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音:“……”
“二少,她们下的是猛药,会出人命的,要不送医院?”
前面的周不归还不知道他的好老大都干过些什么,好心提醒。
逗醉猫玩儿的厉燚夜被打扰了好心情,转头冲驾驶座丢了句:“滚下去。”
周不归不解,但听话的滚了。
这一会的功夫,裴晚音已经藤蔓一样缠了过来。
“浪死你得了。”
厉燚夜咬牙呲出几个字,大手狠掐了一把贴过来的细腰。
“前两天还跟个贞洁烈女似的,这会儿又**上了?”
熟悉的气息喷洒在面庞,极大的缓解了裴晚音的难受。
小脸上挂着泪,直往他唇边蹭。
“一次和一百次有区别吗!”
她气呼呼说完这句,脑子近乎空白,整个人绵软无力,向下滑去。
“***欠……”
后面的事裴晚音几乎记不得了,只记得布满雾气的车窗玻璃上,她像是一只被摇散的小船,在波涛汹涌的海浪里沉浮。
裴晚音再醒来已是次日上午,人已经是在自己床上了。
刚一动,浑身酸疼,骨头像是散架一般不听使唤。
掀开被子一看,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睡衣,受伤的手腕上缠着白色纱布。
她不由一惊,昨晚是厉燚夜送她回来的?
那岂不是厉家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股恶寒从心头升起,转念一想,要是厉家人知道她和厉燚夜发生了什么,她不可能好好的躺在这里,还给她处理伤口。
刚稳定心神,门口传来敲门声。
“请进。”
她赶紧盖好被子,虚弱的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厉司昼走了进来。
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
裴晚音看着他,不说话。
厉司昼上下打量她一眼,脸色倒不像往常那般嫌弃。
“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