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最担心的点。
“盛家是什么人,你以为他们跟二房那帮心理阴暗的赌徒一样?雇凶**这种事,他们不会干,放心。”
厉燚夜**她的头发,竟带着一些温柔的安抚。
他这么笃定不是盛家做的,可见他有多欣赏多在意盛柔,才会这么爱屋及乌。
裴晚音心里这样想着,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和盘托出。
“那你是怎么知道有车在跟着我的?”
她还是不免好奇。
眼前这个男人,好像强大到能掌控一切。
厉燚夜摸着她的脸,眸色深深,喉头滑动。
“出医院,恰好看见有尾巴跟着你,就跟过来了,很难想到吗?”
男人戏谑的口吻,说的就像在菜市场偶遇熟人一样轻松。
裴晚音看了眼装药的袋子,那上面确实印着盛安医院的标识。
他应该真的是去医院检查身体,正好碰见也不是没可能。
厉燚夜大掌按住她的后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裴晚音的身体还轻微颤抖着。
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她看上去到底有多害怕。
男人身上的药味和自带的香气,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一点。
脑子也一点点清醒过来。
厉燚夜靠在后座上,垂眸看着怀里肢体不受控颤抖的女人。
像一只被吓到的流浪猫,身体本能的蜷缩在一起,可怜兮兮,全无依靠的可怜模样,似曾相识。
男人眸色暗了暗,轻抚她的后背。
“别怕,没事了。”
他声音低沉平静,全无刚才顽劣模样。
后背上不带任何欲念的安抚,让裴晚音微怔一瞬。
“是二房的人干的,对吗?”
短短几分钟时间,身体的紧张还未消散,但是她已经理清楚了这其中的关系。
厉燚夜刚才虽然说了很多人想置她于死地,这些人看似都有极强的动机,但就目前的情形来看,都不至于这样急不可耐。
只有二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