮得微微发抖。
石阶上开始出现积雪,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还有三百级台阶。”
谢璟行数着路边的指示牌,声音哈出白雾,“上次我们拍雪景 MV,你在雪地里弹唱,手指冻得发紫还说‘这才是艺术的温度’。
那时候你的睫毛上挂着冰晶,眼睛却亮得惊人。”
江疏临的睫毛颤动,终于轻声开口:“那时真傻。”
“不,” 谢璟行突然转身,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那时的你,眼睛比雪还亮。
现在也一样,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