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北掏出一个白色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塞进宋浩屿嘴里。
蒋氏害怕不已,“你给他喂了什么?”
彻北古怪一笑,“好东西,保管药到病除!”
宋浩屿吃下药丸,肚子便一阵翻江倒海。
他知道大事不妙,可这么多人在床头围观,他不能露馅,只能拼命忍耐。
彻北看好戏不嫌事大,悠悠冒出一句,“众所周知,这世上最难隐瞒的就是真相……
和屎尿屁。”
他话音落,一连串放屁声从宋浩屿身下传来。
宋浩屿脸涨得通红。
蒋氏整个人都慌了。
宋青山额头青筋毕露,**夫人更是跺了跺拐杖,去了外间。
宋浩屿忍得辛苦,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冒出来。
肚里翻江倒海之势更加猛烈,他若是再装昏迷不醒,就只能当众拉在祖母的床铺上。
宋浩屿只能白着脸睁开眼。
彻北笑嘻嘻地开口,“这不,药到病除。”
宋青山气得咬牙,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宋浩屿捂着肚子,不顾形象地往外跑。
蒋氏呆傻地坐到床上,宋芷沅咬住唇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本来,按照他们的计划,今日能给宋栀宁一个教训。
让她被重罚,最好是打废打残。
谁承想,她不仅半点没事,还把他们逼到这种境地。
宋栀宁感激地看了眼陆知砚。
今日多亏有他,否则她要揭穿宋浩屿,不会这般容易。
一行人再次回到外间。
宋青山脸色格外难看,陆知砚在场,他不好发作。
陆知砚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也识趣地拱手,“宋大人今日事忙,下官改日再上门叨扰。”
见他要走,宋青山脸色总算好看了几分。
陆知砚带着一行人离开前,走到宋栀宁跟前,“宋大小姐的胭脂铺子声誉很高,改日我进宫,带几盒呈给太后娘娘。”
宋栀宁受宠若惊,福了一礼,“承蒙陆大人不嫌弃!”
她知道,陆知砚提到太后,是在给她撑腰。
蒋氏恨恨地盯着她,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
没有外人在场了,宋青山挺直地脊背松垮了几分,只是脸色铁青。
**夫人闭了闭眼,沉声吩咐李嬷嬷,“把夫人和二小姐叫出来。”
没多时,蒋氏和宋芷沅从里间出来,跪到**夫人面前。
宋青山对蒋氏厌恶不已,“蠢妇!管家之权交给你,你便是这般管理后宅!
从今日起,管家之权交给冯姨娘!”
一直没出声的冯姨娘怔愣抬头,眼里划过不敢置信。
蒋氏咬牙,却也知道此时不管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宋芷沅见状,立马求饶,“父亲,您别生气了,就宽恕母亲这一回吧!”
宋青山看到疼爱的女儿只顾着为母亲求情,丝毫没有为他考虑半分,更是怒上心头。
宋栀宁留意着宋青山的反应,适时出声,“二妹妹不能只惦记母亲,丝毫不想父亲的难处。
昨**与高县主来云烟斋,空口白牙诬陷铺子里的胭脂用完烂脸,好多人都看到了。
我认得有位顾客,似乎是御史夫人,倘若御史往圣上面前参奏……”
她话到此处,没再说下去。
宋青山眼皮直跳。
**夫人也皱眉,“还有这事?”
宋栀宁捂了捂唇,“孙女不敢乱言,昨日我回府,浩屿弟弟为此还指责我,想来也是为二妹妹出头。”
宋青山气得砸了一只茶盏,“立刻送浩屿回书院,无事不可回来!”
“芷沅你太令我失望了,今日起去祠堂反省,抄抄佛经磨一下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