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起来如此脆弱。我站在床边,不知道该说什么。过去的恨意和最近几年逐渐建立起来的淡薄亲情在心中交织,让我一时无法理清自己的感受。就在这时,父亲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先是茫然地环视四周,然后落在了我身上。我看到他的眼神一亮,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说什么,但氧气面罩阻碍了他的发声。我俯下身,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