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到了现在你居然还在说谎。真是狗改不了**。
他抱着苏绕起身,在路过我时甚至还用脚将我踢下了楼梯。
沈知夏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就应该亲自体会一下阿绕的痛苦,你自己在这好好反省一下吧。
纪淮这一脚踢得突然,我没有反应过来,顺着楼梯直接滑了下去。
头刚好磕在了楼梯的转角上,瞬间血流如注。
纪淮抱着苏绕居高临下的盯着我看。
这次就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你自己在这好好反省,要是再敢有下次我绝对不轻饶你。
纪淮拿走了我的手机,让我在屋里好好反省。
我拽紧了纪淮的裤脚,苦苦哀求。
纪淮,你放我出去吧,我妈还在医院等着用钱呢,求你了。
这次纪淮没有搭理我,将我踢到一边抱着苏绕走了。
我被反锁在了屋里,头上的伤口让我昏了过去。
醒来后已经是第三天晚上了,我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纪淮是铁了心让我在这反省,屋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了。
饿了几天的我早就没什么力气,无奈我只能去翻垃圾桶。
我不顾食物早已变质,只能机械性的往嘴里塞。
我得出去,我的母亲还在医院里等我。
恢复了些力气之后身上的痛感也接踵而来了。
脚踝和额头处的伤口疼的我几乎动不了。
所有的窗户都被纪淮封死了,只剩下卫生间的一个小窗户还在。
我踩着两把椅子,用力砸开了窗户。
一跃从二楼跳了出去。
玻璃碎片深深扎进了我的脚踝,疼的眼前一黑。
血液在我身后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我挣扎着爬到了大路上,朝路人求救。
在意识快要混沌之际,终于有人将我抬上了车送去了医院。
一到医院恢复清醒后,我立马抓着身边的医护人员问。
护士,你知不知道一个叫林萍的患者?
护士狐疑的打量了我一眼,无奈的开口。
你是说那个阑尾炎手术的林萍吗?唉,人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